第202章 坦誠布公
這本子拿在手裡還是有點份量。
翻開本子，虞九歌看清楚了裡面的內容。
這竟然是個隱藏的帳本。
裡面的內容並沒有在明面上記帳，而是記錄的一些遊記。
比如去什麼地方，租借馬車花了多少錢了，去了這個地方後住的客棧花了多少錢，逛街買什麼東西又花了多少錢。
而花費的這些錢根本就不符合實際的花費，只是作為一個幌子。
「這就是曲大慶誣陷曲大人的假帳本？」翻看幾頁，虞九歌問道。
「不錯。」
虞九歌繼續往後面翻看，試圖從這帳本里找出她想要的答案。
直到翻看至後面幾頁，虞九歌的眉頭越皺越緊。
翻完最後一頁，虞九歌神色凝重的合上了這帳本。
她需要一點時間來平復一下剛才在帳本里看到的內容。
而霍夜瀾也給了她足夠的時間。
片刻後，虞九歌問道：「曲大慶有交代什麼嗎？」
「你想知道什麼？」霍夜瀾反問她。
「是誰拿他的家人威脅他，又是誰讓他去曲府放的這個假帳本。」她說道。
「一個神秘人。」
神秘人？
這個答案聽起來未免也太敷衍了些。
但她知道這不是敷衍。
連假帳本都拿給她看了，如果他想從她這裡知道的更多，就不會選擇在這個問題上敷衍她。
「還記不記得李虎？」他問道。
虞九歌點頭，這他當然記得，誣陷她藥仙的人。
「先前李虎被抓後，曾有一個神秘人進牢房裡看過他，神秘人離開之後，李虎一口咬定誣陷於你。」他說道。
「這麼說來之前的神秘人和這次的神秘人是同一個人？」她驚訝地問。
霍夜瀾點頭。
「那你查到這個人是誰了嗎？」她問。
「即使知道是誰，抓住了也沒用。」
為什麼會沒用？
虞九歌想了想，大概明白了一些。
既是神秘人，那肯定是身份神秘。
而且幫背後之人辦事肯定也守口如瓶，要真是被抓住的話，為了背後的主子還不得自殺。
「現在該本王問你了。」霍夜瀾看著她面前的帳本，「你想要的答案找到沒有？」
虞九歌咬咬唇，她知道他的話外音是什麼。
因為在帳本的最後幾頁，出現了張言卿的信息。
也就是因為看到張言卿，她才徹底明白這帳本裡面所謂的遊記其實就是在各地所收受的賄賂。
張言卿所在的地方，是他真實待過的地方。
原本以為這就是個誣陷曲大人的假帳本，但現在……不一定了。
以張言卿在京城裡的地位，能將產業做這麼大，這方面的關係必不可少。
而她現在也知道曲大人是怎樣的人，她就怕，此次誣陷之事，張言卿也參與了。
想到這，虞九歌索性直白地說道：「你是不是想讓我拿著這個帳本去問問張老闆這到底怎麼回事？」
「你會嗎？」他毫不猶豫的反問。
這倒是把虞九歌問住了。
見她一怔，霍夜瀾又說道：「或者，我們坦誠布公的談一談張言卿這個人。」
「怎麼坦誠布公？」
是直接交底還是有問必答？
「溫承是不是死於他之手。」霍夜瀾直接給她來個刺激的消息。
虞九歌看他一眼，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王爺不是派人去查了嗎？難道到現在也還沒有查出個最後結果？」
「本王沒去查。」
這下輪到虞九歌驚訝了。
「自上次你給了本王模稜兩可的答案後，本王一直都在等你開口。」他說道。
真的假的？
虞九歌心裡懷疑。
不過王爺既然都這麼說了，即使沒有去調查，心裡也肯定有答案。
「我和張老闆是很熟，但也沒有熟到你想像中的地步。」虞九歌看著他說道。
這話惹來他的懷疑，甚至不相信。
張言卿對她做的種種事，絕不只是相熟的朋友那麼簡單。
能將事情做到這種地步，他怎麼也不會相信藥仙說的這句話。
虞九歌也看出來他不相信，所以不管她怎麼解釋都蒼白無力。
見此，她繼續說道：「沒錯，我的確知道溫承是被誰殺的，我之前也側方面的提醒過你，我以為你會繼續往裡查，結果你沒有。」
「為什麼當時不如實告訴本王？」他問。
這個問題的答案還需要這樣當面問她嗎？他自己也能想明白吧。
就衝著之前那事兒，她和張言卿之間的關係怎麼也讓她沒辦法去背叛。
「為什麼現在又願意說？」他繼續問。
虞九歌沒急著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沉思了片刻。
她不能再繼續被他的話帶著跑，最後落入他設好的圈套。
虞九歌準備把主動權找回來。
「不管是當時還是現在，這重要嗎？」虞九歌反問過去。
「當然重要，這說明當時與現在，你和張言卿之間的關係已經慢慢在發生改變。」霍夜瀾緊盯著她。
這話他倒真沒說錯。
若不是看到這假帳本，即使王爺再問一次溫承的事，她的回答也肯定會和之前一樣。
提示已經給你了，答案就自己查去吧。
虞九歌垂眸，說道：「溫承的確是死於張言卿之手。」
霍夜瀾眯眸，靜聽她繼續往下說。
「先前溫承來大鬧醫館的時候，我心裡不舒服，在他身上下了點東西，這東西不會要他的命。」虞九歌繼續說道，「而在知道溫承死訊後，我去找過張老闆，我從他身上聞到了那股藥的氣味，這氣味不管他用什麼去洗都逃不過我的鼻子。」
原來如此。
霍夜瀾倒是沒想到她那麼早就知道了真相。
怪不得之前會十分相信他不是殺溫承的兇手。
「你還想問他什麼？」這個問題她已經回答了，她想知道王爺究竟想調查張言卿什麼。
霍夜瀾伸出手，手指輕輕點了點她面前的帳本。
虞九歌眯眸，說道：「這帳本不是假的嗎？既然是假的，說不定裡面的內容都是瞎編的。」
「你信嗎？」
不信。
縱使虞九歌心裡這麼回答，但表面上她還是選擇站在中立派：「這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你有什麼疑問的話，可以拿著這本假的帳本親自去問問。」
翻開本子，虞九歌看清楚了裡面的內容。
這竟然是個隱藏的帳本。
裡面的內容並沒有在明面上記帳，而是記錄的一些遊記。
比如去什麼地方，租借馬車花了多少錢了，去了這個地方後住的客棧花了多少錢，逛街買什麼東西又花了多少錢。
而花費的這些錢根本就不符合實際的花費，只是作為一個幌子。
「這就是曲大慶誣陷曲大人的假帳本？」翻看幾頁，虞九歌問道。
「不錯。」
虞九歌繼續往後面翻看，試圖從這帳本里找出她想要的答案。
直到翻看至後面幾頁，虞九歌的眉頭越皺越緊。
翻完最後一頁，虞九歌神色凝重的合上了這帳本。
她需要一點時間來平復一下剛才在帳本里看到的內容。
而霍夜瀾也給了她足夠的時間。
片刻後，虞九歌問道：「曲大慶有交代什麼嗎？」
「你想知道什麼？」霍夜瀾反問她。
「是誰拿他的家人威脅他，又是誰讓他去曲府放的這個假帳本。」她說道。
「一個神秘人。」
神秘人？
這個答案聽起來未免也太敷衍了些。
但她知道這不是敷衍。
連假帳本都拿給她看了，如果他想從她這裡知道的更多，就不會選擇在這個問題上敷衍她。
「還記不記得李虎？」他問道。
虞九歌點頭，這他當然記得，誣陷她藥仙的人。
「先前李虎被抓後，曾有一個神秘人進牢房裡看過他，神秘人離開之後，李虎一口咬定誣陷於你。」他說道。
「這麼說來之前的神秘人和這次的神秘人是同一個人？」她驚訝地問。
霍夜瀾點頭。
「那你查到這個人是誰了嗎？」她問。
「即使知道是誰，抓住了也沒用。」
為什麼會沒用？
虞九歌想了想，大概明白了一些。
既是神秘人，那肯定是身份神秘。
而且幫背後之人辦事肯定也守口如瓶，要真是被抓住的話，為了背後的主子還不得自殺。
「現在該本王問你了。」霍夜瀾看著她面前的帳本，「你想要的答案找到沒有？」
虞九歌咬咬唇，她知道他的話外音是什麼。
因為在帳本的最後幾頁，出現了張言卿的信息。
也就是因為看到張言卿，她才徹底明白這帳本裡面所謂的遊記其實就是在各地所收受的賄賂。
張言卿所在的地方，是他真實待過的地方。
原本以為這就是個誣陷曲大人的假帳本，但現在……不一定了。
以張言卿在京城裡的地位，能將產業做這麼大，這方面的關係必不可少。
而她現在也知道曲大人是怎樣的人，她就怕，此次誣陷之事，張言卿也參與了。
想到這，虞九歌索性直白地說道：「你是不是想讓我拿著這個帳本去問問張老闆這到底怎麼回事？」
「你會嗎？」他毫不猶豫的反問。
這倒是把虞九歌問住了。
見她一怔，霍夜瀾又說道：「或者，我們坦誠布公的談一談張言卿這個人。」
「怎麼坦誠布公？」
是直接交底還是有問必答？
「溫承是不是死於他之手。」霍夜瀾直接給她來個刺激的消息。
虞九歌看他一眼，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王爺不是派人去查了嗎？難道到現在也還沒有查出個最後結果？」
「本王沒去查。」
這下輪到虞九歌驚訝了。
「自上次你給了本王模稜兩可的答案後，本王一直都在等你開口。」他說道。
真的假的？
虞九歌心裡懷疑。
不過王爺既然都這麼說了，即使沒有去調查，心裡也肯定有答案。
「我和張老闆是很熟，但也沒有熟到你想像中的地步。」虞九歌看著他說道。
這話惹來他的懷疑，甚至不相信。
張言卿對她做的種種事，絕不只是相熟的朋友那麼簡單。
能將事情做到這種地步，他怎麼也不會相信藥仙說的這句話。
虞九歌也看出來他不相信，所以不管她怎麼解釋都蒼白無力。
見此，她繼續說道：「沒錯，我的確知道溫承是被誰殺的，我之前也側方面的提醒過你，我以為你會繼續往裡查，結果你沒有。」
「為什麼當時不如實告訴本王？」他問。
這個問題的答案還需要這樣當面問她嗎？他自己也能想明白吧。
就衝著之前那事兒，她和張言卿之間的關係怎麼也讓她沒辦法去背叛。
「為什麼現在又願意說？」他繼續問。
虞九歌沒急著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沉思了片刻。
她不能再繼續被他的話帶著跑，最後落入他設好的圈套。
虞九歌準備把主動權找回來。
「不管是當時還是現在，這重要嗎？」虞九歌反問過去。
「當然重要，這說明當時與現在，你和張言卿之間的關係已經慢慢在發生改變。」霍夜瀾緊盯著她。
這話他倒真沒說錯。
若不是看到這假帳本，即使王爺再問一次溫承的事，她的回答也肯定會和之前一樣。
提示已經給你了，答案就自己查去吧。
虞九歌垂眸，說道：「溫承的確是死於張言卿之手。」
霍夜瀾眯眸，靜聽她繼續往下說。
「先前溫承來大鬧醫館的時候，我心裡不舒服，在他身上下了點東西，這東西不會要他的命。」虞九歌繼續說道，「而在知道溫承死訊後，我去找過張老闆，我從他身上聞到了那股藥的氣味，這氣味不管他用什麼去洗都逃不過我的鼻子。」
原來如此。
霍夜瀾倒是沒想到她那麼早就知道了真相。
怪不得之前會十分相信他不是殺溫承的兇手。
「你還想問他什麼？」這個問題她已經回答了，她想知道王爺究竟想調查張言卿什麼。
霍夜瀾伸出手，手指輕輕點了點她面前的帳本。
虞九歌眯眸，說道：「這帳本不是假的嗎？既然是假的，說不定裡面的內容都是瞎編的。」
「你信嗎？」
不信。
縱使虞九歌心裡這麼回答，但表面上她還是選擇站在中立派：「這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你有什麼疑問的話，可以拿著這本假的帳本親自去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