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無形中產生的裂痕
在去診室的路上，虞九歌腦海里構想出了無數個一會兒見到張言卿的畫面。
是會和以前許久不見時一樣熟絡？還是會因為發生的一些事而尷尬？
在此之前，阿星也其實對她提過一兩次有空就去張府坐坐的話。
但因為手上事情太多所以暫時擱置著。
而今天他主動找上門來，虞九歌會不自覺的想很多。
該來的總會來，虞九歌也不是怕事之人。
很快走到她的診室外面，診室的門關著，但能感覺到裡面有人。
就在虞九歌準備推門進去時，薛大夫走過來叫住她。
虞九歌只好先收回要推開門的手：「薛大夫有事找我？」
薛樺點點頭：「有點事想和你說，能不能……進去聊？」
虞九歌看了眼緊閉的門，難道其他人不知道張言卿在這？
她也沒多想，說道：「去那邊聊吧。」
薛樺看了眼她的診室，也沒多說：「好。」
她和薛大夫來到院子的角落了。
薛大夫說道：「是這樣的藥仙，我想跟你請幾天假行不行？我把我在這裡的消息告訴我夫君了，我夫君很為我高興，他這兩天剛好到京城，說要來京城看看宅子，以後我們都住在京城裡，這樣就方便我來醫館學習。」
原來是請假。
虞九歌剛才還以為她是在試探她的診室內有沒有人。
「而且我看這幾天醫館也不是太忙，徐大夫和胡大夫兩個人也能忙的過來。」薛大夫生怕藥仙不會同意，又說道。
虞九歌笑了笑，說道：「我又不是個不通情達理的人，當然會同意。」
薛大夫一喜，高興地說道：「太好了，我夫君要是知道藥仙是這麼善解人意的人，一定會為我感到高興的。」
「不用這麼誇我，我聽說你來醫館之後也非常的努力在學習，做的事也比徐大夫和胡大夫多。」虞九歌說道。
薛大夫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的經驗本來也沒有徐大夫和胡大夫那麼充足，其實我更想跟在藥仙你身邊多學習學習，但藥仙你最近好像特別的忙。」
「是有點。」虞九歌也沒打算再和她多聊，「等你夫君來了京城，你們安頓好後，不介意的話就請我們幾個大夫去你新家坐坐？」
「當然不介意，我還怕藥仙會介意我們這種小地方來的人。」薛大夫說道。
「怎麼會呢。」
客套了幾句後，薛樺大夫忙事情去了。
虞九歌再次走到自己的診室前，這下是毫不猶豫的推開了門。
門一推開，她一眼看見了張言卿。
張言卿坐在她看診的位置上，手裡正拿著一本書在看。
見她推門進來，也只是抬眸看了一眼。
這樣的氣氛……真的很尷尬。
虞九歌自己也覺得很奇怪，在沒回京城之前，她與張言卿那麼久未見面，再見面時也如好友一般自在。
而現在再相見，兩人之間仿佛隔起了一道無形的屏障，似乎誰也不願意去主動戳破。
虞九歌儘量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關上診室門。
她看了眼桌子，桌子上一杯茶都沒有。
她不動聲色的走到旁邊茶桌，無聲的沏茶。
張言卿的目光雖然放在手裡的書上，但餘光卻在注視著她。
自她上次離開張府後，她沒再來過，就算是為了虞白白，也沒再來找過他。
雖然他心裡不想承認，但這就是事實。
他們之間，已經在無形中產生了裂痕。
而這條裂痕他還在等著她主動來修補，可是等了這麼久，終究還是他最先忍不住。
看著她站在那認真沏茶的背影，張言卿心裡想了很多。
他這一次來，就是為了修補這一條裂痕。
而在沏茶的虞九歌心裡也在思考琢磨。
沏好茶，她端著茶盤過去放在乾淨寬敞的診桌上。
「怎麼不讓阿星給你沏茶喝？」她放下茶盤，端出一杯茶放在他面前問。
主動說話的虞九歌讓他的心態緩和了一些：「他太忙了。」
虞九歌看他一眼，這不純純睜眼說瞎話嗎。
「我看你是等著我過來親手沏茶給你喝。」虞九歌坐下，用著以前一樣的說話語氣，「不過你也知道的，我泡茶的手藝就是往裡面加熱水，沒什麼手藝。」
張言卿笑了笑，端起這杯她親手泡的茶，喝了一口後放下：「還是一樣的味道，沒有變。」
虞九歌聽出他的話外音，問道：「你今天怎麼想著過來了？是專門來找我的？」
張言卿點頭。
「那我萬一今天不來醫館，你豈不是等不到我。」她說道。
「你不來張府，我想了想除了醫館外，好像也沒有其他地方能找到你。」張言卿看著她說道，「如果你今天不來醫館，明日我也會再來。」
「得了吧，你分明是收到阿星匯報的消息，猜到我今天會來醫館辦事。」虞九歌戳破他，「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張言卿反問她。
虞九歌抿唇，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這個問題。
而張言卿也發現了她的尷尬，眉頭不由一擰。
以前他們從來不會這樣。
張言卿壓住眼底的情緒，又說道：「我知道你最近很忙，聽說你還幫了王爺一個大忙。」
他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虞九歌想到王爺給他看過的假帳本。
按照王爺的意思，他想讓她來問問張言卿假帳本的事。
但以她對他的了解，他連親手殺死溫承的事都不會承認，更別說是關於這假帳本。
虞九歌很快斂住思緒，順勢和他就此事聊起來：「哪兒聽說的？幫什麼忙？」
「曲府曲子真大人的冤屈，聽說是因為你才還了曲大人的清白。」張言卿說道。
「這個啊，我其實也沒有幫什麼忙，只是救了個人而已，再說了，我這做大夫的，總不能對人見死不救。」虞九歌輕笑一聲，語氣十分自然。
但張言卿的臉色卻因為這件事變得漸漸凝重起來。
他突然的嚴肅讓虞九歌心裡咯噔跳了兩下。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救活的這個人會給你帶來多大的麻煩。」張言卿的聲線也跟著變冷了一些。
是會和以前許久不見時一樣熟絡？還是會因為發生的一些事而尷尬？
在此之前，阿星也其實對她提過一兩次有空就去張府坐坐的話。
但因為手上事情太多所以暫時擱置著。
而今天他主動找上門來，虞九歌會不自覺的想很多。
該來的總會來，虞九歌也不是怕事之人。
很快走到她的診室外面，診室的門關著，但能感覺到裡面有人。
就在虞九歌準備推門進去時，薛大夫走過來叫住她。
虞九歌只好先收回要推開門的手：「薛大夫有事找我？」
薛樺點點頭：「有點事想和你說，能不能……進去聊？」
虞九歌看了眼緊閉的門，難道其他人不知道張言卿在這？
她也沒多想，說道：「去那邊聊吧。」
薛樺看了眼她的診室，也沒多說：「好。」
她和薛大夫來到院子的角落了。
薛大夫說道：「是這樣的藥仙，我想跟你請幾天假行不行？我把我在這裡的消息告訴我夫君了，我夫君很為我高興，他這兩天剛好到京城，說要來京城看看宅子，以後我們都住在京城裡，這樣就方便我來醫館學習。」
原來是請假。
虞九歌剛才還以為她是在試探她的診室內有沒有人。
「而且我看這幾天醫館也不是太忙，徐大夫和胡大夫兩個人也能忙的過來。」薛大夫生怕藥仙不會同意，又說道。
虞九歌笑了笑，說道：「我又不是個不通情達理的人，當然會同意。」
薛大夫一喜，高興地說道：「太好了，我夫君要是知道藥仙是這麼善解人意的人，一定會為我感到高興的。」
「不用這麼誇我，我聽說你來醫館之後也非常的努力在學習，做的事也比徐大夫和胡大夫多。」虞九歌說道。
薛大夫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的經驗本來也沒有徐大夫和胡大夫那麼充足，其實我更想跟在藥仙你身邊多學習學習，但藥仙你最近好像特別的忙。」
「是有點。」虞九歌也沒打算再和她多聊，「等你夫君來了京城，你們安頓好後，不介意的話就請我們幾個大夫去你新家坐坐？」
「當然不介意，我還怕藥仙會介意我們這種小地方來的人。」薛大夫說道。
「怎麼會呢。」
客套了幾句後，薛樺大夫忙事情去了。
虞九歌再次走到自己的診室前，這下是毫不猶豫的推開了門。
門一推開，她一眼看見了張言卿。
張言卿坐在她看診的位置上，手裡正拿著一本書在看。
見她推門進來，也只是抬眸看了一眼。
這樣的氣氛……真的很尷尬。
虞九歌自己也覺得很奇怪，在沒回京城之前，她與張言卿那麼久未見面，再見面時也如好友一般自在。
而現在再相見，兩人之間仿佛隔起了一道無形的屏障，似乎誰也不願意去主動戳破。
虞九歌儘量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關上診室門。
她看了眼桌子，桌子上一杯茶都沒有。
她不動聲色的走到旁邊茶桌，無聲的沏茶。
張言卿的目光雖然放在手裡的書上，但餘光卻在注視著她。
自她上次離開張府後，她沒再來過，就算是為了虞白白，也沒再來找過他。
雖然他心裡不想承認，但這就是事實。
他們之間，已經在無形中產生了裂痕。
而這條裂痕他還在等著她主動來修補，可是等了這麼久，終究還是他最先忍不住。
看著她站在那認真沏茶的背影，張言卿心裡想了很多。
他這一次來，就是為了修補這一條裂痕。
而在沏茶的虞九歌心裡也在思考琢磨。
沏好茶，她端著茶盤過去放在乾淨寬敞的診桌上。
「怎麼不讓阿星給你沏茶喝？」她放下茶盤，端出一杯茶放在他面前問。
主動說話的虞九歌讓他的心態緩和了一些：「他太忙了。」
虞九歌看他一眼，這不純純睜眼說瞎話嗎。
「我看你是等著我過來親手沏茶給你喝。」虞九歌坐下，用著以前一樣的說話語氣，「不過你也知道的，我泡茶的手藝就是往裡面加熱水，沒什麼手藝。」
張言卿笑了笑，端起這杯她親手泡的茶，喝了一口後放下：「還是一樣的味道，沒有變。」
虞九歌聽出他的話外音，問道：「你今天怎麼想著過來了？是專門來找我的？」
張言卿點頭。
「那我萬一今天不來醫館，你豈不是等不到我。」她說道。
「你不來張府，我想了想除了醫館外，好像也沒有其他地方能找到你。」張言卿看著她說道，「如果你今天不來醫館，明日我也會再來。」
「得了吧，你分明是收到阿星匯報的消息，猜到我今天會來醫館辦事。」虞九歌戳破他，「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張言卿反問她。
虞九歌抿唇，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這個問題。
而張言卿也發現了她的尷尬，眉頭不由一擰。
以前他們從來不會這樣。
張言卿壓住眼底的情緒，又說道：「我知道你最近很忙，聽說你還幫了王爺一個大忙。」
他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虞九歌想到王爺給他看過的假帳本。
按照王爺的意思，他想讓她來問問張言卿假帳本的事。
但以她對他的了解，他連親手殺死溫承的事都不會承認，更別說是關於這假帳本。
虞九歌很快斂住思緒，順勢和他就此事聊起來：「哪兒聽說的？幫什麼忙？」
「曲府曲子真大人的冤屈，聽說是因為你才還了曲大人的清白。」張言卿說道。
「這個啊，我其實也沒有幫什麼忙，只是救了個人而已，再說了，我這做大夫的，總不能對人見死不救。」虞九歌輕笑一聲，語氣十分自然。
但張言卿的臉色卻因為這件事變得漸漸凝重起來。
他突然的嚴肅讓虞九歌心裡咯噔跳了兩下。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救活的這個人會給你帶來多大的麻煩。」張言卿的聲線也跟著變冷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