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苦肉計
本來她說的也是實話，就算他臉色再難看也還是實話。
不過面前的人好歹是王爺，而且他的出發點其實也是關心，只是話說的不太好聽罷了。
於是虞九歌說道：「我不是那意思，我以為曲府的事已經結束了，這次是我馬虎大意，下次我會多加注意的。」
「還有下次？」霍夜瀾眉頭一擰。
他這人，幹嘛鑽牛角尖啊。
「沒了沒了。」她可不想和生氣的人聊天，那將會毫無理智可言。
虞九歌想了想，又轉移了一個話題：「王爺明天有空嗎？要不要當面看看我的安排？」
霍安安聽著娘親這話，想起明日要和妹妹去私塾的事。
娘親既然能安排明天的計劃，那肯定也有時間親自送妹妹去上私塾。
「明日再說。」霍夜瀾沒有立馬應下她，但臉色看起來好了一些。
虞九歌小鬆一口氣，這飯菜也吃完了。
反正今天該做的事也都做了，她打算先去張府再看看張言卿，沒什麼事後就回去陪女兒好好安排明日上私塾的事。
「王爺，要是沒其他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說完，虞九歌準備告辭。
然而手腕一緊，她一愣，看著自己纖細的手腕被他寬大的手掌握住，力道雖然不大，卻容不得她掙脫抽出來。
「急什麼。」霍夜瀾仍舊握著她的手，「本王的話說完了嗎。」
虞九歌瞥他一眼，不知道他還想說什麼。
但是不管想說什麼，都要先鬆手吧！
虞九歌試著掙了一下，就那麼一點小小的力道喚來他更大的力氣。
「王爺還想說什麼？」沒辦法，她只好放棄掙扎，屁股乖乖的落在凳子上。
但即使她這樣坐好了，那隻握住她手腕的手仍舊沒有鬆開。
她盯著那隻手，說道：「王爺請鬆手。」
霍夜瀾這才鬆開了抓著她手腕的手。
虞九歌抽回自由的手，也沒多說什麼，繼續剛才的正題：「王爺還想說什麼？」
「談談張言卿。」他道。
虞九歌眉頭緊鎖。
這所謂的談她能猜到多半都是因為先前給她看假帳本的事。
她說道：「王爺知道我們昨天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殺手，張言卿因此受了傷，對一個受傷之人，我好像也問不出什麼。」
霍夜瀾只知道他們昨天回來遇襲之事，張言卿為了保護人受傷，剩下的一概不知。
但是他知道，對於張言卿而言，他的受傷太過於蹊蹺。
霍夜瀾問她：「以你對張言卿的了解，這傷是他該受的嗎？」
「什麼意思？」她擰眉，語氣里倒有一些不悅他的懷疑。
其實她並沒有不悅，因為張言卿的受傷，她也同樣持有懷疑的態度。
甚至……
她還想過苦肉計。
但這個想法很快被她否定了。
不是不可能，而是根本不願意朝那個方面去想。
「好好想想。」霍夜瀾沒提示太多，以她的聰明，不難想到，就看她願不願意往那方面去想。
虞九歌放在桌下的手緊了緊拳頭。
「我現在不想這些事，對我而言眼下最重要的是明日。」虞九歌一臉鎮定地說道，「所以，先把明天的事做好了再說吧。」
「你先回答本王的問題。」他說道。
他到底想幹什麼？？
虞九歌真不想再在這裡和他浪費時間，雖然在蓮苑睡了會兒，但腦子也沒有清醒多少。
行叭。
回答問題而已，也不是什麼很難的問題。
於是她說道：「我知道張言卿會功夫，但他一介商人，又不是什麼武功蓋世之主，更何況昨天的殺手人數眾多，個個出手狠絕，我們倆能活著回京城已經是萬幸中的萬幸了。」
她說的多，所以也不會讓人覺得她這段話實則是在敷衍。
「那你認為，去那麼遠的周林村，他會一個人都不帶？」霍夜瀾又問她。
「她帶了啊，馬夫，還有我們醫館的一個藥童。」虞九歌說道，「只是藥童被安排去保護周林一家了，馬夫……沒能活著回來。」
「他這麼關注你，會不清楚你目前在京城的處境？」
虞九歌抿嘴，實在是不想回答了。
問來問去，不就是讓她去懷疑張言卿嗎？
再說了，就算他不提醒，昨天晚上阿星來的時候她心裡就已經有所懷疑了好嗎。
虞九歌還是把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王爺如果對他有什麼懷疑，等明日做完左夫人的事再說吧。」
霍夜瀾算是看出來了，她根本就是不願面對。
真沒想到，他們兩人的關係會好到這種地步。
霍夜瀾心裡堵的慌。
「王爺，我可以走了嗎？」她這下沒急著站起來，而是問了再說。
「去哪兒。」
「張府。」
霍夜瀾：……
心裡好像堵的更難受了。
虞九歌見他沒再反駁，這才站起來，然後施施然的行個禮。
霍安安觀察著父王，儼然父王不喜歡娘親去張府看那個受傷的張叔叔。
但他一時又找不到理由來挽留娘親。
要是妹妹在這裡就好了。
妹妹在，一定能想到辦法。
娘親最後還是走了，留父王一個人在書房，父王甚至都沒有說出去送送娘親。
不過……
父王臉色極差。
霍安安太清楚父王生氣的時候是什麼樣。
他想了想，學著妹妹的樣子走過去：「父王為什麼不留藥仙？」
霍夜瀾看了眼兒子：「留她做什麼。」
「父王或許多說兩句，藥仙就不會去看那個張叔叔。」他說道。
「張，叔，叔？」
糟糕，父王的臉色好像更差了！
霍夜瀾從兒子的幾句話中發現了蹊蹺之處。
回想種種，霍安安幾乎沒有機會能接觸到張言卿，即使有藥村那一次，中間也沒有過藥仙的出現。
「霍安安，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霍夜瀾正色起來，一雙墨眸緊鎖他。
霍安安心裡一咯噔，感覺眼前的父王又可怕了許多。
他甚至都不敢再去看父王那雙眼眸。
見霍安安把臉別過去，霍夜瀾這才意識到對他的態度又差點回到以前。
「本王就是隨口問問。」他放緩語氣，「本王還不知道，你也認識張言卿。」
不過面前的人好歹是王爺，而且他的出發點其實也是關心，只是話說的不太好聽罷了。
於是虞九歌說道：「我不是那意思，我以為曲府的事已經結束了，這次是我馬虎大意，下次我會多加注意的。」
「還有下次？」霍夜瀾眉頭一擰。
他這人，幹嘛鑽牛角尖啊。
「沒了沒了。」她可不想和生氣的人聊天，那將會毫無理智可言。
虞九歌想了想，又轉移了一個話題：「王爺明天有空嗎？要不要當面看看我的安排？」
霍安安聽著娘親這話，想起明日要和妹妹去私塾的事。
娘親既然能安排明天的計劃，那肯定也有時間親自送妹妹去上私塾。
「明日再說。」霍夜瀾沒有立馬應下她，但臉色看起來好了一些。
虞九歌小鬆一口氣，這飯菜也吃完了。
反正今天該做的事也都做了，她打算先去張府再看看張言卿，沒什麼事後就回去陪女兒好好安排明日上私塾的事。
「王爺，要是沒其他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說完，虞九歌準備告辭。
然而手腕一緊，她一愣，看著自己纖細的手腕被他寬大的手掌握住，力道雖然不大，卻容不得她掙脫抽出來。
「急什麼。」霍夜瀾仍舊握著她的手，「本王的話說完了嗎。」
虞九歌瞥他一眼，不知道他還想說什麼。
但是不管想說什麼，都要先鬆手吧！
虞九歌試著掙了一下，就那麼一點小小的力道喚來他更大的力氣。
「王爺還想說什麼？」沒辦法，她只好放棄掙扎，屁股乖乖的落在凳子上。
但即使她這樣坐好了，那隻握住她手腕的手仍舊沒有鬆開。
她盯著那隻手，說道：「王爺請鬆手。」
霍夜瀾這才鬆開了抓著她手腕的手。
虞九歌抽回自由的手，也沒多說什麼，繼續剛才的正題：「王爺還想說什麼？」
「談談張言卿。」他道。
虞九歌眉頭緊鎖。
這所謂的談她能猜到多半都是因為先前給她看假帳本的事。
她說道：「王爺知道我們昨天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殺手，張言卿因此受了傷，對一個受傷之人，我好像也問不出什麼。」
霍夜瀾只知道他們昨天回來遇襲之事，張言卿為了保護人受傷，剩下的一概不知。
但是他知道，對於張言卿而言，他的受傷太過於蹊蹺。
霍夜瀾問她：「以你對張言卿的了解，這傷是他該受的嗎？」
「什麼意思？」她擰眉，語氣里倒有一些不悅他的懷疑。
其實她並沒有不悅，因為張言卿的受傷，她也同樣持有懷疑的態度。
甚至……
她還想過苦肉計。
但這個想法很快被她否定了。
不是不可能，而是根本不願意朝那個方面去想。
「好好想想。」霍夜瀾沒提示太多，以她的聰明，不難想到，就看她願不願意往那方面去想。
虞九歌放在桌下的手緊了緊拳頭。
「我現在不想這些事，對我而言眼下最重要的是明日。」虞九歌一臉鎮定地說道，「所以，先把明天的事做好了再說吧。」
「你先回答本王的問題。」他說道。
他到底想幹什麼？？
虞九歌真不想再在這裡和他浪費時間，雖然在蓮苑睡了會兒，但腦子也沒有清醒多少。
行叭。
回答問題而已，也不是什麼很難的問題。
於是她說道：「我知道張言卿會功夫，但他一介商人，又不是什麼武功蓋世之主，更何況昨天的殺手人數眾多，個個出手狠絕，我們倆能活著回京城已經是萬幸中的萬幸了。」
她說的多，所以也不會讓人覺得她這段話實則是在敷衍。
「那你認為，去那麼遠的周林村，他會一個人都不帶？」霍夜瀾又問她。
「她帶了啊，馬夫，還有我們醫館的一個藥童。」虞九歌說道，「只是藥童被安排去保護周林一家了，馬夫……沒能活著回來。」
「他這麼關注你，會不清楚你目前在京城的處境？」
虞九歌抿嘴，實在是不想回答了。
問來問去，不就是讓她去懷疑張言卿嗎？
再說了，就算他不提醒，昨天晚上阿星來的時候她心裡就已經有所懷疑了好嗎。
虞九歌還是把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王爺如果對他有什麼懷疑，等明日做完左夫人的事再說吧。」
霍夜瀾算是看出來了，她根本就是不願面對。
真沒想到，他們兩人的關係會好到這種地步。
霍夜瀾心裡堵的慌。
「王爺，我可以走了嗎？」她這下沒急著站起來，而是問了再說。
「去哪兒。」
「張府。」
霍夜瀾：……
心裡好像堵的更難受了。
虞九歌見他沒再反駁，這才站起來，然後施施然的行個禮。
霍安安觀察著父王，儼然父王不喜歡娘親去張府看那個受傷的張叔叔。
但他一時又找不到理由來挽留娘親。
要是妹妹在這裡就好了。
妹妹在，一定能想到辦法。
娘親最後還是走了，留父王一個人在書房，父王甚至都沒有說出去送送娘親。
不過……
父王臉色極差。
霍安安太清楚父王生氣的時候是什麼樣。
他想了想，學著妹妹的樣子走過去：「父王為什麼不留藥仙？」
霍夜瀾看了眼兒子：「留她做什麼。」
「父王或許多說兩句，藥仙就不會去看那個張叔叔。」他說道。
「張，叔，叔？」
糟糕，父王的臉色好像更差了！
霍夜瀾從兒子的幾句話中發現了蹊蹺之處。
回想種種，霍安安幾乎沒有機會能接觸到張言卿，即使有藥村那一次，中間也沒有過藥仙的出現。
「霍安安，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霍夜瀾正色起來，一雙墨眸緊鎖他。
霍安安心裡一咯噔，感覺眼前的父王又可怕了許多。
他甚至都不敢再去看父王那雙眼眸。
見霍安安把臉別過去，霍夜瀾這才意識到對他的態度又差點回到以前。
「本王就是隨口問問。」他放緩語氣，「本王還不知道，你也認識張言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