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識破
這兩人的配合在霍夜瀾眼裡顯得十分拙劣。
不過這對霍夜瀾來說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現在手裡的春風玉露膏。
他現在已經完全確認，虞九歌就是藥仙，藥仙就是虞九歌。
她以虞九歌的身份看似不碰任何醫，但不管哪個身份，她和張言卿之間的關係都不同尋常。
以及先前在藥村，她救因捕獸夾受傷的侍衛時，那嫻熟的動作也早就引他懷疑。
過去發生的種種，甚至在藥仙離開京城這個消息不脛而走之後，她對他的態度也猶如藥仙對他的態度一般。
真沒想到，他一直在找的人，就在身邊。
-
不遠處，虞九歌的目光雖然沒有光明正大的往那艘船上看，但船上人的舉動都被她瞧在眼裡。
她看見虞霜霜給了霍夜瀾一個木錦盒，霍夜瀾又從木錦盒裡拿了什麼出來，好像是一個小瓶子，裡面不知道裝的是什麼。
霍夜瀾在拿到那個瓶子之後，看了那個瓶子好一會兒。
因為他們這艘船距離的位置比較遠，所以根本聽不清楚虞霜霜在說什麼。
接著，他們說完了話後，霍夜瀾收下了那個小瓶子，將那東西直接揣進了懷裡。
虞九歌微皺眉頭，這在她眼裡看來就是王爺接受了虞霜霜的某種好意，收了她給的禮物。
呵，男人。
這不還轉頭收了其他女人的東西。
看到此情此景的虞九歌心生不悅，也沒注意到面前剛倒好的熱茶，直接一隻手端起來喝了口。
「欸……」等司馬太珩想提醒她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人已經被這熱茶燙到了。
虞九歌嘶了一聲，手一抖打翻了這茶。
「快，準備涼水。」司馬太珩趕緊拿出一張方帕放在她被茶水燙到的手背上，「怎麼這麼不小心。」
虞九歌也沒想到自個兒會被熱茶燙著，還好她剛才不是一口悶，只是喝了一小口。
但這一小口也燙的她難受。
掌茶的小廝趕緊端來了涼水。
「來，喝了。」司馬太珩遞給她。
虞九歌接過，把這水包在嘴裡冷了冷，可算是降了一點溫。
司馬太珩的手還放在她的手背上，儘管中間隔了一張方帕，也讓虞九歌感到些許的灼人。
她把手抽出來，又用這杯涼水澆在手背虎口處：「謝謝，我沒事。」
司馬太珩的手頓了頓，扯出一抹笑：「抱歉虞姑娘，是在下剛才越距了。」
說完，他還朝不遠處的那艘船看去。
正巧看見船上的王爺正眉頭緊皺的望著他們這艘小船。
剛才那一幕實打實的落在霍夜瀾和虞霜霜眼裡。
虞霜霜看著她被另外的男人照顧，還得了王爺的擔心，更是妒火中燒。
她說道：「姐姐的手應該被茶水燙了，也不知道那位公子是怎麼照顧人的。」
然而下一刻，只聽王爺一聲令下，竟讓船夫靠近那艘船。
虞霜霜心裡暗叫不妙，她今日專門將見面的地方定在此處就是因為這是一片湖，上了船沒那麼容易下船。
而且這泛心湖離京城也近，不管是岸上還是湖上都有不少人遊玩。
到時候讓這些人親眼看著她與攝政王在一起，這不得羨煞京城的一眾貴女。
但如果讓船就這樣靠過去，那豈不是計劃白費！
並且她剛才拿出來的把柄好像也沒有讓王爺意識到虞九歌是個多麼水性楊花的人。
想到這，虞霜霜趕忙說道：「王爺，咱們這樣過去打擾姐姐是不是不太好？」
然而一道冰冷的目光讓虞霜霜背脊一涼。
她又說道：「王爺息怒，臣女是怕姐姐不高興而得罪了王爺。」
她的這些話都沒能阻止船隻靠過去。
虞霜霜緊攥著衣角，暗暗咬緊後槽牙。
虞九歌這邊剛讓自己好受一些，便看見王爺乘坐的那艘船在朝他們慢慢靠近。
而司馬太珩也眼尖的發現了這一點。
他吩咐船夫準備靠岸，又對虞九歌說道：「茶水滾燙，要是留疤可就不好了，先上岸看看街上有沒有賣藥膏的。」
虞九歌也正有此意，她可不想王爺那艘船划過來。
不管王爺有沒有認出他們，兩船合到一起，多尷尬！
所以為了避免這樣的尷尬，還是趕緊靠岸離開吧。
反正她該看的該確認的也都有了結果。
霍夜瀾鳳眸微眯。
逃？
他又給侍衛使了個眼色，讓船夫調轉方向靠近碼頭上岸。
虞九歌背對著那艘船在坐，但還是微微側著頭觀察那艘船的動向。
只見那艘船調轉方向，好像並不是朝著他們這艘船的方向追來。
難道是誤會？
但不管怎樣，還是先上岸好了。
泛心湖不止有一個碼頭，她和司馬太珩乘坐的小船靠岸後，霍夜瀾乘坐的船也跟著靠岸，只是停靠在另外一個碼頭。
上了岸的虞九歌也沒再去管那艘船，她現在只想趕回京城，假裝自己從來沒有來過這裡。
而司馬太珩堅持要去那條街上找找看有沒有賣藥膏的攤販。
「這兒離京城也不遠，再說我手已經沒事了，先回去再說吧。」虞九歌把手背在身後，總不能讓她把司馬太珩給丟在這獨自回去。
「可是……」
「別可是了，回去吧。」虞九歌不由分說的朝他們停馬車的方向走。
司馬太珩只好作罷。
然而當兩人走到馬車那邊時，均一愣。
她的馬車前負手站著一人，頎長的身影屹立在那。
僅僅只是一個背影，就足夠令人心顫。
特別是此刻還心虛著，那種跟蹤人到這還被發現的心虛。
霍夜瀾轉過身，清冷的目光看向兩人。
虞九歌下意識咽了口唾沫，突然的手足無措。
現在該怎麼辦？
裝作不認識？反正他們戴著面具。
可要真裝不認識，王爺又為何會在馬車這裡堵他們？
說明他們面具後的身份肯定已經被王爺識破。
那就來個好巧偶遇？
虞九歌覺得這很可行，正準備上前按照此計劃施展，霍夜瀾開口了。
「過來。」
虞九歌本來也準備過去的，她走到霍夜瀾面前，到口的話還沒說出來，他又開口了。
「跟蹤本王至此好玩嗎。」他鳳眸微眯，「嗯？」
不過這對霍夜瀾來說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現在手裡的春風玉露膏。
他現在已經完全確認，虞九歌就是藥仙，藥仙就是虞九歌。
她以虞九歌的身份看似不碰任何醫，但不管哪個身份，她和張言卿之間的關係都不同尋常。
以及先前在藥村，她救因捕獸夾受傷的侍衛時，那嫻熟的動作也早就引他懷疑。
過去發生的種種，甚至在藥仙離開京城這個消息不脛而走之後，她對他的態度也猶如藥仙對他的態度一般。
真沒想到，他一直在找的人，就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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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虞九歌的目光雖然沒有光明正大的往那艘船上看，但船上人的舉動都被她瞧在眼裡。
她看見虞霜霜給了霍夜瀾一個木錦盒，霍夜瀾又從木錦盒裡拿了什麼出來，好像是一個小瓶子，裡面不知道裝的是什麼。
霍夜瀾在拿到那個瓶子之後，看了那個瓶子好一會兒。
因為他們這艘船距離的位置比較遠，所以根本聽不清楚虞霜霜在說什麼。
接著，他們說完了話後，霍夜瀾收下了那個小瓶子，將那東西直接揣進了懷裡。
虞九歌微皺眉頭，這在她眼裡看來就是王爺接受了虞霜霜的某種好意，收了她給的禮物。
呵，男人。
這不還轉頭收了其他女人的東西。
看到此情此景的虞九歌心生不悅，也沒注意到面前剛倒好的熱茶，直接一隻手端起來喝了口。
「欸……」等司馬太珩想提醒她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人已經被這熱茶燙到了。
虞九歌嘶了一聲，手一抖打翻了這茶。
「快，準備涼水。」司馬太珩趕緊拿出一張方帕放在她被茶水燙到的手背上，「怎麼這麼不小心。」
虞九歌也沒想到自個兒會被熱茶燙著，還好她剛才不是一口悶，只是喝了一小口。
但這一小口也燙的她難受。
掌茶的小廝趕緊端來了涼水。
「來，喝了。」司馬太珩遞給她。
虞九歌接過，把這水包在嘴裡冷了冷，可算是降了一點溫。
司馬太珩的手還放在她的手背上，儘管中間隔了一張方帕，也讓虞九歌感到些許的灼人。
她把手抽出來，又用這杯涼水澆在手背虎口處：「謝謝，我沒事。」
司馬太珩的手頓了頓，扯出一抹笑：「抱歉虞姑娘，是在下剛才越距了。」
說完，他還朝不遠處的那艘船看去。
正巧看見船上的王爺正眉頭緊皺的望著他們這艘小船。
剛才那一幕實打實的落在霍夜瀾和虞霜霜眼裡。
虞霜霜看著她被另外的男人照顧，還得了王爺的擔心，更是妒火中燒。
她說道：「姐姐的手應該被茶水燙了，也不知道那位公子是怎麼照顧人的。」
然而下一刻，只聽王爺一聲令下，竟讓船夫靠近那艘船。
虞霜霜心裡暗叫不妙，她今日專門將見面的地方定在此處就是因為這是一片湖，上了船沒那麼容易下船。
而且這泛心湖離京城也近，不管是岸上還是湖上都有不少人遊玩。
到時候讓這些人親眼看著她與攝政王在一起，這不得羨煞京城的一眾貴女。
但如果讓船就這樣靠過去，那豈不是計劃白費！
並且她剛才拿出來的把柄好像也沒有讓王爺意識到虞九歌是個多麼水性楊花的人。
想到這，虞霜霜趕忙說道：「王爺，咱們這樣過去打擾姐姐是不是不太好？」
然而一道冰冷的目光讓虞霜霜背脊一涼。
她又說道：「王爺息怒，臣女是怕姐姐不高興而得罪了王爺。」
她的這些話都沒能阻止船隻靠過去。
虞霜霜緊攥著衣角，暗暗咬緊後槽牙。
虞九歌這邊剛讓自己好受一些，便看見王爺乘坐的那艘船在朝他們慢慢靠近。
而司馬太珩也眼尖的發現了這一點。
他吩咐船夫準備靠岸，又對虞九歌說道：「茶水滾燙，要是留疤可就不好了，先上岸看看街上有沒有賣藥膏的。」
虞九歌也正有此意，她可不想王爺那艘船划過來。
不管王爺有沒有認出他們，兩船合到一起，多尷尬！
所以為了避免這樣的尷尬，還是趕緊靠岸離開吧。
反正她該看的該確認的也都有了結果。
霍夜瀾鳳眸微眯。
逃？
他又給侍衛使了個眼色，讓船夫調轉方向靠近碼頭上岸。
虞九歌背對著那艘船在坐，但還是微微側著頭觀察那艘船的動向。
只見那艘船調轉方向，好像並不是朝著他們這艘船的方向追來。
難道是誤會？
但不管怎樣，還是先上岸好了。
泛心湖不止有一個碼頭，她和司馬太珩乘坐的小船靠岸後，霍夜瀾乘坐的船也跟著靠岸，只是停靠在另外一個碼頭。
上了岸的虞九歌也沒再去管那艘船，她現在只想趕回京城，假裝自己從來沒有來過這裡。
而司馬太珩堅持要去那條街上找找看有沒有賣藥膏的攤販。
「這兒離京城也不遠，再說我手已經沒事了，先回去再說吧。」虞九歌把手背在身後，總不能讓她把司馬太珩給丟在這獨自回去。
「可是……」
「別可是了，回去吧。」虞九歌不由分說的朝他們停馬車的方向走。
司馬太珩只好作罷。
然而當兩人走到馬車那邊時，均一愣。
她的馬車前負手站著一人，頎長的身影屹立在那。
僅僅只是一個背影，就足夠令人心顫。
特別是此刻還心虛著，那種跟蹤人到這還被發現的心虛。
霍夜瀾轉過身，清冷的目光看向兩人。
虞九歌下意識咽了口唾沫，突然的手足無措。
現在該怎麼辦？
裝作不認識？反正他們戴著面具。
可要真裝不認識，王爺又為何會在馬車這裡堵他們？
說明他們面具後的身份肯定已經被王爺識破。
那就來個好巧偶遇？
虞九歌覺得這很可行，正準備上前按照此計劃施展，霍夜瀾開口了。
「過來。」
虞九歌本來也準備過去的，她走到霍夜瀾面前，到口的話還沒說出來，他又開口了。
「跟蹤本王至此好玩嗎。」他鳳眸微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