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狐假虎威的架勢
「當然。」辛香梅肯定的說道。
要是沒出著城，早有人來稟告消息了，哪還等得到這下午。
所以辛香梅默認自己的兒子已經安全出城。
落座的虞九歌看著辛老爺夫婦在那咬耳朵，估計也是在商量這突然出現的王爺該怎麼辦。
想到這，她看向霍夜瀾。
霍夜瀾旁邊有小廝在奉茶，他也正看著她，眼眸深邃。
虞九歌眨巴眼，沒怎麼看懂他這眼眸深邃的意思。
直到辛老爺走過來招呼他們。
在場的賓客平日裡幾乎沒有機會見到攝政王，就連這辛家也是。
攝政王的突然到來對於他們辛家來說就是一尊大佛降臨，那氣場都快把他們這小房子給擠破了。
而今日攝政王的到來也就只有辛家夫婦知道其原因，其他受邀來的賓客只知道賞瓷大會提前。
「賞瓷大會什麼時候開始？」虞九歌知道他沒什麼耐心聽辛老爺在這裡寒暄，便打斷這辛老爺的話說道。
被打斷話的辛老爺心裡自是不痛快，但不痛快也得忍著。
京城裡的那些傳聞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如今他是真真切切看見了王爺與宰相府大小姐之間的關係，自然不敢再像以前一樣給這不受寵的大小姐使眼色看。
「快了，快了，等人到齊就開始。」辛老爺說道。
虞九歌望去，這些位置基本都已經坐了人，唯獨有一個離他們最近的空位還無人落座。
看這位置的擺放，此人的身份肯定要比其他賓客高，否則也不會安排在主位旁邊。
話音一落，不遠處的小廝跑過來在辛夫人耳邊低語。
辛夫人立馬看向老爺。
老爺起身說道：「王爺先坐，我去迎個人就來。」
說完，辛老爺離開了座位。
辛夫人本來想跟著一塊去，卻被辛老爺硬生生按下來招呼來的賓客。
虞九歌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一分。
「笑什麼？」霍夜瀾看她一眼，問。
虞九歌搖搖頭：「沒什麼，就是感嘆一下。」
霍夜瀾端起面前這杯茶，低頭看了一眼，又放在了桌上。
一旁奉茶的小廝冷汗津津，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茶不符合王爺的胃口，可這茶已經是他們府上最好的茶了。
「看得出來辛家顯少與你打交道，但也不應該啊。」虞九歌挑了挑眉，故意跟他這麼說。
聽到這話，霍夜瀾饒有興趣的看向她，倒想繼續聽聽看她的解釋。
反正等著也是無聊，周圍的那些賓客對他們都避之不及，沒人敢主動上前來跟他們攀談。
虞九歌說道：「我就是有點好奇，想看看辛家邀請的這位貴客到底是誰，能讓辛老爺王爺撇在這親自去迎接。」
要知道剛才來接的都是辛家的大管事。
「你這狐假虎威的架勢運用的更加自如了。」他道。
虞九歌一愣，瞪他一眼。
不服嗎？
先前還不是他自己願意這樣做的，現在也怪不到她頭上。
不用白不用。
而一旁伺候的小廝將這兩位貴客的話全都聽了進去，就算知道了一些消息，他也沒膽子往外面亂說。
這時，虞九歌瞥見了一旁跪著的奉茶小廝。
奉茶小廝雖然低著頭，但也還是真切感覺一道灼熱的目光盯著他。
他身形一僵，鼓起勇氣抬頭看了一眼，果然這位大小姐的目光正盯著他。
他嚇的又立馬低下頭，肩膀都跟著顫抖了一些。
「怕什麼？」虞九歌問道。
小廝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沒，沒怕。」
都這樣了還說沒怕。
虞九歌說道：「我們又不是吃人的惡魔，只要你伺候的好，不犯什麼錯誤便不會受懲罰，所以別怕，謹慎點。」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奉茶小廝怎麼聽都覺得這話更像是在暗暗的警告和威脅。
「這賞瓷大會我也是第一次來，你來說說都有些什麼看的。」虞九歌說道。
奉茶小廝不敢不說，但也說的非常謹慎：「回大小姐，這賞瓷大會上會有不同的瓷器展示，若是喜歡看上哪件就可以花錢帶走。」
「相當於競拍？」
「倒也不是，大多數是為了展示，我家老爺喜愛各類瓷器，喜歡以瓷器會友，有時候也會送。」奉茶小廝說道。
虞九歌瞭然：「聽說你們這賞瓷大會經常舉辦，也就是說經常都有瓷器展示？」
「這……」奉茶小廝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在招呼賓客的辛夫人看見那奉茶小廝正被詢問著，生怕會被問出什麼不該問的，趕忙走過去。
虞九歌看見她過來，嗤之以鼻的表情直接掛在臉上。
現在知道過來招呼王爺了，剛把王爺晾在這裡的時候呢？
「怎麼了大小姐，是不是這小廝伺候的不行？」辛夫人過來罵那人兩句，「還不趕緊退下去！」
奉茶小廝如臨大赦，行了個禮趕忙退了下去。
虞九歌說道：「沒什麼，只是問了幾個問題，既然小廝回答不上來，你來回答如何？」
辛夫人眼珠子一轉，在一旁跪坐下：「你問。」
「沒來過賞瓷大會，所以問問。」虞九歌說道，「以往舉辦這賞瓷大會的時候楊蓮會來嗎？」
她竟然直接稱呼宰相夫人的名字。
辛香梅可沒資格教育她，只得說道：「會啊，只是來的不多，你也知道伯母我和宰相夫人的關係有多不錯，咱們家要是新來了什麼好瓷器，第一個就會叫她來觀賞。」
「可我在宰相府也沒看見多少瓷器。」她說道。
「這些瓷器可都是耐收藏的好寶貝，當然不能隨處擺著，宰相夫人有個暗室，這些上好的瓷器都在暗室里好好放著。」辛夫人笑呵呵地說道。
虞九歌眉頭微挑，都不知道該不該說這辛夫人愚蠢，從她嘴裡套話，真是輕而易舉。
「那你們這是不是也有暗室收藏著這些名貴的瓷器？」虞九歌看似無意地問道。
「沒有沒有。」辛夫人說道，「我們家瓷器多，哪都擺的有，要是把這些瓷器放在暗室里藏著，那太沒意思了是不是。」
「也是。」虞九歌贊同的附和她，「那一會兒你可得好好介紹介紹展示的瓷器，給我和王爺推薦推薦。」
「放心，那是一定。」
要是沒出著城，早有人來稟告消息了，哪還等得到這下午。
所以辛香梅默認自己的兒子已經安全出城。
落座的虞九歌看著辛老爺夫婦在那咬耳朵，估計也是在商量這突然出現的王爺該怎麼辦。
想到這，她看向霍夜瀾。
霍夜瀾旁邊有小廝在奉茶，他也正看著她，眼眸深邃。
虞九歌眨巴眼，沒怎麼看懂他這眼眸深邃的意思。
直到辛老爺走過來招呼他們。
在場的賓客平日裡幾乎沒有機會見到攝政王，就連這辛家也是。
攝政王的突然到來對於他們辛家來說就是一尊大佛降臨，那氣場都快把他們這小房子給擠破了。
而今日攝政王的到來也就只有辛家夫婦知道其原因，其他受邀來的賓客只知道賞瓷大會提前。
「賞瓷大會什麼時候開始？」虞九歌知道他沒什麼耐心聽辛老爺在這裡寒暄，便打斷這辛老爺的話說道。
被打斷話的辛老爺心裡自是不痛快，但不痛快也得忍著。
京城裡的那些傳聞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如今他是真真切切看見了王爺與宰相府大小姐之間的關係，自然不敢再像以前一樣給這不受寵的大小姐使眼色看。
「快了，快了，等人到齊就開始。」辛老爺說道。
虞九歌望去，這些位置基本都已經坐了人，唯獨有一個離他們最近的空位還無人落座。
看這位置的擺放，此人的身份肯定要比其他賓客高，否則也不會安排在主位旁邊。
話音一落，不遠處的小廝跑過來在辛夫人耳邊低語。
辛夫人立馬看向老爺。
老爺起身說道：「王爺先坐，我去迎個人就來。」
說完，辛老爺離開了座位。
辛夫人本來想跟著一塊去，卻被辛老爺硬生生按下來招呼來的賓客。
虞九歌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一分。
「笑什麼？」霍夜瀾看她一眼，問。
虞九歌搖搖頭：「沒什麼，就是感嘆一下。」
霍夜瀾端起面前這杯茶，低頭看了一眼，又放在了桌上。
一旁奉茶的小廝冷汗津津，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茶不符合王爺的胃口，可這茶已經是他們府上最好的茶了。
「看得出來辛家顯少與你打交道，但也不應該啊。」虞九歌挑了挑眉，故意跟他這麼說。
聽到這話，霍夜瀾饒有興趣的看向她，倒想繼續聽聽看她的解釋。
反正等著也是無聊，周圍的那些賓客對他們都避之不及，沒人敢主動上前來跟他們攀談。
虞九歌說道：「我就是有點好奇，想看看辛家邀請的這位貴客到底是誰，能讓辛老爺王爺撇在這親自去迎接。」
要知道剛才來接的都是辛家的大管事。
「你這狐假虎威的架勢運用的更加自如了。」他道。
虞九歌一愣，瞪他一眼。
不服嗎？
先前還不是他自己願意這樣做的，現在也怪不到她頭上。
不用白不用。
而一旁伺候的小廝將這兩位貴客的話全都聽了進去，就算知道了一些消息，他也沒膽子往外面亂說。
這時，虞九歌瞥見了一旁跪著的奉茶小廝。
奉茶小廝雖然低著頭，但也還是真切感覺一道灼熱的目光盯著他。
他身形一僵，鼓起勇氣抬頭看了一眼，果然這位大小姐的目光正盯著他。
他嚇的又立馬低下頭，肩膀都跟著顫抖了一些。
「怕什麼？」虞九歌問道。
小廝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沒，沒怕。」
都這樣了還說沒怕。
虞九歌說道：「我們又不是吃人的惡魔，只要你伺候的好，不犯什麼錯誤便不會受懲罰，所以別怕，謹慎點。」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奉茶小廝怎麼聽都覺得這話更像是在暗暗的警告和威脅。
「這賞瓷大會我也是第一次來，你來說說都有些什麼看的。」虞九歌說道。
奉茶小廝不敢不說，但也說的非常謹慎：「回大小姐，這賞瓷大會上會有不同的瓷器展示，若是喜歡看上哪件就可以花錢帶走。」
「相當於競拍？」
「倒也不是，大多數是為了展示，我家老爺喜愛各類瓷器，喜歡以瓷器會友，有時候也會送。」奉茶小廝說道。
虞九歌瞭然：「聽說你們這賞瓷大會經常舉辦，也就是說經常都有瓷器展示？」
「這……」奉茶小廝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在招呼賓客的辛夫人看見那奉茶小廝正被詢問著，生怕會被問出什麼不該問的，趕忙走過去。
虞九歌看見她過來，嗤之以鼻的表情直接掛在臉上。
現在知道過來招呼王爺了，剛把王爺晾在這裡的時候呢？
「怎麼了大小姐，是不是這小廝伺候的不行？」辛夫人過來罵那人兩句，「還不趕緊退下去！」
奉茶小廝如臨大赦，行了個禮趕忙退了下去。
虞九歌說道：「沒什麼，只是問了幾個問題，既然小廝回答不上來，你來回答如何？」
辛夫人眼珠子一轉，在一旁跪坐下：「你問。」
「沒來過賞瓷大會，所以問問。」虞九歌說道，「以往舉辦這賞瓷大會的時候楊蓮會來嗎？」
她竟然直接稱呼宰相夫人的名字。
辛香梅可沒資格教育她，只得說道：「會啊，只是來的不多，你也知道伯母我和宰相夫人的關係有多不錯，咱們家要是新來了什麼好瓷器，第一個就會叫她來觀賞。」
「可我在宰相府也沒看見多少瓷器。」她說道。
「這些瓷器可都是耐收藏的好寶貝，當然不能隨處擺著，宰相夫人有個暗室，這些上好的瓷器都在暗室里好好放著。」辛夫人笑呵呵地說道。
虞九歌眉頭微挑，都不知道該不該說這辛夫人愚蠢，從她嘴裡套話，真是輕而易舉。
「那你們這是不是也有暗室收藏著這些名貴的瓷器？」虞九歌看似無意地問道。
「沒有沒有。」辛夫人說道，「我們家瓷器多，哪都擺的有，要是把這些瓷器放在暗室里藏著，那太沒意思了是不是。」
「也是。」虞九歌贊同的附和她，「那一會兒你可得好好介紹介紹展示的瓷器，給我和王爺推薦推薦。」
「放心，那是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