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公之於眾
「大概是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秘密吧，或者，怕被人抓住問出點什麼來。」說完，她看向霍夜瀾，「辛家夫婦不知道的事，辛承基知道？」
霍夜瀾沉默片刻，這才回答她：「嗯。」
「包括那張房契地圖？」她問。
「嗯。」
虞九歌拳頭緊了緊：「這麼說來，我們一開始的方向就錯了？我原先還想著辛家夫婦更好對付，走一個辛承基也方便我們，沒想到……」
他們硬生生將最重要的線索放走。
「你覺得辛承基的死會不會就跟房契地圖有關？」虞九歌說道，「這背後的人怕我們從辛承基身上問出什麼，所以殺了他？」
可要真是這樣的話，辛承基的死不就相當於掐斷了所有的線索？
「辛承基死亡的現場有找到什麼證據嗎？」想到這，虞九歌又問道。
然而霍夜瀾的神色卻變得尤為凝重起來：「知不知道本王為何這麼晚帶你來這？」
「不知道，你說。」她沒心思玩什麼猜猜遊戲，只想直接聽答案。
「辛承基的死可能與張言卿有關。」
聽到這話，虞九歌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
她緊皺眉頭，儘可能的去消化他說的這句話。
霍夜瀾這話的意思是在懷疑辛家背後的是張言卿？
他是房契地圖的擁有者？
是，她雖然之前也有懷疑過張言卿針對王爺的一些行為，但在她的認知里，張言卿做不出也沒道理會去做這種事。
他就是一個能力出眾的商人罷了，擁有房契地圖上的土地有什麼用？
更何況他根本不缺辛家這麼一個渠道賺錢。
還有在賞瓷大會上，他要真跟辛家是一路的，又為何會接受辛家的要求來參加賞瓷大會，還要求獲三成利。
所以在這一點上，虞九歌相信張言卿跟房契地圖的事無關。
她說道：「可是張言卿有什麼動機要殺掉辛承基？」
「你忘了上午遇到的那些刺客？」霍夜瀾反問她。
虞九歌一愣，這才恍然過來：「你的意思是他派人殺了辛承基是因為知道那些刺客是辛承基派來的？他是在為我報仇？」
霍夜瀾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他的沉默就算是默認了。
這個理由……確實說的過去。
「但有件事要好好想想。」他又說道，「分明可以直接殺掉的人，為什麼要將他偽裝成自殺？」
這也的確是一個疑點。
「要不我去問問吧。」她道。
「去什麼去，還嫌自己命不夠大。」霍夜瀾面色不悅，「今晚帶你來這只是為了讓你知曉此事，沒有讓你插手。」
「那你能查出來嗎？」
「你去問能保證問出來？」
虞九歌語噎。
說實話，問不出來。
她知道張言卿瞞了太多事，也總有不回答的理由。
可她這不是也想幫忙嗎。
「辛家這件事你做的很好，剩下的事本王來處理。」霍夜瀾叫官兵進來蓋住屍體，「這幾日你和白白好好在王府待著，等調查的刺客有眉目了再說。」
「你要禁足我？」虞九歌只當這樣理解了。
霍夜瀾瞥她一眼：「你要這麼理解也可以，今日出現的刺客明顯是有備而來，能分散本王在暗中派遣的人。」
道理她都懂，霍夜瀾也是為了她和女兒的安全著想。
「多謝王爺。」她收下這好意，又有些擔心的問道，「可我和白白住在王府里會不會對你有什麼影響？」
霍夜瀾投去疑惑的目光。
她解釋道：「我現在的身份是宰相府的大小姐，卻在攝政王府里住下。」
相信他應該能聽懂，她要表達是立場問題。
「有本王和太妃在，你還擔心什麼。」霍夜瀾堵回她的話，「時間不早了，回吧。」
看著他轉身出去，虞九歌又多看了一眼辛承基的屍體，這才跟過去。
左大人忙完牢房裡的事，走出來送人。
「王爺放心，明日一早辛家的罪行就會公之於眾。」左大人送他們上馬車，「辛家所擁有的所有家產也將全數充公。」
霍夜瀾點頭。
虞九歌忍不住問了一句：「左大人，辛家那些地修的房子會怎麼處理？」
左大人沒有立馬回答她，而是看著王爺的臉色。
得到王爺的同意，他才說道：「當然也會全數充公，到時候由官府接手，以合理的價格租給需要的百姓們。」
虞九歌一喜，這麼說來不僅小農一家的問題解決了，其他受到辛家苛刻的百姓們也解決了這個大問題。
「太好了。」虞九歌說道，「不過這樣的話京城裡肯定會多出一大批失業的人，官府對此會有什麼安排嗎？」
安排？
左大人面露疑惑，這好像也輪不到官府來安排。
但是換一個思路來講，虞小姐這話也沒說錯，相反還是一個很明智的提示。
到時候這多出來的一大批人要是沒錢交租金，好像也沒有什麼地方能一下接受這麼多一批人。
但問題也跟著來著，這事兒還真不歸他刑部管。
「多謝虞小姐提醒，這一點到時候也會考慮到。」左大人理解到王爺的眼色，到時候去跟專門負責此事的官員說一聲，定當好好安妥。
虞九歌頷首微笑，這樣小農一家的事也算徹底了結了。
左大人目送王爺的馬車離開，心裡免不了感嘆兩句。
這麼一看，王爺對宰相府的大小姐也很好嘛。
回去的路上，虞九歌還在想著剛才他提張言卿的事。
想著想著，坐在對面的人說道：「有人跟蹤我們。」
虞九歌心裡一緊，頓時坐直身子往外看：「是誰？刺客嗎？」
「張言卿的人。」
虞九歌動作一頓，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過在這件事上，虞九歌還是想幫張言卿解釋解釋。
她想了想，說道：「關於房契地圖的事，我覺得跟張言卿沒有多大關係。」
「你覺得？」霍夜瀾看向她。
虞九歌點點頭。
正想解釋，又聽他說道：「本王什麼時候說過房契地圖與他有關？」
虞九歌一愣。
「他的事用不著你替他解釋。」霍夜瀾面露不悅的說道。
聽到這話，虞九歌反而笑了。
她就知道，他和張言卿完全不是一類人。
即使他不喜歡張言卿，但也不會先入為主用卑鄙的方式去解決。
霍夜瀾沉默片刻，這才回答她：「嗯。」
「包括那張房契地圖？」她問。
「嗯。」
虞九歌拳頭緊了緊：「這麼說來，我們一開始的方向就錯了？我原先還想著辛家夫婦更好對付，走一個辛承基也方便我們，沒想到……」
他們硬生生將最重要的線索放走。
「你覺得辛承基的死會不會就跟房契地圖有關？」虞九歌說道，「這背後的人怕我們從辛承基身上問出什麼，所以殺了他？」
可要真是這樣的話，辛承基的死不就相當於掐斷了所有的線索？
「辛承基死亡的現場有找到什麼證據嗎？」想到這，虞九歌又問道。
然而霍夜瀾的神色卻變得尤為凝重起來：「知不知道本王為何這麼晚帶你來這？」
「不知道，你說。」她沒心思玩什麼猜猜遊戲，只想直接聽答案。
「辛承基的死可能與張言卿有關。」
聽到這話，虞九歌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
她緊皺眉頭，儘可能的去消化他說的這句話。
霍夜瀾這話的意思是在懷疑辛家背後的是張言卿？
他是房契地圖的擁有者？
是，她雖然之前也有懷疑過張言卿針對王爺的一些行為，但在她的認知里，張言卿做不出也沒道理會去做這種事。
他就是一個能力出眾的商人罷了，擁有房契地圖上的土地有什麼用？
更何況他根本不缺辛家這麼一個渠道賺錢。
還有在賞瓷大會上，他要真跟辛家是一路的，又為何會接受辛家的要求來參加賞瓷大會，還要求獲三成利。
所以在這一點上，虞九歌相信張言卿跟房契地圖的事無關。
她說道：「可是張言卿有什麼動機要殺掉辛承基？」
「你忘了上午遇到的那些刺客？」霍夜瀾反問她。
虞九歌一愣，這才恍然過來：「你的意思是他派人殺了辛承基是因為知道那些刺客是辛承基派來的？他是在為我報仇？」
霍夜瀾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他的沉默就算是默認了。
這個理由……確實說的過去。
「但有件事要好好想想。」他又說道，「分明可以直接殺掉的人，為什麼要將他偽裝成自殺？」
這也的確是一個疑點。
「要不我去問問吧。」她道。
「去什麼去，還嫌自己命不夠大。」霍夜瀾面色不悅，「今晚帶你來這只是為了讓你知曉此事，沒有讓你插手。」
「那你能查出來嗎？」
「你去問能保證問出來？」
虞九歌語噎。
說實話，問不出來。
她知道張言卿瞞了太多事，也總有不回答的理由。
可她這不是也想幫忙嗎。
「辛家這件事你做的很好，剩下的事本王來處理。」霍夜瀾叫官兵進來蓋住屍體，「這幾日你和白白好好在王府待著，等調查的刺客有眉目了再說。」
「你要禁足我？」虞九歌只當這樣理解了。
霍夜瀾瞥她一眼：「你要這麼理解也可以，今日出現的刺客明顯是有備而來，能分散本王在暗中派遣的人。」
道理她都懂，霍夜瀾也是為了她和女兒的安全著想。
「多謝王爺。」她收下這好意，又有些擔心的問道，「可我和白白住在王府里會不會對你有什麼影響？」
霍夜瀾投去疑惑的目光。
她解釋道：「我現在的身份是宰相府的大小姐，卻在攝政王府里住下。」
相信他應該能聽懂，她要表達是立場問題。
「有本王和太妃在，你還擔心什麼。」霍夜瀾堵回她的話，「時間不早了，回吧。」
看著他轉身出去，虞九歌又多看了一眼辛承基的屍體，這才跟過去。
左大人忙完牢房裡的事，走出來送人。
「王爺放心，明日一早辛家的罪行就會公之於眾。」左大人送他們上馬車，「辛家所擁有的所有家產也將全數充公。」
霍夜瀾點頭。
虞九歌忍不住問了一句：「左大人，辛家那些地修的房子會怎麼處理？」
左大人沒有立馬回答她，而是看著王爺的臉色。
得到王爺的同意，他才說道：「當然也會全數充公，到時候由官府接手，以合理的價格租給需要的百姓們。」
虞九歌一喜，這麼說來不僅小農一家的問題解決了，其他受到辛家苛刻的百姓們也解決了這個大問題。
「太好了。」虞九歌說道，「不過這樣的話京城裡肯定會多出一大批失業的人，官府對此會有什麼安排嗎？」
安排？
左大人面露疑惑，這好像也輪不到官府來安排。
但是換一個思路來講，虞小姐這話也沒說錯，相反還是一個很明智的提示。
到時候這多出來的一大批人要是沒錢交租金，好像也沒有什麼地方能一下接受這麼多一批人。
但問題也跟著來著，這事兒還真不歸他刑部管。
「多謝虞小姐提醒，這一點到時候也會考慮到。」左大人理解到王爺的眼色，到時候去跟專門負責此事的官員說一聲，定當好好安妥。
虞九歌頷首微笑，這樣小農一家的事也算徹底了結了。
左大人目送王爺的馬車離開，心裡免不了感嘆兩句。
這麼一看，王爺對宰相府的大小姐也很好嘛。
回去的路上，虞九歌還在想著剛才他提張言卿的事。
想著想著，坐在對面的人說道：「有人跟蹤我們。」
虞九歌心裡一緊，頓時坐直身子往外看：「是誰？刺客嗎？」
「張言卿的人。」
虞九歌動作一頓，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過在這件事上，虞九歌還是想幫張言卿解釋解釋。
她想了想，說道：「關於房契地圖的事，我覺得跟張言卿沒有多大關係。」
「你覺得？」霍夜瀾看向她。
虞九歌點點頭。
正想解釋，又聽他說道：「本王什麼時候說過房契地圖與他有關？」
虞九歌一愣。
「他的事用不著你替他解釋。」霍夜瀾面露不悅的說道。
聽到這話，虞九歌反而笑了。
她就知道，他和張言卿完全不是一類人。
即使他不喜歡張言卿，但也不會先入為主用卑鄙的方式去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