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有多麼不容易
她猜這對老夫妻應該就是這個溫泉莊的主人，站在那笑臉盈盈的迎接他們。
老夫妻里的老婆婆慈眉善目，笑起來兩隻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王爺，虞小姐。」老夫人認識兩人，問了聲好，「都給你們準備妥啦，是先用膳還是先泡會兒再用膳？」
霍夜瀾看向虞九歌，讓她選擇。
虞九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先吃點東西再泡吧。」
「好，王爺虞小姐裡面請。」
走進這溫泉莊，虞九歌打量起來，溫泉莊有前院和後院之分。
前院是用來吃飯喝茶的，溫泉基本都集中在後院。
可能因為這個溫泉莊是太妃偶爾會來的地方，修葺的十分不錯，前院裡還有個小水池子，上面飄著薄薄的一縷煙，池子裡還漂浮著一些供觀賞的花，看起來十分的有意境。
「虞小姐喜歡這嗎？這前院可是太妃親手設計的景觀。」老婆婆跟在她身邊介紹起來，「我們這啊會有不少京城裡來的夫人小姐，專門衝著這溫泉池來，多泡一泡不僅能嫩膚還能養顏。」
虞九歌禮貌的笑了笑，泡溫泉池的作用她是知道的。
「不過今天王爺和虞小姐來，我們這隻接待你們。」老婆婆又說道，「到了，這兒就是用膳的地方。」
虞九歌看去，桌子上已經擺好了佳肴。
兩人坐下，這對老夫妻也跪坐在旁邊候著。
虞九歌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便說道：「婆婆你們先去休息吧，我們這裡不用伺候。」
婆婆明白的點點頭：「好，你們慢慢吃，我和老頭子去別處坐。」
說完，兩人起身行了個禮出去了。
然而讓讓虞九歌沒想到的是，他們所謂的別處坐就是出房間換到了斜對面的一個小亭子裡。
雖然是坐的遠了，但虞九歌還是有意無意的發現那位老婆婆在看著她。
虞九歌只好動筷吃起來，說道：「這溫泉莊的老婆婆好像對我很有興趣。」
霍夜瀾嘴角一勾：「她的確對你有興趣。」
虞九歌驚訝：「為什麼？」
「因為你是本王帶來的女人。」他道。
虞九歌嘴角抽了抽，他這意思大概就是在形容醜媳婦見公婆咯？
呸呸呸，不該這樣形容。
「這個地方你平日裡應該也不會來吧。」虞九歌和他聊起來。
「嗯，只偶爾陪母后來過一兩次。」
「這麼說你是不會主動來這裡的。」
霍夜瀾默認。
「但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你。」虞九歌說道。
她已經感受到了霍夜瀾的用心和對她的誠意。
以他這性格，如若不是自己喜歡，哪裡會受委屈去妥協於他人。
所以，他那晚上在觀星地對她說的那些話……其實是認真的？
也真如他所說，沒有一見鍾情而日久生情？
否則他做的種種，又該如何解釋？
虞九歌心裡有點亂。
也不願意再去細想這件事。
反正他自己都沒有提，她完全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既然都道謝了，回答本王幾個問題如何？」他說道。
虞九歌手一頓，他這話說的可就不太合適宜了，她剛好好想他來著，結果現在又要用問題來交換。
不過也沒關係，她倒想聽聽看他要問什麼問題：「你問。」
「你是真不知道虞白白的親生父親是誰？」霍夜瀾張口問道。
這對她來說也不是什麼難回答的問題。
既然他都出手幫忙到了這個份上，在一些事情上也足夠坦誠，虞九歌也敞開一半的心扉說道：「說實話，真不知道。」
「那你有沒有想過找？」他問。
「沒有。」
她怎麼能回答的如此乾脆果斷？
「為什麼？我看白白很想要一個父親，如果可以，她肯定寧願要親生的。」霍夜瀾看著她這張無所謂的臉說道。
虞九歌奇怪的看他一眼：「王爺今天是怎麼了？難不成真被楊蓮的話影響了？還是說，因為白白叫你一聲爹爹，所以你想知道她的親生父親是誰？免得哪天她的親生父親回來找王爺討要說法？」
她說的這一大串話無非就是為了打消他繼續往下探究的心思。
霍夜瀾偏偏不如她的願；「我的確很好奇，虞白白的生父是誰。」
虞九歌心裡門清兒：「噢，那可能是要讓王爺失望了，起初我還真以為白白有叫幾個爹，不過今天聽楊蓮一說，看來我們家白白只有一個爹。」
「虞九歌。」霍夜瀾眼色微沉，他很認真的跟她講這些事，她還在開玩笑。
虞九歌又說道：「我知道王爺想說什麼，但王爺想知道的事我也無能為力，否則……」
說到這，她還故意惋惜的嘆了口氣。
「否則什麼？」霍夜瀾追問她。
「否則以我們墨家堡的勢力，怎麼會找不到虞白白的親生父親是誰呢。」虞九歌哎了一聲，表示這件事她是真愛莫能助啊。
霍夜瀾差點就相信了她這話。
因為的確以墨家堡的勢力，怎麼可能查到他頭上。
找不到虞白白的親生父親不怪她，但她完全沒有去找的這種行為讓霍夜瀾心裡很不舒服。
他作為虞白白的爹，這五年來都不知道還有一個孩子流落在外。
但他並沒有怪她的意思，畢竟五年年她連自己還有個兒子的事都不清楚，可想而知在她辛苦懷著孩子的日子，日子過的有多麼不容易。
兩人各懷著心思吃完了這頓飯。
看他們吃完了，老婆婆走過來說道：「虞小姐，隨我去換身衣服，準備準備。」
虞九歌想了想，也好，可以順便私下問問這溫泉到底是一起泡還是分開泡。
不過大概率是後者，畢竟這是古代，哪兒有單身男女共浴的道理。
「來，這是我為你專門準備的衣服。」老婆婆帶她進了一間屋子，遞上衣服說道。
虞九歌理開一看，是一件特別素雅的淺色紗裙，上面繡著精緻的祥雲花紋，衣領處還有一朵好看的淺色小蘭花。
這一看就是用心準備的衣服，虞九歌說道：「謝謝婆婆，這衣服是泡完溫泉後穿？」
「對。」老婆婆點點頭，又笑眯眯地說道，「雖然王爺對你有意，但王爺現在還沒有許你任何名分，所以啊，等泡完了你們才能見面。」
虞九歌小臉一紅。
「虞小姐莫不是……」
老夫妻里的老婆婆慈眉善目，笑起來兩隻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王爺，虞小姐。」老夫人認識兩人，問了聲好，「都給你們準備妥啦，是先用膳還是先泡會兒再用膳？」
霍夜瀾看向虞九歌，讓她選擇。
虞九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先吃點東西再泡吧。」
「好，王爺虞小姐裡面請。」
走進這溫泉莊，虞九歌打量起來，溫泉莊有前院和後院之分。
前院是用來吃飯喝茶的，溫泉基本都集中在後院。
可能因為這個溫泉莊是太妃偶爾會來的地方，修葺的十分不錯，前院裡還有個小水池子，上面飄著薄薄的一縷煙，池子裡還漂浮著一些供觀賞的花，看起來十分的有意境。
「虞小姐喜歡這嗎？這前院可是太妃親手設計的景觀。」老婆婆跟在她身邊介紹起來，「我們這啊會有不少京城裡來的夫人小姐，專門衝著這溫泉池來，多泡一泡不僅能嫩膚還能養顏。」
虞九歌禮貌的笑了笑，泡溫泉池的作用她是知道的。
「不過今天王爺和虞小姐來，我們這隻接待你們。」老婆婆又說道，「到了，這兒就是用膳的地方。」
虞九歌看去，桌子上已經擺好了佳肴。
兩人坐下，這對老夫妻也跪坐在旁邊候著。
虞九歌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便說道：「婆婆你們先去休息吧，我們這裡不用伺候。」
婆婆明白的點點頭：「好，你們慢慢吃，我和老頭子去別處坐。」
說完，兩人起身行了個禮出去了。
然而讓讓虞九歌沒想到的是，他們所謂的別處坐就是出房間換到了斜對面的一個小亭子裡。
雖然是坐的遠了，但虞九歌還是有意無意的發現那位老婆婆在看著她。
虞九歌只好動筷吃起來，說道：「這溫泉莊的老婆婆好像對我很有興趣。」
霍夜瀾嘴角一勾：「她的確對你有興趣。」
虞九歌驚訝：「為什麼？」
「因為你是本王帶來的女人。」他道。
虞九歌嘴角抽了抽，他這意思大概就是在形容醜媳婦見公婆咯？
呸呸呸，不該這樣形容。
「這個地方你平日裡應該也不會來吧。」虞九歌和他聊起來。
「嗯，只偶爾陪母后來過一兩次。」
「這麼說你是不會主動來這裡的。」
霍夜瀾默認。
「但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你。」虞九歌說道。
她已經感受到了霍夜瀾的用心和對她的誠意。
以他這性格，如若不是自己喜歡，哪裡會受委屈去妥協於他人。
所以，他那晚上在觀星地對她說的那些話……其實是認真的？
也真如他所說，沒有一見鍾情而日久生情？
否則他做的種種，又該如何解釋？
虞九歌心裡有點亂。
也不願意再去細想這件事。
反正他自己都沒有提，她完全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既然都道謝了，回答本王幾個問題如何？」他說道。
虞九歌手一頓，他這話說的可就不太合適宜了，她剛好好想他來著，結果現在又要用問題來交換。
不過也沒關係，她倒想聽聽看他要問什麼問題：「你問。」
「你是真不知道虞白白的親生父親是誰？」霍夜瀾張口問道。
這對她來說也不是什麼難回答的問題。
既然他都出手幫忙到了這個份上，在一些事情上也足夠坦誠，虞九歌也敞開一半的心扉說道：「說實話，真不知道。」
「那你有沒有想過找？」他問。
「沒有。」
她怎麼能回答的如此乾脆果斷？
「為什麼？我看白白很想要一個父親，如果可以，她肯定寧願要親生的。」霍夜瀾看著她這張無所謂的臉說道。
虞九歌奇怪的看他一眼：「王爺今天是怎麼了？難不成真被楊蓮的話影響了？還是說，因為白白叫你一聲爹爹，所以你想知道她的親生父親是誰？免得哪天她的親生父親回來找王爺討要說法？」
她說的這一大串話無非就是為了打消他繼續往下探究的心思。
霍夜瀾偏偏不如她的願；「我的確很好奇，虞白白的生父是誰。」
虞九歌心裡門清兒：「噢，那可能是要讓王爺失望了，起初我還真以為白白有叫幾個爹，不過今天聽楊蓮一說，看來我們家白白只有一個爹。」
「虞九歌。」霍夜瀾眼色微沉，他很認真的跟她講這些事，她還在開玩笑。
虞九歌又說道：「我知道王爺想說什麼，但王爺想知道的事我也無能為力，否則……」
說到這，她還故意惋惜的嘆了口氣。
「否則什麼？」霍夜瀾追問她。
「否則以我們墨家堡的勢力，怎麼會找不到虞白白的親生父親是誰呢。」虞九歌哎了一聲，表示這件事她是真愛莫能助啊。
霍夜瀾差點就相信了她這話。
因為的確以墨家堡的勢力，怎麼可能查到他頭上。
找不到虞白白的親生父親不怪她，但她完全沒有去找的這種行為讓霍夜瀾心裡很不舒服。
他作為虞白白的爹，這五年來都不知道還有一個孩子流落在外。
但他並沒有怪她的意思，畢竟五年年她連自己還有個兒子的事都不清楚，可想而知在她辛苦懷著孩子的日子，日子過的有多麼不容易。
兩人各懷著心思吃完了這頓飯。
看他們吃完了，老婆婆走過來說道：「虞小姐，隨我去換身衣服，準備準備。」
虞九歌想了想，也好，可以順便私下問問這溫泉到底是一起泡還是分開泡。
不過大概率是後者，畢竟這是古代，哪兒有單身男女共浴的道理。
「來，這是我為你專門準備的衣服。」老婆婆帶她進了一間屋子，遞上衣服說道。
虞九歌理開一看，是一件特別素雅的淺色紗裙，上面繡著精緻的祥雲花紋，衣領處還有一朵好看的淺色小蘭花。
這一看就是用心準備的衣服，虞九歌說道：「謝謝婆婆，這衣服是泡完溫泉後穿？」
「對。」老婆婆點點頭，又笑眯眯地說道，「雖然王爺對你有意，但王爺現在還沒有許你任何名分，所以啊，等泡完了你們才能見面。」
虞九歌小臉一紅。
「虞小姐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