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捫心自問
張言卿說道：「我知道從上次刺客的事後，你和白白住到了攝政王府，今日才得空出來。」
虞九歌聽他繼續說。
「我若是要找你，未必能去攝政王府把你找出來。」他說道。
意思是他想要見她，只是因為她在攝政王府的原因才一直沒見？
虞九歌還以為發生了之前那些事，他會沉寂一段時間，不會主動提及。
畢竟這也是跟他有關的一些事。
「看來你找我也不是什麼急事。」虞九歌說道，「只是不想我大晚上和他在一起，對嗎？」
張言卿不得不承認，她說得對。
他在京城裡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知道兩人今晚不會回京城。
明明已經知道她住進了攝政王府，也知道她不是第一次與王爺如此，但這一次，他比以往任何一次情緒都大。
他們兩人關係，已經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內，再這樣繼續下去，他怕是一丁點機會都不會再有。
「對我來說的確不算什麼急事，但對你來說就不一定了。」他給自己滿上一杯酒，說完後將這杯酒一飲而盡。
虞九歌發現他在喝悶酒。
「吃點菜吧。」她道，「我竟然都來了這兒，自然有耐心聽你說。」
張言卿又倒了一杯，還是和剛才一樣一口氣喝完。
虞九歌皺眉，這樣她要怎麼勸酒？
雖然知道張言卿的酒量不錯，但這樣一直喝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更何況人喝醉了，還有什麼事可談？
她總不能讓張言卿酒後吐真言，畢竟他這酒量，喝個幾壇未必都會醉。
但想著她人來都來了，有些問題不趁著他酒喝多前問，還挺不值當。
於是她先開口說道：「辛承基是你派人殺的嗎？」
張言卿看她一眼，神色意味不明。
這只是她試探的話，看他會不會說起前幾天發生的事，會不會承認這些事。
「攝政王難道沒有告訴你嗎？」他沒回答，而是反問她。
「是我先問你的。」
「是。」他果斷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突然的果斷讓虞九歌有些意想不到。
不過果斷一點肯定是好的。
「為什麼？」她又問。
「辛家的人派了刺客刺殺你，動了我的人，這就是他們的下場。」
這和霍夜瀾的說法是一樣的。
「所以你覺得那些刺客是辛家派來的？」
張言卿點頭，繼續喝酒。
「可是辛家有這麼大本事派這些刺客嗎？而且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來了好幾撥。」她說道。
「當然有，辛家的辛承基可不是一個廢物。」
這麼說來，他可能還知道辛承基背後的人？
那這背後的是不是也和房契地圖有關？
虞九歌感覺他比霍夜瀾知道的事還多。
「我還聽說，辛家被抄之前，辛家一半的家產都落到了你的手裡。」她又說道。
「這有什麼奇怪？」張言卿不以為然。
「你覺得這是巧合嗎，短短一天的時間，從三成利到一半的家產。」
張言卿一笑：「如果時間再多一點，辛家不止有一半家產落到我手裡。」
他的野心顯露無疑，都不打算在她面前遮掩。
但虞九歌覺得，他的坦誠反倒是為了遮掩他的真正目的。
「九歌，你問了這麼多問題，真正想知道的答案有幾個？」張言卿等她問的差不多了，開始說道，「這些問題的答案都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不對，本來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但現在就不一定了。」
虞九歌面露疑惑。
「因為王爺，讓你不得不與這些事情扯上關係，你的這些問題都是他想要的答案。」
張言卿這話無疑是在提醒，小心一點，別被王爺利用。
虞九歌頭腦清醒，不是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的人，她有自己的判斷。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說這些也沒有意義。」她道，「起碼他現在能保護白白的安全。」
張言卿心裡有一些意外，她竟然沒有一點要怪罪霍夜瀾的意思。
她難道不應該認為她現在所遭遇的危險，都是因為霍夜瀾嗎？
如果霍夜瀾的人沒有在辛家搜出房契地圖，辛承基背後的人就不會出手要她性命。
而且要她性命的目的，也是為了警告霍夜瀾。
這一次殺的是她，下一次就是他的兒子。
畢竟虞九歌現在和王爺之間的關係在京城裡的傳聞是響噹噹。
「聽你這話的意思，我沒有能力保護你和白白？」他語氣沉重的問。
「張言卿，我們現在已經無法做到坦誠相待了。」虞九歌不想再和他繼續打啞謎。
「坦誠相待？」張言卿輕呵一聲，仿佛是在嘲諷自己，「那你捫心自問，你對我坦誠相待了嗎。」
虞九歌：……
說實話，並沒有。
可她並沒有什麼好對不起的。
這件事的起因不就是因為他先開始利用而引起的嗎。
信任是相互的，也沒有什麼事是徹底的天衣無縫。
「在你沒利用我之前，我是的。」虞九歌看著他的眼睛，說道。
「你覺得我在利用你？」張言卿眉頭一擰，握著酒杯的手也緊了一些，「是王爺這樣告訴你的？」
「這重要嗎？你有沒有這樣最清楚的難道不是你自己。」虞九歌語氣稍重，她也想要好好控制情緒。
畢竟衝動的情緒解決不了事。
「原來，你現在是這樣想我的。」他自嘲的笑了一聲。
這下連酒都不倒了，直接拿著酒壺灌自己。
看著他這個樣子，虞九歌覺得今晚是不是不應該過來。
而且看他現在這個狀態，怕是也說不了什麼重要的事。
虞九歌拿起筷子，夾菜吃。
她不說話，張言卿也在灌自己的酒。
虞九歌吃了兩口菜後，放下筷子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等等。」張言卿叫住她。
虞九歌知道他會阻攔，所以也沒起來，只是這麼看著他，看他接下來要說什麼。
「我要跟你說的話還沒有說完，你急什麼。」他沉聲道。
「時間不早了，累了。」
「如果我要跟你說的事是有關於另外一個孩子，你還累嗎？」張言卿放下酒壺說道。
虞九歌身形一僵，神色立馬嚴肅起來。
虞九歌聽他繼續說。
「我若是要找你，未必能去攝政王府把你找出來。」他說道。
意思是他想要見她，只是因為她在攝政王府的原因才一直沒見？
虞九歌還以為發生了之前那些事，他會沉寂一段時間，不會主動提及。
畢竟這也是跟他有關的一些事。
「看來你找我也不是什麼急事。」虞九歌說道，「只是不想我大晚上和他在一起，對嗎？」
張言卿不得不承認，她說得對。
他在京城裡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知道兩人今晚不會回京城。
明明已經知道她住進了攝政王府，也知道她不是第一次與王爺如此，但這一次，他比以往任何一次情緒都大。
他們兩人關係，已經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內，再這樣繼續下去，他怕是一丁點機會都不會再有。
「對我來說的確不算什麼急事，但對你來說就不一定了。」他給自己滿上一杯酒，說完後將這杯酒一飲而盡。
虞九歌發現他在喝悶酒。
「吃點菜吧。」她道，「我竟然都來了這兒，自然有耐心聽你說。」
張言卿又倒了一杯，還是和剛才一樣一口氣喝完。
虞九歌皺眉，這樣她要怎麼勸酒？
雖然知道張言卿的酒量不錯，但這樣一直喝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更何況人喝醉了，還有什麼事可談？
她總不能讓張言卿酒後吐真言，畢竟他這酒量，喝個幾壇未必都會醉。
但想著她人來都來了，有些問題不趁著他酒喝多前問，還挺不值當。
於是她先開口說道：「辛承基是你派人殺的嗎？」
張言卿看她一眼，神色意味不明。
這只是她試探的話，看他會不會說起前幾天發生的事，會不會承認這些事。
「攝政王難道沒有告訴你嗎？」他沒回答，而是反問她。
「是我先問你的。」
「是。」他果斷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突然的果斷讓虞九歌有些意想不到。
不過果斷一點肯定是好的。
「為什麼？」她又問。
「辛家的人派了刺客刺殺你，動了我的人，這就是他們的下場。」
這和霍夜瀾的說法是一樣的。
「所以你覺得那些刺客是辛家派來的？」
張言卿點頭，繼續喝酒。
「可是辛家有這麼大本事派這些刺客嗎？而且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來了好幾撥。」她說道。
「當然有，辛家的辛承基可不是一個廢物。」
這麼說來，他可能還知道辛承基背後的人？
那這背後的是不是也和房契地圖有關？
虞九歌感覺他比霍夜瀾知道的事還多。
「我還聽說，辛家被抄之前，辛家一半的家產都落到了你的手裡。」她又說道。
「這有什麼奇怪？」張言卿不以為然。
「你覺得這是巧合嗎，短短一天的時間，從三成利到一半的家產。」
張言卿一笑：「如果時間再多一點，辛家不止有一半家產落到我手裡。」
他的野心顯露無疑，都不打算在她面前遮掩。
但虞九歌覺得，他的坦誠反倒是為了遮掩他的真正目的。
「九歌，你問了這麼多問題，真正想知道的答案有幾個？」張言卿等她問的差不多了，開始說道，「這些問題的答案都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不對，本來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但現在就不一定了。」
虞九歌面露疑惑。
「因為王爺，讓你不得不與這些事情扯上關係，你的這些問題都是他想要的答案。」
張言卿這話無疑是在提醒，小心一點，別被王爺利用。
虞九歌頭腦清醒，不是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的人，她有自己的判斷。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說這些也沒有意義。」她道，「起碼他現在能保護白白的安全。」
張言卿心裡有一些意外，她竟然沒有一點要怪罪霍夜瀾的意思。
她難道不應該認為她現在所遭遇的危險，都是因為霍夜瀾嗎？
如果霍夜瀾的人沒有在辛家搜出房契地圖，辛承基背後的人就不會出手要她性命。
而且要她性命的目的，也是為了警告霍夜瀾。
這一次殺的是她，下一次就是他的兒子。
畢竟虞九歌現在和王爺之間的關係在京城裡的傳聞是響噹噹。
「聽你這話的意思，我沒有能力保護你和白白？」他語氣沉重的問。
「張言卿，我們現在已經無法做到坦誠相待了。」虞九歌不想再和他繼續打啞謎。
「坦誠相待？」張言卿輕呵一聲，仿佛是在嘲諷自己，「那你捫心自問，你對我坦誠相待了嗎。」
虞九歌：……
說實話，並沒有。
可她並沒有什麼好對不起的。
這件事的起因不就是因為他先開始利用而引起的嗎。
信任是相互的，也沒有什麼事是徹底的天衣無縫。
「在你沒利用我之前，我是的。」虞九歌看著他的眼睛，說道。
「你覺得我在利用你？」張言卿眉頭一擰，握著酒杯的手也緊了一些，「是王爺這樣告訴你的？」
「這重要嗎？你有沒有這樣最清楚的難道不是你自己。」虞九歌語氣稍重，她也想要好好控制情緒。
畢竟衝動的情緒解決不了事。
「原來，你現在是這樣想我的。」他自嘲的笑了一聲。
這下連酒都不倒了，直接拿著酒壺灌自己。
看著他這個樣子，虞九歌覺得今晚是不是不應該過來。
而且看他現在這個狀態，怕是也說不了什麼重要的事。
虞九歌拿起筷子，夾菜吃。
她不說話，張言卿也在灌自己的酒。
虞九歌吃了兩口菜後，放下筷子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等等。」張言卿叫住她。
虞九歌知道他會阻攔，所以也沒起來，只是這麼看著他，看他接下來要說什麼。
「我要跟你說的話還沒有說完，你急什麼。」他沉聲道。
「時間不早了，累了。」
「如果我要跟你說的事是有關於另外一個孩子，你還累嗎？」張言卿放下酒壺說道。
虞九歌身形一僵，神色立馬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