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不夠主動
虞九歌在隔壁坐了沒一會兒，聽見門外有小二的聲音。
小二想進來，卻被門口守著的空哲攔住。
因為不確定張言卿所說的消息什麼會來，虞九歌生怕這個小二是過來傳消息的，所以趕忙開門出去。
「什麼事？」虞九歌看向小二問道。
小二低頭回答：「張大人邀您過去一趟。」
虞九歌皺了皺眉頭：「是有消息了？」
「張大人沒說，只是讓您過去一趟。」小二說道。
「知道了，馬上過去。」說完，虞九歌看了眼隔壁房間。
隔壁房間的蠟燭還亮著，也不知道人休息沒有。
一旁的空哲說道：「屬下陪你過去。」
虞九歌收回目光，婉拒：「不用，你在這守著王爺就好。」
這要是帶著空哲一塊過去，不就相當於是帶了一雙王爺的眼睛過去嗎。
空哲也沒有強求，畢竟他剛才聽虞小姐的話看起來是要在這裡等什麼消息。
而這個消息也是不能讓主子知道的消息。
虞九歌看隔壁的屋子關著門，也沒再去打擾，和小二一起去找張言卿。
還是剛才的廂房。
只是房間裡的酒味更濃了。
桌上的酒壺都空了好幾個，桌上的菜幾乎都沒有動。
這喝悶酒的樣子看起來根本不像是有消息的樣子。
「虞小姐，請。」小二見她站在門口沒動，說道。
「你先下去吧。」虞九歌依舊站在門口，沒有跨進去。
小二面色為難，又不好說什麼。
剛好看見掌柜的過來，小二猶如見到救兵一樣，趕忙退下了。
掌柜的走過來說道：「虞小姐，您還是勸勸張大人吧，這都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了，再這樣喝下去可怎麼辦吶。」
虞九歌盯著廂房裡喝悶酒的人，沒說話。
掌柜的又觀察了一下虞小姐的臉色，不好惹，都不好惹啊。
「送酒！」廂房裡的人喝完了最後一壺。
虞九歌在掌柜的耳邊吩咐了兩句。
掌柜趕忙命人去準備。
很快端來了一壺酒，虞九歌接過，走了進去。
張言卿抬眸，眼睛清澈了那麼一瞬間，又迷糊起來：「酒。」
虞九歌放下酒壺，給他倒在了小酒杯里。
但人根本不喝小酒杯，直接奪走她手裡的酒壺想要一飲而盡。
可在嘗到這酒壺裡的味道時，張言卿眉頭一皺：「這不是酒。」
這不僅不是酒，還是醒酒的茶水。
「對，這不是酒。」虞九歌看著他說道，「你要是再這樣喝下去，你要我怎麼相信今晚會有消息送到這裡？」
「你不信我？」他緊捏著酒壺。
「你想讓我信你，最起碼你也得做出能讓我相信你的事來。」她說道。
張言卿就著手上的醒酒茶又喝了一口。
他這樣子，酒喝的多，但還沒有喝醉。
而張言卿這樣的做法只會讓她心裡更加的排斥抗拒。
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慢慢變得不舒服起來，及時止損的道理她也懂。
也是時候該畫出一條明確的界限了。
至於最後他會怎麼做，就看他的人品了。
這麼多年的相處下來，她相信他不會是那種一點情分都不留的人。
他不說話，虞九歌也不再說話，就坐在這裡陪著他把這壺醒酒茶一口一口的喝完。
「再來一壺。」見底後，虞九歌又衝著外面守的人說道。
外面的人趕緊屁顛屁顛的去準備。
張言卿看她一眼，說道：「你知道的，我沒那麼容易喝醉。」
「酒喝多了傷身，而且，喝酒誤事。」她拿起筷子，給他布菜。
張言卿自嘲的笑了一聲，也拿起筷子將她夾過來的菜吃了進去。
看來人是真沒喝醉。
「我倒是有點意外，你會讓王爺留在這住下來。」虞九歌不動聲色的說道。
張言卿：「他不留下來，你不也要走。」
「不一定。」她道，「我說了我會留下來等消息，我就會想辦法說服他。」
「如果我不讓他留下來，而他也一定要讓你走呢？」
「沒有這種如果。」虞九歌繼續布菜。
張言卿沉默片刻。
菜布的差不多後，虞九歌放下了筷子。
張言卿沉默的把這個菜吃完，微醺的眼神迷離著。
虞九歌靜靜的看著他，說道：「是讓你扶你去休息，還是要坐在這裡等消息？」
「你累了？還是都不想與我坐在一起，也不想同我說話？」張言卿問她。
她現在要是跟他說你喝醉了，估計人根本就不會承認。
算了，忍忍吧，為了孩子的消息。
「你有什麼話你就說吧。」她道。
「還記不記得我們是怎麼認識的？」
虞九歌頭冒問號，幾乎都能猜到他接下來要感嘆什麼。
是讓他繼續感嘆下去呢還是現在就打斷他呢？
虞九歌心裡默默的嘆了口氣，他已經開始說起來了。
張言卿雖然酒量不錯，但在微醺狀態下也會不知不覺的話多。
既然他都已經說起來了，虞九歌也不打斷了，任由他說下去。
長夜漫漫，這樣消磨一下時光等消息也是可以的。
張言卿開始說起他們相遇的時候，他當時有多警惕，又是如何一步步開始相信她。
聽著他說這些，虞九歌的思緒也跟著回憶到了以前。
並沒有什麼傷感的，反倒懷疑會比較多。
因為從以前到現在，她都沒有真正了解過張言卿的身份背景。
但是他被舅舅信任，舅舅會把不少事交給他去做。
包括她這次到京城，還有尋找遺物的事也交給他。
可是舅舅知道他真正的為人嗎？
「九歌，你怎麼就不明白我對你的心意。」
「……」
虞九歌一愣。
這個話題他以前不是沒有提過，但她也明確拒絕了，並且說好了以後都不會再提。
喝醉酒的人，膽子也變大了。
「你是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他又說道。
虞九歌沒說話。
「這麼多年過去，連白白都知道我對你的心意，難道是我不夠主動？」說著，張言卿伸出了手。
虞九歌手一頓，他的手直接抓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深呼吸一口氣，想把手抽回來，但一動他就在用力。
「我知道你沒有喝醉。」虞九歌卸下力說道，「如果你想趁著酒意說這些話，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回答。」
小二想進來，卻被門口守著的空哲攔住。
因為不確定張言卿所說的消息什麼會來，虞九歌生怕這個小二是過來傳消息的，所以趕忙開門出去。
「什麼事？」虞九歌看向小二問道。
小二低頭回答：「張大人邀您過去一趟。」
虞九歌皺了皺眉頭：「是有消息了？」
「張大人沒說，只是讓您過去一趟。」小二說道。
「知道了，馬上過去。」說完，虞九歌看了眼隔壁房間。
隔壁房間的蠟燭還亮著，也不知道人休息沒有。
一旁的空哲說道：「屬下陪你過去。」
虞九歌收回目光，婉拒：「不用，你在這守著王爺就好。」
這要是帶著空哲一塊過去，不就相當於是帶了一雙王爺的眼睛過去嗎。
空哲也沒有強求，畢竟他剛才聽虞小姐的話看起來是要在這裡等什麼消息。
而這個消息也是不能讓主子知道的消息。
虞九歌看隔壁的屋子關著門，也沒再去打擾，和小二一起去找張言卿。
還是剛才的廂房。
只是房間裡的酒味更濃了。
桌上的酒壺都空了好幾個，桌上的菜幾乎都沒有動。
這喝悶酒的樣子看起來根本不像是有消息的樣子。
「虞小姐，請。」小二見她站在門口沒動，說道。
「你先下去吧。」虞九歌依舊站在門口，沒有跨進去。
小二面色為難，又不好說什麼。
剛好看見掌柜的過來，小二猶如見到救兵一樣，趕忙退下了。
掌柜的走過來說道：「虞小姐，您還是勸勸張大人吧，這都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了，再這樣喝下去可怎麼辦吶。」
虞九歌盯著廂房裡喝悶酒的人，沒說話。
掌柜的又觀察了一下虞小姐的臉色，不好惹，都不好惹啊。
「送酒！」廂房裡的人喝完了最後一壺。
虞九歌在掌柜的耳邊吩咐了兩句。
掌柜趕忙命人去準備。
很快端來了一壺酒，虞九歌接過，走了進去。
張言卿抬眸，眼睛清澈了那麼一瞬間，又迷糊起來：「酒。」
虞九歌放下酒壺，給他倒在了小酒杯里。
但人根本不喝小酒杯，直接奪走她手裡的酒壺想要一飲而盡。
可在嘗到這酒壺裡的味道時，張言卿眉頭一皺：「這不是酒。」
這不僅不是酒，還是醒酒的茶水。
「對，這不是酒。」虞九歌看著他說道，「你要是再這樣喝下去，你要我怎麼相信今晚會有消息送到這裡？」
「你不信我？」他緊捏著酒壺。
「你想讓我信你，最起碼你也得做出能讓我相信你的事來。」她說道。
張言卿就著手上的醒酒茶又喝了一口。
他這樣子，酒喝的多，但還沒有喝醉。
而張言卿這樣的做法只會讓她心裡更加的排斥抗拒。
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慢慢變得不舒服起來，及時止損的道理她也懂。
也是時候該畫出一條明確的界限了。
至於最後他會怎麼做，就看他的人品了。
這麼多年的相處下來，她相信他不會是那種一點情分都不留的人。
他不說話，虞九歌也不再說話，就坐在這裡陪著他把這壺醒酒茶一口一口的喝完。
「再來一壺。」見底後，虞九歌又衝著外面守的人說道。
外面的人趕緊屁顛屁顛的去準備。
張言卿看她一眼，說道：「你知道的，我沒那麼容易喝醉。」
「酒喝多了傷身，而且，喝酒誤事。」她拿起筷子，給他布菜。
張言卿自嘲的笑了一聲，也拿起筷子將她夾過來的菜吃了進去。
看來人是真沒喝醉。
「我倒是有點意外，你會讓王爺留在這住下來。」虞九歌不動聲色的說道。
張言卿：「他不留下來，你不也要走。」
「不一定。」她道，「我說了我會留下來等消息，我就會想辦法說服他。」
「如果我不讓他留下來，而他也一定要讓你走呢？」
「沒有這種如果。」虞九歌繼續布菜。
張言卿沉默片刻。
菜布的差不多後，虞九歌放下了筷子。
張言卿沉默的把這個菜吃完，微醺的眼神迷離著。
虞九歌靜靜的看著他，說道：「是讓你扶你去休息，還是要坐在這裡等消息？」
「你累了？還是都不想與我坐在一起，也不想同我說話？」張言卿問她。
她現在要是跟他說你喝醉了，估計人根本就不會承認。
算了，忍忍吧，為了孩子的消息。
「你有什麼話你就說吧。」她道。
「還記不記得我們是怎麼認識的？」
虞九歌頭冒問號，幾乎都能猜到他接下來要感嘆什麼。
是讓他繼續感嘆下去呢還是現在就打斷他呢？
虞九歌心裡默默的嘆了口氣，他已經開始說起來了。
張言卿雖然酒量不錯，但在微醺狀態下也會不知不覺的話多。
既然他都已經說起來了，虞九歌也不打斷了，任由他說下去。
長夜漫漫，這樣消磨一下時光等消息也是可以的。
張言卿開始說起他們相遇的時候，他當時有多警惕，又是如何一步步開始相信她。
聽著他說這些，虞九歌的思緒也跟著回憶到了以前。
並沒有什麼傷感的，反倒懷疑會比較多。
因為從以前到現在，她都沒有真正了解過張言卿的身份背景。
但是他被舅舅信任，舅舅會把不少事交給他去做。
包括她這次到京城，還有尋找遺物的事也交給他。
可是舅舅知道他真正的為人嗎？
「九歌，你怎麼就不明白我對你的心意。」
「……」
虞九歌一愣。
這個話題他以前不是沒有提過，但她也明確拒絕了，並且說好了以後都不會再提。
喝醉酒的人，膽子也變大了。
「你是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他又說道。
虞九歌沒說話。
「這麼多年過去，連白白都知道我對你的心意，難道是我不夠主動？」說著，張言卿伸出了手。
虞九歌手一頓，他的手直接抓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深呼吸一口氣，想把手抽回來，但一動他就在用力。
「我知道你沒有喝醉。」虞九歌卸下力說道，「如果你想趁著酒意說這些話，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