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受害者
虞九歌也看見了這個掌柜像吃苦瓜一樣的臉色，心裡沒有絲毫同情。
既然要選擇站在謝家那邊做這種事，就得承擔著這些後果。
「掌柜，天香樓今日不迎客？」虞九歌看向他，故意問道。
掌柜心裡咯噔直跳，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能讓他這天香樓的損失小一些。
掌柜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說道：「虞小姐說笑了，天香樓昨晚發生了那樣的事，哪裡還敢開門迎客啊。」
虞九歌瞭然的噢了一聲：「那麻煩掌柜帶路吧。」
掌柜趕緊在前帶路。
「等等。」然而沒走兩步，霍夜瀾頓住腳步。
掌柜這顆緊張的心再次懸起來：「王爺請吩咐。」
「昨日你去的哪兒？」霍夜瀾看向虞九歌問。
虞九歌眨巴眼，指了一個方向。
「去那。」霍夜瀾對掌柜說。
掌柜哪兒敢抗命，王爺說什麼就是什麼：「王爺這邊請。」
他們去的是她昨日待的雅間，也是和謝錦欣吃飯喝酒的地方。
虞九歌跟著他進去，後面的小二趕緊過來奉茶。
雅間還是昨天那個雅間，只是霍夜瀾一來，氣氛立馬就變得不一樣了。
她想知道謝家的人什麼時候來，而且來的會是誰，以及……霍夜瀾為什麼要在這裡見謝家的人，而等著她的事，究竟又是什麼。
奉好茶後，王爺身後的侍衛說道：「謝家的人來了直接帶過來。」
掌柜點點頭，這也沒他們什麼事了，趕緊退出去。
虞九歌看著掌柜小二都出去後，問道：「你有什麼計劃？」
霍夜瀾不緊不慢的看她一眼，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虞九歌坐等他的回答，但等了半天他好像也沒有要開口的打算。
虞九歌心裡好奇得很，原本是打算來了之後就能了解到事情的，但結果是他們先到。
那她總該打聽一點，一會兒也好有所應對。
就在她準備再開口時，霍夜瀾說話了：「一會兒你不用出面，坐在屏風後聽著就好。」
虞九歌眨巴眼，一臉疑惑：「那我過來豈不是什麼用也沒有？」
言下之意就是叫她過來幹嘛。
霍夜瀾說道：「你坐在那就是最大的用處。」
是嗎？
雖然她心裡有所懷疑，但也只能照做。
等了沒一會兒，外面傳來了動靜。
虞九歌趕緊站起來，旁邊不遠早就備好了屏風。
「那我先坐過去咯？」她指了指那道屏風。
霍夜瀾點頭。
虞九歌走到屏風後面，發現屏風後面的茶桌上也備了茶和一些糕點蜜餞，顯然是給她準備的。
她在茶桌前坐下，然後調整了一下視線，屏風並不厚實，隱約能看見那邊的身影。
也就是說她坐在這裡也可能會被謝家的人看見。
調整好位置後，門外也傳來了掌柜的聲音：「王爺，謝夫人來了。」
「臣婦參見王爺。」
緊接著她聽見謝夫人行禮的聲音，聲線隱忍，一聽就是憋著怒火的。
謝夫人是獨自來的，人進來後，掌柜退了出去。
所以這謝家人就只是謝夫人一人？
虞九歌豎起耳朵開始聽起來。
「不知道王爺找臣婦來此所為何事？」謝夫人開口問道。
「昨日引九歌來此的主意是誰出的。」霍夜瀾語氣冰冷，光是一句話就讓謝夫人心裡發顫。
其實謝夫人在來的路上就已經在想被王爺找上的原因。
不管怎麼說，昨晚的計劃失敗，而且還是大敗特敗，虞九歌不僅什麼事都沒有，連一根頭髮都沒有掉，王爺就算找上她也多少會看在太后的面子上將此事作罷。
可聽王爺這麼問，他似乎並不打算讓此事作罷，大有一副要興師問罪的樣子。
「說話。」霍夜瀾聲音重了些，謝夫人直接被嚇的肩膀一抖。
她現在的姿勢還是跪在地上行禮的姿勢，王爺沒有叫她起來她也不敢自作主張起來。
謝夫人開口說道：「還請王爺明察，這一切都是因為臣婦的女兒不懂事造成的後果，如今她也自食惡果，也是受害者啊。」
霍夜瀾眼眸里迸發著寒意。
謝夫人又說道：「先前在百花宴上小女因為得罪了虞小姐，她一直想找機會給虞小姐賠禮道歉，所以才想著約虞小姐來天香樓，為了賠禮道歉還帶上了桂花釀，誰知道馬先途那個畜生也在這天香樓！」
屏風後的虞九歌聽到她這番說辭，心裡冷笑。
昨晚她們那計謀要是成功的話，謝夫人估計就會用這套說辭把罪過全推在馬先途身上，然後順理成章的除掉馬先途。
只是，她怎麼這麼有自信用這套說辭就能逃過霍夜瀾？
難不成也是從太后那裡得到的底氣？
虞九歌正色起來，豎起耳朵想聽聽看霍夜瀾會怎麼說。
「你在答非所問？」霍夜瀾鳳眸微眯，眸色里是危險的光芒。
謝夫人儼然低估了攝政王，光是眼神和語氣的威脅就讓她差點繳械投降。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本王心知肚明，本以為謝家識相不會再去招惹九歌，你倒好，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真當太后能保全你們謝家？」
攝政王的話像一根根針似的扎在謝夫人心頭，脖子上像懸掛了一把刀。
「別以為謝錦欣受了屈辱這件事就會過去。」霍夜瀾說道。
提到自己的女兒，謝夫人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她抬頭說道：「王爺，小女今早被抬回來的時候被折磨的不成人樣，我女兒也是受害者啊！」
「那又如何？」霍夜瀾眼神淡漠，輕飄飄的語氣仿佛在說今天天氣很好。
謝夫人緊攥著拳頭，咬牙說道：「這一切都是馬先途那個畜生做的！王爺不去懲罰馬先途為什麼要懲罰小女？！」
霍夜瀾：「馬先途在你們謝家是什麼身份謝夫人清楚，連謝大人都動不了的人，本王就能動的了？」
話說到這，在屏風後的虞九歌總算明白了霍夜瀾為何要在這裡見謝夫人的原因。
霍夜瀾也知道馬先途這個人不好動，趁著這一次的事想和謝夫人合作。
有謝府內部的人合作，一些事做起來不就簡單多了？
顯然謝夫人也不是個愚笨之人，立馬聽明白了王爺這話里的意思。
既然要選擇站在謝家那邊做這種事，就得承擔著這些後果。
「掌柜，天香樓今日不迎客？」虞九歌看向他，故意問道。
掌柜心裡咯噔直跳，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能讓他這天香樓的損失小一些。
掌柜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說道：「虞小姐說笑了，天香樓昨晚發生了那樣的事，哪裡還敢開門迎客啊。」
虞九歌瞭然的噢了一聲：「那麻煩掌柜帶路吧。」
掌柜趕緊在前帶路。
「等等。」然而沒走兩步，霍夜瀾頓住腳步。
掌柜這顆緊張的心再次懸起來：「王爺請吩咐。」
「昨日你去的哪兒？」霍夜瀾看向虞九歌問。
虞九歌眨巴眼，指了一個方向。
「去那。」霍夜瀾對掌柜說。
掌柜哪兒敢抗命，王爺說什麼就是什麼：「王爺這邊請。」
他們去的是她昨日待的雅間，也是和謝錦欣吃飯喝酒的地方。
虞九歌跟著他進去，後面的小二趕緊過來奉茶。
雅間還是昨天那個雅間，只是霍夜瀾一來，氣氛立馬就變得不一樣了。
她想知道謝家的人什麼時候來，而且來的會是誰，以及……霍夜瀾為什麼要在這裡見謝家的人，而等著她的事，究竟又是什麼。
奉好茶後，王爺身後的侍衛說道：「謝家的人來了直接帶過來。」
掌柜點點頭，這也沒他們什麼事了，趕緊退出去。
虞九歌看著掌柜小二都出去後，問道：「你有什麼計劃？」
霍夜瀾不緊不慢的看她一眼，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虞九歌坐等他的回答，但等了半天他好像也沒有要開口的打算。
虞九歌心裡好奇得很，原本是打算來了之後就能了解到事情的，但結果是他們先到。
那她總該打聽一點，一會兒也好有所應對。
就在她準備再開口時，霍夜瀾說話了：「一會兒你不用出面，坐在屏風後聽著就好。」
虞九歌眨巴眼，一臉疑惑：「那我過來豈不是什麼用也沒有？」
言下之意就是叫她過來幹嘛。
霍夜瀾說道：「你坐在那就是最大的用處。」
是嗎？
雖然她心裡有所懷疑，但也只能照做。
等了沒一會兒，外面傳來了動靜。
虞九歌趕緊站起來，旁邊不遠早就備好了屏風。
「那我先坐過去咯？」她指了指那道屏風。
霍夜瀾點頭。
虞九歌走到屏風後面，發現屏風後面的茶桌上也備了茶和一些糕點蜜餞，顯然是給她準備的。
她在茶桌前坐下，然後調整了一下視線，屏風並不厚實，隱約能看見那邊的身影。
也就是說她坐在這裡也可能會被謝家的人看見。
調整好位置後，門外也傳來了掌柜的聲音：「王爺，謝夫人來了。」
「臣婦參見王爺。」
緊接著她聽見謝夫人行禮的聲音，聲線隱忍，一聽就是憋著怒火的。
謝夫人是獨自來的，人進來後，掌柜退了出去。
所以這謝家人就只是謝夫人一人？
虞九歌豎起耳朵開始聽起來。
「不知道王爺找臣婦來此所為何事？」謝夫人開口問道。
「昨日引九歌來此的主意是誰出的。」霍夜瀾語氣冰冷，光是一句話就讓謝夫人心裡發顫。
其實謝夫人在來的路上就已經在想被王爺找上的原因。
不管怎麼說，昨晚的計劃失敗，而且還是大敗特敗，虞九歌不僅什麼事都沒有，連一根頭髮都沒有掉，王爺就算找上她也多少會看在太后的面子上將此事作罷。
可聽王爺這麼問，他似乎並不打算讓此事作罷，大有一副要興師問罪的樣子。
「說話。」霍夜瀾聲音重了些，謝夫人直接被嚇的肩膀一抖。
她現在的姿勢還是跪在地上行禮的姿勢，王爺沒有叫她起來她也不敢自作主張起來。
謝夫人開口說道：「還請王爺明察，這一切都是因為臣婦的女兒不懂事造成的後果，如今她也自食惡果，也是受害者啊。」
霍夜瀾眼眸里迸發著寒意。
謝夫人又說道：「先前在百花宴上小女因為得罪了虞小姐，她一直想找機會給虞小姐賠禮道歉，所以才想著約虞小姐來天香樓，為了賠禮道歉還帶上了桂花釀，誰知道馬先途那個畜生也在這天香樓！」
屏風後的虞九歌聽到她這番說辭，心裡冷笑。
昨晚她們那計謀要是成功的話，謝夫人估計就會用這套說辭把罪過全推在馬先途身上，然後順理成章的除掉馬先途。
只是，她怎麼這麼有自信用這套說辭就能逃過霍夜瀾？
難不成也是從太后那裡得到的底氣？
虞九歌正色起來，豎起耳朵想聽聽看霍夜瀾會怎麼說。
「你在答非所問？」霍夜瀾鳳眸微眯，眸色里是危險的光芒。
謝夫人儼然低估了攝政王，光是眼神和語氣的威脅就讓她差點繳械投降。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本王心知肚明，本以為謝家識相不會再去招惹九歌，你倒好，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真當太后能保全你們謝家？」
攝政王的話像一根根針似的扎在謝夫人心頭，脖子上像懸掛了一把刀。
「別以為謝錦欣受了屈辱這件事就會過去。」霍夜瀾說道。
提到自己的女兒，謝夫人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她抬頭說道：「王爺，小女今早被抬回來的時候被折磨的不成人樣，我女兒也是受害者啊！」
「那又如何？」霍夜瀾眼神淡漠，輕飄飄的語氣仿佛在說今天天氣很好。
謝夫人緊攥著拳頭，咬牙說道：「這一切都是馬先途那個畜生做的！王爺不去懲罰馬先途為什麼要懲罰小女？！」
霍夜瀾：「馬先途在你們謝家是什麼身份謝夫人清楚，連謝大人都動不了的人，本王就能動的了？」
話說到這，在屏風後的虞九歌總算明白了霍夜瀾為何要在這裡見謝夫人的原因。
霍夜瀾也知道馬先途這個人不好動，趁著這一次的事想和謝夫人合作。
有謝府內部的人合作，一些事做起來不就簡單多了？
顯然謝夫人也不是個愚笨之人，立馬聽明白了王爺這話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