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他生氣她遭殃
霍夜瀾抬眸，正好和她四目相對。
虞九歌一愣，從那雙墨眸里看到自己略顯驚訝的臉。
她是不是姿勢不對？
霍夜瀾坐在床邊上，而她站在他面前，因為要剪他右手上的紗布，所以她必須彎腰。
這也造成了一種居高臨下的錯覺。
不僅如此，兩人之間的距離也特別近，近到幾乎都能感受對方的呼吸。
虞九歌手一抖，趕忙退後一步，手裡的剪刀差點誤傷他。
這氣氛好像是越來越尷尬了。
握著剪刀的虞九歌輕咳一聲，說道：「我去找個凳子。」
房間裡凳子多的是，根本不差。
就她身後面都有一個凳子。
但她當做沒看見似的，直接繞到屏風後面去搬凳子。
虞九歌搬起屏風外面的凳子，卻沒急著進去。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在微微發燙，也不至於吧，換個藥而已。
冷靜，淡定。
虞九歌給自己做好心裡建設，抬著凳子進去了。
霍夜瀾仍舊是那張冷冷的臉，這不苟言笑的臉反而讓虞九歌更加鎮定了一些。
她搬著凳子過去坐下，開始認真的給他解紗布。
「這紗布是大夫幫你纏的？」為了不讓氣氛再次尷尬，虞九歌開口問道。
「不是。」
「你自己纏的？」
霍夜瀾：「白白。」
虞九歌剪刀一抖，還真別說，現在一看還真有虞白白的風格。
終於解開了這一層又一層的紗布，虞九歌也看清楚了他的手背。
之前那些香粉大多都撒到了他的手背上，雖然在包紮紗布之前他的手背抹了藥，但還是能看清楚傷勢。
皮膚沒有破損，但是卻呈現出紫色，伴隨著一些小血管，顏色會越來越深。
看來大夫根本沒有辦法解決他的根本問題。
霍夜瀾只看了眼自己的手背，目光便落在了虞九歌身上。
她低垂的眼眸看著他的手背，不知道在想什麼。
是在想這傷無藥可治？
還是在內疚？
霍夜瀾猜不到。
但起碼因為手背的原因，霍夜瀾感受到了她身上的其他情緒。
有時候適當的示弱，的確有好處。
「很嚴重嗎。」霍夜瀾正色起來，問道。
虞九歌回神，說道：「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又不是藥仙，也不是大夫，當然不知道。」虞九歌順手拿起床頭桌上的一張帕子，先把他手背上原有的藥給抹掉，「不過這藥是藥仙給的，先試試看有沒有用吧，萬一有用呢。」
霍夜瀾嘴角微勾，沒有戳穿她：「輕點。」
「怕疼？」虞九歌頗為意外的看他一眼，他這個人看起來可不像是怕疼的樣子。
「沒有，只是有點難受而已。」
虞九歌沒再說話，拿起小瓶子打開，把裡面的藥倒出來。
藥是比較粘稠的液體，直接塗在他的手背上就行，很簡單。
但因為她現在不是藥仙的身份，沒有藥箱，更別提什麼上藥的工具。
而且這藥都已經被倒出來了，總不能現在去找個藥箱來。
她用食指沾了沾粘稠的藥，然後往他手背上敷去。
當指腹觸碰到他的手背時，虞九歌感覺指腹有種酥麻的觸電感，把她整個人都電醒了。
他的手背有些灼熱的發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香粉的原因。
藥還是要繼續上的。
虞九歌默默的深呼吸口氣，然後放平心態給他的手背抹藥。
她專注認真，不漏過任何一處變紫的地方。
「嘶……」
就在她的手指抹到那根最粗的血管時，霍夜瀾出聲了。
虞九歌一愣，立馬收回手指：「怎麼了？是不是很疼很疼？」
「有點。」
她才不信是什麼有點，不然他也不會出聲。
他多『堅強』的一個人啊，原本受傷都不打算讓她看見。
「這藥必須得厚厚的塗上一層，你忍一下，我儘量輕點。」長痛不如短痛，這藥也必須上。
虞九歌抬起他的右手，食指小心翼翼的繼續抹在剛才那個地方。
只是這一次和剛才不同，在抹上去的時候，她輕輕吹了吹，仿佛這樣就不會疼似的。
霍夜瀾身形一僵，那暖暖的一口氣吹在手背上就像是吹在他的脊梁骨上。
若不是右手被她托著，他怕是已經把右手抽回來了。
「現在呢？還疼嗎？」虞九歌又輕輕吹了吹，抬頭看他。
看來呼一呼是有用的，都不出聲了。
虞九歌邊吹邊給他塗抹藥，終於上完了厚厚的一層。
「好了。」虞九歌蓋上小瓶子的塞子，「這手也不需要弄紗布，在這個藥沒有融入到皮膚里之前，儘量都不要碰水，今晚睡一覺，明天起來就好了。」
「你也這樣照顧過其他人？」霍夜瀾突然問道。
「？」虞九歌對他這牛頭不對馬嘴的話整懵了。
「這樣。」他抬起右手，學著她剛才的樣子輕輕吹了吹。
虞九歌：……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霍夜瀾：「如果有，本王心裡不舒服，如果沒有，那最好。」
「吃醋？」虞九歌眯眸。
「嗯。」
他又來了。
為了得到她的信任，真是什麼鬼話都開始說了。
虞九歌差點沒把持住。
但一想到他剛才對藥仙的態度，她也忍不住懟了一句：「這藥我就留在這了，當是給王爺一個念想。」
念想？
霍夜瀾眉頭微擰。
「王爺早些休息，我先回去了。」說完，虞九歌起身。
然而剛站起來，手腕一緊。
低頭一看，被他攥住了手腕。
「你還沒有回答本王的問題。」霍夜瀾說道。
虞九歌翻了個白眼：「當然有，王爺你不是第一個。」
這話讓霍夜瀾心裡一堵，他想起曾經張言卿故意受傷的時候，她是不是也和今晚一樣邊吹著傷口邊給他上藥。
一想到這樣的畫面，霍夜瀾氣的都沒控好手上力道。
虞九歌手腕一疼，直接叫了一聲。
聽到叫聲，霍夜瀾趕忙鬆開手。
虞九歌抽回手還往後退了兩步，生怕又被他再抓著。
「王爺莫不是還要跟小孩吃醋？」虞九歌揉了揉被他抓疼的手腕。
他生氣她遭殃，還是別了別了。
霍夜瀾反映過來，她只對孩子這麼過。
所以她剛才是把他當孩子來哄？
這個猜想也讓霍夜瀾心情不怎麼樣。
虞九歌一愣，從那雙墨眸里看到自己略顯驚訝的臉。
她是不是姿勢不對？
霍夜瀾坐在床邊上，而她站在他面前，因為要剪他右手上的紗布，所以她必須彎腰。
這也造成了一種居高臨下的錯覺。
不僅如此，兩人之間的距離也特別近，近到幾乎都能感受對方的呼吸。
虞九歌手一抖，趕忙退後一步，手裡的剪刀差點誤傷他。
這氣氛好像是越來越尷尬了。
握著剪刀的虞九歌輕咳一聲，說道：「我去找個凳子。」
房間裡凳子多的是，根本不差。
就她身後面都有一個凳子。
但她當做沒看見似的，直接繞到屏風後面去搬凳子。
虞九歌搬起屏風外面的凳子，卻沒急著進去。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在微微發燙，也不至於吧，換個藥而已。
冷靜，淡定。
虞九歌給自己做好心裡建設，抬著凳子進去了。
霍夜瀾仍舊是那張冷冷的臉，這不苟言笑的臉反而讓虞九歌更加鎮定了一些。
她搬著凳子過去坐下，開始認真的給他解紗布。
「這紗布是大夫幫你纏的？」為了不讓氣氛再次尷尬，虞九歌開口問道。
「不是。」
「你自己纏的？」
霍夜瀾：「白白。」
虞九歌剪刀一抖，還真別說，現在一看還真有虞白白的風格。
終於解開了這一層又一層的紗布，虞九歌也看清楚了他的手背。
之前那些香粉大多都撒到了他的手背上，雖然在包紮紗布之前他的手背抹了藥，但還是能看清楚傷勢。
皮膚沒有破損，但是卻呈現出紫色，伴隨著一些小血管，顏色會越來越深。
看來大夫根本沒有辦法解決他的根本問題。
霍夜瀾只看了眼自己的手背，目光便落在了虞九歌身上。
她低垂的眼眸看著他的手背，不知道在想什麼。
是在想這傷無藥可治？
還是在內疚？
霍夜瀾猜不到。
但起碼因為手背的原因，霍夜瀾感受到了她身上的其他情緒。
有時候適當的示弱，的確有好處。
「很嚴重嗎。」霍夜瀾正色起來，問道。
虞九歌回神，說道：「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又不是藥仙，也不是大夫，當然不知道。」虞九歌順手拿起床頭桌上的一張帕子，先把他手背上原有的藥給抹掉，「不過這藥是藥仙給的，先試試看有沒有用吧，萬一有用呢。」
霍夜瀾嘴角微勾，沒有戳穿她：「輕點。」
「怕疼？」虞九歌頗為意外的看他一眼，他這個人看起來可不像是怕疼的樣子。
「沒有，只是有點難受而已。」
虞九歌沒再說話，拿起小瓶子打開，把裡面的藥倒出來。
藥是比較粘稠的液體，直接塗在他的手背上就行，很簡單。
但因為她現在不是藥仙的身份，沒有藥箱，更別提什麼上藥的工具。
而且這藥都已經被倒出來了，總不能現在去找個藥箱來。
她用食指沾了沾粘稠的藥，然後往他手背上敷去。
當指腹觸碰到他的手背時，虞九歌感覺指腹有種酥麻的觸電感，把她整個人都電醒了。
他的手背有些灼熱的發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香粉的原因。
藥還是要繼續上的。
虞九歌默默的深呼吸口氣，然後放平心態給他的手背抹藥。
她專注認真，不漏過任何一處變紫的地方。
「嘶……」
就在她的手指抹到那根最粗的血管時，霍夜瀾出聲了。
虞九歌一愣，立馬收回手指：「怎麼了？是不是很疼很疼？」
「有點。」
她才不信是什麼有點，不然他也不會出聲。
他多『堅強』的一個人啊，原本受傷都不打算讓她看見。
「這藥必須得厚厚的塗上一層，你忍一下，我儘量輕點。」長痛不如短痛，這藥也必須上。
虞九歌抬起他的右手，食指小心翼翼的繼續抹在剛才那個地方。
只是這一次和剛才不同，在抹上去的時候，她輕輕吹了吹，仿佛這樣就不會疼似的。
霍夜瀾身形一僵，那暖暖的一口氣吹在手背上就像是吹在他的脊梁骨上。
若不是右手被她托著，他怕是已經把右手抽回來了。
「現在呢？還疼嗎？」虞九歌又輕輕吹了吹，抬頭看他。
看來呼一呼是有用的，都不出聲了。
虞九歌邊吹邊給他塗抹藥，終於上完了厚厚的一層。
「好了。」虞九歌蓋上小瓶子的塞子，「這手也不需要弄紗布，在這個藥沒有融入到皮膚里之前，儘量都不要碰水，今晚睡一覺，明天起來就好了。」
「你也這樣照顧過其他人？」霍夜瀾突然問道。
「？」虞九歌對他這牛頭不對馬嘴的話整懵了。
「這樣。」他抬起右手，學著她剛才的樣子輕輕吹了吹。
虞九歌：……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霍夜瀾：「如果有，本王心裡不舒服，如果沒有，那最好。」
「吃醋？」虞九歌眯眸。
「嗯。」
他又來了。
為了得到她的信任，真是什麼鬼話都開始說了。
虞九歌差點沒把持住。
但一想到他剛才對藥仙的態度，她也忍不住懟了一句：「這藥我就留在這了，當是給王爺一個念想。」
念想？
霍夜瀾眉頭微擰。
「王爺早些休息，我先回去了。」說完，虞九歌起身。
然而剛站起來，手腕一緊。
低頭一看，被他攥住了手腕。
「你還沒有回答本王的問題。」霍夜瀾說道。
虞九歌翻了個白眼：「當然有，王爺你不是第一個。」
這話讓霍夜瀾心裡一堵，他想起曾經張言卿故意受傷的時候，她是不是也和今晚一樣邊吹著傷口邊給他上藥。
一想到這樣的畫面，霍夜瀾氣的都沒控好手上力道。
虞九歌手腕一疼，直接叫了一聲。
聽到叫聲，霍夜瀾趕忙鬆開手。
虞九歌抽回手還往後退了兩步，生怕又被他再抓著。
「王爺莫不是還要跟小孩吃醋？」虞九歌揉了揉被他抓疼的手腕。
他生氣她遭殃，還是別了別了。
霍夜瀾反映過來，她只對孩子這麼過。
所以她剛才是把他當孩子來哄？
這個猜想也讓霍夜瀾心情不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