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面具下的臉
太后笑了。
虞九歌等著她的回答。
太后說道：「當然可以告訴你，但這個消息也不能白白的告訴你。」
「那我要如何相信太后所說的話是真的呢？」虞九歌問她。
她現在的態度和上一次進宮的態度截然不同。
太后心裡雖然有氣，但也只能憋著。
「哀家可以告訴你六年前的一些事。」太后說道，「比如，那一晚上對你動手的人並不是幾個上不得台面的乞丐。」
「那是誰？」虞九歌順口問道。
太后眉頭微擰，她居然一點也不驚訝，也沒有一點震驚。
難道，她在進宮之前就已經得知了所有真相？
要真是如此，那她手上豈不是什麼籌碼都沒有了？
想到這，太后依舊穩住自己的心態，不管怎樣，還是按照她的計劃來。
太后偷偷給宮人使了一個眼色，宮人悄悄地離開。
而宮人的離開，也被虞九歌看在眼裡，但她什麼都沒說，依舊等著太后開口。
太后卻開始保持沉默，似乎打算消耗她的耐心。
虞九歌心裡冷哼一聲，耐心是吧，反正王爺和太妃都在宮裡，她有的是耐心。
不得不說，霍夜瀾的確給了她很多信心和勇氣。
四周安靜下來，還能聽見一些蟲鳴聲，虞九歌默默地觀察太后，看她打算什麼時候說話。
終於，太后開口了：「人只有一個，而且是京城裡的人。」
「太后是不方便說那個人的身份嗎？」她問。
「哀家是怕說出來你不信。」
「太后還沒有說，怎麼就知道我不會相信呢？」
這下虞九歌確定，太后的沉默和她剛才那番話，完全就是在拖延時間。
只是，她為什麼要拖延時間？
就在虞九歌想這個問題時，不遠處跑過來一個宮人，著急忙慌的樣子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太后！太后不好了！」宮人跑過來，急切地說道，「小世子，小世子突然不舒服，太妃大發雷霆，已經請太醫過去了！」
宮人這番話讓虞九歌差點沒站住：「你說什麼？」
太后看了眼虞九歌，嘴角微微一翹，這才是她想要看到的反應。
宮人又把剛才的話重新說了一遍，然後請太后趕緊過去看看。
虞九歌再也沒有淡然的臉色，而是狠狠瞪了一眼太后。
她知道太后擅長下毒，小世子是她好不容易救回來的孩子，真要再出點事，她絕對不會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放過她。
「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帶路。」太后也急切起來，不過是裝的。
宮人趕忙在前帶路。
虞九歌也快步跟過去。
一路彎彎繞繞，終於到了小世子出事的地方。
「太醫呢？！怎麼還不來！」太妃懷裡抱著小世子，憤怒的語氣不言而喻。
虞九歌衝過去，毫不猶豫的從太妃懷裡接過小世子，然後放在地上：「周圍的人全散開！」
太妃急忙叫人散開，她自己留在這。
虞九歌把上小世子的脈，眉頭緊皺。
「安安怎麼樣了？到底什麼情況？」太妃著急的問道。
「吃了不該吃的東西。」虞九歌緊張的心情慢慢平緩下來，「等太醫過來，我需要太醫的藥箱。」
太后在一旁看著，嘴角陰陰的笑。
很快太醫來了，虞九歌急忙打開藥箱。
太醫摸了摸小世子的脈，同時收到了太后遞來的眼色。
太醫看向小世子臉上戴的面具，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虞九歌身上，太醫不動聲色的解開了小世子臉上的面具。
而此時的虞九歌剛從藥箱裡找到自己需要的東西，等再轉身過來時，餘光瞥見了小世子的臉。
小世子真正的臉。
她動作一頓，皺起了眉頭。
一旁的太后在仔細觀察她的反應。
太妃也發現小世子臉上的面具被摘下來，但她並沒有太多驚訝，相反這樣的意外像是在意料之中。
這怎麼可能？
這張臉……
虞九歌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
她又看了看他身上穿的衣服，分明就是小世子今天出門時穿的衣服，可他的臉，居然和虞白白一模一樣。
不，也不全是一模一樣。
他的臉上還有幾分屬於小男孩的英氣，大概是因為他現在穿著男裝的原因。
如果換上女裝，那簡直和虞白白就是一模一樣了。
「九歌。」太妃低聲提醒她。
虞九歌回神，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得趕緊救小世子。
她趕緊收拾好自己的情緒，繼續救治小世子。
而虞九歌的這番救治讓太后也心生疑惑。
很快，太后也愣了愣，腦海里浮現出一個不太可能的荒謬想法。
這虞九歌難不成就是那身份神秘的藥仙？
太后沒有親眼見過藥仙，所以也不知道藥仙是什麼樣，只知道她是一個年輕女人，並且帶著面具。
而先前她派去醫館應聘的大夫也因為後來藥仙離開京城而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如果她真是藥仙，說明這個女人真是詭計多端，可想而知她這一次回京城的目的必然不純！
有那麼一瞬間，太后心裡慌了。
但她必須冷靜下來。
一番救治後，虞九歌擦了擦額頭上急出來的汗，人是沒事了。
而小世子之所以昏迷的原因也是因為太后暗中做的手腳，居然能瞞住太妃做手腳，太后的行為也夠膽大。
她回頭，再看向小世子那張臉，有種看見幻覺的錯覺。
太妃問道：「人怎麼樣？」
虞九歌回神說道：「沒事了，過會兒就能醒。」
「還好有你在，不然安安可怎麼辦。」太妃鬆了口氣，把孩子從地上抱起來。
虞九歌嗯了聲，突然想到自己的女兒：「白白呢？她在哪兒？」
「別急，白白跟著王爺去了御書房。」太妃說道。
這麼說來，眼前這個孩子的確是小世子無疑。
可他的臉……
太妃和霍夜瀾都沒有見過虞白白面具下的臉，所以他們不知道她現在看見小世子的臉心裡有多震驚。
「九歌，你沒事吧？」太妃見她臉色不太好，關心的問道。
虞九歌等著她的回答。
太后說道：「當然可以告訴你，但這個消息也不能白白的告訴你。」
「那我要如何相信太后所說的話是真的呢？」虞九歌問她。
她現在的態度和上一次進宮的態度截然不同。
太后心裡雖然有氣，但也只能憋著。
「哀家可以告訴你六年前的一些事。」太后說道，「比如，那一晚上對你動手的人並不是幾個上不得台面的乞丐。」
「那是誰？」虞九歌順口問道。
太后眉頭微擰，她居然一點也不驚訝，也沒有一點震驚。
難道，她在進宮之前就已經得知了所有真相？
要真是如此，那她手上豈不是什麼籌碼都沒有了？
想到這，太后依舊穩住自己的心態，不管怎樣，還是按照她的計劃來。
太后偷偷給宮人使了一個眼色，宮人悄悄地離開。
而宮人的離開，也被虞九歌看在眼裡，但她什麼都沒說，依舊等著太后開口。
太后卻開始保持沉默，似乎打算消耗她的耐心。
虞九歌心裡冷哼一聲，耐心是吧，反正王爺和太妃都在宮裡，她有的是耐心。
不得不說，霍夜瀾的確給了她很多信心和勇氣。
四周安靜下來，還能聽見一些蟲鳴聲，虞九歌默默地觀察太后，看她打算什麼時候說話。
終於，太后開口了：「人只有一個，而且是京城裡的人。」
「太后是不方便說那個人的身份嗎？」她問。
「哀家是怕說出來你不信。」
「太后還沒有說，怎麼就知道我不會相信呢？」
這下虞九歌確定，太后的沉默和她剛才那番話，完全就是在拖延時間。
只是，她為什麼要拖延時間？
就在虞九歌想這個問題時，不遠處跑過來一個宮人，著急忙慌的樣子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太后！太后不好了！」宮人跑過來，急切地說道，「小世子，小世子突然不舒服，太妃大發雷霆，已經請太醫過去了！」
宮人這番話讓虞九歌差點沒站住：「你說什麼？」
太后看了眼虞九歌，嘴角微微一翹，這才是她想要看到的反應。
宮人又把剛才的話重新說了一遍，然後請太后趕緊過去看看。
虞九歌再也沒有淡然的臉色，而是狠狠瞪了一眼太后。
她知道太后擅長下毒，小世子是她好不容易救回來的孩子，真要再出點事，她絕對不會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放過她。
「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帶路。」太后也急切起來，不過是裝的。
宮人趕忙在前帶路。
虞九歌也快步跟過去。
一路彎彎繞繞，終於到了小世子出事的地方。
「太醫呢？！怎麼還不來！」太妃懷裡抱著小世子，憤怒的語氣不言而喻。
虞九歌衝過去，毫不猶豫的從太妃懷裡接過小世子，然後放在地上：「周圍的人全散開！」
太妃急忙叫人散開，她自己留在這。
虞九歌把上小世子的脈，眉頭緊皺。
「安安怎麼樣了？到底什麼情況？」太妃著急的問道。
「吃了不該吃的東西。」虞九歌緊張的心情慢慢平緩下來，「等太醫過來，我需要太醫的藥箱。」
太后在一旁看著，嘴角陰陰的笑。
很快太醫來了，虞九歌急忙打開藥箱。
太醫摸了摸小世子的脈，同時收到了太后遞來的眼色。
太醫看向小世子臉上戴的面具，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虞九歌身上，太醫不動聲色的解開了小世子臉上的面具。
而此時的虞九歌剛從藥箱裡找到自己需要的東西，等再轉身過來時，餘光瞥見了小世子的臉。
小世子真正的臉。
她動作一頓，皺起了眉頭。
一旁的太后在仔細觀察她的反應。
太妃也發現小世子臉上的面具被摘下來，但她並沒有太多驚訝，相反這樣的意外像是在意料之中。
這怎麼可能？
這張臉……
虞九歌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
她又看了看他身上穿的衣服，分明就是小世子今天出門時穿的衣服，可他的臉，居然和虞白白一模一樣。
不，也不全是一模一樣。
他的臉上還有幾分屬於小男孩的英氣，大概是因為他現在穿著男裝的原因。
如果換上女裝，那簡直和虞白白就是一模一樣了。
「九歌。」太妃低聲提醒她。
虞九歌回神，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得趕緊救小世子。
她趕緊收拾好自己的情緒，繼續救治小世子。
而虞九歌的這番救治讓太后也心生疑惑。
很快，太后也愣了愣，腦海里浮現出一個不太可能的荒謬想法。
這虞九歌難不成就是那身份神秘的藥仙？
太后沒有親眼見過藥仙，所以也不知道藥仙是什麼樣，只知道她是一個年輕女人，並且帶著面具。
而先前她派去醫館應聘的大夫也因為後來藥仙離開京城而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如果她真是藥仙，說明這個女人真是詭計多端，可想而知她這一次回京城的目的必然不純！
有那麼一瞬間，太后心裡慌了。
但她必須冷靜下來。
一番救治後，虞九歌擦了擦額頭上急出來的汗，人是沒事了。
而小世子之所以昏迷的原因也是因為太后暗中做的手腳，居然能瞞住太妃做手腳，太后的行為也夠膽大。
她回頭，再看向小世子那張臉，有種看見幻覺的錯覺。
太妃問道：「人怎麼樣？」
虞九歌回神說道：「沒事了，過會兒就能醒。」
「還好有你在，不然安安可怎麼辦。」太妃鬆了口氣，把孩子從地上抱起來。
虞九歌嗯了聲，突然想到自己的女兒：「白白呢？她在哪兒？」
「別急，白白跟著王爺去了御書房。」太妃說道。
這麼說來，眼前這個孩子的確是小世子無疑。
可他的臉……
太妃和霍夜瀾都沒有見過虞白白面具下的臉，所以他們不知道她現在看見小世子的臉心裡有多震驚。
「九歌，你沒事吧？」太妃見她臉色不太好，關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