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 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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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鎖失敗。」

  門上密碼鎖,嘟的一聲亮起紅光。或許是徐淺淺手指帶水,沒能識別成功。

  「有水,換個人。」江年催促道。

  徐淺淺:「」

  最終,小宋伸手按在了指紋鎖上。自動門應聲打開,三人魚貫而入。

  「完了,濕透了。」江年抹了抹臉,又擰了擰打底衣,頓時滋啦一灘水。

  「那你先去洗吧。」徐淺淺看了他一眼,「反正你洗澡快,一會就出來了。」

  對此,江年也沒推辭。拿了衣服火速進浴室,三四分鐘就把澡洗完了。

  而後,輪到兩女了。

  她們進了洗漱間,過道鋪著木質地板。內嵌式的洗烘機,原木色的衣櫃。

  空間不大,但合理的布局,頭頂落下的暖光,使得整個過道顯得溫馨。

  許霜找人裝的,玩的就是一手氛圍。

  「挺溫馨的。」

  「是啊。」

  「真是江年裝的嗎,他是個實用主義者。按理說,應該會選極簡風。」

  「可能. . ..因為不是他一個人用吧。」

  「也是。」徐淺淺點頭。

  兩女一邊準備洗漱,一邊細細碎碎的說話。自的粉色,十足少女氣息。

  少女最大的不同是,同樣都是柔軟。但少女的觸感,有種脂粉的滑膩感。

  白皙大腿修長,腰線向內收。微微彎腰時,宛如天上的滿月垂落水面之下。

  裝修溫馨,也讓她們更為放鬆。

  主打氣氛這一塊。

  江年在外面吹乾了頭髮,把雨天濕漉漉地面拖了一遍,工作室外部是玻璃牆。

  嗯,全透明的。

  平時採光好。

  不過,也只有工作部分。即使這樣,放在京城這一塊也算比較奢侈了。

  好在,公司撥錢。

  誰讓半隅高度依賴江年呢,找了設計師。也需要時間磨合,推陳出新。

  他做完一切,走到沙發上躺下。

  「下雨天好啊。」

  藉口找的好,萬事皆可成。而且兩女不可能看不出,只是借坡下驢而已。

  估計只是想待一晚,也沒往那邊想。

  但..

  江年有的是耐心,一次留宿就有兩次。久而久之,三人道德水準都會下降。

  這就是近墨者黑。

  又過了一陣,江年手機都快刷冒煙了,一臉疑惑,「怎麼還不出來?」

  兩女洗洗刷刷,接近半小時才結束。穿上了新浴袍,一起嘻嘻哈哈。

  宋細雲低頭,「這個會不會太露了?」

  「沒事吧,不去前面工作區就行了。」徐淺淺還揭開她的衣襟看了一眼。

  「啊!!」

  「你別 . .,」宋細雲臉色紅了。

  雙排的時候,江年已經常調戲她。不過總感覺,同性之間反而會更羞恥。

  徐淺淺笑嘻嘻,心情分外輕鬆。

  她其實很喜歡這種感覺,雨夜開著空調。燈光明亮,重要的人都在身邊。

  「洗完了?」

  江年主動從沙發上站起,一臉自然道。

  「既然就一張床,那我委屈委屈吧。一起擠一擠,一晚上就過去了。」

  「啊?」

  「略!做夢吧!!」徐淺淺無語,指了指休閒區,「不是有沙發嗎?」

  「我睡不慣。」

  「切!那就睡地板!」她翻了個白眼,拉著宋細雲一起回了休息間。

  入夜。

  宋細雲蓋著小毯子,望著四周熟悉的環境。心虛的同時,又有些擔心。

  「淺淺,外面好像沒毯子。」

  「他說不用。」徐淺淺翻身,回應道,「外面有空調,隨時能開。」

  「哦哦,這樣。」

  兩女又說了一會話,宋細雲眼皮打架。她身體弱,淋了點雨就有點虛。

  徐淺淺躺了一會,翻來覆去睡不著。乾脆輕手輕腳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休息區開著空調,只剩一盞柔燈。

  她剛走過去,沙發上江年似乎睡著了。一動不動的,身體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剛站定,忽的一隻手伸出。

  「啊!!」

  徐淺淺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天旋地轉。眨眼的功夫,就被按在沙發上了。

  「你有病啊!放開我!」

  「吾好夢中**。」江年捏了捏她的臉,「你大晚上不睡覺,搞什麼刺殺?」

  徐淺淺:「」

  她沒掙扎開,「有病,我只是上廁所,順路過來看看你有沒有被凍死。」

  「嘴硬?」

  江年無語,凍死是何意味。這都三月中旬了,算不上溫熱但也絕對不冷。

  不過,他有的是手段。

  徐淺淺雖然說話沖沖的,但畢竟從小玩到大,江年和她待在一起,反而最輕鬆。

  生氣就生氣,哄回來就是了。

  「你才...唔.」

  江年懶得聽她解釋,什麼原因都無所謂了,人來都來了,總得留下點什麼。

  輕攏慢撚抹復挑,聲音一下就低了下來。

  「別在這」

  「那去哪?」他這麼問著,卻也沒停下,「這是工作室,只有一個休息間。」

  其實可以弄兩個,但沒必要。

  「去休息間?」

  「不。」

  . ..不要。」徐淺淺其實還是挺理智的,但人都是這樣,底線一點點放鬆。

  從絕對不可以,變成不在同一個空間就可以,隔著一扇門也算是不同空間。

  小時候學成語,掩耳盜鈴。只覺得這一行為很傻,誰杜撰出來的成語?

  隔了幾千年,還能流傳下來?

  無法理解。

  現在,只能說存在即合理。徐淺淺一開始還能忍住,不發出一點聲音。

  慢慢的,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了。

  只剩

  嘩啦,後半夜雨又下大了。黑壓壓的夜裡,淅淅瀝瀝的雨水落滿台階。

  江年早起,用半乾的拖把拖台階。順帶著把花盆裡的水,也一併倒出去。

  天空灰濛濛,一片濕漉漉。柏油路被雨水打濕,像是一塊黑色的乾麵包。

  「這地拖了又拖。」他拄著拖把,喃喃自語,「下次得多買一把了。」

  天色大亮,江年已經在工作了。

  早餐放在休息區,一會等兩女醒了。再用微波爐熱一下,也不影響口感。

  徐淺淺後半夜溜回去的,估計睡得更沉。

  至於江年,他不需要睡覺。大概隔上兩三天左右,才會淺淺地睡一覺。

  不然時間久了,反應會變得遲鈍。

  過了一陣,宋細雲先起的床。人看著有些沒精神,神情也有些微妙。

  江年瞥了她一眼,稍微思考了一瞬。

  「感冒了?」

  「沒。」宋細雲擺手,「頭有點沉,可能是和昨天晚上淋雨有關係。」

  「喝點感冒沖劑?」江年詢問。

  「不用。」宋細雲拒絕了,走到了餐桌上靜靜吃早餐,「淺淺還沒醒。」

  聞言,江年嘴角微抽。

  「是嗎?」

  「嗯。」

  吃過了早餐,兩女就離開了。江年稍微收拾了一會,也關門去上課了。

  畢競,上課才是他的主業。

  除此之外,就是餘杭那邊的小產業了。創業宛如種樹,需要十足的耐心。

  沒有驚心動魄的商戰,更多的是還是重複瑣碎的日常,回覆郵件過目數據。

  徐淺淺兩女,已經接受了工作室。畢竟都在這留宿過,也沒什麼好抗拒的。

  沒課的時候,會結伴過來。喝喝茶吃吃飯,或是帶著電腦過來,處理點正事。

  當然,也有單獨過來的時候。

  值得一提的是,江年花費重金。在網上買了一把,質量相當不錯的拖把。

  以前那把舊拖把,就放在了台階外面。

  許霜問過一次,得知情況後。也沒來過工作室,不想和徐淺淺她們撞上。

  她有她的地盤,有事喊江年過去就好了。

  中途,江年去過一次。聞到了若有若無的中藥味,也是有點繃不住了。

  「你真進補啊?」

  「當然不是。」許霜擺擺手,有些無語,「最近生病了,秋秋給我抓的藥。」

  「哦哦,這樣。」江年點頭。

  他想起來這陣子,倒是不見趙以秋。不知道她在搗鼓什麼,但也懶得問。

  趙以秋就那點事,多半是為了吃的。

  一晃,半個月過去。

  時間來到了四月初,天氣漸漸回暖。只是依舊乾燥,接近於鎮南的早春氣候。

  說起鎮南,晴寶在帶高二。明年夏天又是一個輪迴,又帶完了一輪高三。

  從萌新教師,變成老資歷了。

  月是故鄉明。

  如果有選擇,在不令父母顏面掃地的前提下,他還是想回鎮南看看的。

  可惜,事與願違。

  高考的時候,倒是能回去看一眼。鎮南那兩套房子,差不多也裝好了。

  下次有空,問一問老爹。

  父母那一套五居室,他不指手畫腳。不過徐淺淺那一套,可以留一點點。

  讓她們自己去折騰,多一點參與感。

  人都是這樣,只有投入了精力。才會對某個事物有感情,而非一個住處。

  「全體目光向我看齊!」

  宿舍里,三人也習慣了江年行蹤不定的生活,忽見江年回來了頓時驚奇。

  「臥槽?」

  「狗東西,你還知道回寢啊?」大超摘了耳機,「多久沒在宿舍見到你了。」

  「也就小半月。」江年走了進去,開始發飲料,「給,一人一瓶。」

  「超啊,給你小麥果汁。」

  「神他媽小麥果汁。」大超有些無語,「我不愛喝酒的,就他媽被你們灌的。」

  「不喝給狗喝。」保送哥轉過電腦椅,「上次你喝醉了,吐了一地。」

  「死活拉不住,要給學姐打電話。」

  楊競帆也樂了,要了一瓶冰紅茶。擰開瓶蓋的同時,隨口問了江年一句。

  「年哥,春季運動會快到了。」

  「你參加嗎?」

  「運動會?」江年戰術後仰,思索上年春季的時候,自己在幹什麼。

  哦,在處理修羅場。

  難怪沒參加。

  「不去,大二了還參加什麼運動會。」江年搖頭,「有校園跑還不夠嗎?」

  有一說一,隔壁清華還要游泳呢。

  「你去嗎?」

  「不去。」楊競帆也搖頭,「不過團支書一直在催,感覺試試也行。」

  「怡哥?」江年詫異,看向三個室友,「有這回事嗎?我怎麼沒聽她說過?」

  三個室友轉頭,一臉無語的看向他。

  「畜生!」

  「已經不當人了。」

  「確實。」

  江年確實有一定的便利,所以他趁著周末。又飛了一趟餘杭,誰也沒帶。

  反正也不盡興,何必耕田。

  雖然他有的是錢了,隨時可以交往兩個新女友,但他最大的品質就是痴情。

  弱水三千,他只取鎮南。

  原因也很簡單,多大的碗吃多少飯。雖然雙倍體力,但壽命是有限的。

  人生海海,不過三萬天。

  如果他亂搞,他就是個人渣。如果他只吃窩邊草,那就是一個重感情的人。

  最多有點濫情,起碼還有原則。

  說不定百年之後,還能獲得一個鎮南守護者的稱號,愛這片土地愛得深沉。

  一生只干一件事,這還不是工匠?別管什麼工匠了,就說是不是吧。

  周五下午,落地餘杭。

  意外的是,他出飛機廊橋,就收到了晴寶的消息,不由愣了好幾秒。

  「還真是晴寶?」

  點開一看,原來晴寶今天到的餘杭。趁著周末,請假一天出來旅遊了。

  想起來江年在餘杭有體驗店,於是問他能不能要到號,準備過去轉轉。

  「老師,你一個人嗎?」

  「當然不是。」晴寶似乎有些猶豫,過了一會才回復,「和另一個女老師。」

  「誰啊?」江年下意識想問。

  但想了想,又刪掉了。明天見到了不就知道了,晴寶好像不太想說。

  總不能是茜寶吧?

  不,兩人雖然是同事。私下裡卻沒什麼交情,不可能一起出來旅遊。

  「有號的,我找人問問。」江年回復道,「老師,你們幾點鐘過去?」

  晴寶:「下午兩三點吧(尷尬)。」

  江年:「(OK)。」

  他划動屏幕,心道晴寶可愛捏。還會發尷尬表情,這有什麼可尷尬的。

  他大概能猜出一點,晴寶的旅遊計劃。

  晚上逛到凌晨一點,回酒店睡到隔天十一點,吃個中午飯,下午繼續逛。

  估摸著,她們今晚應該在西湖。

  爛慫西湖有什麼逛的?

  另一邊。

  戚雪從航站樓廁所出來,左右看了一眼。找到了角落的晴寶,問了一句。

  「晚上去西湖嗎?」

  「嗯。」晴寶有些尷尬,把手機揣進了兜里,「走吧,我們先去酒店。」

  「好。」戚雪點頭。

  「戚老師。」

  「嗯?」

  「謝謝你陪我出來。」

  「阿..順手的事,我是說。」戚雪不太擅長說這些話,「我也想出來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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