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不許打我姐的主意
「我？」
「回學校吧，又不是很遠。」蔡曉青氣笑了，合著怕自己當電燈泡是吧。
雖然她不想介入江年的私生活，但作為秘書預備役，以後怕也是跑不了。
或多或少，會接觸到一些。
對此，她也並不是很抗拒。一來熟悉對方，二來這條路確實潛力無限。
最重要的是，自由度很高。
還要什麼自行車？
「哦哦，是嗎？」江年隨口敷衍，「那維維你注意安全，不要讓室友擔心。」
蔡曉青：」
室友是我媽嗎？
還擔心。
這都大二了，馬上就大三了。作為一個大學生來說，已經屬於老鳥級別了。
掛斷了電話，蔡曉青嘆了一口氣。
自己真的能勝任嗎？
李清容從廚房出來，端來了一些點心。冰凍加熱的，以及一些冰咖啡。
她廚藝尚可，只是懶得弄。
兩姐妹一個樣。
李嵐盈也是樣樣通，體力智力都在線。但就是因為太容易，所以顯得很懶。
預見了結果，就不想走彎路。
所以，在江年的眼裡。白柚姐的行為相當弔詭，整天跟沒醒酒一樣。
說白話，就是左右腦互搏。
不過，好在李清容沒那麼憊懶。至少願意為朋友，多一點人情世故。
「吃點東西。」
「謝謝班長。」蔡曉青端起冰咖啡，自然開口道，「江年剛剛打來電話了。」
「他說了什麼？」
「趕我走。」
「哦。」
言簡意賅，但也過於簡了。
「對了班長，你這個專業 . 」蔡曉青忽的問道，「是不是，大部分都會出國？」
李清容想了想，搖頭道。
「是，也不是。」
「做前沿理論研究的，會選擇出國。又或者沒導師之類，種種原因。」
「那班長你呢？」蔡曉青好奇，憑心而論，她肯定是希望李清容留在國內的。
畢竟是根大腿，抱著難道不香嗎？
「我不去。」李清容道。
「那會不會有什麼影響？」蔡曉青又有些擔憂，甚至都忘記了喝咖啡。
班長的個人發展，比自己前途要更亮。
「沒什麼影響，出國的人很少了。」李清容語氣平淡，抿了一口冰咖。
「我這邊挺順利的，去外面也沒什麼意義。」
「哦哦，這樣。」蔡曉青點頭，也鬆了一口氣，「那挺好的，離得不遠。」
「嗯。」
過了一會，江年到了。
他進門時手上還提著行李，顯然是剛到。從機場落地後，直奔這邊而來。
「來來來，搭把手。」
他另一隻手，拎著一大袋水果。也不管那麼多，順手就遞給了李清容。
「累死我了，好渴。」
「有冰咖啡。」李清容指了指桌上，靠裡面的那一杯，「客廳有水。」
「哦哦，好。」江年也不管那麼多，直接把那杯冰咖喝了，順手去裝水了。
蔡曉青瞥了兩人一眼，感覺自己現在就可以走了，已經開始有點不自在了。
嗯，不該來的。
「維維啊，你也在啊。」江年看了看她，又道，「對了，和你說件事。」
「什麼？」
「暑假有空的話，有興趣來實習嗎？」
「啊？」
入夜。
蔡曉青吃完飯，估摸著時間就撤了。關上門那一刻，不由悄悄鬆了一口氣。
同時，又抿了抿嘴。
「也好，暑假去試試。不過這個好像能加學分，回去得問問導員。」
回到宿舍。
蔡曉青剛進門，就聽見室友大呼小叫。本想低調一點，卻被一把給抱住了。
「小蔡！去約會了是吧？」
「沒有。」
小蔡？
她其實不太喜歡這個稱呼，但宿舍的人都這麼叫，另外還有一個老張。
以及，一個小王。
剩下那個是同音字，林玲。讀起來就是琳琳，所以宿舍里的人叫她蛋蛋。
對此，蔡曉青就不反駁自己的稱呼了。
嗯，起碼還能聽。
蛋蛋好奇問道，「那你怎麼回來這麼晚，大早上就出去了，不是玩了一天嗎？」
「見朋友去了，我們班長。」蔡曉青特意補了一句，「是女的，很漂亮。」
「想不到你還是個. . .」小王笑嘻嘻。
蔡曉青：」
她懶得和宿舍這群瘋子鬧，徑直走向了她的上床下桌，打開檯燈開啟電腦。
估摸著導員還沒睡，乾脆直接發消息問了。
忽的，室友從身後過。
「咦？」
「小蔡，你要去實習啊？」
「嗯。」蔡曉青也沒打算瞞著，畢競板上釘釘的事情，「是有這個打算。」
聞言，宿舍瞬間炸開鍋。
「真的假的？」
「臥槽？」
「小蔡要實習去了？」
「去哪去哪？」
「不會是大廠吧，帶我一個。小蔡這麼低調，不像班上那傻逼整天炫耀。」
「扮豬吃虎啊。」
也不怪她們反應大，畢竟是實習機會。
班上已經有人，準備在大二暑假期間。主動去尋求，或是找關係進實習。
有人甚至預定了，大廠實習機會。
那比不了，人家不是剛剛獲取。是生來就有的，哪怕去五百強也不意外。
橫向對比，有個實習機會就不錯了。
大二實習，那叫主動實習。滿足了應屆畢業生，需要兩年工作經歷的條件。
等到了大四，那叫任務。
「不是大廠，只是一個小公司。」蔡曉青尷尬，「沒那麼誇張，散了散了。」
「哦，小公司。」
「小公司也不錯啊，敢要我我就去。」
「幹嘛的呀？」
「做服裝的。」蔡曉青對半隅不熟，因為上次班長建議她多了解投資。
「服裝，確實是公司嗎？」
「開在哪的啊？」
「餘杭。」
話音落下，室友七嘴八舌討論起來了。反倒是蔡曉青，不必再開口回答了。
「叫什麼公司，網上能搜到嗎？」
「這個...」蔡曉青想了想，敷衍了兩句，「小公司而已，應該沒門戶網站。」
事實上，真的有。
江年錢多沒地花，讓人做了門戶網站。順帶著還搞公司文化，做新人培訓。
培訓內容，說白了就是領錢。
這就是公司文化。
所以，體驗店那邊的店長。才會心中苦澀，宛如被打入冷宮的妃子。
當然，獎金依舊上漲。
越是這樣，越急。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惹老闆生氣了。怎麼好好幹活，還被公司無視了呢。
翌日。
江年醒了過來，看著陌生的天花板。恍惚了幾秒，才想起昨晚在哪過夜。
當然，他也沒去過太多地方。
主要是公司、公寓、工作室，宿舍.. ..林林總總，總共就那麼幾個地方。
到處亂睡，那是不可能的。
他輕手輕腳起床，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李清容，而後悄無聲息離開房間。
早起，和沒事人似的。
原本江年想多纏綿幾天，畢競清清有空的機會不多，反正開車來往也方便。
不過昨晚之後，還是改了主意。
別整壞了。
三天來一次，還是五天吧。滿打滿算，半個月時間也能過來三次了。
他來到客廳，活動活動後。進入在浴室里，拉開鏡台下面的小抽屜。
是他上次用了的牙刷，以及用密封袋裝著的干毛巾。
洗漱，下樓。
他也沒什麼好逛的，溜達一圈。吃了早餐，順手打包了一些就回去了。
閒著也是閒著，刷了刷手機。
黃芳倒是破天荒，給他發了消息。不過內容很真實，問了班車時刻表。
「縣裡時刻表變動了，我問了別人說不知道。」
江年想了想，記得芳芳去了西南上大學。但也沒覺得有什麼，鎮南也是西部。
到西部去，到家裡去。
不同的是，在那邊上大學有補貼。聽說學費很低，獎學金助學金給的很多。
去鎮南那邊，留下就要付彩禮。
入鄉隨俗。
當然了，江年也不是什麼鎮南黑子。他其實也想付彩禮，可惜沒機會。
「我找人問問。」
「芳芳，你這是要回家？」江年好奇，多問了一句，「離暑假還很遠吧。」
黃芳：「我爸生病了。」
江年：「？」
他想起來了，一個佝僂著背的男人，皮膚黑黝，頭髮花白，走路一瘸一拐的。
養父母，快七十了。
芳芳大帝太強悍了，跟個小鋼炮似的。又是六百分，又是自己找志願。
差點忘了，她是撿來的。
「在哪個醫院啊？」江年問了一句，能幫就幫一下，反正順手的事。
「不去醫院。」黃芳發了幾個嘆氣的表情，「所以，我才要回去一趟。」
難怪了。
江年愣了愣，「我讓人送你回去吧，畢竟你從車站出來，還要坐一趟公交。」
「不用，不礙事。」黃芳拒絕了。
「什麼時候回？」
「今天。」
「行，我幫你問問。」江年退出了聊天，而後打開了鎮南本地生活群。
他拿到時刻表後，發了個小紅包。
「謝謝老闆。」
江年看著一排刷屏表情包，忽的靈機一動，對啊，也不是非得麻煩老江送。
捏一個「表哥」出來，不就解決了。
於是，他再次進入本地生活群。搜了一下列表，確認自己爸媽不在群里。
「找司機，要求...」
另一邊。
黃芳抹了抹眼淚，把票給買了。剛剛的眼淚，一大半是為高鐵票而流的。
太貴了。
但火車太久了，實在耽擱不起。相比之下，市區十五分鐘一班的公交。
以及，一天五趟的班車。如果實在趕不上了，還可以搭乘去鎮上的班車。
檢查了身份證，帶了兩個麵包路上吃。
確認無誤，踏實了。
事情再糟，也不能亂了陣腳。等她回去了，自然有辦法「治一治」親爹。
她想到這，略感驕傲。
嗡！！
手機彈出消息，江年把時刻表發來了。順帶著問了一句，幾點的車票。
她想了想，回復道，「我自己坐車就好了，真的不用麻煩那麼多。」
過了一會，江年回復道。
「我有個表哥，今天要去小龍潭村。他空車出發，我讓他順路帶你一程。」
「別廢話了，發過來就是。」
「哦哦。」黃芳從善如流，拒絕多了也是一種冒犯，「那謝謝你了。」
「對了，不用給我表哥買水果。」江年道，「他做了手術，醫生說這兩天只能吃流食。」
「他不愛說話，剛從牢里出來。」
黃芳：「」
這麼編排別人，真的好嗎？
自己又不是傻。
「早八都曠？」
「牛逼。」
教室里，大超豎起了一根大拇指，「還是你年哥牛逼，被抓了就完了。」
「不一定點名吧？」保送哥問道。
「包點的。」
大超信誓旦旦，「周一點名，這不是慣例嗎，這要是不被點，我赤石去。」
過了一陣，老師開始點名。
或許是嫌麻煩，這次從後往前。隨機抽了一部分人，大超帆子都被點了。
甚至保送哥，最後也沒倖免。
「嗯？」
「這就結束了？」大超目瞪口呆，整個人木住，「不是，這他媽合理嗎？」
前排，鄧怡轉過頭。
「超啊。」
「別到處騙吃騙喝了。」
大超：「？？？」
江年還真不是故意曠早八的，但和班長睡覺，還能爬起來去上早八的。
那真是這個（大拇指）。
上午十點多，李清容也醒了。她迷迷糊糊洗漱完，想起來今天是周一。
「你不用去上課嗎？」
「起不來。」他一臉淡定道，「好不容易有機會，想和你多待一會。」
聞言，李清容略微有些遲疑。
「我.」
她回頭看了一眼牙刷，似乎在考慮什麼。而後說了一句，全程打碼的話。
江年：「？？？」
他有些懵，話倒是沒什麼。只是班長是怎麼，一臉淡然的說出這種話。
這反差也太強了，完全繃不住。
「不不，我說的陪陪你。」江年鄭重道，「就是字面意思，陪伴的陪。」
李清容看了他一眼，歪了歪頭。目光略顯茫然，但很快搖了搖頭道。
「不信。」
而後，又進了廚房找吃的。出來時手上多了一杯牛奶，看了江年一眼。
「你昨晚是不是....?」
「還行吧。」
聞言，李清容愣了片刻。似乎在接受現實，而後抬起頭，神色複雜問道。
「所以，你實際上能.∵ ..？」
「沒這回事。」江年心虛了，這怎麼能承認，「咳咳，以後再討論這事吧。」
「嗯。」
李清容點了點頭，去收拾房間了。過了一陣，抱著床單出來的間隙。
忽的，轉頭看向他。
「不許打我姐的主意。」
「回學校吧，又不是很遠。」蔡曉青氣笑了，合著怕自己當電燈泡是吧。
雖然她不想介入江年的私生活，但作為秘書預備役，以後怕也是跑不了。
或多或少，會接觸到一些。
對此，她也並不是很抗拒。一來熟悉對方，二來這條路確實潛力無限。
最重要的是，自由度很高。
還要什麼自行車？
「哦哦，是嗎？」江年隨口敷衍，「那維維你注意安全，不要讓室友擔心。」
蔡曉青：」
室友是我媽嗎？
還擔心。
這都大二了，馬上就大三了。作為一個大學生來說，已經屬於老鳥級別了。
掛斷了電話，蔡曉青嘆了一口氣。
自己真的能勝任嗎？
李清容從廚房出來，端來了一些點心。冰凍加熱的，以及一些冰咖啡。
她廚藝尚可，只是懶得弄。
兩姐妹一個樣。
李嵐盈也是樣樣通，體力智力都在線。但就是因為太容易，所以顯得很懶。
預見了結果，就不想走彎路。
所以，在江年的眼裡。白柚姐的行為相當弔詭，整天跟沒醒酒一樣。
說白話，就是左右腦互搏。
不過，好在李清容沒那麼憊懶。至少願意為朋友，多一點人情世故。
「吃點東西。」
「謝謝班長。」蔡曉青端起冰咖啡，自然開口道，「江年剛剛打來電話了。」
「他說了什麼？」
「趕我走。」
「哦。」
言簡意賅，但也過於簡了。
「對了班長，你這個專業 . 」蔡曉青忽的問道，「是不是，大部分都會出國？」
李清容想了想，搖頭道。
「是，也不是。」
「做前沿理論研究的，會選擇出國。又或者沒導師之類，種種原因。」
「那班長你呢？」蔡曉青好奇，憑心而論，她肯定是希望李清容留在國內的。
畢竟是根大腿，抱著難道不香嗎？
「我不去。」李清容道。
「那會不會有什麼影響？」蔡曉青又有些擔憂，甚至都忘記了喝咖啡。
班長的個人發展，比自己前途要更亮。
「沒什麼影響，出國的人很少了。」李清容語氣平淡，抿了一口冰咖。
「我這邊挺順利的，去外面也沒什麼意義。」
「哦哦，這樣。」蔡曉青點頭，也鬆了一口氣，「那挺好的，離得不遠。」
「嗯。」
過了一會，江年到了。
他進門時手上還提著行李，顯然是剛到。從機場落地後，直奔這邊而來。
「來來來，搭把手。」
他另一隻手，拎著一大袋水果。也不管那麼多，順手就遞給了李清容。
「累死我了，好渴。」
「有冰咖啡。」李清容指了指桌上，靠裡面的那一杯，「客廳有水。」
「哦哦，好。」江年也不管那麼多，直接把那杯冰咖喝了，順手去裝水了。
蔡曉青瞥了兩人一眼，感覺自己現在就可以走了，已經開始有點不自在了。
嗯，不該來的。
「維維啊，你也在啊。」江年看了看她，又道，「對了，和你說件事。」
「什麼？」
「暑假有空的話，有興趣來實習嗎？」
「啊？」
入夜。
蔡曉青吃完飯，估摸著時間就撤了。關上門那一刻，不由悄悄鬆了一口氣。
同時，又抿了抿嘴。
「也好，暑假去試試。不過這個好像能加學分，回去得問問導員。」
回到宿舍。
蔡曉青剛進門，就聽見室友大呼小叫。本想低調一點，卻被一把給抱住了。
「小蔡！去約會了是吧？」
「沒有。」
小蔡？
她其實不太喜歡這個稱呼，但宿舍的人都這麼叫，另外還有一個老張。
以及，一個小王。
剩下那個是同音字，林玲。讀起來就是琳琳，所以宿舍里的人叫她蛋蛋。
對此，蔡曉青就不反駁自己的稱呼了。
嗯，起碼還能聽。
蛋蛋好奇問道，「那你怎麼回來這麼晚，大早上就出去了，不是玩了一天嗎？」
「見朋友去了，我們班長。」蔡曉青特意補了一句，「是女的，很漂亮。」
「想不到你還是個. . .」小王笑嘻嘻。
蔡曉青：」
她懶得和宿舍這群瘋子鬧，徑直走向了她的上床下桌，打開檯燈開啟電腦。
估摸著導員還沒睡，乾脆直接發消息問了。
忽的，室友從身後過。
「咦？」
「小蔡，你要去實習啊？」
「嗯。」蔡曉青也沒打算瞞著，畢競板上釘釘的事情，「是有這個打算。」
聞言，宿舍瞬間炸開鍋。
「真的假的？」
「臥槽？」
「小蔡要實習去了？」
「去哪去哪？」
「不會是大廠吧，帶我一個。小蔡這麼低調，不像班上那傻逼整天炫耀。」
「扮豬吃虎啊。」
也不怪她們反應大，畢竟是實習機會。
班上已經有人，準備在大二暑假期間。主動去尋求，或是找關係進實習。
有人甚至預定了，大廠實習機會。
那比不了，人家不是剛剛獲取。是生來就有的，哪怕去五百強也不意外。
橫向對比，有個實習機會就不錯了。
大二實習，那叫主動實習。滿足了應屆畢業生，需要兩年工作經歷的條件。
等到了大四，那叫任務。
「不是大廠，只是一個小公司。」蔡曉青尷尬，「沒那麼誇張，散了散了。」
「哦，小公司。」
「小公司也不錯啊，敢要我我就去。」
「幹嘛的呀？」
「做服裝的。」蔡曉青對半隅不熟，因為上次班長建議她多了解投資。
「服裝，確實是公司嗎？」
「開在哪的啊？」
「餘杭。」
話音落下，室友七嘴八舌討論起來了。反倒是蔡曉青，不必再開口回答了。
「叫什麼公司，網上能搜到嗎？」
「這個...」蔡曉青想了想，敷衍了兩句，「小公司而已，應該沒門戶網站。」
事實上，真的有。
江年錢多沒地花，讓人做了門戶網站。順帶著還搞公司文化，做新人培訓。
培訓內容，說白了就是領錢。
這就是公司文化。
所以，體驗店那邊的店長。才會心中苦澀，宛如被打入冷宮的妃子。
當然，獎金依舊上漲。
越是這樣，越急。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惹老闆生氣了。怎麼好好幹活，還被公司無視了呢。
翌日。
江年醒了過來，看著陌生的天花板。恍惚了幾秒，才想起昨晚在哪過夜。
當然，他也沒去過太多地方。
主要是公司、公寓、工作室，宿舍.. ..林林總總，總共就那麼幾個地方。
到處亂睡，那是不可能的。
他輕手輕腳起床，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李清容，而後悄無聲息離開房間。
早起，和沒事人似的。
原本江年想多纏綿幾天，畢競清清有空的機會不多，反正開車來往也方便。
不過昨晚之後，還是改了主意。
別整壞了。
三天來一次，還是五天吧。滿打滿算，半個月時間也能過來三次了。
他來到客廳，活動活動後。進入在浴室里，拉開鏡台下面的小抽屜。
是他上次用了的牙刷，以及用密封袋裝著的干毛巾。
洗漱，下樓。
他也沒什麼好逛的，溜達一圈。吃了早餐，順手打包了一些就回去了。
閒著也是閒著，刷了刷手機。
黃芳倒是破天荒，給他發了消息。不過內容很真實，問了班車時刻表。
「縣裡時刻表變動了，我問了別人說不知道。」
江年想了想，記得芳芳去了西南上大學。但也沒覺得有什麼，鎮南也是西部。
到西部去，到家裡去。
不同的是，在那邊上大學有補貼。聽說學費很低，獎學金助學金給的很多。
去鎮南那邊，留下就要付彩禮。
入鄉隨俗。
當然了，江年也不是什麼鎮南黑子。他其實也想付彩禮，可惜沒機會。
「我找人問問。」
「芳芳，你這是要回家？」江年好奇，多問了一句，「離暑假還很遠吧。」
黃芳：「我爸生病了。」
江年：「？」
他想起來了，一個佝僂著背的男人，皮膚黑黝，頭髮花白，走路一瘸一拐的。
養父母，快七十了。
芳芳大帝太強悍了，跟個小鋼炮似的。又是六百分，又是自己找志願。
差點忘了，她是撿來的。
「在哪個醫院啊？」江年問了一句，能幫就幫一下，反正順手的事。
「不去醫院。」黃芳發了幾個嘆氣的表情，「所以，我才要回去一趟。」
難怪了。
江年愣了愣，「我讓人送你回去吧，畢竟你從車站出來，還要坐一趟公交。」
「不用，不礙事。」黃芳拒絕了。
「什麼時候回？」
「今天。」
「行，我幫你問問。」江年退出了聊天，而後打開了鎮南本地生活群。
他拿到時刻表後，發了個小紅包。
「謝謝老闆。」
江年看著一排刷屏表情包，忽的靈機一動，對啊，也不是非得麻煩老江送。
捏一個「表哥」出來，不就解決了。
於是，他再次進入本地生活群。搜了一下列表，確認自己爸媽不在群里。
「找司機，要求...」
另一邊。
黃芳抹了抹眼淚，把票給買了。剛剛的眼淚，一大半是為高鐵票而流的。
太貴了。
但火車太久了，實在耽擱不起。相比之下，市區十五分鐘一班的公交。
以及，一天五趟的班車。如果實在趕不上了，還可以搭乘去鎮上的班車。
檢查了身份證，帶了兩個麵包路上吃。
確認無誤，踏實了。
事情再糟，也不能亂了陣腳。等她回去了，自然有辦法「治一治」親爹。
她想到這，略感驕傲。
嗡！！
手機彈出消息，江年把時刻表發來了。順帶著問了一句，幾點的車票。
她想了想，回復道，「我自己坐車就好了，真的不用麻煩那麼多。」
過了一會，江年回復道。
「我有個表哥，今天要去小龍潭村。他空車出發，我讓他順路帶你一程。」
「別廢話了，發過來就是。」
「哦哦。」黃芳從善如流，拒絕多了也是一種冒犯，「那謝謝你了。」
「對了，不用給我表哥買水果。」江年道，「他做了手術，醫生說這兩天只能吃流食。」
「他不愛說話，剛從牢里出來。」
黃芳：「」
這麼編排別人，真的好嗎？
自己又不是傻。
「早八都曠？」
「牛逼。」
教室里，大超豎起了一根大拇指，「還是你年哥牛逼，被抓了就完了。」
「不一定點名吧？」保送哥問道。
「包點的。」
大超信誓旦旦，「周一點名，這不是慣例嗎，這要是不被點，我赤石去。」
過了一陣，老師開始點名。
或許是嫌麻煩，這次從後往前。隨機抽了一部分人，大超帆子都被點了。
甚至保送哥，最後也沒倖免。
「嗯？」
「這就結束了？」大超目瞪口呆，整個人木住，「不是，這他媽合理嗎？」
前排，鄧怡轉過頭。
「超啊。」
「別到處騙吃騙喝了。」
大超：「？？？」
江年還真不是故意曠早八的，但和班長睡覺，還能爬起來去上早八的。
那真是這個（大拇指）。
上午十點多，李清容也醒了。她迷迷糊糊洗漱完，想起來今天是周一。
「你不用去上課嗎？」
「起不來。」他一臉淡定道，「好不容易有機會，想和你多待一會。」
聞言，李清容略微有些遲疑。
「我.」
她回頭看了一眼牙刷，似乎在考慮什麼。而後說了一句，全程打碼的話。
江年：「？？？」
他有些懵，話倒是沒什麼。只是班長是怎麼，一臉淡然的說出這種話。
這反差也太強了，完全繃不住。
「不不，我說的陪陪你。」江年鄭重道，「就是字面意思，陪伴的陪。」
李清容看了他一眼，歪了歪頭。目光略顯茫然，但很快搖了搖頭道。
「不信。」
而後，又進了廚房找吃的。出來時手上多了一杯牛奶，看了江年一眼。
「你昨晚是不是....?」
「還行吧。」
聞言，李清容愣了片刻。似乎在接受現實，而後抬起頭，神色複雜問道。
「所以，你實際上能.∵ ..？」
「沒這回事。」江年心虛了，這怎麼能承認，「咳咳，以後再討論這事吧。」
「嗯。」
李清容點了點頭，去收拾房間了。過了一陣，抱著床單出來的間隙。
忽的，轉頭看向他。
「不許打我姐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