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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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2章 ,好日子

  回到房間,宋妤從隨身包中找出珍愛的相機,擺弄一番,對準李恆說:「你到窗前站好,我給你拍張照片。」

  李恆聞言,高興地站到窗前問:「今天興致怎麼這麼好?這麼晚還拍照。」

  宋妤沉靜說:「今天的日子對我很重要。」

  雖說她不是灰姑娘,可眼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一飛沖天,眼看著他身邊的優秀紅顏也越來越多,宋妤有時候也會露出擔憂。

  而今天,李恆當著兩家長輩的面,用斬釘截鐵地口吻說要娶自己,用盛大的中式婚禮迎自己進門,這對任何女人都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

  即便她是天之驕子,也不例外。

  在她的用心指導下,很快拍完一組照片,李恆樂呵呵道:「你站過去,我也給你拍幾張。」

  宋妤說好。

  待她站到窗前,李恆看著相機里的她,忍不住讚嘆:「我家老婆好似畫裡走出來的人,真美。以後每天起床能看到你,我每天都會有一個好心情。」

  靜靜地凝視他眼睛一會,宋妤淡笑著說:「知曉白居易的《後宮詞》嗎?裡面有兩句詩讓我印象深刻,紅顏未老恩先斷,斜倚薰籠坐到明。

  古代皇帝後宮佳麗三千,進宮時無一不是上上之選,初次伺寢時,都得皇帝喜愛恩寵,但又有幾人能常伴君王到最後?」

  呃—

  這是借古諷今?

  或是她對未來的一種預見和隱憂?

  還是她在敲打自己?

  李恆直直地同她對視,非常認真地說:「你可是宋妤啊,不能這麼沒自信。這輩子我對你不膩,來生依然找你,三生三世我都想做你丈夫。」

  四目相視,感受到他眼裡的深情款款,宋妤雖然安靜沒說話,但心裡卻難得的、被一種叫做甜蜜的東西浸染。

  拍完照,宋妤坐到化妝鏡前,「我梳理一下,你先上床吧。」

  李恆挨著坐過去,「不去床上,我來幫你。」

  宋妤眼帶淡淡笑意問:「這是女人的活,你也會?」

  李恆不說話,拿起梳子就開始幫她打理起來。

  宋妤散開青絲靜坐在化妝鏡前,李恆站到她身後,手持一把黃花梨木梳,一下一下細緻地幫她梳理頭髮。

  望著鏡子裡神情專注的男人,宋妤心頭忽然浮現出蘇軾在《臨江仙》中的一句詩詞:

  梳頭百餘下,散發臥,熟寢至天明。

  暗暗品味著詩詞,這一刻,她很享受被自己男人寵著的感覺。

  一分鐘後,宋妤輕輕開口:「李恆。」

  李恆正半彎腰,頭也未抬,隨意嗯了一聲。

  半晌沒見她說話,李恆這才回過神,抬頭看向鏡中的她問:「剛才你是不是在喊我?」

  宋妤頑皮逗他:「沒有。」

  「哦,那可能是我聽錯了,耳鳴,我還以為老婆在深情呼喚我名字呢。」李恆自顧自嘀咕,埋頭繼續幫著梳理。

  宋妤莞爾一笑,右手情不自禁往上探,覆蓋在他右臉上,徐徐摩挲小陣說:「李郎,抱我去床上吧。」

  李恆這回聽清了,「李郎?」

  宋妤清澈的黑眸同他相視幾秒,然後整個人往後靠,靠在他懷裡,與此同時頭微微上揚,緩緩閉上了眼睛。

  李恆發怔,隨即全身上下被一種巨大的狂喜充斥,他低頭湊過去,含住了她的紅唇。

  挨著,他雙手用力,把她公主抱了起來,橫抱在懷裡往床上行去。

  整個人被懸空抱住,宋好不但沒有害怕,反而雙手揪住他胸前衣襟,紅唇一張一合配合著他親吻。

  此時,兩人把郎情妾意這一詞表達的淋漓盡致。

  紅色信子纏繞,宋妤被一股股異樣侵襲,她身子骨愈發的軟。

  在她被平躺到床上那一刻,在他翻身上來的那一刻,宋妤終是忍不住嘆息了一聲,爾後身子滾燙髮熱,雙手從抓他衣襟改為抱住了他後背,兩人彼此無縫銜接,彼此相融。

  良久,良久。

  情熱的李恆鬆開她嘴,眼睛發紅地盯著她,情深意切地說,「老婆,我愛你。」

  宋妤右手食指輕輕豎在他唇邊,凝望他片刻後,無比溫柔地說:「李郎,我也愛你。」

  此時此刻,她是情動的,終於把埋藏在內心深處已久的感情表達了出來。

  今天是她的大好日子,在餐桌上,當著長輩的面,這個男人用果斷和堅決的態度感動了她,征服了她。

  所以,今晚她破天荒主動地向他索吻,來回饋他,愛他。

  至於稱他李郎,因為他說要用最隆重的婚禮迎娶自己進門。而在古時候,妻子都有稱呼丈夫為郎君一說。無形中,她很喜愛這個叫法。

  李郎,自己的郎君,她也願意三生三世做他女人。

  一聲「李郎」,李恆彷佛聽到了天籟之音,瞬間把他激動到不行,霎時間,他血液狂飆,成就感爆棚,再次低頭像海浪一樣親昵她。

  宋妤臉上布滿了柔情蜜意,欲言又止,欲語還休,最後耗盡畢生勇氣,用櫻桃紅唇吻住了他。

  這一吻,她沒有任何言語,只用行動表明了心悸。

  表明了自己對他的深刻感情。

  這是錫拉胡同,這是四合院,這是他給自己買的房子,在她的臥室,同有情人發生快樂事,這是她夢寐以求的場景。

  她在乎他,願意把所有的愛毫無保留地給他,願意今後餘生都跟著他。

  次日,李恆緩緩睜開眼睛時,發現宋妤正靜悄悄地注視著自己。

  李恆眼皮眨了眨,「老婆,在看什麼?」

  宋妤輕聲細語說:「希望以後的每一天都有你在。」

  李恆意動,伸手摟緊她,附耳呢喃道:「都在,以後我都在。才捨不得離開你,你趕都趕不走。」

  宋妤莞爾一笑,同他擁抱小會說:「我們也起床吧,爸爸媽媽和二姐好像都起來了。

  ''

  「好。」

  李恆聽到外面院子裡的響動,應一聲道:「我給你梳頭髮。」

  宋妤嗯了一聲。

  穿衣下床,宋妤端詳坐在化妝鏡前,透過鏡子望著身後的男人一絲不苟梳理青絲。

  見他動作熟練,她恬淡問:「幫麥穗梳過?」

  李恆道:「沒呢,小時候為了偷懶,為了討好老媽,幫她老人家經常梳頭髮來著。」

  他說的事實。

  但豐富的經驗更多的是來自前生。上輩子他就喜愛為宋妤整理紅妝來著,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這種感覺特別好,總覺得此時的兩人是另一種靈魂交融。

  聽聞,宋妤沒再深問。

  離開臥室前,她突然變得有些忐忑,有些遲疑。

  李恆發現了不對勁,關心問:「怎麼了?」

  宋妤同他對視,沉吟片刻說:「還沒結婚,我就和你睡在一起,爸爸媽媽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

  後面的話她沒說出來,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出來?

  但李恆一下子就聽懂了,攬住她的細柳腰問:「怕我爸媽看輕你?」

  宋妤紅唇蠕動,但最終沒出聲。

  李恆淺嘗截止地親她額頭一口,笑著道:「別擔心,我爸媽不是迂腐之人,更何況咱們都改口了,更何況我們訂下了婚事。再者說了,他們難道還不知道自己兒子是一副什麼德性麼?」

  宋妤被他逗得輕笑一下。

  李恆伸手握住門把手,道:「若是還怕,就跟在我後面出來。如果遇到刀槍劍戟,我來幫你扛。」

  宋妤好看地笑笑,果真跟在後面走出了臥室。

  好巧不巧,才出房門,就撞見了田潤娥,此時後者正端著一盆剛洗過的蔬菜往廚房走去。

  聽到動靜,田潤娥下意識扭頭看過來,見氣質天成的妤寶躲在兒子背後,不免失笑。

  見到婆婆,宋妤一下子大方了起來,走過去喊:「媽媽,早上好。」

  不知為何,田潤娥覺得這聲媽媽特別親切,很是開心地回應:「好寶,早上好。我們是不是吵醒了你?」

  宋妤說:「沒有,這個點我們該起床了。」

  交談著,婆媳倆一同去了廚房。

  李恆無語,自己這麼大一塊,親媽竟然全程無視自己,合著是把自己空氣啊?

  這時二姐從門外走了進來,三兩步來到他近前,用一種看稀罕物件的眼神直勾勾瞅他。

  李恆被瞅得發毛,「咋了?大清早的這眼神?要吃人?」

  李蘭瞄眼廚房方向,壓低聲音問:「昨晚你和宋妤睡?」

  李恆點頭。

  李蘭又問:「你們發生關係了?」

  李恆翻個白眼:「神神秘秘的,就為了問這事?」

  李蘭催促,「別打岔,回答我。」

  李恆再翻個白眼,「你覺得可能嗎?」

  李蘭意外,歪頭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咦?真沒發生關係?這不像你,我認識的弟弟可是無女不歡,面對宋妤這種大美人都能忍住?還是個男人?」

  李恆朝她翻第三個白眼,「若是其她人,我未必能忍住。但這是宋妤,她是一個非常傳統的人,你不懂我對她的感情。」

  前生,宋好夢醒時分曾經說過一句話:人生最圓滿的時刻,就是在洞房花燭夜把初夜交給心愛之人。

  上輩子她的心愿無法實現。

  因為兩人壓根沒有結婚,沒有辦證,沒有辦酒席,就是在一個簡單的黑夜,水到渠成在了一起。

  看他言辭鑿鑿,李蘭撇了下嘴,問:「既然沒發生關係,你怎麼和人家睡一起?」

  李恆翻第四個白眼,「你管我呢。在洞庭湖,我們就是這樣過來的。」

  李蘭明悟,「難怪,我就說宋適兩口子這次怎麼會跟著一起過來,原來是你這小子在洞庭湖把人家女兒睡了一個月了。若是換成我,我也急。」

  李恆又要翻白—

  但被李蘭伸手制止了,只見這貨凶神惡煞地威脅:「你要是再敢翻白眼,我揍你一頓''

  李恆:「—」

  心道如今誰揍誰還不一定呢。

  不過好男不跟女斗,他想起一件事,問:「你最近跟王也走得近?」

  李蘭意味深長地反問:「怎麼?怕王也不安分守己?」

  李恆道:「那倒不是。以王也的本事,要是真的有野心,那也用不著給我做事,直接出去單幹也保准一帆風順。」

  李蘭問:「王也在新未來培訓學校,占股多少?」

  李恆道:「8%,不過合同上的白紙黑字是,這個股份要新未來年利潤過5億才能生效。」

  李蘭錯愕,「她有這麼蠢?不像吧。我最近去過幾次新未來,發現那裡被她管理的妥妥帖帖,一切井然有序,一看她就是個能耐人。」

  李恆攤手:「這條件都是她自己提出來的,我沒有打任何折扣。」

  李蘭圍繞他轉一圈,湊近問:「說,是不是她看上你了,才這麼廉價為你做事?」

  李恆把皮球踢回去,道:「這事你問她唄。」

  雙手背在身後的李蘭盯著他的麵皮,好半天才說:「你真的應該感謝媽媽,沒有她,你不會有這長相,不會有這麼旺盛的桃花運。」

  李恆沒否認,這張臉確實給他帶來了足夠的便利,「你也不差。」

  李蘭鄙夷地哼一聲:「我是個女人,要守貞潔。不能像你這麼沒臉沒皮。」

  宋妤從廚房出來了,同二姐笑著打聲招呼後,進了洗漱間。

  李蘭望著宋好的背影,禁不住感慨:「真好看。你小子真是踩了狗屎運,這樣的女人都能得到。我都有些羨慕你了。」

  李恆小小得意,笑。

  李蘭想了想,也朝洗漱間走去。

  李恆也想動身,卻被田潤娥半路給攔截了。

  他問:「老媽,您這是有事?」

  等二女兒走後,田潤娥直接把手伸到他跟前說:「給錢。」

  李恆在想事,一時有點沒反應過來。

  田潤娥把兒子拉到一無人角落,說:「滿崽,到目前為止,已經有5個改口叫爸媽了,每個閨女封紅包2400,我和你爸已經破產了。今早你爸買煙的錢都是從你二姐借的帳。」

  李恆哭笑不得,「我以前不是給你們錢了麼?這麼快用完了?」

  田潤娥說:「那些錢都存在銀行,還沒到期,現在取出來不划算。」

  李恆又問:「二姐現如今是日進斗金啊,老爸拿點錢買煙,還得走借帳?」

  田潤娥說:「你二姐要求的,她就差逼著你爸寫借條了。」

  李恆一臉懵逼:「她什麼時候這么小氣過?別糊弄我。」

  田潤娥說:「糊弄你幹什麼?你二姐說了,你女人太多,紅包錢她只願意贊助一份,多的要我和你爸別找她,找你要。」

  話到這,田潤娥停一下,接著往下講:「你二姐還說了,你現在女人就有8個,改口紅包就得19200塊。

  而這還只是改口,以後結婚呢?生孩子呢?

  到時候幾十個孩子,這是一筆巨大開銷;要是還有其她喜事,那更是無底洞,她負擔不起。

  蘭蘭說,以後誰的名字出現在李家戶口本上,她就私自掏錢封紅包。除了子衿和麥穗外,外面的女人,她一概不拿錢。」

  李恆訝異:「子衿能理解,為什麼算上麥穗?」

  田潤娥說:「在邵東相處一個多星期,你二姐非常喜歡麥穗。同時她也直白講,你以後要隨時隨地帶著麥穗的,這是至親的人,不能得罪。要不然麥穗給你吹吹枕邊風,她就損失大了。」

  李恆嘴角抽搐,回到臥室,從包里拿出5000遞給親媽:「我身上就帶了1萬現金,分一半給你們臨時用。現在懶得去銀行,回頭有空我給你們匯一點過來。」

  田潤娥瞧瞧他手裡的另外5000,伸手說:「再給3000,我要給好寶買個首飾。以前把家裡祖傳的那對鐲子分給子衿和涵涵了,家裡沒有存貨。

  李恆:「—」

  他道:「這樣麼,那等下我還是去趟銀行吧,或者要王也送點錢過來也行。」

  聽聞,田潤娥說:「那你多給我些錢,我給妤寶買個好點的首飾。」

  李恆誇讚道:「老媽真敞亮,真捨得。」

  田潤娥慈笑說:「好寶反正會是我們李家的人,肥水不流外人田,送多少我都不心疼''

  李恆給她豎個大拇指,也去了洗漱間。

  早飯過後,他親自開車帶著兩家人在京城四處走,四處逛。

  田潤娥來京城兩年了,對這邊熟的很,大多時候都是她老人家當嚮導,挑江悅喜歡的地方閒逛。

  期間,李恆逮著機會悄悄去了一趟銀行,給了老媽一大筆錢。

  然後田潤娥拿著這筆錢,給宋妤買了一個玉手鐲,給江悅和宋適也各自買了貴重禮物。

  江悅和宋適本來謙讓不要。但田潤娥一句話就說服了對方。

  只見田潤娥拉著江悅的手說:「親家,好寶我和建國是真喜歡。你們也是老師,等到了寒暑假就過來和我們住,咱們是一家人,不要這麼見外。

  再說了,這東西也不值幾個錢,都是羊毛出在羊身上,你女婿出錢。這麼好的好寶都跟了他,咱們花他幾個錢還要替想?」

  這話讓眾人聽得忍俊不禁,然後禮物也順理成章,水到渠成。

  連著4天,老李家都在專心陪同宋適、宋好和江悅遊玩,去了天安門、頤和園,還去了長城,還近距離瞻仰了偉人等。

  8月27日。

  上午,江悅和宋適離開了京城,回了湘南。因為小姑宋疏雨的婆婆突然腦溢血過世,兩口子得回去走人親。

  至於宋妤,馬上要開學了,則順勢留在了京城。

  從機場送人回來的路上,宋妤忽然對李恆說:「我想去鼓樓那邊走走。」

  她的話只說了一半。

  但李恆卻聽懂了:她要去鼓樓李家走走。

  見他遲疑,宋妤彷佛知曉他在擔心什麼,接著說:「那邊是子衿的地盤,我不會帶有敵意,只是見見她,咱們三人到一桌一起吃個飯。」

  李恆偏頭瞧瞧她,半晌問:「你是不是和子衿溝通過了?」

  宋妤微笑,默認。

  見狀,李恆方向盤一打,掉頭直往鼓樓而去。

  老實講,他原本想國慶花半個月專門陪子衿的。可計劃趕不上變化啊,既然兩女有交流,那他就只得從善如流嘍。

  半個小時後,兩人回了鼓樓所在的家。

  此時,李蘭、田潤娥和李建國也在這邊,他們本想下去再回錫拉胡同陪宋妤的。結果屁股還沒坐熱呢,兒子和妤寶就進門了。

  更關鍵的事,陳子衿也在啊。子衿還是李蘭開車接過來的。

  看到宋妤進門,剛把子衿接過來的李蘭頓覺尷尬,然後眼珠子轉了轉,貌似想通了其中訣竅。

  子衿突然通過嬌嬌傳信,要自己去接她回鼓樓,而現在宋好也來了,兩女是不是提前商量好的?

  不然怎麼會這麼巧?

  思及此,李蘭暗暗觀察宋妤和子衿的一言一語,觀察她們的面部微表情。

  與李蘭不同的是,李建國和田潤娥身子緊繃,在那裡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副寢食難安的樣子看著忽然上門的宋妤和子衿。

  此時,兩老口心裡不免有些責怪兒子亂來,不懂事,怎麼能把兩閨女湊到一起呢?

  進到門口,宋妤看著陳子衿。

  陳子衿也看著她。

  兩女面面相對,一時間都沒說話。

  過一會,最終還是陳子衿打破僵局,笑盈盈地打招呼:「宋妤,你來了。」

  有一說一,說這話的陳子衿心情是複雜的,是心痛的。

  儘管她早就知曉了李恆和宋妤的關係,儘管早就私下和宋妤交了底,兩女達成了默契。

  但她到底是李恆的第一個女人,是第一個跟著李恆的女人,是李恆的初戀。如今卻因為家庭拖累的緣故,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和自己閨蜜在一起,她就算再怎麼堅強,心裡也難免有些不甘、失落和痛楚。

  不過這些年下來,陳子衿也算是見過了大風大浪,也早已鑄就了一顆強大的內心。就算心裡有苦澀,但不會在面上顯示出來。

  更何況,今天是她主動邀請宋妤過來的,不是宋好冒然滋擾,與以前肖涵上門挑釁的性質完全不一樣。

  宋妤面露笑意,點了點頭,然後走過去,張開雙手主動抱了抱子衿。

  陳子衿也同樣回抱了一下宋妤,笑說:「你一直是老樣子,不胖不瘦,還是這麼美。」

  宋妤說:「你也是。」

  兩女寒暄幾句,然後陳子衿看向了李恆。

  在李建國、田潤娥和李蘭的注視下,在宋好的注視下,李恆來到子衿身邊,然後給了一個大大的摟抱,末了還親吻子衿嘴角一口。

  整個過程他沒有說一句話,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沒有任何做作。

  做完這一切,李恆牽著子衿的手,對正在發呆的田潤娥說:「老媽,快去做飯啦,都這個點了,我和你兩個兒媳都快餓死了。」

  田潤娥此刻驚為天人,知道兒子狗膽包天,但沒想過這麼狗膽包天啊。

  想像中的撕逼打架狗血劇情沒有出現,田潤娥瞬間落了心,忙不迭應聲:「誤,誤,馬上就去,子衿、好寶,你們快坐。

  蘭蘭,你倒茶;建國,你跟我去廚房,幫把手。」

  分工明確,李建國和田潤娥逃難一般去了廚房,客廳登時只剩下了4人。

  李恆拉著子衿落座,然後對宋妤說:「你也坐。」

  見他一直照顧子衿情緒,宋妤沒有任何醋意,笑著坐到了單獨沙發上。

  而李蘭給兩女倒好涼茶後,去了對面沙發上,一臉優哉游哉地翹起二郎腿,視線不斷在三人之間徘徊。

  李蘭暗自猜測:子衿應該是自知和老弟結婚無望,迫不得已和宋妤達成了同盟。至於那麼多女人不選,為何偏偏選宋妤?估計還是宋妤那善良、大度胸襟和言而有信的人品打動了子衿。

  當然,兩女的關係一直保持得非常不錯,這才是前提和基礎。

  至於為什么子衿今天要叫宋妤過來,李蘭想了許久也沒想通。

  按道理講,兩女關係再好也是情敵屬性啊,犯不著叫過來給自己添堵才是。

  其實,陳子衿叫宋妤過來,有兩層目的:

  一是,她想看看李恆當著公公婆婆的面,當著宋妤的面,會怎麼對待她?

  如果當著宋妤的面,李恆對她的態度發生改變,那麼今後面對他的那些紅顏知己,估計自己的境況只會更加糟糕。

  那她得重新考慮人生的活法。

  和家裡關係鬧僵,又被自己男人拋棄,那她的人生意義在哪?

  好在,李恆是一個非常念舊情的人,進門又是抱又是吻,又是拉著自己的手,這讓害怕和擔憂的陳子衿有了底,又從失落中活過來了。

  第二個目的是,她想要看看宋妤會不會兌現承諾。

  李恆問二姐:「你這幾天一直在陪我們,現在有空不去糕點店瞧瞧?」

  李蘭好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喝著茶,「不急,我陪陪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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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回1982小漁村激情年代:開局成為七級工程師1984:從破產川菜館開始1979黃金時代八十年代漁獵日常上一章目錄下一章按道理講,兩女關係再好也是情敵屬性啊,犯不著叫過來給自己添堵才是。

  其實,陳子衿叫宋妤過來,有兩層目的:

  一是,她想看看李恆當著公公婆婆的面,當著宋好的面,會怎麼對待她?

  如果當著宋妤的面,李恆對她的態度發生改變,那麼今後面對他的那些紅顏知己,估計自己的境況只會更加糟糕。

  那她得重新考慮人生的活法。

  和家裡關係鬧僵,又被自己男人拋棄,那她的人生意義在哪?

  好在,李恆是一個非常念舊情的人,進門又是抱又是吻,又是拉著自己的手,這讓害怕和擔憂的陳子衿有了底,又從失落中活過來了。

  第二個目的是,她想要看看宋妤會不會兌現承諾。

  李恆問二姐:「你這幾天一直在陪我們,現在有空不去糕點店瞧瞧?」

  李蘭好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喝著茶,「不急,我陪陪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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