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講書就講書,怎麼還上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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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5章 講書就講書,怎麼還上手了?

  飛機落地後,李珞一行七人去提了行李箱,便坐車來到了王府井附近的東方君悅酒店辦理入住。

  一路上,林秀紅都左看右看,嘴裡時而嘖嘖出聲,心裡頗多感慨。

  把時間回退到兩年多之前,還要每天凌晨三四點就爬起來,去早餐店裡忙活的林秀紅,大概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兩年後的生活會發生如此翻天覆地的改變。

  兩年前他們家那個條件,哪有那個條件和功夫出門旅遊?

  就算真要旅個游,頂天了也就是去市區西湖那邊轉悠一圈,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可現在,林秀紅已經去過離玉航市最近的長寧市,看過了繁華的大都市。

  又去瓊州市這樣的海島,看了海景,嘗試了潛水,泡了溫泉。

  今年暑假才剛去渝中市,感受了那邊熱辣的火鍋,如3D迷宮一般的山城建築。

  而此時此刻,又來到了咱們國家的首都中心地帶。

  李珞這次出門規劃,基本沒跟爸媽商量具體的安排。

  等林秀紅進了酒店房間,才發現這房間比以前住的那些酒店都要大得多。

  走進房間,第一眼竟然還看不到床在哪裡,入眼先是一個十分寬敞的客廳,帶有沙發和液晶電視,靠窗還有一個巨大的書桌。

  等轉過客廳後,才能看到一張柔軟寬敞的大床,拉開窗簾往外看,便能一眼看到王府井的盛景,甚至遠眺的時候,還能依稀看到故宮的輪廓。

  把行李箱放在客廳,林秀紅站在窗邊,又感嘆了一聲。

  旁邊的李國鴻走過來看了自家老婆一眼,隨後便笑起來:「年輕的時候還說結婚後就來首都旅個游呢,這下倒是兌現了?」

  「你也好意思說?」林秀紅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也就是沾了兒子的光,不然我還在跟著你吃苦呢。」

  「那兒子不也是我倆培養起來的?」李國鴻一把摟住林秀紅,笑呵呵的說道,「說來說去還是咱們自己的功勞。」

  「去去去,你這下巴刺人。」林秀紅一臉嫌棄的推開他,但嘴角的笑意卻是壓不住。

  而另一邊,崔素玲把行李箱打開,將一些要用的東西拿出來後,便看向書桌前坐下來的徐榕生。

  「有漁現在大學開學一個多月了,在學校里表現咋樣啊?」

  「你為什麼不直接問她?」徐榕生看了眼自家老婆,「我是副院長,又不是他們班的輔導員,哪會知道這麼多。」

  「自家女兒都不知道關心關心的。」崔素玲翻了個白眼,「可別在你自己眼皮子底下給人欺負了。」

  「她別欺負別人就行。」徐榕生呵呵笑道,「我聽老李說,她經常帶室友去老李的火鍋店吃飯,都沒給錢呢。」

  「這死丫頭!」崔素玲一聽這話,頓時急了,「她怎麼這麼厚臉皮呢?」

  「老李讓人店長別收錢的。」徐榕生慢條斯理的說道,「他們家現在不缺這點,倒是開始享受起精神需求了。」

  「之前還只是跟咱們學院有合作關係,後來又專門贊助了院裡的一些活動。」

  「這學期又跟勤工儉學部搭上了,在店裡提供了幾個服務員的兼職崗位。」

  「哦對了,還有李珞他舅舅開的那家奶茶店,你寶貝女兒加入外聯部之後,拉來的第一份贊助就是從這兒來的。」

  崔素玲聽完後,頓時忍不住嘀咕道:「這丫頭也不知道害臊啊?話說你這不是知道的挺清楚?」

  「跟老李閒暇吃飯的時候聽他說起的,我平時也沒多餘功夫打聽這些。」徐榕生擺擺手,「總之你女兒在學校里過的可滋潤了,你就別在這兒瞎操心了。」

  ……

  「這房間好大呀。」徐有漁一進房間,就眼睛一亮,鬆開行李箱後,便跑到了書桌前,「方便我晚上碼字。」

  「學姐,你出來旅遊也要碼字嗎?」應禪溪一臉疑惑,「沒有存稿?」

  徐有漁:「……這種傷人的話就不要多說了。」

  雖然在開書之前,她勉強存了一萬多的存稿,但經過這半個多月的消耗,存稿什麼的,早就不存在了啦!

  尤其現在還是新書期,她這本書還掛在平台的推薦位上,肯定是不能斷更的。

  所以哪怕是國慶節出來旅遊,徐有漁還是得繼續苦逼碼字。

  好在新書期的思路比較清晰,大綱也相對完備,人物情節什麼的都還沒鋪開來,相對來說比較好寫。

  每天四千字的話,思路暢通的情況下,兩三個小時差不多就能搞定。

  「東西收拾好沒有?」

  就在應禪溪和徐有漁兩人一邊閒聊一邊收拾行李的時候,房間門就被李珞給敲響了。

  應禪溪來到門口,把門打開,就聽門口的李珞說道:「這邊離天安門很近,下午可以去逛一圈。」

  「知道啦,你稍微等一下。」應禪溪把李珞迎進房間,便轉身把自己行李箱裡需要用的東西都拿出來放好。

  等收拾完畢後,三個人便去林秀紅他們那邊匯合,一行七人便走出酒店,漫步在京兆市的大街上,很快就來到了天安門城樓。

  畢竟是國慶節當天,哪怕不如早上升國旗時的人山人海,此時的天安門前依舊摩肩接踵。

  徐榕生年輕的時候來過一次,但在場的人里,除他之外,所有人都是第一次來。

  嗯……李珞倒是第二次來了,上輩子陪徐有漁來過,還專門熬夜排隊來看升旗儀式來著。

  不過,陪爸媽一起來看,確實是兩世以來的第一次。

  看了眼自家爸媽望向天安門城樓的目光,李珞笑了笑,再次感受到了重生的意義。

  隨後他又把目光落向應禪溪,見她望向天安門的眼神中,隱約帶著一點落寞,便不由得低聲問道:「怎麼了?不開心?」

  「我沒事。」應禪溪輕輕搖頭,看了眼旁邊李國鴻夫妻倆,又看看徐有漁他們一家三口,抿了抿嘴唇,最後還是小聲朝李珞說道,「要是爸爸也一起來就好了。」

  「咳……應叔有事兒要忙嘛。」雖然能猜到應志誠現在到底在哪兒,但李珞還是儘量為自己未來的岳父大人打掩護。

  可惜李珞不知道的是,應禪溪對此早已經一清二楚。

  因此聽到李珞說的話後,應禪溪只是輕哼了一聲,隨後便不再提及這件事兒,默默的把小手偷偷塞進李珞的手心。

  站在四位家長的背後,李珞攥緊了應禪溪的小手,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沒關係,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七個人在天安門這邊逛了一圈,傍晚又回到王府井附近,專門跑全聚德吃了頓烤鴨。

  也不知道是不是品牌加成的緣故,反正味道還行。

  而且應志誠帶著袁婉青和顏竹笙,三個人也一起來吃了晚飯。

  十個人匯聚一堂,晚飯的氣氛倒是不錯。

  等吃過晚飯後,大家在王府井商業街這邊閒逛一圈消消食。

  回到酒店後,徐有漁就開始猛猛碼字。

  不光要搞定今天的四千字更新,因為明天還要去逛故宮,晚上要看袁婉青的演唱會,所以她還得提前把明天的四千字也搞定。

  應禪溪也沒有打擾徐有漁,在房間裡洗完澡之後,就拿上手機跑出房間,去了李珞的房間裡。

  至於袁婉青和顏竹笙,晚上還有彩排活動,吃完飯就又不見人影了。

  「你也在碼字啊?」

  應禪溪敲門後,走進李珞房間,就看他書桌上放著她給李珞買的筆記本電腦。

  「沒。」李珞搖搖頭,「最近幾天出來玩,我就暫時不碼字了,只是這會兒也沒事幹,就籌備一下新書的東西。」

  「哦對,下午我還聽你跟學姐聊到過這個來著。」應禪溪坐到床邊,好奇的看向李珞,「要寫什麼古代架空啥的,怎麼不寫都市類型的啦?」

  「都市類型的,我想寫的東西,都已經寫在《我真不是明星》裡面了。」李珞意有所指的笑著說道。

  應禪溪眨眨眼,大概猜到了什麼,頓時哼唧一聲扭過身去,鑽進了李珞的被窩。

  「所以你新書具體要寫點什麼呢?」應禪溪好奇問道。

  「咱們現在在哪兒?」李珞指了指自己的腳下。

  「酒店裡啊。」

  「我是問在哪個市?」

  「京兆市。」應禪溪說道,「咱們首都嘛。」

  「首都。」李珞點點頭,「又或者說京城,古往今來,很多朝代的大事,都發生在一國之都。」

  「我的新書嘛,大概就是圍繞著京城展開,從皇帝手下的某個專屬機構的小人物寫起,一點一點的成長起來。」

  「只是現在我還需要籌備大量的資料,豐滿其中的故事。」

  「大概聽懂了。」應禪溪點了點頭,「所以會有女主角嗎?」

  「那自然是有的。」

  「還是多女主啊?」應禪溪眯起眼睛問道。

  「這個嘛……」李珞沉吟片刻,「這方面我是有考慮過版權影響,與其說是女主,不如說是紅顏知己。」

  一個女角色的魅力,往往在於她還未被主角得到。

  這種不可得,有單純肉體上的,也有精神和感情上的。

  當一個女角色從全身心的角度,都完全的傾心於主角的時候,也就是她這個角色魅力徹底耗盡的時候。

  比起這個,李珞倒是更想凸顯出一個女角色身為「配角」的那種魅力,而不單純只是性魅力。

  「所以具體會是什麼樣的故事呢?」應禪溪又問道。

  「主線大概就是推翻了老皇帝,扶持一位女帝上位,最後拯救蒼生的老套故事吧。」李珞笑呵呵的說道。

  隨後他也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進去,一把將應禪溪摟進懷裡。

  「你幹嘛?」應禪溪小臉微紅,掙扎了一下,但卻像是欲拒還迎,最後還是靠在了李珞胸口。

  「我給你具體講講現在的一部分構思啊。」

  「講就講,抱著我幹什麼?」

  「這樣在你耳邊細細的講,你也聽得仔細一點嘛。」李珞緊緊抱住應禪溪柔軟的身子,手就有點不老實起來。

  被應禪溪紅著臉摁住賊手後,李珞才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我最近翻看了不少古代的案件,打算從這方面入手。」

  「案件?」

  「就是一些冤假錯案,或者歷史上比較有名的一些重案。」李珞把手伸進應禪溪的衣擺,細細的撫摸著她平坦光滑的小肚子,「把老皇帝當做大BOSS,前期從一些小案子著手,一點點鋪設伏筆,最後支撐一張巨網,在最高潮處收束。」

  上輩子李珞就經常和徐有漁聊網文寫作的一些理論技巧。

  有關二級結構和三級結構,聊的有很多。

  其中最讓李珞印象深刻的,大概就是那個被簡化為「殺皇帝」的主線框架結構。

  《贅婿》如此,《詭秘之主》如此,《大奉打更人》也是如此。

  從前期的一級結構入手,主角只是參與到一些小事件當中,解決了之後,也只是搞定了一些小BOSS。

  雖然發現了一些不對勁,但又因為身份低微而無法深入。

  等到幾個一級結構之後,來到一次二級結構,揭露出了更深層的內幕。

  如此幾個二級結構鋪墊下來,最後揭露出,許許多多的案件背後,其實都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圖謀著什麼。

  以往那些冤假錯案,導致生靈塗炭的罪魁禍首,最終竟然是這整個天下的主人。

  那種長期情緒的堆迭,直至最後一刻的爆發,都會化作一股勢不可擋的洪流,將主角推向「殺皇帝」的最高潮。

  三級結構也就完成了。

  這東西說說簡單,真要實操起來,就處處都是難點。

  李珞在床上跟應禪溪聊著這些,應禪溪半懂不懂的聽著,偶爾回應兩句。

  隨著夜色漸深,應禪溪只覺得臉頰愈發滾燙,用力抿緊嘴唇,眼睛裡也逐漸水潤起來。

  那雙賊手,早就已經不在她的小肚子上了。

  「最後主角一人一劍,殺出一條血路,直至午門前,當著袞袞諸公的面,親手斬下皇帝狗頭。」

  應禪溪聽著耳邊李珞徐徐道來的劇情內容,小嘴終於是憋不住,微微張開後,喘著氣,哼唧出聲音來。

  「你……你摸夠了沒呀?」應禪溪面頰羞紅,眼神迷離,感覺渾身都滾燙滾燙的。

  腦袋都要暈過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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