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壞了,美利堅的草原上長蒙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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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5章 壞了,美利堅的草原上長蒙古人了!

  華盛頓的冬雪覆蓋了白宮的穹頂,橢圓辦公室里壁爐燒得噼啪作響。戴維斯總統的鋼筆在委任狀上懸停許久,最後才把自己的大名簽了上去。

  「尼古拉斯,」總統灰藍色的眼珠緊盯著咸豐,「你要明白這不是真正的州長職位,只是一個戰時臨時授權。」

  陸軍部長布雷肯里奇冷哼一聲,補充道:「尼古拉斯,根據美國的憲法,領地總督可以由總統直接任命,而州長必須通過選舉才能產生!而且科羅拉多領地要變成州,還得先制定州憲,再由國會通過!」

  咸豐的麻子臉在爐火映照下忽明忽暗,他明白布雷肯里奇的這番話是什麼意思?這位對他這個「黃皮猴子」是相當不放心啊!

  當年華盛頓州憲爭端發生時,這位還是布坎南的副總統呢!

  那次就沒處理好,搞出了個《排華法案》,還引發了一場加利福尼亞內戰

  「部長先生,您儘管放心,科羅拉多不會成為另一個加州!」咸豐拍著胸脯向布雷肯里奇保證道,「那裡屬於有功於聯邦的白人、黑人和紅種人。」

  「紅種人?」史蒂芬森副總統一臉不屑,「你確定那些野蠻人會遵守聯邦的法律為我們而戰嗎?」

  戴維斯冷冷道:「實在不行就把他們都殺光算了!」

  咸豐笑道:「總統先生,您也許還不大知道科羅拉多那裡的情況那裡的紅種人這兩年也取得了不小的進步。」

  「什麼?印第安人也會進步?」布雷肯里奇一臉兒的不可思議,「他們能進步成什麼樣?」

  「他們學會了遊牧!」

  「學會了遊牧?」戴維斯眉頭擰成了一團,「他們和誰學的?」

  科羅拉多領地向來是親共和黨的,如今也向紐約的聯邦政府效忠,所以戴維斯這邊並不知道科羅拉多的情況,只曉得那裡有許多北方過去的淘金客,他們經常和當地的印第安部落衝突。

  而科羅拉多的印第安人主要靠獵取北美野牛為生,人數不多,又非常分散,算是白人的麻煩,但絕對算不上威脅——西海岸華人三州那樣的才是威脅!

  「可能是和蒙古人學的吧?」咸豐歪了歪腦袋,一副我也不大清楚的模樣——其實那些蒙古人就是他的手下!

  「蒙古人?」戴維斯一愣。

  「蒙古人怎麼到了美國的大草原上?」而布雷肯里奇已經覺得有點不對了。蒙古人雖然是遊牧民族,但他們不可能「游」過太平洋啊!

  他們是怎麼「游」過來的?是有人在使壞吧?

  「他們不會是真約派的人吧?」美國副總統史蒂芬森皺著眉頭望著咸豐。

  咸豐聳聳肩:「也許吧不過請放心,現在不是中世紀了,就算中西部的大草原上長出了蒙古人,他們也只能為我們白人放羊!」

  「我們白人」.戴維斯、史蒂芬森、布雷肯里奇打量著咸豐——他的確是「白人」了!不僅是加州法院認定的白人,而且還抬了「正白旗」,甚至皮膚也挺白。

  是如假包換的「白人」了!

  「好吧!」戴維斯總統又取過兩份已經簽好的委任狀遞給了咸豐,「尼古拉斯.這是給奧哈拉和漢普頓三世的,我已經任命他們兩人為第一黑人師、第二黑人師的師長。」

  咸豐明白戴維斯還是信不過自己,給派倆白皮「監軍」,但他本來就不是美利堅忠臣,所以不怕監軍。於是就笑著接過了委任狀:「哦,還有漢普頓三世,他是南卡羅萊納州最富有的種植園主吧?」

  戴維斯點點頭:「他也是我們圈子裡的人.這次他準備自掏腰包募集一個黑人旅和你一塊兒去西部。」

  落基山東麓的桑德克里克盆地迎來十年最猛烈的暴風雪。阿木爾盤腿坐在金頂大帳內,絳紅僧袍外罩著美洲野牛皮,手中的轉經筒上刻著的經文都摘自洪秀全的《真約》。

  「佛爺!」僧格林沁派來的「蒙古傳教士」舒通阿掀開帳簾,帶著一身寒氣,「夏延部落又送來五十個年輕勇士,都想學蒙古騎射。」

  帳外傳來陣陣喝彩聲。透過風雪,可見數百印第安少年正在練習套馬。一個身材魁梧,身上穿著蒙古皮袍子,頭上戴著蒙古風帽的印第安酋長大步走來,他脖頸上還掛著一串人紫檀木的念珠——正是夏延部落的「黑熊汗」。

  「佛爺,」黑熊汗雙手合十,朝著真約派的科羅拉多大主教阿木爾拜了拜,然後比劃著名燧發槍裝彈的動作,用生硬的漢語說,「洋槍,換,野牛皮。」他拍拍腰間嶄新的天曆四年式轉輪槍,那是用三十張野牛皮從阿木爾大主教這兒換的。

  來自科爾沁草原的另一個「蒙古傳教士」成保捧著一本帳簿進來:「佛爺,科曼齊部的紅雲汗給咱們送來了一千匹好馬,想換一千條洋槍。紅雲汗的人還說,開春後紅雲汗會帶一千帳部下來會盟。」

  阿木爾點點頭,吩咐道:「成兄弟,你去告訴紅雲汗的人,我阿木爾大主教就在桑德克里克盆地等著他!」說完這話,他又對黑熊汗道,「汗王,火槍我們有的是,想要用牛皮換也沒問題但印第安人必須擰成一股繩才能戰勝東方來的白魔鬼!」

  突然,帳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一個滿身是血的夏延斥候滾落馬鞍:「佛爺,白魔鬼的騎兵偷襲了北邊的馴鹿營地!婦女孩子都」

  阿木爾的轉經筒啪地扣在案上,「黑熊汗,」他改用生硬的英語,「是時候讓白魔鬼知道,草原上不只有紅人,還有成吉思汗的子孫!」

  當夜,三百蒙古-印第安聯軍頂著暴風雪出擊。舒通阿的騎兵像狼群般撕開了科羅拉多第七騎兵連的營地,卡斯特上尉的金髮被做成了馬韁上的裝飾。

  查爾斯頓港的海風呼呼拍在了咸豐的麻臉上,還把肅順的十字架項鍊吹得叮噹響。咸豐盯著碼頭那艘鐵甲艦——太平天國的團龍旗旁掛著南方的十四星旗,鋼鐵炮管上烙著「江南製造局」的銘文。蒸汽煙混著煤渣子直噴上天,把港口的灰雲攪得更濁了。

  「州權號,」麟書眯著眼念船頭英語銘文,「太平天國的吳王倒是會做生意,一邊教北方造烏龜船,一邊給南方賣鐵甲艦。」

  咸豐身邊的千代子忽然朝著「州權」號一陣揮手。只看舷梯上走下個相當婀娜的女子。凜子裹著白狐裘,穿著件巴黎最流行的裙裝,在一個太平天國海軍軍官的陪同下從舷梯上走了下來。

  「四哥,」凜子的漢語帶著客家腔,笑吟吟看著咸豐,「當上美國將軍了?」

  咸豐笑道:「官運不錯,當了個黑人軍的軍長,馬上要帶兵去西部了。這位是」

  咸豐掃了眼凜子身後的太平天國海軍軍官——領章上的三道金線特別耀眼,這位應該是太平天國的海軍上校。

  「這是吉慶元上校,」凜子一指身後的海軍軍官,「他是『州權』號的艦長,等『州權』號交付後,還會出任美國海軍的顧問。」

  吉慶元向咸豐行了個軍禮:「趙主教,請多關照。」

  咸豐也還了一禮,笑道:「好說,好說。」他又掃了眼5000噸的「州權」號,點點頭道,「這條船正是羅伯特.李將軍需要的,回頭我親自帶你去華盛頓拜訪他。」

  凜子這時插話問:「四哥,你要去西部了?什麼時候出發?」

  咸豐笑道:「開春就走.還要再募點兵,等天暖了就去科羅拉多。」他接著又反問,「凜子,你來美國是.」

  凜子眨了眨眼:「拿破崙三世要出兵墨西哥了!拿破崙親王會當遠征軍總司令,我來替他打前站。」

  查爾斯頓的徵兵處排起長龍,告示牌上《八旗法》和《三藩條例》的細則被摸得發亮。

  肅順帶著一隊黑人士兵維持秩序,他手中的花名冊已經登記了八千個名字。麟書在倉庫清點物資:「主教,從古巴走私的甘蔗酒夠喝三個月,但彈藥只夠打兩場仗的.」

  「夠用了。」咸豐檢查著凜子幫他弄到的米涅步槍,「等到了西邊,阿木爾會準備好足夠咱們打下整個科羅拉多的彈藥的。「

  德齡匆匆跑來:「主子,漢普頓三世的部隊到了,帶著兩百車物資!」

  營地外,韋德·漢普頓三世正用馬鞭抽打一個黑人士兵:「賤種!誰允許你直視白人軍官的?」他轉身看到咸豐,假笑道,「尼古拉斯,聯邦陸軍第二黑人師向您報到。」

  咸豐眯著眼打量那兩百輛大車:除了糧食彈藥,居然還有鍍金餐具和絲綢睡帳。「漢普頓將軍,」他指著遠處的訓練場,「您的部隊駐紮在西區。記住,工作時稱職務,在這裡所有人——包括你——都必須尊稱我『總督閣下』,並且服從我的每一道命令!」

  1862年仲春,美國西部,落基山脈東麓的桑德克里克山谷中綠意盎然。科羅拉多大主教阿木爾站在高處,望著綿延十里的蒙古包和新建的夯土城牆。成保跑來報告:「佛爺,探馬回報主子的前鋒已到堪薩斯!」

  山谷外突然響起急促的馬蹄聲。一個蒙古裝扮的印第安少年飛馳而來,馬鞍兩側各掛著個血淋淋的頭顱——正是埃文斯總督派來的稅務官。

  「告訴各部落汗王,讓他們來桑德克里克山谷會盟,」阿木爾轉動經筒,經幡在風中獵獵作響,「再告訴他們,美利堅平西王的大旗,很快就會插到丹佛城頭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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