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不顧一切繁衍後代
第461章 不顧一切繁衍後代
「好嘞！我們都不認得是啥東西，給你看看，到底是什麼品種的章魚？」陳永威和羅阿柱把大傢伙抬到駕駛室，趙阿樹幾人也跟了過去。
「呶！就是這傢伙。」
李長樂也沒親眼見過這東西，但跟他以前在短視頻里看到的毯子章魚很像，「大概是他們說的毯子章魚。」
「對對對！這傢伙的腕足張開後，就跟床單一樣大。」陳永威幾人覺得這名字太貼切了，可不就是毯子章魚麼。
李長樂笑道：「據說這東西，雄的小的可憐，大的也就兩厘米多點，還沒雌的眼睛大。雌的有兩米多長，體重是雄魚的幾萬倍。」
「臥槽！」陳永威張開雙臂，又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劃出兩厘米多大小，「那它們怎麼交配？」
「嘿嘿！」趙阿樹猥瑣的笑道，「這種的就叫麥稈稍搞豆腐桶！」
「哈哈哈————」幾人聽後都大笑起來。
趙阿樹笑了一會兒，忍笑說道：「我覺得可能跟多春魚一樣，小的時候是雄魚，長大就變成雌魚，自己產卵？」
「你們讓我想想！」李長樂回憶了一下，「聽鎮上那些老學究說，毯子章魚哥遇到章魚妹的時候會貼上去，把注滿精卵的腕足撕扯下來，留在雌性身體上，腕足自己會蠕動到雌性體內。
章魚哥壯士斷腕傳宗接代後，就浮在水裡等嗝屁。」
趙阿樹想起每到墨魚產卵的季節，島礁附近到處都是嗝屁掉的墨魚，「臥槽！墨魚是雌的為了傳宗接代連命都不要，這傢伙是雄的。」
王小強聳聳肩，「不是雄的不成啊，你看它這麼大，雄的還沒人家眼珠大，打也打不過，為了後代只能犧牲咯！」
李長樂這時也把短視頻內容記全，說道：「雌的在產下小章魚後不久也會嗝屁。」
王新城嘆道：「這些海魚不顧一切繁衍後代！」
「沒後代咱們就沒魚吃。」羅阿柱說著拉起毯子章的腕足看了看，「阿樂叔，這種魚能賣多少錢一斤？」
李長樂笑著搖頭，「不清楚，我以前只是聽過，還是第一次捕撈到。」
「阿樂！」離他們不遠的李大哥拿著對講機問，「你們弄到什麼稀奇魚獲了？都擠在駕駛室連活都不干，不想睡覺啊？」
李長樂一臉嘚瑟的說道：「大傢伙，保證你們沒見過。」
「抬到甲板上來，我看看什麼稀奇貨？」李二哥搶過對講機說道。
陳永威拿起對講機，「二哥，我跟你說，我哥說這傢伙雌的這麼大，雄的就這麼點————」
大伙兒又笑著把大傢伙抬到甲板上，將電瓶燈打開照在毯子章魚上面，離那麼遠，也不管他們看不看得清楚，趕緊回去換大網下網。
這一網要拖四個多五個小時，原來那口網已經有兩個破洞，不換一張，擔心「爆肚」。
忙了一通後，網袋放下海，李長樂駕駛著漁船勻速前行，只見前方洋面沒一條船停靠休息，沒一個船老大捨得這滿洋的鈔票。
趙阿樹小心的抓起一條魚身布滿褐色斑點，大概兩斤來重的魚說道：「大伙兒小心點，裡面有臭肚魚，被刺扎到要疼好久。」
羅阿柱聞言，忙收回伸出去的手，「幸好趙叔提醒，不然我就伸手抓了。」
陳永威這才看到他沒戴手套，「怎麼不把手套戴上？海里有毒的魚多的是，一不小心就要中招，趕緊戴上去。」
「好，我立馬戴上。」羅阿柱從褲兜里摸出手套戴上，抓住一條臭肚放進竹筐。
臭肚又叫泥猛魚、褐籃子魚，籃子魚、叫它臭肚，則是因其腹內有一股藻食魚特殊的臭味。
臭肚魚的刺不但鋒利而且具有毒性，被毒刺刺中後比小蜜蜂螫後痛一些，比起老虎魚、石頭魚的毒性就差多了。
大伙兒快速將魚獲分揀竹筐入艙，這一網帶魚裝了一百二十一筐，海鰻三筐，海鱸魚一共五筐，還有那條大貨，以及一筐水潺和蝦，半筐臭肚。
陳永威到駕駛室，「哥，你去睡一會兒，我來開船。」
「我去方便一下，你抓緊時間睡兩個小時來換我。」
「好的！」陳永威接過船舵，李長樂起身出了駕駛室，看到一個二個一臉疲憊的朝船艙走，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三點過一刻，沖幾人說道：「肚子餓的去吃點東西再睡，不餓的就趕緊去睡。」
「我餓了。」羅阿柱說著扭頭沖王新城幾人說道：「你們餓了麼？我要吃點東西才睡的著。」
王新城打了個哈欠，「我肚子飽的，就是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我要睡覺去。」
「我也要抓緊時間睡一會兒。」趙阿樹幾人也打著哈欠朝船艙走。
李長樂去廁所方便後，又去洗了個冷水臉，這才朝駕駛室走。
以前小船時候沒有廁所，想尿了對準大海就尿，想拉直接蹲在船邊，對著大海釋放，大船就好多了，還有個小廁所方便。
經過船艙的時候，聽到連艙板都擋不住的呼嚕聲，笑笑回到駕駛室，換下陳永威，駕駛著漁船勻速前行。
趙阿華換下了楊滿艙，阿泰也換下了陳阿毛，李長樂覺得他可能已經打聽清楚，幹仗的漁船不是他表弟，不然早就呼他了。
打瞌睡的時候打開對講機，聽各地的船老大，操著南腔北調喜滋滋地交流訊息。
這時，對講機專用頻道傳來李二哥的呼叫，「阿樂，困不困？」
「困啊！我這會兒全靠風油精醒神。」李長樂好懷念跟大哥二哥一條船捕魚時的情形，以往這個時辰自己早就上床呼呼大睡，每次都是他和大哥堅守。
「我還好，下午睡了兩個鐘頭，擔心你打瞌睡找你說話。」李二哥笑道，「你們到現在捕了幾萬斤魚獲？」
李長樂拿起單子看了看，「有四萬斤，今晚應該能滿艙，你們呢？」
李二哥聽後高興的說：「我們現在已經有兩萬六千多斤，滿艙老大跟我們差不多。」
「幹得好晚上也能滿艙。」李長樂揉揉乾澀的雙眼，「聽那些船老大在說，這次來了三條接鮮船，價錢合適的話，晚上把魚獲交給接鮮船，再捕兩天回航搬新家。」
「聽說這次有一個禮拜的好天氣，我們回去搬完家，就趕緊出海，不然哪天又變天了。」
李二哥說著又想起製冰廠的事，「製冰廠的人不曉得來了沒？」
「昨天沒到的話，今天應該會到。」
「這一趟製冰廠的錢是不用愁了，我現在愁廠子辦好後，家裡除了阿楠文化水平高，大嫂和阿珍都沒多少文化，誰去照管廠子？」
「僱人干啊。」李長樂笑道，「嚴老師說了，製冰廠的人包教會，等廠子建好，家裡人都跟著學技術。
廠子開始生產，雇兩個人賣冰塊，再雇幾個壯勞力搬送冰塊，阿冬伯和阿楠管帳，廠子就運作起來了。」
「雇幾個搬送冰塊的就成，賣冰塊跟賣頭一樣，阿娘、阿爸還有你嫂子都會賣。」
「就是，辦法是人想出來的。」
「阿樂，廠子辦好後，我們掙的錢又拿來幹什麼？」
「有錢去鹿城買幾個鋪子，幾棟院子。」李長樂說著想起滬市的房屋，「再去大上海買幾套。」
「臭小子，說的比美夢還美！」
「哥，你就等著美夢成真那天。」
「我等著了。」
兄弟倆閒聊著時間快了不少，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兩個多鐘頭，李長樂打算讓他們睡十幾分鐘就起網。
這時，陳永威趿拉著鞋，打著哈欠走了進來，「哥，你去睡一會兒。」
李長樂把駕駛位讓給他，「他們都起來啦？」
「趙哥跟我起來了，在船艙叫他們不如喇叭效果好。」陳永威說著湊到喇叭前，「起床嘍！起網嘍！」
李長樂笑著走出駕駛室，看到一個二個一邊穿鞋一邊朝外面跑，「慢點，穿好了再去。」
「哎哎！」
李長樂躺到床上，不過十幾息的功夫就睡了過去，畢竟從昨天下午四點多到現在，他已經十來個小時沒合過眼。
洋面上漁船多，一眼不錯的看著前面，眼睛都被他揉腫。
他記得以前大船上，請的外省船員每換一批，就會說他們這邊的男人勤勞肯干，還能吃苦，就連在外面做買賣的也一樣。
輕輕鬆鬆的就有飯吃，誰願意吃苦，這邊地少人多，他們家十幾口人，一共才幾畝田地，後世占一些，一家四口人也才兩分多地，不苦拿什麼養家餬口？
一覺醒來，天已大亮，抬手看了看時間，早上八點多，覺得蠻長一覺，沒想到才睡了三個多小時。
漱口，又倒水洗了個冷水臉，揭開鍋蓋，見裡面的包子和番薯絲稀飯還是熱的，唏哩呼嚕幹了兩碗稀飯，三個大肉包，這才去了甲板。
趙阿樹樂呵呵的告訴他，「你睡覺去的那網，拉起來將近八千斤的魚獲。第二網拖了兩個小時，魚獲不怎麼好，只有五千多斤。」
「大網頭拖了四個多小時，第二網才兩個小時，有五千多斤已經不錯了。」李長樂接著又道，「這兩網都有些什麼魚獲？」
趙阿樹想了一下說道：「海鰻五筐，梭子蟹七筐，有膏的一筐，你最喜歡的小黃魚也有十五筐，雜魚兩筐，其他的全是帶魚。」
李長樂摸出小帳本將魚獲記錄下來，對幾人說道：「咱們今天輪換休息，你們看誰先去？」
趙阿樹笑道：「我習慣了，讓幾個小後生先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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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我們都不認得是啥東西，給你看看，到底是什麼品種的章魚？」陳永威和羅阿柱把大傢伙抬到駕駛室，趙阿樹幾人也跟了過去。
「呶！就是這傢伙。」
李長樂也沒親眼見過這東西，但跟他以前在短視頻里看到的毯子章魚很像，「大概是他們說的毯子章魚。」
「對對對！這傢伙的腕足張開後，就跟床單一樣大。」陳永威幾人覺得這名字太貼切了，可不就是毯子章魚麼。
李長樂笑道：「據說這東西，雄的小的可憐，大的也就兩厘米多點，還沒雌的眼睛大。雌的有兩米多長，體重是雄魚的幾萬倍。」
「臥槽！」陳永威張開雙臂，又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劃出兩厘米多大小，「那它們怎麼交配？」
「嘿嘿！」趙阿樹猥瑣的笑道，「這種的就叫麥稈稍搞豆腐桶！」
「哈哈哈————」幾人聽後都大笑起來。
趙阿樹笑了一會兒，忍笑說道：「我覺得可能跟多春魚一樣，小的時候是雄魚，長大就變成雌魚，自己產卵？」
「你們讓我想想！」李長樂回憶了一下，「聽鎮上那些老學究說，毯子章魚哥遇到章魚妹的時候會貼上去，把注滿精卵的腕足撕扯下來，留在雌性身體上，腕足自己會蠕動到雌性體內。
章魚哥壯士斷腕傳宗接代後，就浮在水裡等嗝屁。」
趙阿樹想起每到墨魚產卵的季節，島礁附近到處都是嗝屁掉的墨魚，「臥槽！墨魚是雌的為了傳宗接代連命都不要，這傢伙是雄的。」
王小強聳聳肩，「不是雄的不成啊，你看它這麼大，雄的還沒人家眼珠大，打也打不過，為了後代只能犧牲咯！」
李長樂這時也把短視頻內容記全，說道：「雌的在產下小章魚後不久也會嗝屁。」
王新城嘆道：「這些海魚不顧一切繁衍後代！」
「沒後代咱們就沒魚吃。」羅阿柱說著拉起毯子章的腕足看了看，「阿樂叔，這種魚能賣多少錢一斤？」
李長樂笑著搖頭，「不清楚，我以前只是聽過，還是第一次捕撈到。」
「阿樂！」離他們不遠的李大哥拿著對講機問，「你們弄到什麼稀奇魚獲了？都擠在駕駛室連活都不干，不想睡覺啊？」
李長樂一臉嘚瑟的說道：「大傢伙，保證你們沒見過。」
「抬到甲板上來，我看看什麼稀奇貨？」李二哥搶過對講機說道。
陳永威拿起對講機，「二哥，我跟你說，我哥說這傢伙雌的這麼大，雄的就這麼點————」
大伙兒又笑著把大傢伙抬到甲板上，將電瓶燈打開照在毯子章魚上面，離那麼遠，也不管他們看不看得清楚，趕緊回去換大網下網。
這一網要拖四個多五個小時，原來那口網已經有兩個破洞，不換一張，擔心「爆肚」。
忙了一通後，網袋放下海，李長樂駕駛著漁船勻速前行，只見前方洋面沒一條船停靠休息，沒一個船老大捨得這滿洋的鈔票。
趙阿樹小心的抓起一條魚身布滿褐色斑點，大概兩斤來重的魚說道：「大伙兒小心點，裡面有臭肚魚，被刺扎到要疼好久。」
羅阿柱聞言，忙收回伸出去的手，「幸好趙叔提醒，不然我就伸手抓了。」
陳永威這才看到他沒戴手套，「怎麼不把手套戴上？海里有毒的魚多的是，一不小心就要中招，趕緊戴上去。」
「好，我立馬戴上。」羅阿柱從褲兜里摸出手套戴上，抓住一條臭肚放進竹筐。
臭肚又叫泥猛魚、褐籃子魚，籃子魚、叫它臭肚，則是因其腹內有一股藻食魚特殊的臭味。
臭肚魚的刺不但鋒利而且具有毒性，被毒刺刺中後比小蜜蜂螫後痛一些，比起老虎魚、石頭魚的毒性就差多了。
大伙兒快速將魚獲分揀竹筐入艙，這一網帶魚裝了一百二十一筐，海鰻三筐，海鱸魚一共五筐，還有那條大貨，以及一筐水潺和蝦，半筐臭肚。
陳永威到駕駛室，「哥，你去睡一會兒，我來開船。」
「我去方便一下，你抓緊時間睡兩個小時來換我。」
「好的！」陳永威接過船舵，李長樂起身出了駕駛室，看到一個二個一臉疲憊的朝船艙走，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三點過一刻，沖幾人說道：「肚子餓的去吃點東西再睡，不餓的就趕緊去睡。」
「我餓了。」羅阿柱說著扭頭沖王新城幾人說道：「你們餓了麼？我要吃點東西才睡的著。」
王新城打了個哈欠，「我肚子飽的，就是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我要睡覺去。」
「我也要抓緊時間睡一會兒。」趙阿樹幾人也打著哈欠朝船艙走。
李長樂去廁所方便後，又去洗了個冷水臉，這才朝駕駛室走。
以前小船時候沒有廁所，想尿了對準大海就尿，想拉直接蹲在船邊，對著大海釋放，大船就好多了，還有個小廁所方便。
經過船艙的時候，聽到連艙板都擋不住的呼嚕聲，笑笑回到駕駛室，換下陳永威，駕駛著漁船勻速前行。
趙阿華換下了楊滿艙，阿泰也換下了陳阿毛，李長樂覺得他可能已經打聽清楚，幹仗的漁船不是他表弟，不然早就呼他了。
打瞌睡的時候打開對講機，聽各地的船老大，操著南腔北調喜滋滋地交流訊息。
這時，對講機專用頻道傳來李二哥的呼叫，「阿樂，困不困？」
「困啊！我這會兒全靠風油精醒神。」李長樂好懷念跟大哥二哥一條船捕魚時的情形，以往這個時辰自己早就上床呼呼大睡，每次都是他和大哥堅守。
「我還好，下午睡了兩個鐘頭，擔心你打瞌睡找你說話。」李二哥笑道，「你們到現在捕了幾萬斤魚獲？」
李長樂拿起單子看了看，「有四萬斤，今晚應該能滿艙，你們呢？」
李二哥聽後高興的說：「我們現在已經有兩萬六千多斤，滿艙老大跟我們差不多。」
「幹得好晚上也能滿艙。」李長樂揉揉乾澀的雙眼，「聽那些船老大在說，這次來了三條接鮮船，價錢合適的話，晚上把魚獲交給接鮮船，再捕兩天回航搬新家。」
「聽說這次有一個禮拜的好天氣，我們回去搬完家，就趕緊出海，不然哪天又變天了。」
李二哥說著又想起製冰廠的事，「製冰廠的人不曉得來了沒？」
「昨天沒到的話，今天應該會到。」
「這一趟製冰廠的錢是不用愁了，我現在愁廠子辦好後，家裡除了阿楠文化水平高，大嫂和阿珍都沒多少文化，誰去照管廠子？」
「僱人干啊。」李長樂笑道，「嚴老師說了，製冰廠的人包教會，等廠子建好，家裡人都跟著學技術。
廠子開始生產，雇兩個人賣冰塊，再雇幾個壯勞力搬送冰塊，阿冬伯和阿楠管帳，廠子就運作起來了。」
「雇幾個搬送冰塊的就成，賣冰塊跟賣頭一樣，阿娘、阿爸還有你嫂子都會賣。」
「就是，辦法是人想出來的。」
「阿樂，廠子辦好後，我們掙的錢又拿來幹什麼？」
「有錢去鹿城買幾個鋪子，幾棟院子。」李長樂說著想起滬市的房屋，「再去大上海買幾套。」
「臭小子，說的比美夢還美！」
「哥，你就等著美夢成真那天。」
「我等著了。」
兄弟倆閒聊著時間快了不少，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兩個多鐘頭，李長樂打算讓他們睡十幾分鐘就起網。
這時，陳永威趿拉著鞋，打著哈欠走了進來，「哥，你去睡一會兒。」
李長樂把駕駛位讓給他，「他們都起來啦？」
「趙哥跟我起來了，在船艙叫他們不如喇叭效果好。」陳永威說著湊到喇叭前，「起床嘍！起網嘍！」
李長樂笑著走出駕駛室，看到一個二個一邊穿鞋一邊朝外面跑，「慢點，穿好了再去。」
「哎哎！」
李長樂躺到床上，不過十幾息的功夫就睡了過去，畢竟從昨天下午四點多到現在，他已經十來個小時沒合過眼。
洋面上漁船多，一眼不錯的看著前面，眼睛都被他揉腫。
他記得以前大船上，請的外省船員每換一批，就會說他們這邊的男人勤勞肯干，還能吃苦，就連在外面做買賣的也一樣。
輕輕鬆鬆的就有飯吃，誰願意吃苦，這邊地少人多，他們家十幾口人，一共才幾畝田地，後世占一些，一家四口人也才兩分多地，不苦拿什麼養家餬口？
一覺醒來，天已大亮，抬手看了看時間，早上八點多，覺得蠻長一覺，沒想到才睡了三個多小時。
漱口，又倒水洗了個冷水臉，揭開鍋蓋，見裡面的包子和番薯絲稀飯還是熱的，唏哩呼嚕幹了兩碗稀飯，三個大肉包，這才去了甲板。
趙阿樹樂呵呵的告訴他，「你睡覺去的那網，拉起來將近八千斤的魚獲。第二網拖了兩個小時，魚獲不怎麼好，只有五千多斤。」
「大網頭拖了四個多小時，第二網才兩個小時，有五千多斤已經不錯了。」李長樂接著又道，「這兩網都有些什麼魚獲？」
趙阿樹想了一下說道：「海鰻五筐，梭子蟹七筐，有膏的一筐，你最喜歡的小黃魚也有十五筐，雜魚兩筐，其他的全是帶魚。」
李長樂摸出小帳本將魚獲記錄下來，對幾人說道：「咱們今天輪換休息，你們看誰先去？」
趙阿樹笑道：「我習慣了，讓幾個小後生先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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