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讓他們隨便告
第673章 讓他們隨便告
李長樂駕駛著拖拉機到王榮彩的肉攤附近停下，還沒等他下去，就看到神采奕奕，滿臉散發著油光的王榮彩，提著竹筐朝他走來。
「來啦！我正想著你是不是有事耽擱了，打算給你送過去呢！」
「我送阿楠和孩子到車站坐大巴，耽擱了一會兒。」李長樂笑著上前接竹筐，卻被王榮彩嫌棄了，「閃一邊去，力氣還沒我大呢！」
「娘舅，看你這麼高興，是不是遇到什麼喜事了？」李長樂摸出香菸抽出一支遞給他，又殷勤的給他點上。
「你表弟承包的池塘今早網了幾網來賣，我還擔心賣不掉，沒想到還蠻好賣的。」王榮彩樂呵呵的說道，「從他包池塘養魚我就愁到現在，總算見到鈔票了。」
李長樂見養成功了，也替他高興，「好好喝一杯慶祝一下。」
「你舅娘回去準備飯菜了，要不是你今天要出海，我就拉你到我家吃去。」
王榮彩說著又大步跑到肉攤前，提著只木桶過來放車斗里，「給你們留了些鯽魚，帶回去給一家分點。」
「好嘞！」李長樂笑著接過，「這下你放心了吧？」
王榮彩笑著點頭，「我想著喜歡吃淡水魚的人少，一直都不贊成阿林承包池塘養魚，從他承包池塘起就開始發愁，可那臭小子犟著要干，我也只能讓他試試。
現在見到鈔票了，雖說就賣了一百多塊，但也證明淡水魚還是有市場的，我就放心了。」
「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李長樂笑著把肉錢遞給他，「我們後天就回來，到時候好好陪你喝一杯。」
陳永威家十八那天殺豬宰羊辦三日酒，王榮彩幫忙買的豬羊，陳家請他來幫忙殺豬宰羊。
到時候還要祭請天地爺，告知天地爺陳家子嗣討老婆了，祈求天地爺庇佑，祭請過天地爺後，還要將送豬羊碗頭到老爺殿點滿堂紅，然後再回家請祖宗，告知祖宗。
「好！」王榮彩高興的拍拍他肩膀，「一帆風順，魚獲滿艙！」
「一帆風順，魚獲滿艙！」李長樂沖他揮揮手，發動拖拉機朝鎮口駛去。
十幾分鐘後，拖拉機到了長塘石橋頭，只見橋頭圍著不少村民在議論著什麼。
幾戶關係好的村民，看到李長樂回來，一臉八卦的朝他走了過去。
王老扁湊到駕駛台前，沖他大聲說道：「阿樂，還是你本事大啊，以前個個都嫌南山凹離海邊太近，現在見你家在南山凹建起了曬場，還掙了那麼多鈔票，一個個的都想朝南山凹鑽。」
「說的那麼好，怎麼沒見你家來南山凹。」李長樂熄火下了拖拉機，摸出香菸給大伙兒發了一支。
「我老婆嫌南山凹離海邊近，回南天潮濕。」王老扁接過香菸，湊上前一臉八卦的說，「剛才李長軍去找陳書記批南山的地基了。」
李長樂笑道：「人家批地基建新房是好事，你們還在這議論什麼？」
「陳書記告訴他說，南山的宅基地已經批完了，村口還有兩塊地基，讓他批村口，他阿娘就跟陳書記嚷嚷開了。」
李長樂故作不解的看著他，「為什麼？村口的宅基地蠻好的啊，颱風來也吹不著，回南天也沒南山凹潮濕！」
「李長軍說前兩天才去村委打聽過，會計告訴他說南山凹還有兩塊地基，不過幾天功夫，怎麼就沒了？」
「陳書記跟他說是移民戶和李長水批走的，他阿娘就在這裡罵，說你故意讓阿水跟他家搶宅基地。」
另一人搶著說道：「李長軍老娘還說陳書記跟你家關係好，把南山凹的宅基地，都賤賣給你家了。
說要去鎮上告他幫你霸占村裡的宅基地，陳書記說賣地基給你的時候，經過村委開會決定的。
說你家買宅基地的鈔票是批地基的五倍，他們開會後還經過鎮裡同意了的，紅本也辦下來的的，讓他們隨便告。」
「陳書記為人怎麼樣，大伙兒還不清楚麼，我家那幾塊地全是花高價買來的，沒占村里一分便宜，我到現在還欠著酒樓的阿坤管事幾千塊呢！他們想告就告去，沒人攔著他們。」
李長樂慶幸買地皮的時候，冬伯給的不算便宜，不然被李長軍家一鬧，自家建曬場的鈔票全都白花不說，冬伯也有麻煩。
「你就別哭窮了，你家的情況我們還不曉得麼，出一次乾貨的鈔票都用不完，還有那麼幾條大船，一次捕撈的魚獲就是幾個萬元戶。」
「還有製冰廠，你去碼頭看看，製冰廠的生意那叫一個火爆，小販、漁船都在那等著買冰塊。」
李長樂苦著臉說道：「下雨天連個人影都沒有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啊？我跟你們講句老實話，製冰廠我到現在也沒見到一文鈔票。
曬場和船隊開支也大的不行，天伙兒曉得的，年後天氣不好，到現在才出海作業了兩趟，有一趟剛出去雨霧天就來了。
現在每月光船工、曬場工人的工錢就是一大筆開支，每月一到發工資的時候，我們兄弟幾個就愁的睡不著覺。」
「阿樂，你就知足了吧，我們想跟你們一樣愁，還沒那本事呢！」
「你跟阿樂怎麼比，還不趕緊把淘到的海貨送去賣了，等會兒你老婆又要追著你罵了。」
「就是，你看人家周老師，這麼些年了，從沒見她高聲跟誰說過話。」
「鄉下婆子跟老師能比麼，人比人氣死人，走嘍！淘海的也該回來了，回家做飯。」
「走嘍！」李長樂沖王老扁揮揮手，拿起搖把發動機器，駛回了南山凹。
拖拉機剛到作坊外面，看到還有十來個村民排隊賣泥螺和牡蠣，李大嫂和李二嫂在門口驗貨，還不停跟賣貨的村民說著什麼。
一旁的李大肖把過完秤的泥螺倒進竹筐，李小青過秤後大聲報數，陳永威一邊記帳一邊付錢。
李長樂開著拖拉機進了曬場，扛著竹筐提著水桶剛進門，李母就從廚房走了過來，笑容滿面的對他說道：「你們走了沒多久，李長軍那一家子就來看阿水那塊宅基地了，老娘看他們指手畫腳的樣子就想笑。」
「我回來到石橋頭聽村里人說————李長軍老娘還嚷著要去鎮裡告我們和冬伯————」
李母氣的臉一下就黑了下來，破口大罵道：「老蛤蜊、爛潺貨，青天白日的就敢胡說八道，老娘遇到把她嘴給撕了。」
「他們不過就是過過嘴癮罷了，你理會他那麼多做什麼？」
「不去罵她一頓，又像上次一樣被人造謠胡說瞎說，壞你們名聲啊？」
「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李長樂說著踢了地上的水桶一下，岔開了話頭，「阿林養的魚開賣了，小娘舅特意給我們留了半桶鯽魚，你給嫂子、阿奶分分。」
「喲！這麼多！」李母看到桶里的魚，臉色立馬陰轉晴天，撈起一條笑眯眯的說，」
中午煎幾條煮酒糟魚吃。」
說著又關心的問，「你小娘舅愁阿林的魚愁了好幾月了，怎麼樣？賣了多少鈔票？」
「聽說賣了一百多，小娘舅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
「才一百多啊？」李母蹙眉道，「聽說兩口池塘的承包費都是五六百，還有這幾月的人工啥的呢？算起來還要虧本。」
「已經開始賣錢了，慢慢來，一口又吃不成胖子。」
「阿林跟你小娘舅干肉攤多好啊，不跟他擺攤賣肉跟著你們一起出海，也比包池塘養魚強，臭小子，偏要瞎折騰！」
「你什麼都不懂，去鎮上看到小娘舅，千萬別在他跟前拱火。」
李母沖他翻了個白眼，「老娘又不傻，等我看到阿林，悄悄問問他，到底是虧本還是賺錢再說。」
「這還差不多。」李長樂端起水杯喝了幾口，「大哥、二哥還沒回來啊？」
李母樂呵呵的搖頭，「附近好些大船都來碼頭加冰，廠里忙不及，他們加好油就在碼頭幫忙給那些船加冰。」
「陳老大家的船到碼頭了麼？」
「不清楚，你問問阿威。」李母說罷開始整理竹筐里的豬肉，竹筐裡面有幾對豬腳，全都刮洗的乾乾淨淨的。
「你們就去一天多，我給你們準備了些年糕和青團，等會兒把豬蹄紅燒了給你們帶上「」
。
「好的。」李長樂應下去了作坊，阿生伯在灶台前忙著熬製蚝油，阿來和陳大強在開牡蠣，還有兩個小工在清洗泥螺。
李小青見他來了，還以為他來換自己的，「三叔，你來稱。」
李長樂溫聲道：「三叔還有事，你把最後一點稱完，回去找阿奶給你拿好吃的。」
「哦！」小丫頭雖說有些不情願，還是應下了。
「阿威，你去碼頭看過麼？陳老大的船到碼頭了沒？」
「看過了，大哥二哥已經把船檢查過了，陳老大也把船開碼頭了，靠旭升號停著的，下午一起出發。」
李長樂點了點頭，「等阿生伯把蚝油熬好，你把昨天熬的那罐子也帶上，一起給坤叔送去。」
「曉得了。」陳永威把錢付給一個村民，繼續給下一個算帳。
李長樂點了一支煙，繞著圍牆走了一圈，昨下午種下的黃子、玫瑰、金銀花被太陽曬的無精打采的。
西燦種的那些果樹看著倒還精神，就是不曉得到最後能成活多少。
李長樂駕駛著拖拉機到王榮彩的肉攤附近停下，還沒等他下去，就看到神采奕奕，滿臉散發著油光的王榮彩，提著竹筐朝他走來。
「來啦！我正想著你是不是有事耽擱了，打算給你送過去呢！」
「我送阿楠和孩子到車站坐大巴，耽擱了一會兒。」李長樂笑著上前接竹筐，卻被王榮彩嫌棄了，「閃一邊去，力氣還沒我大呢！」
「娘舅，看你這麼高興，是不是遇到什麼喜事了？」李長樂摸出香菸抽出一支遞給他，又殷勤的給他點上。
「你表弟承包的池塘今早網了幾網來賣，我還擔心賣不掉，沒想到還蠻好賣的。」王榮彩樂呵呵的說道，「從他包池塘養魚我就愁到現在，總算見到鈔票了。」
李長樂見養成功了，也替他高興，「好好喝一杯慶祝一下。」
「你舅娘回去準備飯菜了，要不是你今天要出海，我就拉你到我家吃去。」
王榮彩說著又大步跑到肉攤前，提著只木桶過來放車斗里，「給你們留了些鯽魚，帶回去給一家分點。」
「好嘞！」李長樂笑著接過，「這下你放心了吧？」
王榮彩笑著點頭，「我想著喜歡吃淡水魚的人少，一直都不贊成阿林承包池塘養魚，從他承包池塘起就開始發愁，可那臭小子犟著要干，我也只能讓他試試。
現在見到鈔票了，雖說就賣了一百多塊，但也證明淡水魚還是有市場的，我就放心了。」
「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李長樂笑著把肉錢遞給他，「我們後天就回來，到時候好好陪你喝一杯。」
陳永威家十八那天殺豬宰羊辦三日酒，王榮彩幫忙買的豬羊，陳家請他來幫忙殺豬宰羊。
到時候還要祭請天地爺，告知天地爺陳家子嗣討老婆了，祈求天地爺庇佑，祭請過天地爺後，還要將送豬羊碗頭到老爺殿點滿堂紅，然後再回家請祖宗，告知祖宗。
「好！」王榮彩高興的拍拍他肩膀，「一帆風順，魚獲滿艙！」
「一帆風順，魚獲滿艙！」李長樂沖他揮揮手，發動拖拉機朝鎮口駛去。
十幾分鐘後，拖拉機到了長塘石橋頭，只見橋頭圍著不少村民在議論著什麼。
幾戶關係好的村民，看到李長樂回來，一臉八卦的朝他走了過去。
王老扁湊到駕駛台前，沖他大聲說道：「阿樂，還是你本事大啊，以前個個都嫌南山凹離海邊太近，現在見你家在南山凹建起了曬場，還掙了那麼多鈔票，一個個的都想朝南山凹鑽。」
「說的那麼好，怎麼沒見你家來南山凹。」李長樂熄火下了拖拉機，摸出香菸給大伙兒發了一支。
「我老婆嫌南山凹離海邊近，回南天潮濕。」王老扁接過香菸，湊上前一臉八卦的說，「剛才李長軍去找陳書記批南山的地基了。」
李長樂笑道：「人家批地基建新房是好事，你們還在這議論什麼？」
「陳書記告訴他說，南山的宅基地已經批完了，村口還有兩塊地基，讓他批村口，他阿娘就跟陳書記嚷嚷開了。」
李長樂故作不解的看著他，「為什麼？村口的宅基地蠻好的啊，颱風來也吹不著，回南天也沒南山凹潮濕！」
「李長軍說前兩天才去村委打聽過，會計告訴他說南山凹還有兩塊地基，不過幾天功夫，怎麼就沒了？」
「陳書記跟他說是移民戶和李長水批走的，他阿娘就在這裡罵，說你故意讓阿水跟他家搶宅基地。」
另一人搶著說道：「李長軍老娘還說陳書記跟你家關係好，把南山凹的宅基地，都賤賣給你家了。
說要去鎮上告他幫你霸占村裡的宅基地，陳書記說賣地基給你的時候，經過村委開會決定的。
說你家買宅基地的鈔票是批地基的五倍，他們開會後還經過鎮裡同意了的，紅本也辦下來的的，讓他們隨便告。」
「陳書記為人怎麼樣，大伙兒還不清楚麼，我家那幾塊地全是花高價買來的，沒占村里一分便宜，我到現在還欠著酒樓的阿坤管事幾千塊呢！他們想告就告去，沒人攔著他們。」
李長樂慶幸買地皮的時候，冬伯給的不算便宜，不然被李長軍家一鬧，自家建曬場的鈔票全都白花不說，冬伯也有麻煩。
「你就別哭窮了，你家的情況我們還不曉得麼，出一次乾貨的鈔票都用不完，還有那麼幾條大船，一次捕撈的魚獲就是幾個萬元戶。」
「還有製冰廠，你去碼頭看看，製冰廠的生意那叫一個火爆，小販、漁船都在那等著買冰塊。」
李長樂苦著臉說道：「下雨天連個人影都沒有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啊？我跟你們講句老實話，製冰廠我到現在也沒見到一文鈔票。
曬場和船隊開支也大的不行，天伙兒曉得的，年後天氣不好，到現在才出海作業了兩趟，有一趟剛出去雨霧天就來了。
現在每月光船工、曬場工人的工錢就是一大筆開支，每月一到發工資的時候，我們兄弟幾個就愁的睡不著覺。」
「阿樂，你就知足了吧，我們想跟你們一樣愁，還沒那本事呢！」
「你跟阿樂怎麼比，還不趕緊把淘到的海貨送去賣了，等會兒你老婆又要追著你罵了。」
「就是，你看人家周老師，這麼些年了，從沒見她高聲跟誰說過話。」
「鄉下婆子跟老師能比麼，人比人氣死人，走嘍！淘海的也該回來了，回家做飯。」
「走嘍！」李長樂沖王老扁揮揮手，拿起搖把發動機器，駛回了南山凹。
拖拉機剛到作坊外面，看到還有十來個村民排隊賣泥螺和牡蠣，李大嫂和李二嫂在門口驗貨，還不停跟賣貨的村民說著什麼。
一旁的李大肖把過完秤的泥螺倒進竹筐，李小青過秤後大聲報數，陳永威一邊記帳一邊付錢。
李長樂開著拖拉機進了曬場，扛著竹筐提著水桶剛進門，李母就從廚房走了過來，笑容滿面的對他說道：「你們走了沒多久，李長軍那一家子就來看阿水那塊宅基地了，老娘看他們指手畫腳的樣子就想笑。」
「我回來到石橋頭聽村里人說————李長軍老娘還嚷著要去鎮裡告我們和冬伯————」
李母氣的臉一下就黑了下來，破口大罵道：「老蛤蜊、爛潺貨，青天白日的就敢胡說八道，老娘遇到把她嘴給撕了。」
「他們不過就是過過嘴癮罷了，你理會他那麼多做什麼？」
「不去罵她一頓，又像上次一樣被人造謠胡說瞎說，壞你們名聲啊？」
「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李長樂說著踢了地上的水桶一下，岔開了話頭，「阿林養的魚開賣了，小娘舅特意給我們留了半桶鯽魚，你給嫂子、阿奶分分。」
「喲！這麼多！」李母看到桶里的魚，臉色立馬陰轉晴天，撈起一條笑眯眯的說，」
中午煎幾條煮酒糟魚吃。」
說著又關心的問，「你小娘舅愁阿林的魚愁了好幾月了，怎麼樣？賣了多少鈔票？」
「聽說賣了一百多，小娘舅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
「才一百多啊？」李母蹙眉道，「聽說兩口池塘的承包費都是五六百，還有這幾月的人工啥的呢？算起來還要虧本。」
「已經開始賣錢了，慢慢來，一口又吃不成胖子。」
「阿林跟你小娘舅干肉攤多好啊，不跟他擺攤賣肉跟著你們一起出海，也比包池塘養魚強，臭小子，偏要瞎折騰！」
「你什麼都不懂，去鎮上看到小娘舅，千萬別在他跟前拱火。」
李母沖他翻了個白眼，「老娘又不傻，等我看到阿林，悄悄問問他，到底是虧本還是賺錢再說。」
「這還差不多。」李長樂端起水杯喝了幾口，「大哥、二哥還沒回來啊？」
李母樂呵呵的搖頭，「附近好些大船都來碼頭加冰，廠里忙不及，他們加好油就在碼頭幫忙給那些船加冰。」
「陳老大家的船到碼頭了麼？」
「不清楚，你問問阿威。」李母說罷開始整理竹筐里的豬肉，竹筐裡面有幾對豬腳，全都刮洗的乾乾淨淨的。
「你們就去一天多，我給你們準備了些年糕和青團，等會兒把豬蹄紅燒了給你們帶上「」
。
「好的。」李長樂應下去了作坊，阿生伯在灶台前忙著熬製蚝油，阿來和陳大強在開牡蠣，還有兩個小工在清洗泥螺。
李小青見他來了，還以為他來換自己的，「三叔，你來稱。」
李長樂溫聲道：「三叔還有事，你把最後一點稱完，回去找阿奶給你拿好吃的。」
「哦！」小丫頭雖說有些不情願，還是應下了。
「阿威，你去碼頭看過麼？陳老大的船到碼頭了沒？」
「看過了，大哥二哥已經把船檢查過了，陳老大也把船開碼頭了，靠旭升號停著的，下午一起出發。」
李長樂點了點頭，「等阿生伯把蚝油熬好，你把昨天熬的那罐子也帶上，一起給坤叔送去。」
「曉得了。」陳永威把錢付給一個村民，繼續給下一個算帳。
李長樂點了一支煙，繞著圍牆走了一圈，昨下午種下的黃子、玫瑰、金銀花被太陽曬的無精打采的。
西燦種的那些果樹看著倒還精神，就是不曉得到最後能成活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