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又來
第680章 又來?
李長樂拿出帳本把貨記上，算了一下從昨晚到現在已經起了五網，第一網七千多斤，第二網一萬五千三百多斤。
第三網五千多斤，第四網六千多斤，八成以上都是魷魚，第五網六千多斤，還有手拋網捕撈的那些大黃魚和雜魚，還有一條牛鯊。
現在總共有四萬多斤魚獲，這網起來後，還有兩網，這一洋五萬多斤應該沒問題，一天兩夜能有這麼多魚獲，他知足了。
這時，趙阿樹端著瓷碗走了進來，「老大，你去吃飯，我來開船。」
「好，我腰都坐酸了，正好走走活動一下。」
李長樂去了廚房，王新城用豬肉、蝦、花螺肉煮的米麵，味道鮮甜可口，幾人吃飽出去就開始起網。
網袋被吊臂吊起，可能是漲潮的緣故，網袋比剛才那網要鼓一些，目測有七千多斤，魚獲的價值怎麼樣就不曉得了。
王新城拉開繩結，金閃閃的魚獲傾瀉而出，很快就在甲板上堆起了一小座金閃閃的魚山，金燦燦的一大堆在燈光下顯得富麗堂皇極了。
王小強嫌棄的撇嘴，「啊吶吶，還不如剛才那網大雜燴呢！」
「海龍爺給的你小子還嫌棄上了。」阿土敲了他一下，扭頭看向李長樂，「老大，只有少量的白鯧和皮皮蝦，別的全是小黃魚，要分筐麼？」
「把半斤以上的都挑出來，半斤以下的混裝。」李長樂說罷將拖網拉到一旁，開始清理拖網。
「阿樂叔，我們就從這裡返航，還是繞回海龜島？」
「繞回海龜島。」李長樂看了一下時間，已是夜裡九點多，從這裡回到碼頭已是明早六點，時間剛合適。
拖網放下後，幾人開始分揀魚獲，皮皮蝦不論大小肥瘦一律混裝，大白鯧和小黃魚將大的挑出來後，就簡單多了，不分大小抓起來扔進竹筐就成。
幾千斤魚獲用了將近兩個小時就全部裝筐，清洗乾淨送入貨艙。
大伙兒把甲板沖洗乾淨，回到船艙，阿土拿了撲克出來，「拔兩張來麼？」
王新城搖搖頭，「阿樂叔說了，我們船上不許來錢，要打只能打著玩。」
「打著玩有什麼意思。」阿土笑嘻嘻的說，「難怪我老婆說，寧願工錢少一點，也讓我來你家船上幹活。」
以前他在南岸船上幹活，只要閒下來大家就會支起牌局，不少人連工錢都沒發，就把半年的工錢給輸光了。
李長樂笑道：「我家是我阿爸不許我們賭博，我們兄弟幾個誰敢賭博就把誰腿打斷，我也覺得賭博不好，就定了這個規矩。」
「村里就你家還有李三叔家阿清不賭錢，過年的時候你去村委看看，賭博攤有十幾個，連女人都有。」
「我初三就去鹿城了，沒去村里看過。」
李長樂說著想起釣島馬面魚漁場的事，對他說道：「你在南岸船的時候，他們去過釣島捕魚麼？」
「我跟船的時候去過一次，那邊的魚比這邊多，大黃魚、馬面魚的個頭也比這邊大，石斑魚種類也多。」
王小強扭頭看向李長樂，「阿樂叔，你想去釣島那邊捕魚啊？」
「我就是問問，現在還沒那個打算。」李長樂說著想起一事，「上次聽你說鎮上有招船員的，還是去小日子和棒子的船上幹活。」
王小強笑著點頭，「怎麼沒有，我們村去了幾個，貪圖小日子和棒子那邊的工錢高，跟勞務公司去那邊的船上幹活去了。
聽說，就頭兩月匯過鈔票回來，後來就沒了，到現在連信也沒一封，家裡人都擔心死了。
這些人一點志氣都沒有，為了鈔票忘了小日子有多壞跟我們有多大的仇，換成老子，寧願餓死也不替那些狗日的幹活。」
「就是，你看看電視上演的，那些人就不是人。」阿土撇嘴道，「老大，你忘啦，我們村的阿能、阿金兄弟也跟著去了的，他們年前倒是有寫信回來。
聽說在那邊被小日子的船老大和船工欺負死了，吃不飽還要幹活，想回來那邊讓給違約金，不然就得干滿兩年才行。」
「我又不跟他們玩，哪曉得他們去小日子船上幹活去了。」李長樂搖頭道，「別說去小日子，我們去南岸船上幹活，還要被欺負呢！」
他這一說，李長樂隱隱約約的記起有這麼一回事，好像還有船工受不了虐待，和後來去的老鄉聯手反抗，把船老大和船上的船工噶了逃跑的事。
阿土嘆氣道：「怎麼不是，我們在南岸船的時候，乾的活都是最累的，還要被船老大呼來喝去的，我阿娘聽說你家招船工，就急忙找阿堂伯了。」
李長樂笑道：「放心，在我家船上幹活，掙不了大錢，也不會被欺負。」
阿土：「嘿嘿，我去年在南岸船上幹了一年才拿回家五六百塊，打撲克輸了幾百，在你家幹活比在南岸的時候強多了，伙食也好。」
王小強：「對，阿樂叔家的伙食最好，我們村那些出去幫船的說，他們船上的伙食都比不上我們的。」
王新城樂呵呵的說：「我們船上還有一扇排骨沒吃呢！」
「想吃就去做了吃，我眯一會兒，等起網了你們叫我哈！」
李長樂拉過被子靠著，聽著阿土跟幾人吹牛，什麼時候睡著也不曉得，等他醒來才發現，他們已經出去起網去了。
穿好鞋出去，看到他們正忙著分揀魚獲，阿土見他來了，高興的說：「老大，這網拉起來十多條斑石鯛，大的有五六斤，已經放活艙養起來了。」
「不錯，還有大眼鯛，好久沒捕撈到這種魚了。」
李長樂抓起一條放進竹筐，「還是紅彤彤的看著喜慶，這次出來不是大白鯧就是黃魚，還是第一次搞到不一樣的。」
王新城指著竹筐里的兩條一米多長的小鯊魚說道：「還有兩條狗鯊，阿土叔說只有這種鯊魚吃著沒尿騷味。」
鯊魚沒有排尿系統，全靠皮膚排出尿液，魚肉吃起來有股尿騷味，這邊的人都不喜歡吃，狗鯊的味道要淡一些，但也沒什麼人吃。
狗鯊，據說因它的頭和狗頭有些相似而名，李長樂每次看，都沒覺得它的頭長得像狗頭，這年頭的狗鯊還是不值錢的存在，到後世身價忽地高了起來。
李長樂聽說造成它身價倍增的原因，是傳說有人用黃曲黴素餵了鯊魚8年，竟沒有一條長癌的，據說是鯊魚能夠分泌一種破壞癌細胞的酶，從那開始就有不少人開始迷信狗鯊。
他發現一個物種，只要具有壯陽補腎，抗癌的作用，價錢就少有便宜的。
李長樂把幾條蛤蟆魚扔進竹筐，看到裡面還有幾條黃貂魚，見尾部的毒刺已經被拔掉，才放心了。
王小強想想對幾人說道：「我一直都擔心昨天爆掉的那條鯨魚還是臭的，一路過來一點氣味都沒聞到，心裡才舒服了些。」
李長樂好笑的說：「都過去一天一夜了，就是鯨爆，又不是小日子搞的化學武器。」
「不是的阿樂叔。」王新城心有餘悸的說道，「那味道太難聞了，比幾十隻死老鼠還要臭幾十倍，想想都覺得臭。」
「別說了。」王小強拍了他一下，「再說我又要吐了。」
「對，不說這個了。」
幾人忙了將近兩個小時，才把所有的魚獲裝入貨艙，小黃魚十七筐，大眼鯛有六十九筐，鰈魚十一筐，老虎魚三筐，還有十來筐雜魚。
李長樂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還有一個半鐘頭起最後一網，去駕駛室換下趙阿樹，開著船朝竹山島行駛。
在竹山島前面拉起來最後一網，最後一網也是最差的一網，大概有三千多斤魚獲，除了二十來筐馬鮫，其他的全是皮皮蝦和青占。
除了幾筐大馬鮫魚，別的都是要送回去殺了曬鯗頭的貨，大伙兒沒用多久就把魚獲分揀完，裝入貨艙，將甲板上的垃圾用鏟子鏟起來倒回大海。
好的是只剩下一個多小時的航程，這些貨也不虧本，大夥幾把拖網收好，開始分揀魚獲。
這時，天色也逐漸亮了起來，李長樂駕駛著旭升號快到竹山島時，看到海島附近的一座小島前面的海域，已經有漁船開始作業。
忽然傳來「嘭~嘭~」兩聲巨響，海面上的水柱濺起兩三米高。
「我去，又來！」
兩聲巨響讓李長樂想起了前晚的鯨爆，他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就急忙拿起望遠鏡朝木船的位置看去，竟看到兩個熟人，王麻子和阿彪。
「槽踏馬的，竟是這兩個豬狗不如的畜生！」他急忙拿起照相機站到窗邊，想拍下兩人，這時，海風裹挾著一股火藥味朝這邊飄來。
拿起相機才發現，根本就不能把兩人攝入鏡頭，想著這次回去就去找周隊買一台好的照相機。
李長樂罵罵咧咧的換上望遠鏡看了過去，只見不過幾息功夫，海面上就浮起蝦蟹和海底生物的內臟，方圓數十米的海面上，白花花的一大片。
船艙里休息的趙阿樹幾人，被爆炸聲驚醒後，第一反應就是拿東西捂住口鼻，下床穿上鞋就朝駕駛室沖，「老大，又是鯨爆啊？」
其他幾條船上的人員也都跑衝到駕駛室，跟趙阿樹幾人問出了同樣的話。
李長樂拿出帳本把貨記上，算了一下從昨晚到現在已經起了五網，第一網七千多斤，第二網一萬五千三百多斤。
第三網五千多斤，第四網六千多斤，八成以上都是魷魚，第五網六千多斤，還有手拋網捕撈的那些大黃魚和雜魚，還有一條牛鯊。
現在總共有四萬多斤魚獲，這網起來後，還有兩網，這一洋五萬多斤應該沒問題，一天兩夜能有這麼多魚獲，他知足了。
這時，趙阿樹端著瓷碗走了進來，「老大，你去吃飯，我來開船。」
「好，我腰都坐酸了，正好走走活動一下。」
李長樂去了廚房，王新城用豬肉、蝦、花螺肉煮的米麵，味道鮮甜可口，幾人吃飽出去就開始起網。
網袋被吊臂吊起，可能是漲潮的緣故，網袋比剛才那網要鼓一些，目測有七千多斤，魚獲的價值怎麼樣就不曉得了。
王新城拉開繩結，金閃閃的魚獲傾瀉而出，很快就在甲板上堆起了一小座金閃閃的魚山，金燦燦的一大堆在燈光下顯得富麗堂皇極了。
王小強嫌棄的撇嘴，「啊吶吶，還不如剛才那網大雜燴呢！」
「海龍爺給的你小子還嫌棄上了。」阿土敲了他一下，扭頭看向李長樂，「老大，只有少量的白鯧和皮皮蝦，別的全是小黃魚，要分筐麼？」
「把半斤以上的都挑出來，半斤以下的混裝。」李長樂說罷將拖網拉到一旁，開始清理拖網。
「阿樂叔，我們就從這裡返航，還是繞回海龜島？」
「繞回海龜島。」李長樂看了一下時間，已是夜裡九點多，從這裡回到碼頭已是明早六點，時間剛合適。
拖網放下後，幾人開始分揀魚獲，皮皮蝦不論大小肥瘦一律混裝，大白鯧和小黃魚將大的挑出來後，就簡單多了，不分大小抓起來扔進竹筐就成。
幾千斤魚獲用了將近兩個小時就全部裝筐，清洗乾淨送入貨艙。
大伙兒把甲板沖洗乾淨，回到船艙，阿土拿了撲克出來，「拔兩張來麼？」
王新城搖搖頭，「阿樂叔說了，我們船上不許來錢，要打只能打著玩。」
「打著玩有什麼意思。」阿土笑嘻嘻的說，「難怪我老婆說，寧願工錢少一點，也讓我來你家船上幹活。」
以前他在南岸船上幹活，只要閒下來大家就會支起牌局，不少人連工錢都沒發，就把半年的工錢給輸光了。
李長樂笑道：「我家是我阿爸不許我們賭博，我們兄弟幾個誰敢賭博就把誰腿打斷，我也覺得賭博不好，就定了這個規矩。」
「村里就你家還有李三叔家阿清不賭錢，過年的時候你去村委看看，賭博攤有十幾個，連女人都有。」
「我初三就去鹿城了，沒去村里看過。」
李長樂說著想起釣島馬面魚漁場的事，對他說道：「你在南岸船的時候，他們去過釣島捕魚麼？」
「我跟船的時候去過一次，那邊的魚比這邊多，大黃魚、馬面魚的個頭也比這邊大，石斑魚種類也多。」
王小強扭頭看向李長樂，「阿樂叔，你想去釣島那邊捕魚啊？」
「我就是問問，現在還沒那個打算。」李長樂說著想起一事，「上次聽你說鎮上有招船員的，還是去小日子和棒子的船上幹活。」
王小強笑著點頭，「怎麼沒有，我們村去了幾個，貪圖小日子和棒子那邊的工錢高，跟勞務公司去那邊的船上幹活去了。
聽說，就頭兩月匯過鈔票回來，後來就沒了，到現在連信也沒一封，家裡人都擔心死了。
這些人一點志氣都沒有，為了鈔票忘了小日子有多壞跟我們有多大的仇，換成老子，寧願餓死也不替那些狗日的幹活。」
「就是，你看看電視上演的，那些人就不是人。」阿土撇嘴道，「老大，你忘啦，我們村的阿能、阿金兄弟也跟著去了的，他們年前倒是有寫信回來。
聽說在那邊被小日子的船老大和船工欺負死了，吃不飽還要幹活，想回來那邊讓給違約金，不然就得干滿兩年才行。」
「我又不跟他們玩，哪曉得他們去小日子船上幹活去了。」李長樂搖頭道，「別說去小日子，我們去南岸船上幹活，還要被欺負呢！」
他這一說，李長樂隱隱約約的記起有這麼一回事，好像還有船工受不了虐待，和後來去的老鄉聯手反抗，把船老大和船上的船工噶了逃跑的事。
阿土嘆氣道：「怎麼不是，我們在南岸船的時候，乾的活都是最累的，還要被船老大呼來喝去的，我阿娘聽說你家招船工，就急忙找阿堂伯了。」
李長樂笑道：「放心，在我家船上幹活，掙不了大錢，也不會被欺負。」
阿土：「嘿嘿，我去年在南岸船上幹了一年才拿回家五六百塊，打撲克輸了幾百，在你家幹活比在南岸的時候強多了，伙食也好。」
王小強：「對，阿樂叔家的伙食最好，我們村那些出去幫船的說，他們船上的伙食都比不上我們的。」
王新城樂呵呵的說：「我們船上還有一扇排骨沒吃呢！」
「想吃就去做了吃，我眯一會兒，等起網了你們叫我哈！」
李長樂拉過被子靠著，聽著阿土跟幾人吹牛，什麼時候睡著也不曉得，等他醒來才發現，他們已經出去起網去了。
穿好鞋出去，看到他們正忙著分揀魚獲，阿土見他來了，高興的說：「老大，這網拉起來十多條斑石鯛，大的有五六斤，已經放活艙養起來了。」
「不錯，還有大眼鯛，好久沒捕撈到這種魚了。」
李長樂抓起一條放進竹筐，「還是紅彤彤的看著喜慶，這次出來不是大白鯧就是黃魚，還是第一次搞到不一樣的。」
王新城指著竹筐里的兩條一米多長的小鯊魚說道：「還有兩條狗鯊，阿土叔說只有這種鯊魚吃著沒尿騷味。」
鯊魚沒有排尿系統，全靠皮膚排出尿液，魚肉吃起來有股尿騷味，這邊的人都不喜歡吃，狗鯊的味道要淡一些，但也沒什麼人吃。
狗鯊，據說因它的頭和狗頭有些相似而名，李長樂每次看，都沒覺得它的頭長得像狗頭，這年頭的狗鯊還是不值錢的存在，到後世身價忽地高了起來。
李長樂聽說造成它身價倍增的原因，是傳說有人用黃曲黴素餵了鯊魚8年，竟沒有一條長癌的，據說是鯊魚能夠分泌一種破壞癌細胞的酶，從那開始就有不少人開始迷信狗鯊。
他發現一個物種，只要具有壯陽補腎，抗癌的作用，價錢就少有便宜的。
李長樂把幾條蛤蟆魚扔進竹筐，看到裡面還有幾條黃貂魚，見尾部的毒刺已經被拔掉，才放心了。
王小強想想對幾人說道：「我一直都擔心昨天爆掉的那條鯨魚還是臭的，一路過來一點氣味都沒聞到，心裡才舒服了些。」
李長樂好笑的說：「都過去一天一夜了，就是鯨爆，又不是小日子搞的化學武器。」
「不是的阿樂叔。」王新城心有餘悸的說道，「那味道太難聞了，比幾十隻死老鼠還要臭幾十倍，想想都覺得臭。」
「別說了。」王小強拍了他一下，「再說我又要吐了。」
「對，不說這個了。」
幾人忙了將近兩個小時，才把所有的魚獲裝入貨艙，小黃魚十七筐，大眼鯛有六十九筐，鰈魚十一筐，老虎魚三筐，還有十來筐雜魚。
李長樂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還有一個半鐘頭起最後一網，去駕駛室換下趙阿樹，開著船朝竹山島行駛。
在竹山島前面拉起來最後一網，最後一網也是最差的一網，大概有三千多斤魚獲，除了二十來筐馬鮫，其他的全是皮皮蝦和青占。
除了幾筐大馬鮫魚，別的都是要送回去殺了曬鯗頭的貨，大伙兒沒用多久就把魚獲分揀完，裝入貨艙，將甲板上的垃圾用鏟子鏟起來倒回大海。
好的是只剩下一個多小時的航程，這些貨也不虧本，大夥幾把拖網收好，開始分揀魚獲。
這時，天色也逐漸亮了起來，李長樂駕駛著旭升號快到竹山島時，看到海島附近的一座小島前面的海域，已經有漁船開始作業。
忽然傳來「嘭~嘭~」兩聲巨響，海面上的水柱濺起兩三米高。
「我去，又來！」
兩聲巨響讓李長樂想起了前晚的鯨爆，他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就急忙拿起望遠鏡朝木船的位置看去，竟看到兩個熟人，王麻子和阿彪。
「槽踏馬的，竟是這兩個豬狗不如的畜生！」他急忙拿起照相機站到窗邊，想拍下兩人，這時，海風裹挾著一股火藥味朝這邊飄來。
拿起相機才發現，根本就不能把兩人攝入鏡頭，想著這次回去就去找周隊買一台好的照相機。
李長樂罵罵咧咧的換上望遠鏡看了過去，只見不過幾息功夫，海面上就浮起蝦蟹和海底生物的內臟，方圓數十米的海面上，白花花的一大片。
船艙里休息的趙阿樹幾人，被爆炸聲驚醒後，第一反應就是拿東西捂住口鼻，下床穿上鞋就朝駕駛室沖，「老大，又是鯨爆啊？」
其他幾條船上的人員也都跑衝到駕駛室，跟趙阿樹幾人問出了同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