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見好就收
第690章 見好就收
李長樂兩人從酒樓出來，又回到李長喜那兒，把交訂金剩下的錢還給她，接了陳大強一起回了沙頭村。
想著要去下延繩釣，還要去邊防派出所找周隊打聽貨車的事，兩人就沒直接回村，一個去碼頭買誘餌，一個去找周隊。
李長樂到邊防派出所後，認識的武警告訴他周隊去鹿城辦事去了，要明天才回來。
他便騎車回了碼頭，見冬伯在製冰廠，進去把買鋪子的情況跟他說了一下，這才回南山凹。
到岔路口，就看到王麻子和阿彪提著瓶汽水朝村里走，看兩人得意的樣子，收穫應該還不錯。
小賣部前面幾個織網的婦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交頭接耳，看樣子就是在說兩人的事。
有時候他都佩服這種人，村里那麼多風言風語，他們的臉皮咋就那麼厚，怎麼做到一點不尷尬的？
到家，李大哥他們還在開牡蠣，周若楠娌在灶前熬製，幾個孩子又上山找野果子去了，陳永威在整理粘網，延繩釣也拿出來了，水桶里裝著一桶餌料。
金蟬跟一個梳著大辮子，皮膚有點白，十八九歲的姑娘坐在小凳子上幫忙，看到他回來，紅著臉拐了陳永威一下，「阿樂哥回來了。
那姑娘抬頭死死的盯著李長樂，金蟬胳膊拐了她一下，那姑娘才反應過來，又飛快的睃李長樂一眼，才道：「表姐，阿樂老大比度娘還白，一點都不像漁民。」
「我哥曬不黑。」陳永威瓮聲瓮氣的應了一句，抬頭對李長樂說道，「哥，阿奶把小腸、五花肉弄好了，晚上我們吃燒烤。」
「好！粘網別帶太多，一組就夠了，延繩釣最多帶兩組。」
「粘網就是一組的，延繩釣我帶了三組，還帶了一組大鉤子的，你去把防水衣穿上，我把網裝麻袋裡就出發。」
「大鉤子別帶了，這邊近海哪來的大魚給我們釣。」
「我帶去試試，萬一能行呢！」陳永威說著看了金蟬表妹一眼，「哥，你趕緊回去換防水衣和鞋子去。」
李長樂點頭應下走了，陳永威開始收拾東西，「阿蟬，你去看看幫阿奶收拾一下，我們把網下好就回來。」
十幾分鐘後，兩人扛著漁具出門朝海邊大水坑走。
「你家親戚都走啦？」
「走的差不多了，那個女的是金蟬娘姨的女兒，金蟬出嫁來送嫁的，下午就跑我家來了。」
「住的近就這點方便。」
「我不喜歡她，說金蟬的衣服給她穿更好看，還有，看到好東西眼睛就光溜溜的。」
「你管她呢，只要看你別光溜溜的就成。」
「她看我倒不光溜溜的，看我家的電冰箱，洗衣機，特別是看你的時候，眼珠子跟賊骨頭一樣亮，一看就是在打你主意。」
「哦喲喲，伐得了！」李長樂怪叫著停下看著他，「我就說了你這傢伙是牛皮燈籠肚裡亮，你還不承認。
看看，老子都沒發現有女賊骨頭打我主意，你就發現了。」
「她看電冰箱的時候眼睛光溜溜的是我阿奶說的，她還說金蟬表妹不是本份人，剛才看她看你的樣子果然不是好人。」
陳永威看了他一眼，「哥，她要是找你搭話，你可別理她，要不我就告訴嫂子，你在外面撩小度娘。」
「我去，你還是多操心一下你家金蟬，讓她少跟這種女的來往，免得把人帶壞了。」
李長樂想到自己連那女的是長是短都沒看清楚，這預防針打得他有點哭笑不得。
「曉得了，我家阿蟬我會跟她說的。」
兩人到了大水坑，發現在山凹里不覺得風有多大，到海邊才發現風比昨天大多了，吹得耳朵疼。
李長樂把帽子往下壓了壓，提著油桶跳上船，陳永威把漁具遞給他，解開纜繩上船。
「哥，我們去哪兒？」
「去四平島！」李長樂一邊加油一邊說道。
陳永威不記得自己去過，「四平島在哪兒？」
「吹圓島附近，去那兒下延繩釣和粘網。」
李長樂發動機器，小舢板抖了幾下，像離弦的箭一樣射了出去，兩人一個開船一個掛餌。
剛駛出不遠，李長樂忽然看到海溝海面上有不少小魚躍出水面，像鳥一樣飛出幾米後，才落回水裡。
「阿威你看那些燕子魚，水下八成有大傢伙在捕食。」
陳永威抬頭看了看，「真的有不少，要不我們就去那裡下網？」
李長樂指著海面紅色的小旗，「那兒已經有好幾個粘網浮標，還是去四平島算了。」
燕子魚，有的地方又叫它斧頭魚，因其身體側扁，魚頭小小的，尾部也比較細小，凸出的腹部酷似一把斧頭而得名。
叫它燕子魚，因它不似別的魚那樣靠魚鰭在水面滑翔，而是真的能飛，遇到捕食者時它會快速地擺動胸鰭，躍出水面飛出數米來逃脫捕食者。
這種魚的身體側面，還長有發光器，有「星光魚」之稱。
兩個小時後，船就到了四平島附近，遠遠就看到李長水放的粘網浮標，李長樂轉舵到了四平島南面，「就在這裡下網。」
「好的。」陳永威把粘網從麻袋裡抱出來，兩人將網抖開把網下好，接著放延繩釣。
李長樂開著船勻速前行，陳永威順勢把鉤往海里拋，「哥，陳老大天黑前應該會到港吧？」
「照時間算來天黑前能到，明天你去張家埠頭看看順風號，有沒有停在那維修？。
陳永威點頭應下，把掛好餌料的繩釣放下後，從水桶里抓起雜魚，不緊不慢的一邊掛餌一邊下鉤子。
兩人一起幹了這麼久，配合的相當好，沒用多久就將帶來的三組延繩釣全都下好。
李長樂看了一下時間，四點多了，夜裡十二點來收剛合適，開始轉舵往回走。
「阿威，晚上你不用來了，我跟二哥來收就是。」
「好嘞！」陳永威說罷變戲法一樣，從麻袋裡拿了張手拋網出來，「哥，撒兩網，弄點鮮貨回去烤著吃。」
「我去，你個老摳，你在碼頭買幾條不就行啦！只准撒兩網，有魚沒魚我們都回家。」李長樂見他把網兜拿出來，只得熄火停船讓他撒網。
「兩網就兩網！」
陳永威腰一扭，一個漂亮的迴旋將漁網撒了出去，只見網墜齊刷刷的落入水裡迅速下沉。
等網墜沉底後，輕緩的收緊手裡的漁繩，只見水面盪起的波浪層層散開，水花濺起，他得意的看向李長樂，「哥，有貨。」
「拉上來看看。」李長樂湊到他旁邊，「要我幫忙麼？」
「沒事，可能就幾十斤，我一個人就拉上來了。」陳永威不疾不徐的收著漁網，當漁網露出水面那一刻，李長樂伸手幫他把漁網拉上漁船。
漁網抖開後，兩條五六斤重的藍點馬鮫，一條黃翅魚，還有兩條黑鯛和幾隻大蝦。
「馬鮫和黑鯛殺了烤著吃剛好合適，黃翅魚殺了清蒸。」李長樂飛快的將馬鮫魚抓起來裝竹筐里，這東西性子烈，放水桶里也養不活。
「大蝦烤著吃也好吃，就是太少了。」陳永威把漁網理順了，換到左舷撒出一網。
李長樂看他撒網的樣子，也有些手痒痒，「等你把這網拉起來，我也撒一網試試。」
「看得心痒痒了吧！」陳永威得意的收著漁網，拉起來後，魚獲沒剛才好，有三條黃占，還有幾條小黃魚和大頭梅，蝦也有幾隻。
黃占魚有的地方叫巴浪魚、竹夾魚，這種魚肉質緊實，沒有小刺，新鮮的時候烤著吃也不錯。
「你收拾那些魚，我撒一網，我們就走。」李長樂接過漁網抖直理順後，走到船頭撒了出去。
陳永威將魚蝦抓起來裝水桶里，走到船頭看他收網，「哥，你還記得你第一次網起來的那條大米魚麼？」
李長樂收著漁網，看著水面盪起的波浪，還有手感，覺得這網沒什麼搞頭，「記得，這一網不行。」
「拉上來看看再說。」
陳永威見他拉的輕鬆，就沒伸手幫忙，漁網拉出水面後，當他看到漁網裡的紅彤彤的魚身上那些星星點點時，不由的驚呼出聲，「哥，發財了，好大的東星斑。」
李長樂也很得意，快速將漁網抖開，漂亮的東星斑和幾條黃占魚跌落在甲板上蹦達起來，「殺甲，得有七八斤重了，咱們今晚吃大餐！」
陳永威把魚抱起來裝進水桶裡面，「哥，再來一網麼？」
李長樂果斷搖頭，「有一條好貨就不錯了，捕魚佬得學會見好就收。」
「好，你收網，我去開船。」陳永威樂顛顛的過去發動機器，轉舵朝南山方向駛去。
兩人剛駛到四平島正面，就看到李長水開著漁船過來了，沖他揮了揮手，兩條船漸漸靠攏。
李阿四走到船舷邊，「你們也來下網啊？」
李長樂笑著點頭，「不來掙錢不行啊，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到時候連工錢都發不出來」」
。
李阿四沖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臭小子，你家什麼情況老子還不曉得麼。
你們四條船作業一洋回來就是好幾萬斤海貨，兩洋干下來一年都吃不完，你就別在老子跟前哭窮了。」
李長樂兩人從酒樓出來，又回到李長喜那兒，把交訂金剩下的錢還給她，接了陳大強一起回了沙頭村。
想著要去下延繩釣，還要去邊防派出所找周隊打聽貨車的事，兩人就沒直接回村，一個去碼頭買誘餌，一個去找周隊。
李長樂到邊防派出所後，認識的武警告訴他周隊去鹿城辦事去了，要明天才回來。
他便騎車回了碼頭，見冬伯在製冰廠，進去把買鋪子的情況跟他說了一下，這才回南山凹。
到岔路口，就看到王麻子和阿彪提著瓶汽水朝村里走，看兩人得意的樣子，收穫應該還不錯。
小賣部前面幾個織網的婦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交頭接耳，看樣子就是在說兩人的事。
有時候他都佩服這種人，村里那麼多風言風語，他們的臉皮咋就那麼厚，怎麼做到一點不尷尬的？
到家，李大哥他們還在開牡蠣，周若楠娌在灶前熬製，幾個孩子又上山找野果子去了，陳永威在整理粘網，延繩釣也拿出來了，水桶里裝著一桶餌料。
金蟬跟一個梳著大辮子，皮膚有點白，十八九歲的姑娘坐在小凳子上幫忙，看到他回來，紅著臉拐了陳永威一下，「阿樂哥回來了。
那姑娘抬頭死死的盯著李長樂，金蟬胳膊拐了她一下，那姑娘才反應過來，又飛快的睃李長樂一眼，才道：「表姐，阿樂老大比度娘還白，一點都不像漁民。」
「我哥曬不黑。」陳永威瓮聲瓮氣的應了一句，抬頭對李長樂說道，「哥，阿奶把小腸、五花肉弄好了，晚上我們吃燒烤。」
「好！粘網別帶太多，一組就夠了，延繩釣最多帶兩組。」
「粘網就是一組的，延繩釣我帶了三組，還帶了一組大鉤子的，你去把防水衣穿上，我把網裝麻袋裡就出發。」
「大鉤子別帶了，這邊近海哪來的大魚給我們釣。」
「我帶去試試，萬一能行呢！」陳永威說著看了金蟬表妹一眼，「哥，你趕緊回去換防水衣和鞋子去。」
李長樂點頭應下走了，陳永威開始收拾東西，「阿蟬，你去看看幫阿奶收拾一下，我們把網下好就回來。」
十幾分鐘後，兩人扛著漁具出門朝海邊大水坑走。
「你家親戚都走啦？」
「走的差不多了，那個女的是金蟬娘姨的女兒，金蟬出嫁來送嫁的，下午就跑我家來了。」
「住的近就這點方便。」
「我不喜歡她，說金蟬的衣服給她穿更好看，還有，看到好東西眼睛就光溜溜的。」
「你管她呢，只要看你別光溜溜的就成。」
「她看我倒不光溜溜的，看我家的電冰箱，洗衣機，特別是看你的時候，眼珠子跟賊骨頭一樣亮，一看就是在打你主意。」
「哦喲喲，伐得了！」李長樂怪叫著停下看著他，「我就說了你這傢伙是牛皮燈籠肚裡亮，你還不承認。
看看，老子都沒發現有女賊骨頭打我主意，你就發現了。」
「她看電冰箱的時候眼睛光溜溜的是我阿奶說的，她還說金蟬表妹不是本份人，剛才看她看你的樣子果然不是好人。」
陳永威看了他一眼，「哥，她要是找你搭話，你可別理她，要不我就告訴嫂子，你在外面撩小度娘。」
「我去，你還是多操心一下你家金蟬，讓她少跟這種女的來往，免得把人帶壞了。」
李長樂想到自己連那女的是長是短都沒看清楚，這預防針打得他有點哭笑不得。
「曉得了，我家阿蟬我會跟她說的。」
兩人到了大水坑，發現在山凹里不覺得風有多大，到海邊才發現風比昨天大多了，吹得耳朵疼。
李長樂把帽子往下壓了壓，提著油桶跳上船，陳永威把漁具遞給他，解開纜繩上船。
「哥，我們去哪兒？」
「去四平島！」李長樂一邊加油一邊說道。
陳永威不記得自己去過，「四平島在哪兒？」
「吹圓島附近，去那兒下延繩釣和粘網。」
李長樂發動機器，小舢板抖了幾下，像離弦的箭一樣射了出去，兩人一個開船一個掛餌。
剛駛出不遠，李長樂忽然看到海溝海面上有不少小魚躍出水面，像鳥一樣飛出幾米後，才落回水裡。
「阿威你看那些燕子魚，水下八成有大傢伙在捕食。」
陳永威抬頭看了看，「真的有不少，要不我們就去那裡下網？」
李長樂指著海面紅色的小旗，「那兒已經有好幾個粘網浮標，還是去四平島算了。」
燕子魚，有的地方又叫它斧頭魚，因其身體側扁，魚頭小小的，尾部也比較細小，凸出的腹部酷似一把斧頭而得名。
叫它燕子魚，因它不似別的魚那樣靠魚鰭在水面滑翔，而是真的能飛，遇到捕食者時它會快速地擺動胸鰭，躍出水面飛出數米來逃脫捕食者。
這種魚的身體側面，還長有發光器，有「星光魚」之稱。
兩個小時後，船就到了四平島附近，遠遠就看到李長水放的粘網浮標，李長樂轉舵到了四平島南面，「就在這裡下網。」
「好的。」陳永威把粘網從麻袋裡抱出來，兩人將網抖開把網下好，接著放延繩釣。
李長樂開著船勻速前行，陳永威順勢把鉤往海里拋，「哥，陳老大天黑前應該會到港吧？」
「照時間算來天黑前能到，明天你去張家埠頭看看順風號，有沒有停在那維修？。
陳永威點頭應下，把掛好餌料的繩釣放下後，從水桶里抓起雜魚，不緊不慢的一邊掛餌一邊下鉤子。
兩人一起幹了這麼久，配合的相當好，沒用多久就將帶來的三組延繩釣全都下好。
李長樂看了一下時間，四點多了，夜裡十二點來收剛合適，開始轉舵往回走。
「阿威，晚上你不用來了，我跟二哥來收就是。」
「好嘞！」陳永威說罷變戲法一樣，從麻袋裡拿了張手拋網出來，「哥，撒兩網，弄點鮮貨回去烤著吃。」
「我去，你個老摳，你在碼頭買幾條不就行啦！只准撒兩網，有魚沒魚我們都回家。」李長樂見他把網兜拿出來，只得熄火停船讓他撒網。
「兩網就兩網！」
陳永威腰一扭，一個漂亮的迴旋將漁網撒了出去，只見網墜齊刷刷的落入水裡迅速下沉。
等網墜沉底後，輕緩的收緊手裡的漁繩，只見水面盪起的波浪層層散開，水花濺起，他得意的看向李長樂，「哥，有貨。」
「拉上來看看。」李長樂湊到他旁邊，「要我幫忙麼？」
「沒事，可能就幾十斤，我一個人就拉上來了。」陳永威不疾不徐的收著漁網，當漁網露出水面那一刻，李長樂伸手幫他把漁網拉上漁船。
漁網抖開後，兩條五六斤重的藍點馬鮫，一條黃翅魚，還有兩條黑鯛和幾隻大蝦。
「馬鮫和黑鯛殺了烤著吃剛好合適，黃翅魚殺了清蒸。」李長樂飛快的將馬鮫魚抓起來裝竹筐里，這東西性子烈，放水桶里也養不活。
「大蝦烤著吃也好吃，就是太少了。」陳永威把漁網理順了，換到左舷撒出一網。
李長樂看他撒網的樣子，也有些手痒痒，「等你把這網拉起來，我也撒一網試試。」
「看得心痒痒了吧！」陳永威得意的收著漁網，拉起來後，魚獲沒剛才好，有三條黃占，還有幾條小黃魚和大頭梅，蝦也有幾隻。
黃占魚有的地方叫巴浪魚、竹夾魚，這種魚肉質緊實，沒有小刺，新鮮的時候烤著吃也不錯。
「你收拾那些魚，我撒一網，我們就走。」李長樂接過漁網抖直理順後，走到船頭撒了出去。
陳永威將魚蝦抓起來裝水桶里，走到船頭看他收網，「哥，你還記得你第一次網起來的那條大米魚麼？」
李長樂收著漁網，看著水面盪起的波浪，還有手感，覺得這網沒什麼搞頭，「記得，這一網不行。」
「拉上來看看再說。」
陳永威見他拉的輕鬆，就沒伸手幫忙，漁網拉出水面後，當他看到漁網裡的紅彤彤的魚身上那些星星點點時，不由的驚呼出聲，「哥，發財了，好大的東星斑。」
李長樂也很得意，快速將漁網抖開，漂亮的東星斑和幾條黃占魚跌落在甲板上蹦達起來，「殺甲，得有七八斤重了，咱們今晚吃大餐！」
陳永威把魚抱起來裝進水桶裡面，「哥，再來一網麼？」
李長樂果斷搖頭，「有一條好貨就不錯了，捕魚佬得學會見好就收。」
「好，你收網，我去開船。」陳永威樂顛顛的過去發動機器，轉舵朝南山方向駛去。
兩人剛駛到四平島正面，就看到李長水開著漁船過來了，沖他揮了揮手，兩條船漸漸靠攏。
李阿四走到船舷邊，「你們也來下網啊？」
李長樂笑著點頭，「不來掙錢不行啊，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到時候連工錢都發不出來」」
。
李阿四沖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臭小子，你家什麼情況老子還不曉得麼。
你們四條船作業一洋回來就是好幾萬斤海貨，兩洋干下來一年都吃不完，你就別在老子跟前哭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