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伐得了，好多墨魚
第707章 伐得了，好多墨魚
五點多，李長樂一行就到了碼頭，順風號已經停靠在碼頭，甲板上堆放著不少竹排。
羅阿柱、阿土幾個把三輪車裡的包子、饅頭朝各自幹活的船上搬。
李母還給他們蒸了些墨魚鯗，蒸熟了的墨魚鯗可以一絲絲的撕下來，放嘴裡慢慢嚼，嚼著有股淡淡的甜味，越嚼越香。
李長樂最喜歡這樣吃，覺得比吃魷魚絲還香。
陳阿毛見他們來了，下船跟幾人打招呼，看到陳永威時笑道：「新郎官，你今天就丟下新娘子出海啊！」
陳永威憨厚的笑笑，「早就該出海了，你看我哥他們都跑兩趟了，我才第一次出海。」
李二哥笑著拍了他一巴掌，「臭小子，你就算了吧，誰還不是那個時候過來的，真讓你丟下香噴噴的小媳婦兒一起出海，你背地裡不把我們罵死才怪。」
陳阿毛也笑著拍了拍陳永威，「沒錯，可惜的就是你也沒親眼看到，六萬多斤的大網頭。」
陳永威一臉得意的憨笑，「我哥那麼厲害，還會有比這個更大的大網頭的。」
「哈哈哈————」陳阿毛幾人都笑了起來，「我就喜歡阿威這樣凡事都朝好事想的。」
陳永威撓撓腦袋，「其實，錯過了我也有點後悔的————」
李長樂笑道：「沒事，我拍了照片，等周老師把照片拿去洗出來，我給你們看看我的超級大網頭。」
「回港記得給我看看。」陳阿毛看了看那條小舢板，「我也把小舢板帶上了，到那兒我去下竹排，你們可以去拖一網，等干潮到海灘撿墨魚。」
李長樂笑道：「我們打算到了後先看看有沒有墨魚，沒有就下粘網和延繩釣。我哥還帶了十幾組地籠，看看能不能搞點海參起來？」
陳阿毛笑了起來，「這麼大的拖網船讓你們這樣搞，不覺得有點大材小用麼？」
李大哥笑著接過話頭，「我們載了不少竹排下島礁邊，如果有墨魚的話，收穫也不會少的。」
陳阿毛：「我還記得前些年我阿爸常說，大水拘黃魚，小水拖墨魚，那時候的墨魚是真的多啊！」
李二哥：「我還記得以前墨魚旺發時，就連南山防波堤那一帶都浮滿了昏頭昏腦的墨魚，只需等退潮提著麻袋去撿就是。」
李長樂依稀還記得一些，見送三輪車去製冰廠的羅阿柱已經回來，攬著陳永威沖幾人揮手，「走嘍，出發撿墨魚去嘍！」
「撿墨魚去嘍！」陳阿毛揮著手朝順風號走去。
李長樂上船發動機器，駕駛著旭升號離開碼頭，另外幾條船也跟著駛出，這次的作業流程和往常一樣，船過了竹山島下拖網，到海龜島起第一網。
陳永威下好漁網去了駕駛室，「哥，我來開，你去睡一覺起來撿墨魚。」
嚼著墨魚絲的李長樂笑著扭頭，睨了他一眼，「你這幾天夜夜做新郎，不好好休息一下？」
陳永威憨笑著撓撓腦袋，「沒事，我不累，等你們起來撿墨魚我再睡。」
「小後生就是殺甲！」李長樂拍拍他讓開駕駛位，拿起一片墨魚邊撕邊吃朝船艙走，到門口想想把墨魚絲塞進嘴裡，去洗漱了一下才回到船艙睡覺。
十點多，船隊到達海龜島海域，這時潮水已經退的差不多了，船艙里熟睡的幾人聽到起網通知，都翻身下床套上防水衣褲，水靴快速出了船艙。
阿土開動機器，圓鼓鼓的網袋很快就浮出了水面。
王小強看著緩緩上升的網袋，想想嘆了口氣，「唉，拉了兩次大網頭，看三四千斤的網頭，感覺跟雞胸口吊著的雞食袋似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羅阿柱幾人聽後覺得這話說出了他們的心裡話，「對，還是大網頭看著刺激。」
阿土笑道：「你們這是典型的吃慣了大魚大肉，吃不慣青菜豆腐。」
「這話沒錯。」李長樂沖王新城說道，「解開看看是大魚大肉，還是青菜豆腐？」
「好嘞！」王新城解開網袋，數不清的魚蝦湧出後，接著是一個個黑乎乎肉滾滾的墨魚從網袋裡涌了出來。
「伐得了，好多墨魚！」李長樂驚喜的喊了一聲，忽然想起他們下的竹排，轉身就朝船頭跑。
王新城幾個見狀也跟著他跑，幾人跑到船頭後，齊刷刷的將頭燈朝靠近海島的海面照去，只見頭燈照射處的海面上，漂浮著一大片灰白色的墨魚。
「發財了，還真是一死就是一大片啊！」時隔多年再次目睹這一情形的李長樂也震驚不已。
羅阿柱從沒見到過這樣的情形，不相信眼前看到的景象，揉了揉眼睛再次朝海面看去，驚訝的拉著李長樂，「阿樂叔，這些墨魚全都是死了的啊？」
「對！」李長樂說道，「因為墨魚在產卵時會耗盡所有的精力，它們產卵結束後，沒多久就會相繼死掉。」
阿土驚喜的扯著李長樂，「老大，看樣子幾年沒來的墨魚汛又來了，趕緊通知阿平哥他們一聲，大家趕緊用網撈。」
「對。」陳永威應道，「沙灘上肯定也有，趁現在潮水已經退下去了，我們上小板去沙灘上撿墨魚去。」
「好！」李長樂說道，「阿威去通知大哥他們趕緊把粘網放下海，去別的島礁看看。
我帶阿城、阿柱到沙灘撿墨魚，你們先把海面上的撈起來，甲板上的魚獲等會兒一起分揀。」
「好的，網我已經帶過來了，不用你們去拿。」陳永威得意的把裝著漁網和抄網的竹筐，水桶朝前面推了推，轉身朝駕駛室跑。
阿土拿起手拋網說道：「還是老辦法，阿傑當後援，我跟小強撒網。」
「好的！」王小強應了一聲，拿起手拋網行動起來。
李長樂和王新城、羅阿柱拿了手拋網、麻袋還有網兜，走到船舷邊將繩梯放下，踩著繩梯下去上了小板，快速發動機器朝海灘駛去。
船頭，阿土和王小強將網撒下去罩住一大片墨魚，收網的時候滿滿沉沉的一包。
後援王傑上前幫阿土用力將漁網拉上甲板，只見黑乎乎的海水順著網底往下流，看樣子還有不少墨魚還沒死透。
「傑哥，快來搭把手，太沉了，我根本拉不上來。」王小強喘著粗氣喊道。
「來——了！」王傑應下朝他跑去。
駕駛室，陳永威把幾條船通知了一遍後，再次發動機器緩緩朝海灘靠近，方便阿土幾人撒網。
那邊，李長樂駕駛著小舢板開出沒多遠，就看到海面上灰白色的墨魚，一動不動的隨著潮水浮浮沉沉。
羅阿柱和王新城激動的提起抄網就撈，直到網兜裝滿才把網提上甲板，「好多，幸好我們今晚來了，不然就被別的船撿便宜了。」
「是啊，昨天我們走的時候還沒有，這些墨魚看著也還蠻新鮮的，應該是漲潮的時候才被衝上來的。」
王新城說著拿起一隻，上手感覺肉質飽滿有彈性，顏色也十分鮮白，剛想說就是才死沒多久的，就聽到「噗哧」一聲，低頭只見一大團墨汁順著防水服往下流。
「嘿嘿！這隻都還沒死透，鮮的不能再鮮了。」小後生看著衣服上的墨魚汁一點不惱，反倒笑了起來。
「本來就是新鮮的。」羅阿柱興奮的把抄網裡的墨魚倒進竹筐，「阿樂叔，要分大小麼？」
「不用分，這一批全部拉回去曬墨魚鯗。」李長樂駕駛著小舢板，轉舵朝淺水處開，儘可能將所有的墨魚打撈上來。
雖說因為要下地籠，旭升號停靠的位置離海島不遠，但也不敢靠的太近，水位不夠深的話就有擱淺的危險。
小板緩緩前行，羅阿柱和王新城則不停的撈著，直到淺水區域的海面上，漂浮的墨魚越來越少，此時甲板上的幾個竹筐，還有幾根麻袋已經裝的滿滿當當。
李長樂操控著小板回到旭升號停靠的位置，王新城和羅阿柱用漁繩將竹筐、麻袋綁好，吹響了哨子。
陳永威和王傑將跑到繩梯前，伸著脖子往下看，「哥，你們也太厲害了嘛，一個多小時就撈了這麼多。」
李長樂將綁在抄網上的繩子朝船上送，並大聲說道：「趕緊拉上去，趁潮水還沒漲上來，我們還要去沙灘上撿墨魚。」
「好嘞！」陳永威抓住漁繩，和王傑將裝滿墨魚的竹筐和麻袋朝船上拉，一連拉了五個竹筐，四根麻袋上船，每一個裡面都裝滿了墨魚。
李長樂接住他們放下來的竹筐，大聲問道：「大哥他們也去撿墨魚啦？」
陳永威搖頭道：「大哥說他們分頭去兩座島，怎麼安排的我不清楚。」
「船上撈起了多少墨魚了？」
「大概有一千多斤。」
那邊，李大哥幾人接到陳永威連線後，四條船分成兩撥，李大哥和楊滿艙朝風帆島開，一路過去將粘網放下。
李二哥和陳阿毛則去了無名島，兩條船將粘網放好時，船也到了無名島附近，海面上也有不少死掉的墨魚。
陳阿毛安排好幹活的人手，帶著阿燦下到小板，又去接了李二哥和阿元一起去海灘撿拾墨魚。
往日寂靜的海島遠遠看去，只見一盞盞頭燈光在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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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點多，李長樂一行就到了碼頭，順風號已經停靠在碼頭，甲板上堆放著不少竹排。
羅阿柱、阿土幾個把三輪車裡的包子、饅頭朝各自幹活的船上搬。
李母還給他們蒸了些墨魚鯗，蒸熟了的墨魚鯗可以一絲絲的撕下來，放嘴裡慢慢嚼，嚼著有股淡淡的甜味，越嚼越香。
李長樂最喜歡這樣吃，覺得比吃魷魚絲還香。
陳阿毛見他們來了，下船跟幾人打招呼，看到陳永威時笑道：「新郎官，你今天就丟下新娘子出海啊！」
陳永威憨厚的笑笑，「早就該出海了，你看我哥他們都跑兩趟了，我才第一次出海。」
李二哥笑著拍了他一巴掌，「臭小子，你就算了吧，誰還不是那個時候過來的，真讓你丟下香噴噴的小媳婦兒一起出海，你背地裡不把我們罵死才怪。」
陳阿毛也笑著拍了拍陳永威，「沒錯，可惜的就是你也沒親眼看到，六萬多斤的大網頭。」
陳永威一臉得意的憨笑，「我哥那麼厲害，還會有比這個更大的大網頭的。」
「哈哈哈————」陳阿毛幾人都笑了起來，「我就喜歡阿威這樣凡事都朝好事想的。」
陳永威撓撓腦袋，「其實，錯過了我也有點後悔的————」
李長樂笑道：「沒事，我拍了照片，等周老師把照片拿去洗出來，我給你們看看我的超級大網頭。」
「回港記得給我看看。」陳阿毛看了看那條小舢板，「我也把小舢板帶上了，到那兒我去下竹排，你們可以去拖一網，等干潮到海灘撿墨魚。」
李長樂笑道：「我們打算到了後先看看有沒有墨魚，沒有就下粘網和延繩釣。我哥還帶了十幾組地籠，看看能不能搞點海參起來？」
陳阿毛笑了起來，「這麼大的拖網船讓你們這樣搞，不覺得有點大材小用麼？」
李大哥笑著接過話頭，「我們載了不少竹排下島礁邊，如果有墨魚的話，收穫也不會少的。」
陳阿毛：「我還記得前些年我阿爸常說，大水拘黃魚，小水拖墨魚，那時候的墨魚是真的多啊！」
李二哥：「我還記得以前墨魚旺發時，就連南山防波堤那一帶都浮滿了昏頭昏腦的墨魚，只需等退潮提著麻袋去撿就是。」
李長樂依稀還記得一些，見送三輪車去製冰廠的羅阿柱已經回來，攬著陳永威沖幾人揮手，「走嘍，出發撿墨魚去嘍！」
「撿墨魚去嘍！」陳阿毛揮著手朝順風號走去。
李長樂上船發動機器，駕駛著旭升號離開碼頭，另外幾條船也跟著駛出，這次的作業流程和往常一樣，船過了竹山島下拖網，到海龜島起第一網。
陳永威下好漁網去了駕駛室，「哥，我來開，你去睡一覺起來撿墨魚。」
嚼著墨魚絲的李長樂笑著扭頭，睨了他一眼，「你這幾天夜夜做新郎，不好好休息一下？」
陳永威憨笑著撓撓腦袋，「沒事，我不累，等你們起來撿墨魚我再睡。」
「小後生就是殺甲！」李長樂拍拍他讓開駕駛位，拿起一片墨魚邊撕邊吃朝船艙走，到門口想想把墨魚絲塞進嘴裡，去洗漱了一下才回到船艙睡覺。
十點多，船隊到達海龜島海域，這時潮水已經退的差不多了，船艙里熟睡的幾人聽到起網通知，都翻身下床套上防水衣褲，水靴快速出了船艙。
阿土開動機器，圓鼓鼓的網袋很快就浮出了水面。
王小強看著緩緩上升的網袋，想想嘆了口氣，「唉，拉了兩次大網頭，看三四千斤的網頭，感覺跟雞胸口吊著的雞食袋似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羅阿柱幾人聽後覺得這話說出了他們的心裡話，「對，還是大網頭看著刺激。」
阿土笑道：「你們這是典型的吃慣了大魚大肉，吃不慣青菜豆腐。」
「這話沒錯。」李長樂沖王新城說道，「解開看看是大魚大肉，還是青菜豆腐？」
「好嘞！」王新城解開網袋，數不清的魚蝦湧出後，接著是一個個黑乎乎肉滾滾的墨魚從網袋裡涌了出來。
「伐得了，好多墨魚！」李長樂驚喜的喊了一聲，忽然想起他們下的竹排，轉身就朝船頭跑。
王新城幾個見狀也跟著他跑，幾人跑到船頭後，齊刷刷的將頭燈朝靠近海島的海面照去，只見頭燈照射處的海面上，漂浮著一大片灰白色的墨魚。
「發財了，還真是一死就是一大片啊！」時隔多年再次目睹這一情形的李長樂也震驚不已。
羅阿柱從沒見到過這樣的情形，不相信眼前看到的景象，揉了揉眼睛再次朝海面看去，驚訝的拉著李長樂，「阿樂叔，這些墨魚全都是死了的啊？」
「對！」李長樂說道，「因為墨魚在產卵時會耗盡所有的精力，它們產卵結束後，沒多久就會相繼死掉。」
阿土驚喜的扯著李長樂，「老大，看樣子幾年沒來的墨魚汛又來了，趕緊通知阿平哥他們一聲，大家趕緊用網撈。」
「對。」陳永威應道，「沙灘上肯定也有，趁現在潮水已經退下去了，我們上小板去沙灘上撿墨魚去。」
「好！」李長樂說道，「阿威去通知大哥他們趕緊把粘網放下海，去別的島礁看看。
我帶阿城、阿柱到沙灘撿墨魚，你們先把海面上的撈起來，甲板上的魚獲等會兒一起分揀。」
「好的，網我已經帶過來了，不用你們去拿。」陳永威得意的把裝著漁網和抄網的竹筐，水桶朝前面推了推，轉身朝駕駛室跑。
阿土拿起手拋網說道：「還是老辦法，阿傑當後援，我跟小強撒網。」
「好的！」王小強應了一聲，拿起手拋網行動起來。
李長樂和王新城、羅阿柱拿了手拋網、麻袋還有網兜，走到船舷邊將繩梯放下，踩著繩梯下去上了小板，快速發動機器朝海灘駛去。
船頭，阿土和王小強將網撒下去罩住一大片墨魚，收網的時候滿滿沉沉的一包。
後援王傑上前幫阿土用力將漁網拉上甲板，只見黑乎乎的海水順著網底往下流，看樣子還有不少墨魚還沒死透。
「傑哥，快來搭把手，太沉了，我根本拉不上來。」王小強喘著粗氣喊道。
「來——了！」王傑應下朝他跑去。
駕駛室，陳永威把幾條船通知了一遍後，再次發動機器緩緩朝海灘靠近，方便阿土幾人撒網。
那邊，李長樂駕駛著小舢板開出沒多遠，就看到海面上灰白色的墨魚，一動不動的隨著潮水浮浮沉沉。
羅阿柱和王新城激動的提起抄網就撈，直到網兜裝滿才把網提上甲板，「好多，幸好我們今晚來了，不然就被別的船撿便宜了。」
「是啊，昨天我們走的時候還沒有，這些墨魚看著也還蠻新鮮的，應該是漲潮的時候才被衝上來的。」
王新城說著拿起一隻，上手感覺肉質飽滿有彈性，顏色也十分鮮白，剛想說就是才死沒多久的，就聽到「噗哧」一聲，低頭只見一大團墨汁順著防水服往下流。
「嘿嘿！這隻都還沒死透，鮮的不能再鮮了。」小後生看著衣服上的墨魚汁一點不惱，反倒笑了起來。
「本來就是新鮮的。」羅阿柱興奮的把抄網裡的墨魚倒進竹筐，「阿樂叔，要分大小麼？」
「不用分，這一批全部拉回去曬墨魚鯗。」李長樂駕駛著小舢板，轉舵朝淺水處開，儘可能將所有的墨魚打撈上來。
雖說因為要下地籠，旭升號停靠的位置離海島不遠，但也不敢靠的太近，水位不夠深的話就有擱淺的危險。
小板緩緩前行，羅阿柱和王新城則不停的撈著，直到淺水區域的海面上，漂浮的墨魚越來越少，此時甲板上的幾個竹筐，還有幾根麻袋已經裝的滿滿當當。
李長樂操控著小板回到旭升號停靠的位置，王新城和羅阿柱用漁繩將竹筐、麻袋綁好，吹響了哨子。
陳永威和王傑將跑到繩梯前，伸著脖子往下看，「哥，你們也太厲害了嘛，一個多小時就撈了這麼多。」
李長樂將綁在抄網上的繩子朝船上送，並大聲說道：「趕緊拉上去，趁潮水還沒漲上來，我們還要去沙灘上撿墨魚。」
「好嘞！」陳永威抓住漁繩，和王傑將裝滿墨魚的竹筐和麻袋朝船上拉，一連拉了五個竹筐，四根麻袋上船，每一個裡面都裝滿了墨魚。
李長樂接住他們放下來的竹筐，大聲問道：「大哥他們也去撿墨魚啦？」
陳永威搖頭道：「大哥說他們分頭去兩座島，怎麼安排的我不清楚。」
「船上撈起了多少墨魚了？」
「大概有一千多斤。」
那邊，李大哥幾人接到陳永威連線後，四條船分成兩撥，李大哥和楊滿艙朝風帆島開，一路過去將粘網放下。
李二哥和陳阿毛則去了無名島，兩條船將粘網放好時，船也到了無名島附近，海面上也有不少死掉的墨魚。
陳阿毛安排好幹活的人手，帶著阿燦下到小板，又去接了李二哥和阿元一起去海灘撿拾墨魚。
往日寂靜的海島遠遠看去，只見一盞盞頭燈光在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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