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房子塌了
第715章 房子塌了
李長樂回到沙頭村，到石橋頭就發現學校大門口圍了不少人，叫住一個朝那邊跑的小孩，「怎麼了，禮拜天怎麼那麼多人在那兒？」
「學校東面的屋子塌掉了。」小孩說完拔腿就跑。
李長樂急忙蹬車跟了上去，他記得東面有三間屋子，因為比較老舊，學校就改作了儲物室，堆放一些課本、舊課桌，笤帚簸箕等雜物。
到學校門口就遇到從裡面出來的王老扁和幾個村民，大家身上都灰撲撲的，看樣子幫忙搬抬東西去了。
「老扁，怎麼回事啊，屋子怎麼塌了？沒砸到人吧？」
「校門關著的，沒人進去就沒砸到人。」
「不是屋子塌了，而是屋頂塌了，聽說那幾間屋子本來就漏雨，時間一長房頂的檁條發霉腐壞，支撐不起房頂不就塌咯！」
「聽林福珍說，她正在門口擇菜，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就看到學校上空塵土滿天飛，她跑到校門口從門縫看進去，才發現是裡面的屋子塌了。」
「老天有眼，幸好是禮拜天塌的，如果是禮拜一，學校裡面那麼多老師和孩子，萬一砸到一個就糟了。」
「對啊，幸好是今天塌掉的，要是明天塌，學校里都是人，塌下來就不是一個兩個的說法了，想想都嚇人。」
「阿樂，你家周老師也在裡面，你哥他們還在裡面幫忙。」
李長樂謝過，推著腳踏車進了學校，內操場裡也站了不少看熱鬧的村民，有一些在幫忙收拾瓦片，搬抬能用的破舊課桌等雜物。
幫忙幹活的看到他來了，都笑著打招呼，「阿樂，都休息一個禮拜了，你家還不打算出海啊？」
「明晚就走，回來還找嬸子伯娘幫忙哈。」
「好嘞，我們巴不得你家跟前段時間一樣，天天有活干呢！」
「是啊，還是天天有活干好，我這段時間的工錢加上加班費，掙了兩百多塊呢！」
「你拿了這麼多啊————」幾個婦人湊在一起比起了前段時間的收入。
李長樂看了一圈，看到自家幾個孩子和村裡的幾個孩子，蹲在花壇邊不曉得在玩什麼，他走過去一看，一群孩子拿著樹枝撥弄幾隻肉粉色的小老鼠玩。
「李小海，李小濤，你們都這麼大了還玩這個，不覺得噁心啊？」
「小老鼠粉粉嫩嫩的多好看————」李小濤見他黑著臉不敢再說下去了。
「阿爸！」李小海扔下樹枝，拉著他指著塌掉的屋子，「阿娘去裡面搬東西去了。」
李長樂見還有一些還沒完全塌掉，對幾人說道：「我過去看看，你們別跟過來，小心被掉下來的瓦片砸了。」
「曉得的，阿娘讓我們別過去。」
「三叔，這些小老鼠就是從裡面抓出來的，裡面有好幾個老鼠洞，大老鼠還撿了松毛做窩下崽子。」
「別玩了，趕緊裝撮箕裡面扔茅坑裡漚肥。」
「別扔了，我拿去餵鴨子。」王老扁老娘拿著一個破撮箕把老鼠裝裡面，端著就走。
幾個孩子見沒老鼠玩了，李小海從他腋下鑽過，握住車把手，「阿爸，腳踏車給我們騎兩圈。」
李長樂把腳踏車給他，「去外面的操場騎，小心點別撞到人。」
「不會的。」李小海推著腳踏車就走，幾個孩子跟著他跑了。
李長樂轉身朝塌掉的屋子走，剛到門口就遇到抱著一大捆笤帚，從裡面出來的李大哥，「阿楠呢？」
「在裡面收拾東西，都是些破爛的桌椅，有些還是我們念書那會兒用過的。」
「這屋子就是你們那會兒的教室。」李長樂讓到一旁等李大哥出去，才走了進去。
只見周若楠在裡面收拾那些跳繩，皮球啥的，淡藍色的碎花襯衫上面沾滿了霉灰污漬。
竹筐里就三個皮球，有一個竟還打著補丁，一看就是補鞋匠的手藝，跳繩也是不曉得用了多久了的，破破爛爛的。
「阿楠，這些破繩子你還收它做什麼？」李長樂記得小青，小慧都是從家裡帶的用稻草搓的草繩。
周若楠將跳繩收進竹筐，「跳繩還沒怎麼捨得給孩子們用就壞了，這幾個皮球還是幾年前置辦的，還有那些課桌，留著也是用來拆零件修補那些在用的課桌的。」
李長樂聽後搖搖頭，上前拿了竹筐幫著收拾那些被瓦片壓著的粉筆，「別在裡面呆久了，萬一還有瓦片掉下來就麻煩了。」
「沒事的，大哥和阿威用竹竿戳過上面還沒斷掉的條，等到沒瓦片掉下來了，我們才進來的。」
「當時沒掉下來，不代表過會兒就不掉，把東西搬出去還得用竹竿把房頂戳幾下，省得明天上學那些調皮孩子鑽進來出事。」
李長樂說著快速的把能用的粉筆裝好，周若楠又把壓斷了的都收了進去，看著被壓斷的粉筆心疼的說：「這幾間屋子本來就漏雨，學校找過冬伯，他說等放假再僱人把房頂的瓦片翻撿一下的，哪曉得沒等翻撿房頂就塌下來了。」
「有人上去翻撿才壞事，掉下來肯定摔個半死，搞不好還要殘廢。」
「對哦，這樣說來還是這樣塌了好。」
「怎麼不是！」李長樂看著腳下一踩就一個泥印的夯土地面，「只是翻撿沒用的，這屋子都幾十年了，得好好翻修一下才是。」
「你說的簡單，鈔票從哪裡來啊？四年級、五年級有幾個學生，連前年的學費還沒交上來，書本費，學雜費都是村里幫忙墊上的。」
李長樂記得自己上學那會兒，因為家裡窮，村里也是減免了學雜費的，嘆了口氣說道：「這裡不安全，我們先把東西搬出去再說。」
「嗯！」周若楠提起竹筐跟著他往外走。
李長樂想到來學校後還沒看到冬伯，「屋子塌掉的事，冬伯曉得了麼？」
周若楠點了點頭，「曉得了，製冰廠那邊今天很忙，冬伯來看後，讓王老大去通知校長，還讓大哥和阿威帶著幫忙的村民收拾一下。
還說村里也沒多少錢撥出來翻修，等他找找上頭，看看能不能撥點鈔票下來，村里再籌集一點，等放假了找人修繕一下。」
她說著想起過年請戲班做大戲花掉的那些錢，有些心疼的說，「阿樂，村里過大年做大戲花的那些鈔票，還不如拿來翻修學校呢！」
「別生氣了，等冬伯找過上頭再說。」
李長樂見她氣悶的樣子，想到這兩月，就爆網那次他就掙了不少，翻修三間教室買條和瓦片，再弄點水泥把地面硬化一下，也花不了多少錢。
如阿楠所說，贊助村里做大戲都捨得，捐些錢把教室翻修一下，他還是捨得的。
「我看難，校長也找中心校說過這事，去年到今年都沒撥下來一分鈔票。」周若楠嘆了口氣，把東西放進了學校辦公室。
「別愁了，我們回家再說。」
李長樂跟著走進去，只見十來平方的辦公室裡面，已經堆滿了課本、粉筆、笤帚，簸箕等雜物，明天老師們來了，連辦公的地方都沒了。
大伙兒幫著把能用的東西全都搬出來後，幫忙的幾個婦人開始打掃操場，李長樂幾人又舉著長竹竿，用力戳還沒徹底垮塌下來的屋頂。
腐朽的條被竹竿戳中後，檁條和瓦片嘩啦一聲掉落一地，一時間塵土漫天飛。
李長樂忙朝後面退了幾步，一臉後怕的說道：「看看，我就說還有壞掉的沒塌下來吧，萬一有孩子進去被砸到就糟了。」
陳永威點了點頭，扛起竹竿說道：「這下好了，該塌的都塌下來了，收工回家吃飯。
「」
李大哥接過去說道：「冬伯讓王老大去找校長，怎麼到現在還沒來？」
「校長一家子去女婿家送對周禮去了，我跟隔壁說過，等他們回家就讓校長來學校。」話音未落，王老大就滿頭大汗的推著腳踏車走了進來。
「我們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校長沒來，我們就先回去了。」
「周老師把校門鎖上，省得那些調皮小子進來。」
「好的，麻煩大家了，我來鎖門就成。」
「不麻煩的周老師，孩子還在學校上學呢！」幫忙的村民把笤帚撮箕都拿回去放好，拍拍手朝外面走。
李長樂兄弟和陳永威把竹竿收起來用麻繩捆綁起來，扛著朝外面走，出去就看到李小海一手握住車龍頭，一手抓住大槓，騎著腳踏車在操場裡轉圈圈。
喲！經典的掏襠騎法。
李小洋岔開雙腿得意洋洋的坐在腳踏車后座，見他們出來得意的沖他們揮手，「三叔你們看，小海也學會騎腳踏車了，這幾個都是我的徒弟。」
李大哥白了他一眼，「看把你能的，我先跟你說哈，還有一月就升學考試了，考不上你連徒弟都沒得做。」
李小洋臉上的笑容一下就沒了，垮著肩膀不滿的低聲嘀咕起來，「每天都說，你們比我阿奶還嘮叨。」
李長樂看著弓著身子翹著屁股，一上一下的踩著腳踏板的大兒子，不由的笑了起來，招呼陳永威抬起竹竿沖幾個孩子招手，「別騎了回家吃飯。」
李長樂回到沙頭村，到石橋頭就發現學校大門口圍了不少人，叫住一個朝那邊跑的小孩，「怎麼了，禮拜天怎麼那麼多人在那兒？」
「學校東面的屋子塌掉了。」小孩說完拔腿就跑。
李長樂急忙蹬車跟了上去，他記得東面有三間屋子，因為比較老舊，學校就改作了儲物室，堆放一些課本、舊課桌，笤帚簸箕等雜物。
到學校門口就遇到從裡面出來的王老扁和幾個村民，大家身上都灰撲撲的，看樣子幫忙搬抬東西去了。
「老扁，怎麼回事啊，屋子怎麼塌了？沒砸到人吧？」
「校門關著的，沒人進去就沒砸到人。」
「不是屋子塌了，而是屋頂塌了，聽說那幾間屋子本來就漏雨，時間一長房頂的檁條發霉腐壞，支撐不起房頂不就塌咯！」
「聽林福珍說，她正在門口擇菜，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就看到學校上空塵土滿天飛，她跑到校門口從門縫看進去，才發現是裡面的屋子塌了。」
「老天有眼，幸好是禮拜天塌的，如果是禮拜一，學校裡面那麼多老師和孩子，萬一砸到一個就糟了。」
「對啊，幸好是今天塌掉的，要是明天塌，學校里都是人，塌下來就不是一個兩個的說法了，想想都嚇人。」
「阿樂，你家周老師也在裡面，你哥他們還在裡面幫忙。」
李長樂謝過，推著腳踏車進了學校，內操場裡也站了不少看熱鬧的村民，有一些在幫忙收拾瓦片，搬抬能用的破舊課桌等雜物。
幫忙幹活的看到他來了，都笑著打招呼，「阿樂，都休息一個禮拜了，你家還不打算出海啊？」
「明晚就走，回來還找嬸子伯娘幫忙哈。」
「好嘞，我們巴不得你家跟前段時間一樣，天天有活干呢！」
「是啊，還是天天有活干好，我這段時間的工錢加上加班費，掙了兩百多塊呢！」
「你拿了這麼多啊————」幾個婦人湊在一起比起了前段時間的收入。
李長樂看了一圈，看到自家幾個孩子和村裡的幾個孩子，蹲在花壇邊不曉得在玩什麼，他走過去一看，一群孩子拿著樹枝撥弄幾隻肉粉色的小老鼠玩。
「李小海，李小濤，你們都這麼大了還玩這個，不覺得噁心啊？」
「小老鼠粉粉嫩嫩的多好看————」李小濤見他黑著臉不敢再說下去了。
「阿爸！」李小海扔下樹枝，拉著他指著塌掉的屋子，「阿娘去裡面搬東西去了。」
李長樂見還有一些還沒完全塌掉，對幾人說道：「我過去看看，你們別跟過來，小心被掉下來的瓦片砸了。」
「曉得的，阿娘讓我們別過去。」
「三叔，這些小老鼠就是從裡面抓出來的，裡面有好幾個老鼠洞，大老鼠還撿了松毛做窩下崽子。」
「別玩了，趕緊裝撮箕裡面扔茅坑裡漚肥。」
「別扔了，我拿去餵鴨子。」王老扁老娘拿著一個破撮箕把老鼠裝裡面，端著就走。
幾個孩子見沒老鼠玩了，李小海從他腋下鑽過，握住車把手，「阿爸，腳踏車給我們騎兩圈。」
李長樂把腳踏車給他，「去外面的操場騎，小心點別撞到人。」
「不會的。」李小海推著腳踏車就走，幾個孩子跟著他跑了。
李長樂轉身朝塌掉的屋子走，剛到門口就遇到抱著一大捆笤帚，從裡面出來的李大哥，「阿楠呢？」
「在裡面收拾東西，都是些破爛的桌椅，有些還是我們念書那會兒用過的。」
「這屋子就是你們那會兒的教室。」李長樂讓到一旁等李大哥出去，才走了進去。
只見周若楠在裡面收拾那些跳繩，皮球啥的，淡藍色的碎花襯衫上面沾滿了霉灰污漬。
竹筐里就三個皮球，有一個竟還打著補丁，一看就是補鞋匠的手藝，跳繩也是不曉得用了多久了的，破破爛爛的。
「阿楠，這些破繩子你還收它做什麼？」李長樂記得小青，小慧都是從家裡帶的用稻草搓的草繩。
周若楠將跳繩收進竹筐，「跳繩還沒怎麼捨得給孩子們用就壞了，這幾個皮球還是幾年前置辦的，還有那些課桌，留著也是用來拆零件修補那些在用的課桌的。」
李長樂聽後搖搖頭，上前拿了竹筐幫著收拾那些被瓦片壓著的粉筆，「別在裡面呆久了，萬一還有瓦片掉下來就麻煩了。」
「沒事的，大哥和阿威用竹竿戳過上面還沒斷掉的條，等到沒瓦片掉下來了，我們才進來的。」
「當時沒掉下來，不代表過會兒就不掉，把東西搬出去還得用竹竿把房頂戳幾下，省得明天上學那些調皮孩子鑽進來出事。」
李長樂說著快速的把能用的粉筆裝好，周若楠又把壓斷了的都收了進去，看著被壓斷的粉筆心疼的說：「這幾間屋子本來就漏雨，學校找過冬伯，他說等放假再僱人把房頂的瓦片翻撿一下的，哪曉得沒等翻撿房頂就塌下來了。」
「有人上去翻撿才壞事，掉下來肯定摔個半死，搞不好還要殘廢。」
「對哦，這樣說來還是這樣塌了好。」
「怎麼不是！」李長樂看著腳下一踩就一個泥印的夯土地面，「只是翻撿沒用的，這屋子都幾十年了，得好好翻修一下才是。」
「你說的簡單，鈔票從哪裡來啊？四年級、五年級有幾個學生，連前年的學費還沒交上來，書本費，學雜費都是村里幫忙墊上的。」
李長樂記得自己上學那會兒，因為家裡窮，村里也是減免了學雜費的，嘆了口氣說道：「這裡不安全，我們先把東西搬出去再說。」
「嗯！」周若楠提起竹筐跟著他往外走。
李長樂想到來學校後還沒看到冬伯，「屋子塌掉的事，冬伯曉得了麼？」
周若楠點了點頭，「曉得了，製冰廠那邊今天很忙，冬伯來看後，讓王老大去通知校長，還讓大哥和阿威帶著幫忙的村民收拾一下。
還說村里也沒多少錢撥出來翻修，等他找找上頭，看看能不能撥點鈔票下來，村里再籌集一點，等放假了找人修繕一下。」
她說著想起過年請戲班做大戲花掉的那些錢，有些心疼的說，「阿樂，村里過大年做大戲花的那些鈔票，還不如拿來翻修學校呢！」
「別生氣了，等冬伯找過上頭再說。」
李長樂見她氣悶的樣子，想到這兩月，就爆網那次他就掙了不少，翻修三間教室買條和瓦片，再弄點水泥把地面硬化一下，也花不了多少錢。
如阿楠所說，贊助村里做大戲都捨得，捐些錢把教室翻修一下，他還是捨得的。
「我看難，校長也找中心校說過這事，去年到今年都沒撥下來一分鈔票。」周若楠嘆了口氣，把東西放進了學校辦公室。
「別愁了，我們回家再說。」
李長樂跟著走進去，只見十來平方的辦公室裡面，已經堆滿了課本、粉筆、笤帚，簸箕等雜物，明天老師們來了，連辦公的地方都沒了。
大伙兒幫著把能用的東西全都搬出來後，幫忙的幾個婦人開始打掃操場，李長樂幾人又舉著長竹竿，用力戳還沒徹底垮塌下來的屋頂。
腐朽的條被竹竿戳中後，檁條和瓦片嘩啦一聲掉落一地，一時間塵土漫天飛。
李長樂忙朝後面退了幾步，一臉後怕的說道：「看看，我就說還有壞掉的沒塌下來吧，萬一有孩子進去被砸到就糟了。」
陳永威點了點頭，扛起竹竿說道：「這下好了，該塌的都塌下來了，收工回家吃飯。
「」
李大哥接過去說道：「冬伯讓王老大去找校長，怎麼到現在還沒來？」
「校長一家子去女婿家送對周禮去了，我跟隔壁說過，等他們回家就讓校長來學校。」話音未落，王老大就滿頭大汗的推著腳踏車走了進來。
「我們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校長沒來，我們就先回去了。」
「周老師把校門鎖上，省得那些調皮小子進來。」
「好的，麻煩大家了，我來鎖門就成。」
「不麻煩的周老師，孩子還在學校上學呢！」幫忙的村民把笤帚撮箕都拿回去放好，拍拍手朝外面走。
李長樂兄弟和陳永威把竹竿收起來用麻繩捆綁起來，扛著朝外面走，出去就看到李小海一手握住車龍頭，一手抓住大槓，騎著腳踏車在操場裡轉圈圈。
喲！經典的掏襠騎法。
李小洋岔開雙腿得意洋洋的坐在腳踏車后座，見他們出來得意的沖他們揮手，「三叔你們看，小海也學會騎腳踏車了，這幾個都是我的徒弟。」
李大哥白了他一眼，「看把你能的，我先跟你說哈，還有一月就升學考試了，考不上你連徒弟都沒得做。」
李小洋臉上的笑容一下就沒了，垮著肩膀不滿的低聲嘀咕起來，「每天都說，你們比我阿奶還嘮叨。」
李長樂看著弓著身子翹著屁股，一上一下的踩著腳踏板的大兒子，不由的笑了起來，招呼陳永威抬起竹竿沖幾個孩子招手，「別騎了回家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