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算計不到一世窮
第720章 算計不到一世窮
李長樂扭頭看了看他，「阿爸，你就說句心裡話，你兒子訂了這麼多大船，你心裡高興不高興？得意不得意吧？」
「臭小子！」李父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滿臉笑容的說道，「老子心裡高興的很，你滿意了吧！」
「哈哈哈——」
李長樂得意的大笑，拉著板車大步朝南山路口走，還沒進南山凹，就看到南山凹的幾家都站在李長水家的地基那兒，看著金家的方向。
「喲呵，金家干架了！」
李父也看到了，「老金頭一大早就出海捕魚去了，我看八成是金家婆媳吵起來了。」
「走快點，回去看看！」
李長樂拉著板車拐進南山凹，還沒到金家門外，就聽到院裡傳來金婆子抑揚頓挫的哭喊聲：「嗆心嗆哦老娘誒，心疼死我了，五千多塊大洋，都能建一棟新房了！
我讓你們早點把船訂下來，你們偏要東看看西瞧瞧，才過了幾月功夫，一條船就貴了五千多。
難怪老話說，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一世窮，天啊！這是不給窮人活路了啊——」
「別喊了！」金輝老婆尖著嗓門吼道，「是你說張老闆是故意說要漲價，忽悠我們去訂船的，現在又怪我們不會算計！」
「我哪敢怪你哦，你是老金家的娘娘，你的話就是聖旨——」
「阿娘，你們別吵了，為了訂船的事你們吵了多少次了，從漲一千多就開始吵，吵到現在也沒見你們把船訂下來。」
「小姑，你就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了，你家銅鈿旺，不曉得窮人家的難處——」
李長樂父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驚訝的表情，「說了這麼久了，他家的船還沒訂下來啊？」
李父搖搖頭，想到自家訂船的事，「走吧，別站在這裡戳別人心窩子了。」
就在這時，金蟬黑著臉沖了出來，看到李家父子，愣了一下停下招呼，「阿堂伯，阿樂哥，你們回來啦？」
李長樂父子應下，朝院子裡看了一眼，只見金婆子坐在竹椅上數落金輝老婆，金輝抱頭蹲在院壩里，金輝老婆的臉色比颱風天黑的還厲害。
「怎麼了，你大哥的船到現在都沒訂下來啊？」
其實他也不想問，可金婆子跟金輝老婆嗆嗆的那麼大聲，他也不能裝作沒聽見啊！
金蟬想到哥嫂的算計，臉就開始發燙，點頭說道：「阿威跟他們說了好幾次，讓他們早點把船訂下來。
他們每次帶著錢去船塢問過價錢後，就跟以前的價錢比，比完立馬就後悔嫌貴，想著等價錢跌回去再去訂。
哪曉得一次比一次貴，十幾米到二十幾米的漲的特別多，像旭升號那麼大的，已經漲到兩萬七千六一條。」
她前幾天就聽大嫂酸溜溜的說，他們四條船隔天就是幾萬斤貨到港，這一季的墨魚汛又賺的盆滿缽滿，還說這次一定把大船訂下來。
今天去船塢交訂金，才曉得跟旭升號一樣大小，一樣配置的鋼殼船，已經漲到兩萬七千六一條，並且要交一半的訂金，而且交付期已經排到了兩年以後。
大哥、大嫂回家就開始吵，阿娘還在一旁拱火，阿飛見他們打起來了，才跑到陳家叫自己回來勸架。
陳家和金家雖說這麼近，她結婚後很少回娘家，主要是看不慣大嫂動不動就酸溜溜的說她命好，嫁到陳家享福——
李長樂想到旭升號扣除海事電台總價兩萬二，不到一年就漲了五千多，漲幅是蠻大的，想想還是勸道：「阿蟬，我今天聽陳老大說，三十多米的漲了六千五，張老闆說還要漲價，你回去跟你阿爸說，最好趁早下訂，再猶豫下去，只會漲的更多。」
想到金家訂船的經歷，他就想起幾十年後村裡有些人的買房經歷。
眼睜睜的看著房價從三四千漲到一萬多，眼睜睜的看著手裡的錢，從全款買房變成分期買房。
李父也勸道：「阿蟬，好好勸勸你阿爸和大哥，咱們做漁民的靠著漁船養家餬口，別在意一時的漲跌，有錢的話還是趁早訂下來的好。」
「謝謝阿堂伯，阿樂哥，等我阿爸回來，我就回娘家跟他說。」金蟬說罷也幫著把板車朝曬場推。
幾個看熱鬧的婦人也假裝過來幫忙，實際是圍過來打聽消息，聽說船價的漲幅後都咂舌不已。
「我家訂的就是跟旭升號一樣大的船，我的娘，才幾月功夫就漲了五千多，幸虧當初我家聽阿樂的，把船訂下了。」
「我家也是，聽阿樂說要漲價，去問了張老闆他也說要漲，我家還借了點錢才把訂金交上，墨魚汛這一季就把欠下的鈔票還上了。」
婦人玩笑道：「阿金嫂，你倆妯娌才幾月功夫，就賺了五六千塊大洋，你家該請阿樂吃頓好的。」
「你家不也一樣，都回去把家裡的小雄雞，提一隻送給阿樂兄弟補補。」
「別說一隻小雄雞，幾隻我都捨得——」
李長樂裝作沒聽到，扛著海菜大步朝家走，李父不好意思的擺手，「千萬別，我家阿樂就是一句話的事，做主的還是你們自己。」
「還是要感謝你們的！」阿金嫂幾個利落的幫著扛起海菜朝院子裡送，李父紅著臉，不停說著客氣話。
李母和李大嫂、李二嫂也聞聲從後院過來，幾個婦人嘰肌嘰喳喳的在院子說的那叫一個熱鬧，在幾個婦人的恭維下，院子裡不時響起李母婆媳得意的笑聲。
李長樂跟李父把海菜裝進倉庫，回家抓了些楊梅沖洗了一下，放到方凳上面，又去把躺椅拉到後院，曬著太陽吃著甘甜多汁的楊梅，簡直就是一種享受。
「阿爸！」李小海兄弟倆，滿頭大汗的跑進了後院，獻寶似的把小竹籃放在方凳上，「我們在山上找的野楊梅，好甜的。」
李長樂睜眼見兩人嘴臉都染上了楊梅汁，「都成花貓了，去把手臉洗洗來吃楊梅。」
「不吃了，我們在山上吃了好多，牙齒連糕餅都咬不動了。」兄弟倆手也不洗，一邊一個擠在躺椅上，窩在李長樂身邊。
李小洲想想爬到他腿上坐著，趴在他身上問道：「阿爸，你什麼時候把狗子送島上去？」
「下一洋就送過去。」李長樂捏了兩人鼻子一下，「阿娘和阿奶教你們的，都記住了沒？」
兄弟倆重重點頭，「記住了，阿娘說你掙錢很辛苦的，我們錯了，以後不拿糕餅、麥乳精、牛奶餵狗子。」
「乖！」李長樂一人擼了一把，「阿爸把大虎和大黑送島上去，給羅大叔、羅大嬸做伴，還要幫著看雞鴨、放小豬崽。
等你們放暑假阿爸就帶你們去島上看它們，還有羅大叔和羅大嬸養的豬崽、雞鴨，塘鵝，還有小蜜蜂。」
「好啊好啊！」李小海兩眼亮晶晶的看著他，「就是過年去的那個島麼？」
「對，就是那個島！阿爸給它起名叫長樂島，好聽不好聽？」
「好聽，跟阿爸的名字一樣好聽。」
「阿爸，我喜歡去長樂島。」李小洲高興的親了他一嘴，扭頭看著李小海，「哥哥，你喜歡麼？」
「喜歡！」李小海笑眯了眼，兄弟倆拉著手歡呼起來，「噢噢！我們又要去島上玩嘍！」
李長樂看著歡喜的兒子，覺得這樣的日子，就算給他一座金山他都捨不得換。
李小海想想又問，「阿爸，你能帶上小洋哥他們一起去麼？他們上次就想跟我們一起去。」
李長樂揉揉心思細膩的大兒子腦袋，「小洋哥要是考上初中，阿爸就帶他去，到時候我們在海邊釣魚，還可以潛水下去抓海參——」
「哇塞！我們也可以潛水啊？」
「你們還小，至少要長到小洋哥那麼大才可以。」
「要這麼久啊？」
「很快的，你看下學期小洲州就上大班，你就上二年級了，沒幾年就升學考試了。」
「嗯！我去告訴小洋哥，讓他一定考上初中。」李小海拉了弟弟一下，「阿弟，我們走。」
兄弟倆從椅子上下來，一溜煙朝李大哥家跑，邊跑邊喊，「小洋哥，我阿爸說，只要你考上初中就帶你去長樂島玩，還可以潛水哦——」
幾分鐘後，家裡幾個孩子都圍到李長樂跟前，一個個肌嘰喳喳的像炸窩的麻雀。
「三叔，你放心，我肯定能考上的。」
「好，下月你就考試了，只要考上初中，我就帶你去！」
「三叔，我們呢？我們也好好考的，能不能把我們也帶上？」
「只要你們說話算話，三叔就帶上你們。」
「噢噢！我們也要去島上玩嘍！」
「三叔，我們到島上後住哪裡啊，我聽阿爸說，島上有山洞，我們是不是住山洞裡面？」李小青擔心的問。
「島上有幾間屋子，到時候給你跟小慧、小美住屋子裡，男孩子就住山洞當野人去！」
「我不要，山洞裡面有長蟲，阿爺就是被長蟲咬了的。」
「那怎麼辦？要不三叔帶幾根麻袋上島，晚上把你們裝麻袋裡掛牆上睡——」
李小美高興的拍手，「好啊好啊，把小洲洲裝麻袋掛牆上睡覺。」
「小阿美你壞，我不跟你好了！」李小洲撲到李長樂懷裡撒嬌，「阿爸，我不要裝麻袋掛牆上，我跟你一起睡。」
李小洋揉了他一把，「呆瓜，船上也有床的，我們可以睡船上。」
李長樂揉著兒子柔軟的捲髮，「就是，小呆瓜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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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樂扭頭看了看他，「阿爸，你就說句心裡話，你兒子訂了這麼多大船，你心裡高興不高興？得意不得意吧？」
「臭小子！」李父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滿臉笑容的說道，「老子心裡高興的很，你滿意了吧！」
「哈哈哈——」
李長樂得意的大笑，拉著板車大步朝南山路口走，還沒進南山凹，就看到南山凹的幾家都站在李長水家的地基那兒，看著金家的方向。
「喲呵，金家干架了！」
李父也看到了，「老金頭一大早就出海捕魚去了，我看八成是金家婆媳吵起來了。」
「走快點，回去看看！」
李長樂拉著板車拐進南山凹，還沒到金家門外，就聽到院裡傳來金婆子抑揚頓挫的哭喊聲：「嗆心嗆哦老娘誒，心疼死我了，五千多塊大洋，都能建一棟新房了！
我讓你們早點把船訂下來，你們偏要東看看西瞧瞧，才過了幾月功夫，一條船就貴了五千多。
難怪老話說，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一世窮，天啊！這是不給窮人活路了啊——」
「別喊了！」金輝老婆尖著嗓門吼道，「是你說張老闆是故意說要漲價，忽悠我們去訂船的，現在又怪我們不會算計！」
「我哪敢怪你哦，你是老金家的娘娘，你的話就是聖旨——」
「阿娘，你們別吵了，為了訂船的事你們吵了多少次了，從漲一千多就開始吵，吵到現在也沒見你們把船訂下來。」
「小姑，你就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了，你家銅鈿旺，不曉得窮人家的難處——」
李長樂父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驚訝的表情，「說了這麼久了，他家的船還沒訂下來啊？」
李父搖搖頭，想到自家訂船的事，「走吧，別站在這裡戳別人心窩子了。」
就在這時，金蟬黑著臉沖了出來，看到李家父子，愣了一下停下招呼，「阿堂伯，阿樂哥，你們回來啦？」
李長樂父子應下，朝院子裡看了一眼，只見金婆子坐在竹椅上數落金輝老婆，金輝抱頭蹲在院壩里，金輝老婆的臉色比颱風天黑的還厲害。
「怎麼了，你大哥的船到現在都沒訂下來啊？」
其實他也不想問，可金婆子跟金輝老婆嗆嗆的那麼大聲，他也不能裝作沒聽見啊！
金蟬想到哥嫂的算計，臉就開始發燙，點頭說道：「阿威跟他們說了好幾次，讓他們早點把船訂下來。
他們每次帶著錢去船塢問過價錢後，就跟以前的價錢比，比完立馬就後悔嫌貴，想著等價錢跌回去再去訂。
哪曉得一次比一次貴，十幾米到二十幾米的漲的特別多，像旭升號那麼大的，已經漲到兩萬七千六一條。」
她前幾天就聽大嫂酸溜溜的說，他們四條船隔天就是幾萬斤貨到港，這一季的墨魚汛又賺的盆滿缽滿，還說這次一定把大船訂下來。
今天去船塢交訂金，才曉得跟旭升號一樣大小，一樣配置的鋼殼船，已經漲到兩萬七千六一條，並且要交一半的訂金，而且交付期已經排到了兩年以後。
大哥、大嫂回家就開始吵，阿娘還在一旁拱火，阿飛見他們打起來了，才跑到陳家叫自己回來勸架。
陳家和金家雖說這麼近，她結婚後很少回娘家，主要是看不慣大嫂動不動就酸溜溜的說她命好，嫁到陳家享福——
李長樂想到旭升號扣除海事電台總價兩萬二，不到一年就漲了五千多，漲幅是蠻大的，想想還是勸道：「阿蟬，我今天聽陳老大說，三十多米的漲了六千五，張老闆說還要漲價，你回去跟你阿爸說，最好趁早下訂，再猶豫下去，只會漲的更多。」
想到金家訂船的經歷，他就想起幾十年後村裡有些人的買房經歷。
眼睜睜的看著房價從三四千漲到一萬多，眼睜睜的看著手裡的錢，從全款買房變成分期買房。
李父也勸道：「阿蟬，好好勸勸你阿爸和大哥，咱們做漁民的靠著漁船養家餬口，別在意一時的漲跌，有錢的話還是趁早訂下來的好。」
「謝謝阿堂伯，阿樂哥，等我阿爸回來，我就回娘家跟他說。」金蟬說罷也幫著把板車朝曬場推。
幾個看熱鬧的婦人也假裝過來幫忙，實際是圍過來打聽消息，聽說船價的漲幅後都咂舌不已。
「我家訂的就是跟旭升號一樣大的船，我的娘，才幾月功夫就漲了五千多，幸虧當初我家聽阿樂的，把船訂下了。」
「我家也是，聽阿樂說要漲價，去問了張老闆他也說要漲，我家還借了點錢才把訂金交上，墨魚汛這一季就把欠下的鈔票還上了。」
婦人玩笑道：「阿金嫂，你倆妯娌才幾月功夫，就賺了五六千塊大洋，你家該請阿樂吃頓好的。」
「你家不也一樣，都回去把家裡的小雄雞，提一隻送給阿樂兄弟補補。」
「別說一隻小雄雞，幾隻我都捨得——」
李長樂裝作沒聽到，扛著海菜大步朝家走，李父不好意思的擺手，「千萬別，我家阿樂就是一句話的事，做主的還是你們自己。」
「還是要感謝你們的！」阿金嫂幾個利落的幫著扛起海菜朝院子裡送，李父紅著臉，不停說著客氣話。
李母和李大嫂、李二嫂也聞聲從後院過來，幾個婦人嘰肌嘰喳喳的在院子說的那叫一個熱鬧，在幾個婦人的恭維下，院子裡不時響起李母婆媳得意的笑聲。
李長樂跟李父把海菜裝進倉庫，回家抓了些楊梅沖洗了一下，放到方凳上面，又去把躺椅拉到後院，曬著太陽吃著甘甜多汁的楊梅，簡直就是一種享受。
「阿爸！」李小海兄弟倆，滿頭大汗的跑進了後院，獻寶似的把小竹籃放在方凳上，「我們在山上找的野楊梅，好甜的。」
李長樂睜眼見兩人嘴臉都染上了楊梅汁，「都成花貓了，去把手臉洗洗來吃楊梅。」
「不吃了，我們在山上吃了好多，牙齒連糕餅都咬不動了。」兄弟倆手也不洗，一邊一個擠在躺椅上，窩在李長樂身邊。
李小洲想想爬到他腿上坐著，趴在他身上問道：「阿爸，你什麼時候把狗子送島上去？」
「下一洋就送過去。」李長樂捏了兩人鼻子一下，「阿娘和阿奶教你們的，都記住了沒？」
兄弟倆重重點頭，「記住了，阿娘說你掙錢很辛苦的，我們錯了，以後不拿糕餅、麥乳精、牛奶餵狗子。」
「乖！」李長樂一人擼了一把，「阿爸把大虎和大黑送島上去，給羅大叔、羅大嬸做伴，還要幫著看雞鴨、放小豬崽。
等你們放暑假阿爸就帶你們去島上看它們，還有羅大叔和羅大嬸養的豬崽、雞鴨，塘鵝，還有小蜜蜂。」
「好啊好啊！」李小海兩眼亮晶晶的看著他，「就是過年去的那個島麼？」
「對，就是那個島！阿爸給它起名叫長樂島，好聽不好聽？」
「好聽，跟阿爸的名字一樣好聽。」
「阿爸，我喜歡去長樂島。」李小洲高興的親了他一嘴，扭頭看著李小海，「哥哥，你喜歡麼？」
「喜歡！」李小海笑眯了眼，兄弟倆拉著手歡呼起來，「噢噢！我們又要去島上玩嘍！」
李長樂看著歡喜的兒子，覺得這樣的日子，就算給他一座金山他都捨不得換。
李小海想想又問，「阿爸，你能帶上小洋哥他們一起去麼？他們上次就想跟我們一起去。」
李長樂揉揉心思細膩的大兒子腦袋，「小洋哥要是考上初中，阿爸就帶他去，到時候我們在海邊釣魚，還可以潛水下去抓海參——」
「哇塞！我們也可以潛水啊？」
「你們還小，至少要長到小洋哥那麼大才可以。」
「要這麼久啊？」
「很快的，你看下學期小洲州就上大班，你就上二年級了，沒幾年就升學考試了。」
「嗯！我去告訴小洋哥，讓他一定考上初中。」李小海拉了弟弟一下，「阿弟，我們走。」
兄弟倆從椅子上下來，一溜煙朝李大哥家跑，邊跑邊喊，「小洋哥，我阿爸說，只要你考上初中就帶你去長樂島玩，還可以潛水哦——」
幾分鐘後，家裡幾個孩子都圍到李長樂跟前，一個個肌嘰喳喳的像炸窩的麻雀。
「三叔，你放心，我肯定能考上的。」
「好，下月你就考試了，只要考上初中，我就帶你去！」
「三叔，我們呢？我們也好好考的，能不能把我們也帶上？」
「只要你們說話算話，三叔就帶上你們。」
「噢噢！我們也要去島上玩嘍！」
「三叔，我們到島上後住哪裡啊，我聽阿爸說，島上有山洞，我們是不是住山洞裡面？」李小青擔心的問。
「島上有幾間屋子，到時候給你跟小慧、小美住屋子裡，男孩子就住山洞當野人去！」
「我不要，山洞裡面有長蟲，阿爺就是被長蟲咬了的。」
「那怎麼辦？要不三叔帶幾根麻袋上島，晚上把你們裝麻袋裡掛牆上睡——」
李小美高興的拍手，「好啊好啊，把小洲洲裝麻袋掛牆上睡覺。」
「小阿美你壞，我不跟你好了！」李小洲撲到李長樂懷裡撒嬌，「阿爸，我不要裝麻袋掛牆上，我跟你一起睡。」
李小洋揉了他一把，「呆瓜，船上也有床的，我們可以睡船上。」
李長樂揉著兒子柔軟的捲髮，「就是，小呆瓜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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