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你吃肉，總要給人喝湯
第745章 你吃肉，總要給人喝湯
船剛一靠岸，等在船頭的陳永威就把跳板架好了，等李父和陳大強上船後對他們說道：「阿爸，阿堂伯，我哥說現在都快十二點了，今晚就不出貨了，明天一早再出。」
「累了幾天了，你們也好好睡一覺。」李父說著朝駕駛室走。
後面跟著的陳大強，從褲兜里摸出一把酥心糖，拉過陳永威的手放他手裡，「阿爸給你留的，香，給你吃。」
陳永威接過就剝了一顆塞自己嘴裡，見他眼巴巴的看著自己，想想又剝了一顆，掰了一半放他嘴裡，「你要少吃點糖，徐醫生說了你吃太多糖不好。」
陳大強咬著糖高興的像偷吃的貓一樣，捂著嘴連連點頭，「曉得的，阿娘說少吃。」
陳永威從他衣兜里摸出手絹，擦了擦他嘴角的口水，「阿奶睡啦？」
「睡了！阿娘擔心，睡不著。」
「有我哥在，不會有事的！」
「哦！魚多不多啊？」
「多！我們今天先不出貨，明天再送黃姑魚、白姑魚、白鯧和雜魚回去曬鰭頭。」
「我會幫忙的！」陳大強說著摸出兩顆奶糖，「我給阿樂老大吃糖！」說著又小聲道，「這個不香，給你的香！」
陳永威看看自己手裡的酥心糖，再看看他手心裡的奶糖，忍著笑點頭，「好，不香的給我哥吃。」
陳大強聽後回頭糾正他，「是阿樂老大，不是我哥。」
「不是，是你叫阿樂老大，我叫哥————」陳永威拉著他朝駕駛室走。
陳大強握住他暖乎乎的手，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你是小毛頭，不懂的，我阿娘說了，不能亂了輩分————」
陳永威好笑的聽著，覺得這樣也蠻好。
駕駛室，李長樂得意的把裝著鈔票的麻布袋，從柜子里提出來放李父腳前，解開繫著的麻繩，牽開袋口沖他說道：「阿爸，你看！」
「阿吶！怎麼這麼多？」李父被裡面的鈔票驚住了，下意識的發出一聲驚呼，「你們遇到魚群啦？我還以為這一洋魚情不好，你們才耽擱了的。」
「沒遇到魚群，但魚情還是不錯的————」李長樂把賣大黃魚的事的跟他說了一遍，又得意的看著他，「二十二萬多哦！你兒子厲害吧？」
「厲害，比你老子厲害多了。」
李父高興的連連點點頭，想想又忙對他說道，「聽你姐和阿東說，他們這段時間都沒收到大黃魚，你可別在外面瞎得瑟，容易招人眼紅。
今年的墨魚汛，如果不是海龜島隔得有點遠，那些眼紅的，早就去跟你們搶著捕撈去了。」
李長樂笑笑道：「想不給人知道是不可能的，那麼多船工，村里還有阿土、阿元幾個呢！」
他覺得海龜島那兒，最多就今年吃一季獨食，明年村裡的大船多起來了，到時候跟過去搶撈的漁船肯定不少。
李父想想說道：「你囑咐他們一下，讓他們別跟人瞎吹，要是被人曉得廢棄漁場的事，下一洋你後面八成跟著大部隊。」
李長樂搖了搖頭，「這樣的話囑咐了也沒用，五條船二三十個船工，讓他們別對外面的人吹，會給家裡人吹吧？
就算不跟娘爸吹，也要跟老婆吹吧，然後他老婆再跟相好的姐妹講，相好的姐妹再跟自己家裡人講————」
他說著聳了聳肩，兩手一攤，「一來二去的，連整個盤鎮都曉得了。」
「是啊，壇口能封住，人的嘴是封不住的！」李父想到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以前就他們和阿威，捕撈到多少魚獲，在哪裡捕撈到的，他們肯定不會往外說。
現在他們有四條船，還有陳老大家的船，船上這麼多船工，他們當中有的人家裡也有親戚朋友在捕魚。
這麼好的魚情，這麼高的價錢，怎麼可能不跟他們講廢棄漁場的事。
李長樂拍了拍麻袋安慰道：「阿爸，你就別想那麼多了，我們家讓人眼紅的事還少麼。
再說，這一洋我們已經掙了這麼多了，下一洋他們要跟就讓他們跟唄，能撈到多少就看各人的運道了。」
李父點點頭，「說的也是，我們大口吃肉，總要讓人家喝口湯。走吧，趁夜裡人少，把麻袋裡的東西帶回南山凹放好了。
這麼多鈔票，你一定得放好了，等明早把剩下的貨出完，把錢分給你大哥他們，拿去存信用社裡面安生一些。」
「曉得的。」李長樂看他緊張的樣子忙連聲應下，聽到敲門聲，上前打開駕駛室的門，陳永威和陳大強就走了進來。
「哥，大哥他們都下來了，我們這就回南山凹。
李長樂笑著點頭，看到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的陳大強，「陳叔也來接船啦！」
「嗯嗯！我來接船。」陳大強把手裡的糖遞給了他，「阿樂老大，吃糖。」
「謝謝陳叔！」李長樂接過剝了一顆放嘴裡，把麻袋遞給陳永威提著，「走，我們回家睡覺。」
陳永威接過用了點力氣才提起來，喜滋滋的沖李長樂說道：「這是我這輩子提過的最多的鈔票！」
李長樂笑著拍了他一下，「小後生，你這輩子還早呢！」
陳永威笑嘻嘻的說：「哥，我現在已經不是小後生了，是男客咯。」
「兩個臭小子。」李父好笑的拿起手電筒，「阿柱和滿艙老大他們不回去啊？」
「阿土幾個要回，滿艙老大他們明早再走。」李長樂說著摸出找周朝軍要的三張假鈔，「這幾張是假鈔票，回去給你們好好看看，省得以後被騙了。」
李父接過看了看，「聽說舊時連銀洋和銅鈿都有假的，紙做的鈔票有假的也正常。」說著遞還給他，「收好了，明天給大家好好認認。」
「好，我去看看阿土怎麼還沒來？」李長樂把假鈔揣好，剛想去船艙，睡眼惺忪的阿土就提著行李走了過來，「老大，走了！」
李長樂點點頭，鎖好駕駛室的門，幾人一起下船跟李大哥、李二哥匯合。
一行人走到岔路口，李長樂對阿土幾人說道：「記得明早來船上拿獎金。」
「不會忘的，我們五點就過來幫著卸貨。」阿土幾個連聲應道。
「好！辛苦你們了。」李長樂沖幾人揮揮手，一行人朝南山凹走去。
李大哥沖他說道：「阿樂，這一洋的白姑魚和黃姑魚比較多，你看是全部拉回來殺了曬頭，還是出一部分？」
李長樂想了一下說道：「你那條船的魚貨除了雜魚其他的全給阿姐，然後再把二哥船上的好貨給她，另外三條船的白姑魚和黃姑魚全部拉回家。」
李父想著家裡的鯧魚鰭頭還多，「阿樂，後天就要變天，這幾天的大白鯧價錢還不錯，我看還是把大白鯧全出掉的好。」
李長樂點了點頭，「那就全出掉。」
大堤上，阿元拐了一下旁邊的土說道：「聽說明天還是後天就要變天了。」
阿土：「我聽趙哥跟阿威說，天氣預報說後天變天。」
旁邊的朱富說道：「大黃魚價錢這麼好，只要不是颳大風下大雨，老大可能也要出海的。」
阿土點點頭，「是啊，趁颱風天還沒來，多出去一趟就多掙一趟的鈔票。」
「阿土，」陳達走到他旁邊，「你一直在幫著過秤，老大家這一洋至少進帳十幾萬吧？
「」
「何止十幾萬？」阿盛羨慕的說道，「三塊八一斤的統貨價，老大家這一洋就掙的盆滿缽滿。」
「阿盛，那也是老大運道好。」阿土頓了一下說道，「我聽收鮮船上的船工說，他們在大漁場轉了幾天才收了幾萬斤大黃魚。」
阿元點頭道：「就是，羨慕不來的，運道好的掙的盆滿缽滿，運道不好的連柴油錢和冰塊錢都掙不回來，說不定連小命都丟海里了。」
「對，我看到武警從姓葉的收鮮船上，扛下來三條步槍，我聽他們說，還有不少子彈呢！」
「唉！」阿土想到在別的船幹活時的情形，嘆了口氣說道，「我們這種只會下苦力的，就別心大了，還是老老實實的跟著阿樂後面掙算了。
「對咯！」陳達一臉八卦的說道：「搞不好還跟陳老大一樣，被人用假鈔票騙了。聽說姓葉的給陳老大的那些鈔票裡面，有一半多是假鈔票。」
阿土接過話頭，「沒有一半。順風號的阿燦說有一萬五千多塊，還是姓葉的擔心我們老大發現才少放了的，不然，可能就是一大半假鈔。」
「嘖嘖！還是陳老大精明，早早的就搭上了阿樂兄弟幾個，不然早被人騙的連褲頭都不剩了。」
「是啊，我們可沒老大那本事，我聽陳老大說，姓葉就是被老大哄進貨艙的，連他身上藏著手槍都算到了。」
「難不成阿樂在鎮上混的時候，真的跟花眼人學過算命？」
「我去！那些算命的連自己的命都算不清楚，跟他能學到什麼東西。人家阿樂是看書看的多，在書里學到的，老話說人從書里乖，你不曉得啊？」
「唉！我們這樣的，能討到老婆都不錯了，就別想討有文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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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剛一靠岸，等在船頭的陳永威就把跳板架好了，等李父和陳大強上船後對他們說道：「阿爸，阿堂伯，我哥說現在都快十二點了，今晚就不出貨了，明天一早再出。」
「累了幾天了，你們也好好睡一覺。」李父說著朝駕駛室走。
後面跟著的陳大強，從褲兜里摸出一把酥心糖，拉過陳永威的手放他手裡，「阿爸給你留的，香，給你吃。」
陳永威接過就剝了一顆塞自己嘴裡，見他眼巴巴的看著自己，想想又剝了一顆，掰了一半放他嘴裡，「你要少吃點糖，徐醫生說了你吃太多糖不好。」
陳大強咬著糖高興的像偷吃的貓一樣，捂著嘴連連點頭，「曉得的，阿娘說少吃。」
陳永威從他衣兜里摸出手絹，擦了擦他嘴角的口水，「阿奶睡啦？」
「睡了！阿娘擔心，睡不著。」
「有我哥在，不會有事的！」
「哦！魚多不多啊？」
「多！我們今天先不出貨，明天再送黃姑魚、白姑魚、白鯧和雜魚回去曬鰭頭。」
「我會幫忙的！」陳大強說著摸出兩顆奶糖，「我給阿樂老大吃糖！」說著又小聲道，「這個不香，給你的香！」
陳永威看看自己手裡的酥心糖，再看看他手心裡的奶糖，忍著笑點頭，「好，不香的給我哥吃。」
陳大強聽後回頭糾正他，「是阿樂老大，不是我哥。」
「不是，是你叫阿樂老大，我叫哥————」陳永威拉著他朝駕駛室走。
陳大強握住他暖乎乎的手，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你是小毛頭，不懂的，我阿娘說了，不能亂了輩分————」
陳永威好笑的聽著，覺得這樣也蠻好。
駕駛室，李長樂得意的把裝著鈔票的麻布袋，從柜子里提出來放李父腳前，解開繫著的麻繩，牽開袋口沖他說道：「阿爸，你看！」
「阿吶！怎麼這麼多？」李父被裡面的鈔票驚住了，下意識的發出一聲驚呼，「你們遇到魚群啦？我還以為這一洋魚情不好，你們才耽擱了的。」
「沒遇到魚群，但魚情還是不錯的————」李長樂把賣大黃魚的事的跟他說了一遍，又得意的看著他，「二十二萬多哦！你兒子厲害吧？」
「厲害，比你老子厲害多了。」
李父高興的連連點點頭，想想又忙對他說道，「聽你姐和阿東說，他們這段時間都沒收到大黃魚，你可別在外面瞎得瑟，容易招人眼紅。
今年的墨魚汛，如果不是海龜島隔得有點遠，那些眼紅的，早就去跟你們搶著捕撈去了。」
李長樂笑笑道：「想不給人知道是不可能的，那麼多船工，村里還有阿土、阿元幾個呢！」
他覺得海龜島那兒，最多就今年吃一季獨食，明年村裡的大船多起來了，到時候跟過去搶撈的漁船肯定不少。
李父想想說道：「你囑咐他們一下，讓他們別跟人瞎吹，要是被人曉得廢棄漁場的事，下一洋你後面八成跟著大部隊。」
李長樂搖了搖頭，「這樣的話囑咐了也沒用，五條船二三十個船工，讓他們別對外面的人吹，會給家裡人吹吧？
就算不跟娘爸吹，也要跟老婆吹吧，然後他老婆再跟相好的姐妹講，相好的姐妹再跟自己家裡人講————」
他說著聳了聳肩，兩手一攤，「一來二去的，連整個盤鎮都曉得了。」
「是啊，壇口能封住，人的嘴是封不住的！」李父想到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以前就他們和阿威，捕撈到多少魚獲，在哪裡捕撈到的，他們肯定不會往外說。
現在他們有四條船，還有陳老大家的船，船上這麼多船工，他們當中有的人家裡也有親戚朋友在捕魚。
這麼好的魚情，這麼高的價錢，怎麼可能不跟他們講廢棄漁場的事。
李長樂拍了拍麻袋安慰道：「阿爸，你就別想那麼多了，我們家讓人眼紅的事還少麼。
再說，這一洋我們已經掙了這麼多了，下一洋他們要跟就讓他們跟唄，能撈到多少就看各人的運道了。」
李父點點頭，「說的也是，我們大口吃肉，總要讓人家喝口湯。走吧，趁夜裡人少，把麻袋裡的東西帶回南山凹放好了。
這麼多鈔票，你一定得放好了，等明早把剩下的貨出完，把錢分給你大哥他們，拿去存信用社裡面安生一些。」
「曉得的。」李長樂看他緊張的樣子忙連聲應下，聽到敲門聲，上前打開駕駛室的門，陳永威和陳大強就走了進來。
「哥，大哥他們都下來了，我們這就回南山凹。
李長樂笑著點頭，看到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的陳大強，「陳叔也來接船啦！」
「嗯嗯！我來接船。」陳大強把手裡的糖遞給了他，「阿樂老大，吃糖。」
「謝謝陳叔！」李長樂接過剝了一顆放嘴裡，把麻袋遞給陳永威提著，「走，我們回家睡覺。」
陳永威接過用了點力氣才提起來，喜滋滋的沖李長樂說道：「這是我這輩子提過的最多的鈔票！」
李長樂笑著拍了他一下，「小後生，你這輩子還早呢！」
陳永威笑嘻嘻的說：「哥，我現在已經不是小後生了，是男客咯。」
「兩個臭小子。」李父好笑的拿起手電筒，「阿柱和滿艙老大他們不回去啊？」
「阿土幾個要回，滿艙老大他們明早再走。」李長樂說著摸出找周朝軍要的三張假鈔，「這幾張是假鈔票，回去給你們好好看看，省得以後被騙了。」
李父接過看了看，「聽說舊時連銀洋和銅鈿都有假的，紙做的鈔票有假的也正常。」說著遞還給他，「收好了，明天給大家好好認認。」
「好，我去看看阿土怎麼還沒來？」李長樂把假鈔揣好，剛想去船艙，睡眼惺忪的阿土就提著行李走了過來，「老大，走了！」
李長樂點點頭，鎖好駕駛室的門，幾人一起下船跟李大哥、李二哥匯合。
一行人走到岔路口，李長樂對阿土幾人說道：「記得明早來船上拿獎金。」
「不會忘的，我們五點就過來幫著卸貨。」阿土幾個連聲應道。
「好！辛苦你們了。」李長樂沖幾人揮揮手，一行人朝南山凹走去。
李大哥沖他說道：「阿樂，這一洋的白姑魚和黃姑魚比較多，你看是全部拉回來殺了曬頭，還是出一部分？」
李長樂想了一下說道：「你那條船的魚貨除了雜魚其他的全給阿姐，然後再把二哥船上的好貨給她，另外三條船的白姑魚和黃姑魚全部拉回家。」
李父想著家裡的鯧魚鰭頭還多，「阿樂，後天就要變天，這幾天的大白鯧價錢還不錯，我看還是把大白鯧全出掉的好。」
李長樂點了點頭，「那就全出掉。」
大堤上，阿元拐了一下旁邊的土說道：「聽說明天還是後天就要變天了。」
阿土：「我聽趙哥跟阿威說，天氣預報說後天變天。」
旁邊的朱富說道：「大黃魚價錢這麼好，只要不是颳大風下大雨，老大可能也要出海的。」
阿土點點頭，「是啊，趁颱風天還沒來，多出去一趟就多掙一趟的鈔票。」
「阿土，」陳達走到他旁邊，「你一直在幫著過秤，老大家這一洋至少進帳十幾萬吧？
「」
「何止十幾萬？」阿盛羨慕的說道，「三塊八一斤的統貨價，老大家這一洋就掙的盆滿缽滿。」
「阿盛，那也是老大運道好。」阿土頓了一下說道，「我聽收鮮船上的船工說，他們在大漁場轉了幾天才收了幾萬斤大黃魚。」
阿元點頭道：「就是，羨慕不來的，運道好的掙的盆滿缽滿，運道不好的連柴油錢和冰塊錢都掙不回來，說不定連小命都丟海里了。」
「對，我看到武警從姓葉的收鮮船上，扛下來三條步槍，我聽他們說，還有不少子彈呢！」
「唉！」阿土想到在別的船幹活時的情形，嘆了口氣說道，「我們這種只會下苦力的，就別心大了，還是老老實實的跟著阿樂後面掙算了。
「對咯！」陳達一臉八卦的說道：「搞不好還跟陳老大一樣，被人用假鈔票騙了。聽說姓葉的給陳老大的那些鈔票裡面，有一半多是假鈔票。」
阿土接過話頭，「沒有一半。順風號的阿燦說有一萬五千多塊，還是姓葉的擔心我們老大發現才少放了的，不然，可能就是一大半假鈔。」
「嘖嘖！還是陳老大精明，早早的就搭上了阿樂兄弟幾個，不然早被人騙的連褲頭都不剩了。」
「是啊，我們可沒老大那本事，我聽陳老大說，姓葉就是被老大哄進貨艙的，連他身上藏著手槍都算到了。」
「難不成阿樂在鎮上混的時候，真的跟花眼人學過算命？」
「我去！那些算命的連自己的命都算不清楚，跟他能學到什麼東西。人家阿樂是看書看的多，在書里學到的，老話說人從書里乖，你不曉得啊？」
「唉！我們這樣的，能討到老婆都不錯了，就別想討有文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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