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賴皮小子
第754章 賴皮小子
」阿爸，隔代遺傳是什麼啊？」
「————」李長樂被他問的愣住了，總算領教到什麼叫打破砂鍋問到底，搜腸刮肚的想了半天，說道：「應該就是隔了一代遺傳的意思吧？打個比方，你現在的頭髮像阿娘，等你兒子可能就像阿爸的頭髮了。」
李小海看看他又看看弟弟，「阿弟也是捲髮，他也可以像阿弟的。」
李小洲毫不猶豫的點頭，「哥哥，哥哥，可以像我的，他們都說我的更好看。」
「————」李長樂忍笑攬過兩個兒子，一人親了一口，「老大，阿爸跟你說實話，隔代遺傳到底是什麼意思我也不懂，聽說醫生懂，等你以後當了醫生，搞明白了再告訴阿爸哈！」
「好，我搞明白了再告訴你。」
「乖！」李長樂揉揉兩人腦袋，「走，我們去陽台吹吹風，頭髮乾的快一些。」
兄弟倆牽著他的手，李小海想想問道：「阿爸，送大鯊魚的給你的海獸，是不是你照片上的虎子啊？」
「就是它們。」李長樂推開房門走到陽台上，拉過躺椅坐下，兄弟倆爬上躺椅，一邊一個依偎在他身邊。
「阿爸跟你們說，虎子很聰明的，它們對人類很友好————」
兄弟倆不時問幾句，李長樂絮絮叨叨的跟他們說著，一直說到九點半，才叫兩人去睡覺。
兩個兒子，老大像阿楠，每次都是躺床上翻來翻去的要翻好幾遍才睡著，小洲跟他一樣，腦袋沾上枕頭幾息功夫就睡著。
南山凹夜裡比老宅那邊涼，李長樂給兩個孩子蓋上被子，走到書房門口，見周若楠還在埋頭批改作業。
「阿楠，冬伯答應賣一些槍和子彈給我，我去拿了就回來。」
周若楠抬頭擔心的看著他，「怎麼又要買槍？海上不安穩啊？」
李長樂忙道：「別擔心，海上現在安穩的很，周隊和海事局的巡邏船，日夜不間斷的在海上巡邏。
但你曉得的，海洋無邊無際，咱們家的船又越來越多，就手裡的幾條槍根本就不夠用，得事先搞一些在手裡備用。」
周若楠拉著他，柔聲說道：「阿樂，如果海上不安生，我們就把船租出去，收租金也用不完的。」
「沒事的，你看冬伯上次給我的子彈，放那兒到現在都沒用到呢！」
李長樂說著俯身親了她一口，「別擔心，我買槍就是想著有備無患，阿威在樓下等我，我們一會兒就回來了。」
周若楠只得點頭應下，「記得把手電筒帶上。」
「曉得的。」李長樂拿了手電下樓，見陳永威已經在外面等著了，兩人不打算騎車，準備直接走路過去，到那兒時間剛合適。
陳永威抽掉小門的門門，拉開門就看到金老頭提著兩隻老鴨站在外面，金輝垂頭站在他旁邊，「金伯，這麼晚了，你們這是？」
「阿樂，阿威，金伯來求你們件事。」金老頭陪著笑臉將手裡的老鴨朝李長樂手裡塞，老鴨蹬著兩條腿，嘎嘎叫了起來。
李長樂已經明白他想幹什麼了，連忙伸手擋開嘎嘎亂叫的鴨子，「金伯，鴨子我不能要，你說說看，能幫的忙的我一定幫。」
「阿樂，阿威，金伯也不瞞你們，我家這段時間的魚獲真的太差了，你們看下一洋，能不能帶我們一下？」
金老頭漲紅著臉，沒想到自己捕魚捕了幾十年，還要靠才出海作業一年多的小年輕帶，還真是經驗再好，也及不上運道好啊！
陳永威為難的說道：「金伯，我們去的地方有點遠————」
「不怕的，以前我們都是我家那種木船，我們還不是照樣去大漁場作業。」金老頭搶著說道，「我保證不給你們添麻煩，只要你們把我們帶到就成。」
李長樂看了看一臉為難的陳永威，想了一下說道：「金伯，老鴨你提回去，下一洋你們可以跟在後面。
但我醜話說在前頭，你們的安全你們自己負責，還有，討海還得看老天爺賞不賞飯吃，這一洋魚汛旺發，下一洋沒有了也很正常。」
「阿樂，你們上一洋才賣了幾萬斤，漁汛已經來了，怎麼會一下就沒了？」金輝上前一步，面色不虞的說道，「你不會因為不想帶我們，故意把我們往別的地方帶吧？」
依他的，等李長樂的船隊出發的時候，跟在他們船隊後面就成，茫茫大海他還不給別的船跟不成。老頭子就不聽，偏要提著東西來求他們，現在被打臉了吧！
「你又不是第一天做漁民，這事還來問我？既然這樣，你們最好還是別跟著我們，自己想哪兒玩就哪兒玩。」李長樂毫不客氣的說完，徑直就走。
「金伯，我們有四條大船，平攤算的話幾萬斤的捕撈量也不大的。不好意思，我們還有事，就不送你們了哈！」陳永威見狀也跟了上去。
金老頭見狀氣得橫了金輝一眼，「老子咋養了你這麼個眼高手低的東西？」說罷提著嘎嘎叫個不停的老鴨就走。
「他不帶，老子照樣能找到。」金輝撇了撇嘴，慢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陳永威追上李長樂，「哥，我也不曉得老丈人會來找我們。」
李長樂擺擺手，「沒事！回來前我就想到了，下一洋想跟在我們後面的船不會少。」
他們一洋掙了十幾萬的事，半天就在村里就傳揚開了，只不過他們住在南山凹，加上一天都忙著殺魚劈鯗，才沒人來找他們的。
陳永威擔心的問：「到時候他們都跟過去了，我們怎麼辦？」
李長樂兩手一攤，「涼拌！他們要是跟你丈人一樣找上門讓我們帶，得先把醜話說在前面，如果他們堅持要跟，就隨他們跟著咯！」
「我就照你剛才跟我老丈人說的說。」陳永威說著嘆了口氣，「哥，我們以後還是去長樂島那邊作業，讓他們想跟都沒辦法跟。」
李長樂點點頭，「下一趟去了回來我們就去，到時候還要給阿柱父母送點鮮肉蔬菜啥的去。」
兩人走到老爺殿外面，裡面傳出來一陣叮叮噹噹的敲打聲，陳木匠爺倆還在加班打造送大暑船。
「哥，沙基村前年送大暑日還施粥了的，我們也捐點米糧給村里施粥好麼？」
「好，到時候買一百斤大米交給冬伯安排。」
兩人走到村委還差兩分十點，只見白天熱鬧的石橋頭，這會兒靜悄悄的沒一個人，這個點，大家都回去休息了。
「哥，我們直接去保管室啊？」
「嗯！」李長樂低應一聲，徑直朝東燦角落的保管室走去，剛走到保管室的門就開了。
陳書記指著門口放著的兩根麻袋說道：「東西都在裡面，自己扛回去，明天來找我交錢。」
「好嘞！」李長樂趁機擠了進去，這才看到裡面還有一道門，上面用大紅油漆寫著倉庫重地，閒人免進八個大字。
「冬伯，兩條麻袋都癟癟的，這就是你老說的打海盜的裝備量？」
「臭小子！」陳書記屈指敲了他一下，「一根麻袋就裝了五條槍，十盒子彈，這麼多傢伙，打一個排的海盜都沒問題。」
李長樂苦著臉，「老爺子，你這也太少了吧，跟我想的差了整整一倍的量！」
「心厚的臭小子，你巴不得老子把整個倉庫的槍都給你呢！你就說十條槍、二十盒子彈，你要不要，不要老子就搬回去了。」
「要，怎麼不要！」李長樂拉著他，「冬伯，再給五條槍，十盒子彈，求你老了！」
陳永威也擠進屋裡幫腔，「冬伯，多給點嘛，我們有十幾條船呢，後年回來就要去荒海作業，聽他們說荒海一點都不安生。」
「是啊，十條槍一條船一條都發不遍，你老就行行好，多給五條行麼？」
「賴皮的小子，老子怕了你們了。」陳書記走了兩步，想想又停下來回頭指著李長樂，「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這兒，我進去給你們拿，不老實一條都沒有。」
李長樂急忙站好，「放心，我們就在這裡，倉庫重地，我們不會進去的。」
「我也不進去，在這等著。」
兩人也講信用，一直老老實實的站在門後，看著陳書記從一口破缸里拿了一根麻袋出來，摸出鑰匙打開那間保管室的門，走了進去。
陳永威看看兩根麻袋說道：「哥，我把這兩根麻袋裡的東西裝一起，我扛這個，你扛冬伯後面拿出來的。」
「我把麻袋口牽開，你抱起來整個塞裡面。」李長樂解開系在袋口的麻繩，看到裡面果然裝著五條步槍，還有子彈。
等兩人把傢伙裝到一起，將袋口系好，陳書記就扛著麻袋出來了，「好了，趕緊扛回去放好了。」
「曉得的，明天我給你送鈔票來。」李長樂興奮的提起麻袋往肩上一扛，拉開門閃身走了出去。
陳永威快速扛起那包大的，「冬伯，我們走了。」
陳書記飛快的沖他擺手，「趕緊走，老子也要回去了。」
李長樂和陳永威扛著麻袋徑直從學校旁邊的小路往回走，一口氣沖回了南山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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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爸，隔代遺傳是什麼啊？」
「————」李長樂被他問的愣住了，總算領教到什麼叫打破砂鍋問到底，搜腸刮肚的想了半天，說道：「應該就是隔了一代遺傳的意思吧？打個比方，你現在的頭髮像阿娘，等你兒子可能就像阿爸的頭髮了。」
李小海看看他又看看弟弟，「阿弟也是捲髮，他也可以像阿弟的。」
李小洲毫不猶豫的點頭，「哥哥，哥哥，可以像我的，他們都說我的更好看。」
「————」李長樂忍笑攬過兩個兒子，一人親了一口，「老大，阿爸跟你說實話，隔代遺傳到底是什麼意思我也不懂，聽說醫生懂，等你以後當了醫生，搞明白了再告訴阿爸哈！」
「好，我搞明白了再告訴你。」
「乖！」李長樂揉揉兩人腦袋，「走，我們去陽台吹吹風，頭髮乾的快一些。」
兄弟倆牽著他的手，李小海想想問道：「阿爸，送大鯊魚的給你的海獸，是不是你照片上的虎子啊？」
「就是它們。」李長樂推開房門走到陽台上，拉過躺椅坐下，兄弟倆爬上躺椅，一邊一個依偎在他身邊。
「阿爸跟你們說，虎子很聰明的，它們對人類很友好————」
兄弟倆不時問幾句，李長樂絮絮叨叨的跟他們說著，一直說到九點半，才叫兩人去睡覺。
兩個兒子，老大像阿楠，每次都是躺床上翻來翻去的要翻好幾遍才睡著，小洲跟他一樣，腦袋沾上枕頭幾息功夫就睡著。
南山凹夜裡比老宅那邊涼，李長樂給兩個孩子蓋上被子，走到書房門口，見周若楠還在埋頭批改作業。
「阿楠，冬伯答應賣一些槍和子彈給我，我去拿了就回來。」
周若楠抬頭擔心的看著他，「怎麼又要買槍？海上不安穩啊？」
李長樂忙道：「別擔心，海上現在安穩的很，周隊和海事局的巡邏船，日夜不間斷的在海上巡邏。
但你曉得的，海洋無邊無際，咱們家的船又越來越多，就手裡的幾條槍根本就不夠用，得事先搞一些在手裡備用。」
周若楠拉著他，柔聲說道：「阿樂，如果海上不安生，我們就把船租出去，收租金也用不完的。」
「沒事的，你看冬伯上次給我的子彈，放那兒到現在都沒用到呢！」
李長樂說著俯身親了她一口，「別擔心，我買槍就是想著有備無患，阿威在樓下等我，我們一會兒就回來了。」
周若楠只得點頭應下，「記得把手電筒帶上。」
「曉得的。」李長樂拿了手電下樓，見陳永威已經在外面等著了，兩人不打算騎車，準備直接走路過去，到那兒時間剛合適。
陳永威抽掉小門的門門，拉開門就看到金老頭提著兩隻老鴨站在外面，金輝垂頭站在他旁邊，「金伯，這麼晚了，你們這是？」
「阿樂，阿威，金伯來求你們件事。」金老頭陪著笑臉將手裡的老鴨朝李長樂手裡塞，老鴨蹬著兩條腿，嘎嘎叫了起來。
李長樂已經明白他想幹什麼了，連忙伸手擋開嘎嘎亂叫的鴨子，「金伯，鴨子我不能要，你說說看，能幫的忙的我一定幫。」
「阿樂，阿威，金伯也不瞞你們，我家這段時間的魚獲真的太差了，你們看下一洋，能不能帶我們一下？」
金老頭漲紅著臉，沒想到自己捕魚捕了幾十年，還要靠才出海作業一年多的小年輕帶，還真是經驗再好，也及不上運道好啊！
陳永威為難的說道：「金伯，我們去的地方有點遠————」
「不怕的，以前我們都是我家那種木船，我們還不是照樣去大漁場作業。」金老頭搶著說道，「我保證不給你們添麻煩，只要你們把我們帶到就成。」
李長樂看了看一臉為難的陳永威，想了一下說道：「金伯，老鴨你提回去，下一洋你們可以跟在後面。
但我醜話說在前頭，你們的安全你們自己負責，還有，討海還得看老天爺賞不賞飯吃，這一洋魚汛旺發，下一洋沒有了也很正常。」
「阿樂，你們上一洋才賣了幾萬斤，漁汛已經來了，怎麼會一下就沒了？」金輝上前一步，面色不虞的說道，「你不會因為不想帶我們，故意把我們往別的地方帶吧？」
依他的，等李長樂的船隊出發的時候，跟在他們船隊後面就成，茫茫大海他還不給別的船跟不成。老頭子就不聽，偏要提著東西來求他們，現在被打臉了吧！
「你又不是第一天做漁民，這事還來問我？既然這樣，你們最好還是別跟著我們，自己想哪兒玩就哪兒玩。」李長樂毫不客氣的說完，徑直就走。
「金伯，我們有四條大船，平攤算的話幾萬斤的捕撈量也不大的。不好意思，我們還有事，就不送你們了哈！」陳永威見狀也跟了上去。
金老頭見狀氣得橫了金輝一眼，「老子咋養了你這麼個眼高手低的東西？」說罷提著嘎嘎叫個不停的老鴨就走。
「他不帶，老子照樣能找到。」金輝撇了撇嘴，慢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陳永威追上李長樂，「哥，我也不曉得老丈人會來找我們。」
李長樂擺擺手，「沒事！回來前我就想到了，下一洋想跟在我們後面的船不會少。」
他們一洋掙了十幾萬的事，半天就在村里就傳揚開了，只不過他們住在南山凹，加上一天都忙著殺魚劈鯗，才沒人來找他們的。
陳永威擔心的問：「到時候他們都跟過去了，我們怎麼辦？」
李長樂兩手一攤，「涼拌！他們要是跟你丈人一樣找上門讓我們帶，得先把醜話說在前面，如果他們堅持要跟，就隨他們跟著咯！」
「我就照你剛才跟我老丈人說的說。」陳永威說著嘆了口氣，「哥，我們以後還是去長樂島那邊作業，讓他們想跟都沒辦法跟。」
李長樂點點頭，「下一趟去了回來我們就去，到時候還要給阿柱父母送點鮮肉蔬菜啥的去。」
兩人走到老爺殿外面，裡面傳出來一陣叮叮噹噹的敲打聲，陳木匠爺倆還在加班打造送大暑船。
「哥，沙基村前年送大暑日還施粥了的，我們也捐點米糧給村里施粥好麼？」
「好，到時候買一百斤大米交給冬伯安排。」
兩人走到村委還差兩分十點，只見白天熱鬧的石橋頭，這會兒靜悄悄的沒一個人，這個點，大家都回去休息了。
「哥，我們直接去保管室啊？」
「嗯！」李長樂低應一聲，徑直朝東燦角落的保管室走去，剛走到保管室的門就開了。
陳書記指著門口放著的兩根麻袋說道：「東西都在裡面，自己扛回去，明天來找我交錢。」
「好嘞！」李長樂趁機擠了進去，這才看到裡面還有一道門，上面用大紅油漆寫著倉庫重地，閒人免進八個大字。
「冬伯，兩條麻袋都癟癟的，這就是你老說的打海盜的裝備量？」
「臭小子！」陳書記屈指敲了他一下，「一根麻袋就裝了五條槍，十盒子彈，這麼多傢伙，打一個排的海盜都沒問題。」
李長樂苦著臉，「老爺子，你這也太少了吧，跟我想的差了整整一倍的量！」
「心厚的臭小子，你巴不得老子把整個倉庫的槍都給你呢！你就說十條槍、二十盒子彈，你要不要，不要老子就搬回去了。」
「要，怎麼不要！」李長樂拉著他，「冬伯，再給五條槍，十盒子彈，求你老了！」
陳永威也擠進屋裡幫腔，「冬伯，多給點嘛，我們有十幾條船呢，後年回來就要去荒海作業，聽他們說荒海一點都不安生。」
「是啊，十條槍一條船一條都發不遍，你老就行行好，多給五條行麼？」
「賴皮的小子，老子怕了你們了。」陳書記走了兩步，想想又停下來回頭指著李長樂，「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這兒，我進去給你們拿，不老實一條都沒有。」
李長樂急忙站好，「放心，我們就在這裡，倉庫重地，我們不會進去的。」
「我也不進去，在這等著。」
兩人也講信用，一直老老實實的站在門後，看著陳書記從一口破缸里拿了一根麻袋出來，摸出鑰匙打開那間保管室的門，走了進去。
陳永威看看兩根麻袋說道：「哥，我把這兩根麻袋裡的東西裝一起，我扛這個，你扛冬伯後面拿出來的。」
「我把麻袋口牽開，你抱起來整個塞裡面。」李長樂解開系在袋口的麻繩，看到裡面果然裝著五條步槍，還有子彈。
等兩人把傢伙裝到一起，將袋口系好，陳書記就扛著麻袋出來了，「好了，趕緊扛回去放好了。」
「曉得的，明天我給你送鈔票來。」李長樂興奮的提起麻袋往肩上一扛，拉開門閃身走了出去。
陳永威快速扛起那包大的，「冬伯，我們走了。」
陳書記飛快的沖他擺手，「趕緊走，老子也要回去了。」
李長樂和陳永威扛著麻袋徑直從學校旁邊的小路往回走，一口氣沖回了南山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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