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李母的擔心
第813章 李母的擔心
送走王老大和王祖彰幾人，大家趁等那邊送筐子過來的功夫，開始打掃衛生。
空出來的貨艙都得打掃乾淨，排乾淨艙底的水，以免裡面殘餘的魚蝦腐爛產生有毒氣體。
李長樂上輩子看到過接鮮船，因長期不做船艙的清潔衛生，排乾淨底艙的水，殘餘在裡面的魚蝦腐爛後，產生一種叫硫化氫的毒素而中毒的事，所以一直很注重船上的衛生。
聽海事局的老師講，魚蝦腐爛後產生的硫化氫，剛開始會散發出一股類似於臭雞蛋的氣味，等濃度上升到一定程度後，反倒沒了氣味。
但高濃度的硫化氫可以麻痹嗅覺神經，中毒嚴重者可出現腦水腫、肺水腫；極高濃度的硫化氫會使人立即昏迷、並死亡。
想到這裡，李長樂又想起前晚接阿毛家的貨時，貨艙里那一大股令人不舒服的味道，也不曉得那小子，有沒有聽他的，把貨艙打掃乾淨。
貨艙清掃乾淨，剛上到甲板清理垃圾，王老大的大嗓門就響了起來，「阿樂，我家的竹筐已經送到了，我表哥說還有一個多小時就給你們送，等他送完我們就出發回家。」
「好！等我開過去，你就跟上。」李長樂走到船邊，「上來坐一會兒再走？」
「不了，我回去等你們。」
送走了王老大，李長樂幾人將甲板上的垃圾清掃乾淨、抽走跳板，就讓阿土和阿傑回去休息，自己和羅阿柱留下守在駕駛室守著，等王家送竹筐過來。
剛賣了一船貨，碼頭那些牛鬼蛇神可能都曉得了，那麼大一筆鈔票，就算有王家的關係在那，也得守著才放心。
陳永威打著哈欠過來，倚在駕駛室門口對他說道：「哥，還是村裡的碼頭好，這邊的碼頭太亂。」
「村裡的碼頭出貨量小，要不是我們的魚貨多，陳叔和老林他們也不會遷就我們來碼頭收貨的。」
「還是這邊的老闆多，什麼時候北岸也有這麼多老闆來收貨就好了。」
「北岸的碼頭小，大船進港不方便，大老闆不可能去我們那邊收貨的。」李長樂見他一臉疲憊，「我跟阿柱在這裡守著，你趕緊去休息，回去還要卸貨送回南山凹。」
陳永威搖搖頭，「我瞌睡過去了，躺下睡不著才過來的。」
「你睡不著，就讓阿柱去睡。」李長樂拍了打瞌睡的羅阿柱一下，讓他去休息。
羅阿柱走後，陳永威盤腿靠著門坐在地板上，想想對李長樂說道：「船上的鮮貨已經出完，剩下的雜魚我們回南山海灘卸貨怎麼樣？」
李長樂想了一下，「好，就去南山卸貨。」
兩人在駕駛室沒聊幾句，王家就送竹筐來了，將筐子接上船放好，豐收號駛離碼頭跟王老大的順豐號匯合。
等船駛離漁港碼頭，進入航道，沒見到可疑的船隻跟著，大家才放下心來。
船回到沙頭村碼頭天色已經大亮，李長樂駕駛著豐收號在南山海灘停靠下來，李父就帶著人拉著板車在岸邊等著了。
上船看到滿臉疲憊，鬍子拉渣的李長樂，忙對他說道：「家裡做了吃的，趕緊回去吃了去休息，這裡交給我們就成。」
「早上三點多才吃過，現在一點都不餓。」李長樂頓了一下，「這一洋的雜魚有十來萬斤，接鮮船接下來幾天都不出海，出一批上岸殺完了再出也來得及。」
「曉得的！」李父看向羅阿柱，「你阿爸、阿娘在島上習慣麼？」
羅阿柱憨笑著點頭，「習慣，他們說島上蠻好，還不用跟人扯閒話。」
李長樂聽後想起一事，回頭對李父說道：「阿爸，你問一下大澤家願不願意去島上幹活，要是願意，下次就帶上他們。」
「好，等他兒媳婦來了，我就跟她說。」李父說著想起一事，把他拉到一旁說道，「你阿娘這幾天神神叨叨的，她跟你說啥你順著她一點。」
「怎麼了？」
「在碼頭聽幾個吹牛的說，有做大買賣的被抓去關起來了，東西也被上頭沒收。我問過你冬伯，他特意去問了陳校長，都說沒有的事，偏她記心裡了。
「曉得了。」
「那我出貨去了。」李父說罷帶著李大肖一行朝貨艙口走去。
有陳永威還有羅阿柱幾人在，李長樂便放心的提著行李下船往回走，累了一晚沒休息，他這會兒啥都不想，只想洗個熱水澡，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走到海灘入口處，李小洋騎著三輪車迎面而來，遠遠的就扯著嗓子問：「三叔，你昨晚去南岸碼頭出貨啦？」
「沒錯，你小子有意見啊？」
「我哪敢！」李小洋笑嘻嘻的看著他，「我這不是放假了麼，我想跟你一起出海接貨行麼？」
李長樂毫不考慮的拒絕，「不行！你就乖乖等著拿到去長樂島的門票，老子就帶你去長樂島玩。」
李小洋懵了，「什麼門票？哪裡有賣的？」
「錄取通知書就是你的門票。」李長樂得意的拍了他一下，「沒有你就老老實實的在家幹活。」
李小洋一臉自信的說道：「放心，三嬸說我一定會考上，你就等著我拿門票上船。」
「現在天天三嬸說，早幾年怎麼不聽？」
「早幾年我娘爸哪會管我讀書，還巴不得我去淘海賺鈔票呢！」
「讀書是為你自己讀的，沒出息的才要靠別人管著。」
「曉得了，曉得了。」李小洋皺皺鼻子，「你身上一大股泔水味，快回去洗澡去吧！」
「臭小子！」李長樂敲了他一下，「你三嬸上班去啦？」
「去了，小海他們還有幾天就考試，哦！阿奶說飯菜都給你溫鍋里了，讓你自己拿出來吃。」
李小洋覺得三叔越來越嘮叨了，一聽他說讀書他就頭疼，本來還想跟他說說出海的事的，被他念的耳朵痒痒，還是先溜算了。
「曉得了！」李長樂走到南山路口，就看到老娘和兩個嫂子帶著一幫中老年走了過來。
幫忙幹活的村民聽他說，這一洋有十幾萬斤貨要殺，過兩天還有一批，一個二個的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提著網兜就朝海灘沖。
李母看了一眼他手裡的行李，跟在他後面往回走，「阿歡的信到了，信上說他戰友要等秋收過去，把田地租出去了才過來。」
李長樂想著秋收完了來時間也剛合適，點頭道：「家裡的乾貨入倉了沒？」
「昨下午才全部入倉。」李母話音未落，幾條狗子就汪汪叫著，搖著尾巴迎了上來，一直把兩人迎進曬場大門，才在大門口趴下。
打掃曬場的陳阿奶見母子倆回來，滿臉笑容的看著李長樂，「回來啦！累壞了吧，你看眼裡都有紅血絲了，趕緊去洗洗好好睡一覺。」
「沒事的！」李長樂見她滿臉喜氣，「阿奶家裡有喜事了吧？」
陳阿奶笑盈盈的點頭，拉著他小聲說道：「阿蟬有了，阿威要當阿爸了，阿奶心裡高興著呢！」
李母接過去說道：「你阿奶這幾天走路都帶風，一下就年輕了好幾歲！」
「大喜事當然高興咯，恭喜阿奶！賀喜阿奶，你老馬上就要做太婆了！」
「才查出來，哪有這麼快？」陳阿奶樂呵呵的拍了他一下，「快回去吃過飯休息去！
「」
「身上一大股餿臭味，吃了飯還得洗一下才行。」
李長樂提著行李到家，李母跟上摸出鑰匙開了大門，「你去洗臉，我給你端飯菜去。」說著又道，「阿柱回來沒？」
「回來了，在船上幫著卸貨。」李長樂將行李袋裡的麻布袋提出來放柜子里，洗了臉回來飯菜已經擺好。
番薯稀飯，饅頭、一碟泥螺，一盤爆醃小白鯧，還有一個鹹鴨蛋。
李母坐到桌前，樂呵呵的看著他，「你三叔跟老陳去南岸買了兩個攤位，老陳家買了四個，你阿爸從乾貨款里借了兩千塊給你三叔，你三嬸還送了些糕餅來感謝我們。」
「三嬸想通啦？」
「想通了！這兩天跟你三叔一大早就坐阿清的拖拉機去你阿姐那兒，跟他們學賣鮮貨。」
「阿姐生意好吧？」
「好，你三嬸說一直忙到十點多，才清閒下來。」
李母說著挪到他旁邊的條凳坐下，小聲問：「聽阿楠說你上次去南岸，又買了棟宅子和三間鋪子啊？」
李長樂點點頭，「剛好遇到合適的就買了，漁業市場的鋪子就剩下三間，位置不怎麼好，我想著到時候賣乾貨用，就全買了。」
李母聽後高興又犯愁，「你現在光鋪子和宅子加起來都十幾處了，還有好幾條大船和鋪子的尾款沒交付，到時候還要一大筆鈔票。以後的錢就別去買房買鋪了，省得到時候沒錢給人家。」
李長樂想到老爸叮囑的，寬慰她道：「放心，這一洋又賣了十來萬，我能分四萬多。」
李母還是愁眉不展，「阿娘曉得你海運好，能掙錢。你不曉得，我昨天在碼頭聽那說，有的地方做大買賣的都被抓進去關起來了。
萬一哪天我們這邊的風向也變了，鋪子宅子、船還有曬場、製冰廠會被上頭沒收，你手裡有餘錢，最好還是買點金子藏起來，外人看不到的才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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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王老大和王祖彰幾人，大家趁等那邊送筐子過來的功夫，開始打掃衛生。
空出來的貨艙都得打掃乾淨，排乾淨艙底的水，以免裡面殘餘的魚蝦腐爛產生有毒氣體。
李長樂上輩子看到過接鮮船，因長期不做船艙的清潔衛生，排乾淨底艙的水，殘餘在裡面的魚蝦腐爛後，產生一種叫硫化氫的毒素而中毒的事，所以一直很注重船上的衛生。
聽海事局的老師講，魚蝦腐爛後產生的硫化氫，剛開始會散發出一股類似於臭雞蛋的氣味，等濃度上升到一定程度後，反倒沒了氣味。
但高濃度的硫化氫可以麻痹嗅覺神經，中毒嚴重者可出現腦水腫、肺水腫；極高濃度的硫化氫會使人立即昏迷、並死亡。
想到這裡，李長樂又想起前晚接阿毛家的貨時，貨艙里那一大股令人不舒服的味道，也不曉得那小子，有沒有聽他的，把貨艙打掃乾淨。
貨艙清掃乾淨，剛上到甲板清理垃圾，王老大的大嗓門就響了起來，「阿樂，我家的竹筐已經送到了，我表哥說還有一個多小時就給你們送，等他送完我們就出發回家。」
「好！等我開過去，你就跟上。」李長樂走到船邊，「上來坐一會兒再走？」
「不了，我回去等你們。」
送走了王老大，李長樂幾人將甲板上的垃圾清掃乾淨、抽走跳板，就讓阿土和阿傑回去休息，自己和羅阿柱留下守在駕駛室守著，等王家送竹筐過來。
剛賣了一船貨，碼頭那些牛鬼蛇神可能都曉得了，那麼大一筆鈔票，就算有王家的關係在那，也得守著才放心。
陳永威打著哈欠過來，倚在駕駛室門口對他說道：「哥，還是村裡的碼頭好，這邊的碼頭太亂。」
「村裡的碼頭出貨量小，要不是我們的魚貨多，陳叔和老林他們也不會遷就我們來碼頭收貨的。」
「還是這邊的老闆多，什麼時候北岸也有這麼多老闆來收貨就好了。」
「北岸的碼頭小，大船進港不方便，大老闆不可能去我們那邊收貨的。」李長樂見他一臉疲憊，「我跟阿柱在這裡守著，你趕緊去休息，回去還要卸貨送回南山凹。」
陳永威搖搖頭，「我瞌睡過去了，躺下睡不著才過來的。」
「你睡不著，就讓阿柱去睡。」李長樂拍了打瞌睡的羅阿柱一下，讓他去休息。
羅阿柱走後，陳永威盤腿靠著門坐在地板上，想想對李長樂說道：「船上的鮮貨已經出完，剩下的雜魚我們回南山海灘卸貨怎麼樣？」
李長樂想了一下，「好，就去南山卸貨。」
兩人在駕駛室沒聊幾句，王家就送竹筐來了，將筐子接上船放好，豐收號駛離碼頭跟王老大的順豐號匯合。
等船駛離漁港碼頭，進入航道，沒見到可疑的船隻跟著，大家才放下心來。
船回到沙頭村碼頭天色已經大亮，李長樂駕駛著豐收號在南山海灘停靠下來，李父就帶著人拉著板車在岸邊等著了。
上船看到滿臉疲憊，鬍子拉渣的李長樂，忙對他說道：「家裡做了吃的，趕緊回去吃了去休息，這裡交給我們就成。」
「早上三點多才吃過，現在一點都不餓。」李長樂頓了一下，「這一洋的雜魚有十來萬斤，接鮮船接下來幾天都不出海，出一批上岸殺完了再出也來得及。」
「曉得的！」李父看向羅阿柱，「你阿爸、阿娘在島上習慣麼？」
羅阿柱憨笑著點頭，「習慣，他們說島上蠻好，還不用跟人扯閒話。」
李長樂聽後想起一事，回頭對李父說道：「阿爸，你問一下大澤家願不願意去島上幹活，要是願意，下次就帶上他們。」
「好，等他兒媳婦來了，我就跟她說。」李父說著想起一事，把他拉到一旁說道，「你阿娘這幾天神神叨叨的，她跟你說啥你順著她一點。」
「怎麼了？」
「在碼頭聽幾個吹牛的說，有做大買賣的被抓去關起來了，東西也被上頭沒收。我問過你冬伯，他特意去問了陳校長，都說沒有的事，偏她記心裡了。
「曉得了。」
「那我出貨去了。」李父說罷帶著李大肖一行朝貨艙口走去。
有陳永威還有羅阿柱幾人在，李長樂便放心的提著行李下船往回走，累了一晚沒休息，他這會兒啥都不想，只想洗個熱水澡，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走到海灘入口處，李小洋騎著三輪車迎面而來，遠遠的就扯著嗓子問：「三叔，你昨晚去南岸碼頭出貨啦？」
「沒錯，你小子有意見啊？」
「我哪敢！」李小洋笑嘻嘻的看著他，「我這不是放假了麼，我想跟你一起出海接貨行麼？」
李長樂毫不考慮的拒絕，「不行！你就乖乖等著拿到去長樂島的門票，老子就帶你去長樂島玩。」
李小洋懵了，「什麼門票？哪裡有賣的？」
「錄取通知書就是你的門票。」李長樂得意的拍了他一下，「沒有你就老老實實的在家幹活。」
李小洋一臉自信的說道：「放心，三嬸說我一定會考上，你就等著我拿門票上船。」
「現在天天三嬸說，早幾年怎麼不聽？」
「早幾年我娘爸哪會管我讀書，還巴不得我去淘海賺鈔票呢！」
「讀書是為你自己讀的，沒出息的才要靠別人管著。」
「曉得了，曉得了。」李小洋皺皺鼻子，「你身上一大股泔水味，快回去洗澡去吧！」
「臭小子！」李長樂敲了他一下，「你三嬸上班去啦？」
「去了，小海他們還有幾天就考試，哦！阿奶說飯菜都給你溫鍋里了，讓你自己拿出來吃。」
李小洋覺得三叔越來越嘮叨了，一聽他說讀書他就頭疼，本來還想跟他說說出海的事的，被他念的耳朵痒痒，還是先溜算了。
「曉得了！」李長樂走到南山路口，就看到老娘和兩個嫂子帶著一幫中老年走了過來。
幫忙幹活的村民聽他說，這一洋有十幾萬斤貨要殺，過兩天還有一批，一個二個的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提著網兜就朝海灘沖。
李母看了一眼他手裡的行李，跟在他後面往回走，「阿歡的信到了，信上說他戰友要等秋收過去，把田地租出去了才過來。」
李長樂想著秋收完了來時間也剛合適，點頭道：「家裡的乾貨入倉了沒？」
「昨下午才全部入倉。」李母話音未落，幾條狗子就汪汪叫著，搖著尾巴迎了上來，一直把兩人迎進曬場大門，才在大門口趴下。
打掃曬場的陳阿奶見母子倆回來，滿臉笑容的看著李長樂，「回來啦！累壞了吧，你看眼裡都有紅血絲了，趕緊去洗洗好好睡一覺。」
「沒事的！」李長樂見她滿臉喜氣，「阿奶家裡有喜事了吧？」
陳阿奶笑盈盈的點頭，拉著他小聲說道：「阿蟬有了，阿威要當阿爸了，阿奶心裡高興著呢！」
李母接過去說道：「你阿奶這幾天走路都帶風，一下就年輕了好幾歲！」
「大喜事當然高興咯，恭喜阿奶！賀喜阿奶，你老馬上就要做太婆了！」
「才查出來，哪有這麼快？」陳阿奶樂呵呵的拍了他一下，「快回去吃過飯休息去！
「」
「身上一大股餿臭味，吃了飯還得洗一下才行。」
李長樂提著行李到家，李母跟上摸出鑰匙開了大門，「你去洗臉，我給你端飯菜去。」說著又道，「阿柱回來沒？」
「回來了，在船上幫著卸貨。」李長樂將行李袋裡的麻布袋提出來放柜子里，洗了臉回來飯菜已經擺好。
番薯稀飯，饅頭、一碟泥螺，一盤爆醃小白鯧，還有一個鹹鴨蛋。
李母坐到桌前，樂呵呵的看著他，「你三叔跟老陳去南岸買了兩個攤位，老陳家買了四個，你阿爸從乾貨款里借了兩千塊給你三叔，你三嬸還送了些糕餅來感謝我們。」
「三嬸想通啦？」
「想通了！這兩天跟你三叔一大早就坐阿清的拖拉機去你阿姐那兒，跟他們學賣鮮貨。」
「阿姐生意好吧？」
「好，你三嬸說一直忙到十點多，才清閒下來。」
李母說著挪到他旁邊的條凳坐下，小聲問：「聽阿楠說你上次去南岸，又買了棟宅子和三間鋪子啊？」
李長樂點點頭，「剛好遇到合適的就買了，漁業市場的鋪子就剩下三間，位置不怎麼好，我想著到時候賣乾貨用，就全買了。」
李母聽後高興又犯愁，「你現在光鋪子和宅子加起來都十幾處了，還有好幾條大船和鋪子的尾款沒交付，到時候還要一大筆鈔票。以後的錢就別去買房買鋪了，省得到時候沒錢給人家。」
李長樂想到老爸叮囑的，寬慰她道：「放心，這一洋又賣了十來萬，我能分四萬多。」
李母還是愁眉不展，「阿娘曉得你海運好，能掙錢。你不曉得，我昨天在碼頭聽那說，有的地方做大買賣的都被抓進去關起來了。
萬一哪天我們這邊的風向也變了，鋪子宅子、船還有曬場、製冰廠會被上頭沒收，你手裡有餘錢，最好還是買點金子藏起來，外人看不到的才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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