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大不了重頭再來
第871章 大不了重頭再來
李母聽說邊防派出所還要教他們，這才放下心來，樂呵呵的說道：「這人啊，還真是看得到額頭看不到後頸，家裡幫忙的曉得你當上隊長了，都圍著我們說好聽話，等下午村里就傳遍了————」
李長樂聽後忙道：「阿娘，我就是個臨時工，老話說了，有多風光，就有多落魄，你跟嫂子他們說說，出去說話做事注意著點，別讓人覺得我們家跟舊時的二鬼子一樣。」
李母連連點頭，「你放心，我們曉得的！等那個老闆來看過貨，你就去接阿楠，把你丈母娘也接來，等周隊長給你們送獎勵來，大家一起高興高興。」
李長樂笑著點頭，「說是今天下午來，到底來不來也不曉得。還有，冬伯讓我送大暑船，我們家是不是也要捐一些米糧啥的送老爺殿去？」
「要的，你阿爸昨天就把公中買的稻子拉到打米房，打了一百斤米送去了老爺殿，我跟陳阿奶還買了些紅棗、木耳，香燭紙錢送過去。」
李長樂看了看鍋里的黃魚燉豆腐，咽了口口水說道：「等大哥回來，做幾個碗頭我們去拜拜。」
「我跟陳阿奶也說過這事。」李母把砧板上的蔥花撒下，「你去叫你阿爸和嫂子收工吃飯。」
李長樂應下，拿了草帽戴上蹬著腳踏車出門，見幾個小的被兩個嫂子拘在曬場幫忙幹活，看看苦著臉利落的幹活的幾個孩子，想到後世網上那些講七零後的段子，覺得還蠻貼切。
剛出曬場就遇到拉著鮮貨回來的李大肖跟李父，「阿肖晌午在家吃飯。」
「不了阿樂叔，娘姨和阿愷還在家等我吃飯。」李大肖說罷和李父一起用力，將板車拉進院子。
天氣太熱，大家晌午休息兩個小時，最後這一車的竹筐特別多，沙灘幹活的已經收工回家，曬場的還要把這些貨曬起來才回家吃飯。
天氣熱，曬場為了趕工都是發雙倍工錢，大伙兒也願意早晚多加幾個小時的班，干一天拿兩天的工錢，最多三天就能把船上的貨全部殺完曬好。
「你家阿愷會走了吧？」李長樂把腳踏車停好幫忙卸貨，李大嫂娌和金蟬還有幹活的婦人也來幫忙。
「會走了！」李大肖說起兒子就咧嘴，「剛會走就淘氣，不是追雞就是趕鴨，還喜歡揪豆腐菜的葉子。」
「小孩子都這樣。」李父說罷沖幾個孩子揮揮手，「回家幫阿奶擺飯，我們把這裡曬完就回來。」
「噢噢！」幾個孩子如蒙大赦的放下手裡的活，一溜煙朝李長樂家跑。
李父樂呵呵的放下一筐黃魚，指著遮雨棚沖李長樂說道：「阿金朋友上午來安裝的，你看是這樣子麼？」
「是這樣子的。」李長樂將黃鰩魚用竹篾撐開平鋪在網架上，這魚個頭大，占地也多，幾條就曬滿一個網架。
這一洋捕撈到的金絲鯢，也殺出來曬起來了，西燦打頭的網架上鋪滿了魚膠，這些膠才是值錢貨。
遮雨棚安裝好後，也不擔心下雨把貨淋壞，還有需要避開晌午日頭的乾貨，也不用收進曬出，直接把遮雨棚拉上就能遮擋。
十幾個人又忙了大半個小時，才把板車上的鮮貨曬起來，幹活的婦人和阿肖告辭回家吃飯。
李長樂讓李大嫂娌和金蟬先走，他跟李父把竹筐和板車收拾了，推到一邊，換了幾圈驅蚊香點上這才往回走。
到家飯菜已經擺好，黃鰩魚燉豆腐，涼拌黃瓜，清蒸爆醃帶魚，炒豆角還有綠豆粥和麥餅。
李母把裝麥餅的飯簍往爺倆面前推了推，「我多熬了一盆粥晾灶上了，餓了就回來吃。」
李父點了點頭，對李大嫂娌說道：「下午要送海蜇回來，你們帶幾個人把池子裡的海蜇舀進大缸裡面，照我跟你們說的比例加鹽和明礬醃製。」
「曉得了。」李大嫂妯娌應下，又問了李長樂獎勵的事，兩人聽說是真的，都高興的不行。
李父說道：「二十六米的船，不算周隊長的戰友，至少還要雇八個船工，一個二把手才行。」
李長樂點點頭，「二把手讓鄒哥頂上就成，麻煩的是這麼急去哪裡找八個船工？」
李二嫂說道：「上次我回去，隔壁阿嫂還在問我們家招不招人，下午收工我回家看看。」
「好。」李父看向李大嫂，「阿芳也回娘家問問，找五六個熟練工，四五個生手，一條船分一個人帶帶。」
李大嫂點頭，「曉得了。」
吃過飯，李長樂父子提了兩把竹椅、兩條小板凳去了燦頭巷子說了會兒話，李父就回屋睡午覺去了。
李長樂眯著眼睛靠著椅背，一陣山風夾雜著幾絲清涼從巷子通道吹過，舒服的把腿放在了小板凳上。
半睡半醒間，聽到李母在喊，「阿樂，阿清來了。」
李長樂睜眼就看到李長清提著個竹筐走了進來，「你小子今天怎麼這麼早收工？」說著起身摸出香菸遞了支給他，又拉過竹椅讓他坐。
李長清放下竹筐，「二伯和四叔讓我幫著拉阿歡和阿水建新房的磚頭，中午收工跑了一趟磚窯廠，回來路過小賣部，丈母娘讓我去菜地幫著掰了些玉米，摘幾個西瓜給你送來。聽老丈人說，你這洋收穫蠻好？」
「遇到一波魚群搞了不少好貨。」李長樂拿起一個西瓜放水槽里，放滿水浸泡起來，「你訂的大拖拉機到了沒？」
「到了！我雇了一個人開手扶式的，說好今年干滿，就把拖拉機賣給他。」
「怎麼又想起賣拖拉機了？」
「家裡買下南岸漁業市場的攤位後，阿萍跟我阿娘沒事就去塗下橋，跟阿喜姐學做海鮮買賣，兩人回來說阿喜姐家生意好，比我給人拉貨掙工錢強得多。」
李長清說著嘆了口氣，「我想著拉砂石磚頭一年下來也掙不了幾個銅鈿，打算等南岸漁業市場開業，生意好的話，就把大拖機也賣了，去南岸幫著賣鮮貨，你覺得怎麼樣？」
李長樂想了一下說道：「阿姐在這邊的生意這麼快上路，一是有坤叔幫忙拉了一些大客戶，二是他們服務態度好，你們去漁業市場那邊起步就要難一些，我建議你還是等那邊有穩定的客源了，再把這邊的活讓出去。」
李長清說道：「我老丈人跟二伯都這樣跟我說，萬事開頭難，我想趁現在年輕還輸的起，大不了重頭再來。」
李長樂見他已經打定主意，便不再多說，忽然想到這兩次在南岸碼頭看到的，「我這兩次去南岸碼頭，發現那裡的大拖拉機接活都接不過來，我建議你把拖拉機留著。
我抽空帶你認識一下在那邊幫忙卸貨的蘇成，你們要是能聯手，應該比你在工地拉活掙的多。
還有，等漁業市場開業，忙的時候你就去照顧攤子上的生意，閒下來就去幫著拉貨掙錢，也可以把拖拉機交給蘇成載貨，你抽取一定的費用。」
「這法子好，我就想不到這些。」李長清一臉佩服的看著他，「謝謝哥，家裡就數你腦子靈活，我就曉得幹活掙錢，不曉得用腦子，難怪老丈人讓我來跟你說一下我的打算。」
「吃柴坯！」李長樂拍了他一下，「用得著我的時候就叫哥，用不著的時候就阿樂，阿樂！」
李長清嘿嘿笑，「誰讓你以前還不如我，一天天就曉得出去瞎混。」
李長樂白了他一眼，「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翻舊帳的人最不厚道！」
「小氣鬼！」李長清拐了他一下，「現在連我老丈人都誇你，說你腦子好用，做事踏實不漂。
還有我那又勢利又摳門的丈母娘，對你比對我這個女婿還好，玉米西瓜還沒給我吃過呢，就讓我送來給你吃，還說你喜歡吃糯玉米。」
李長樂心虛的撓撓腦袋，「我這叫大器晚成，浪子回頭金不換。」
「好像是，我現在也蠻佩服你的。」李長清說罷起身去抱西瓜，「我丈母娘種的西瓜還蠻甜的，我切了犒勞你一下。」
「又不是你種的。」李長樂起身回廚房拿了菜刀、砧板出來，李長清將西瓜放砧板上，刀刃剛切下，西瓜就裂開了。
李長樂三兩下將西瓜切開，拿起一塊遞就啃，「好吃，爽、又沙又甜。」
李長清鼓著腮幫子連連點頭，「哥，我有一次送貨去桃渚那邊，看到那邊有人承包鹽鹼地種西瓜，不曉得種出來沒，等地買下來後，你可以去那邊看看。」
李長樂拿了一塊西瓜遞給他，「行，等地買下來了，就讓我阿爸去那邊打聽一下。」
李長清接過啃了一口，「哥，你不曉得，村里都傳開了，弄巷裡吃飯乘涼的都在說，你當了護漁護航隊隊長的事。
有的說二伯當上了村主任，你又當上了隊長，你家以後在村里橫著走。有的還說，以後連我老丈人都要退讓你家三分，我看說這話的就是故意這樣說來，挑唆你家跟我老丈人家的關係。
「我去，還橫著走，我家又不是屬螃蟹的，一個幫上頭跑腿的臨時工，有啥好得意的。還有冬伯，他老人家的為人處事村里老老小小都曉得，我們敬著他都來不及，怎麼會跟他別苗頭。」
「就是，一幫眼淺皮薄的東西，特別是李桂春那房人，好像這樣說，我老丈人聽後就會跟你家翻臉似的。」
「放心，冬伯的氣量沒那么小。」
「沒錯，我阿爸說我老丈人是老狐狸。」
「哈哈哈，三叔確實沒冬伯想的長遠。」
兄弟倆吃著西瓜，又就去南岸碼頭找蘇成聯手幹活的事商量了一下，李長清才告辭回家。
李母聽說邊防派出所還要教他們，這才放下心來，樂呵呵的說道：「這人啊，還真是看得到額頭看不到後頸，家裡幫忙的曉得你當上隊長了，都圍著我們說好聽話，等下午村里就傳遍了————」
李長樂聽後忙道：「阿娘，我就是個臨時工，老話說了，有多風光，就有多落魄，你跟嫂子他們說說，出去說話做事注意著點，別讓人覺得我們家跟舊時的二鬼子一樣。」
李母連連點頭，「你放心，我們曉得的！等那個老闆來看過貨，你就去接阿楠，把你丈母娘也接來，等周隊長給你們送獎勵來，大家一起高興高興。」
李長樂笑著點頭，「說是今天下午來，到底來不來也不曉得。還有，冬伯讓我送大暑船，我們家是不是也要捐一些米糧啥的送老爺殿去？」
「要的，你阿爸昨天就把公中買的稻子拉到打米房，打了一百斤米送去了老爺殿，我跟陳阿奶還買了些紅棗、木耳，香燭紙錢送過去。」
李長樂看了看鍋里的黃魚燉豆腐，咽了口口水說道：「等大哥回來，做幾個碗頭我們去拜拜。」
「我跟陳阿奶也說過這事。」李母把砧板上的蔥花撒下，「你去叫你阿爸和嫂子收工吃飯。」
李長樂應下，拿了草帽戴上蹬著腳踏車出門，見幾個小的被兩個嫂子拘在曬場幫忙幹活，看看苦著臉利落的幹活的幾個孩子，想到後世網上那些講七零後的段子，覺得還蠻貼切。
剛出曬場就遇到拉著鮮貨回來的李大肖跟李父，「阿肖晌午在家吃飯。」
「不了阿樂叔，娘姨和阿愷還在家等我吃飯。」李大肖說罷和李父一起用力，將板車拉進院子。
天氣太熱，大家晌午休息兩個小時，最後這一車的竹筐特別多，沙灘幹活的已經收工回家，曬場的還要把這些貨曬起來才回家吃飯。
天氣熱，曬場為了趕工都是發雙倍工錢，大伙兒也願意早晚多加幾個小時的班，干一天拿兩天的工錢，最多三天就能把船上的貨全部殺完曬好。
「你家阿愷會走了吧？」李長樂把腳踏車停好幫忙卸貨，李大嫂娌和金蟬還有幹活的婦人也來幫忙。
「會走了！」李大肖說起兒子就咧嘴，「剛會走就淘氣，不是追雞就是趕鴨，還喜歡揪豆腐菜的葉子。」
「小孩子都這樣。」李父說罷沖幾個孩子揮揮手，「回家幫阿奶擺飯，我們把這裡曬完就回來。」
「噢噢！」幾個孩子如蒙大赦的放下手裡的活，一溜煙朝李長樂家跑。
李父樂呵呵的放下一筐黃魚，指著遮雨棚沖李長樂說道：「阿金朋友上午來安裝的，你看是這樣子麼？」
「是這樣子的。」李長樂將黃鰩魚用竹篾撐開平鋪在網架上，這魚個頭大，占地也多，幾條就曬滿一個網架。
這一洋捕撈到的金絲鯢，也殺出來曬起來了，西燦打頭的網架上鋪滿了魚膠，這些膠才是值錢貨。
遮雨棚安裝好後，也不擔心下雨把貨淋壞，還有需要避開晌午日頭的乾貨，也不用收進曬出，直接把遮雨棚拉上就能遮擋。
十幾個人又忙了大半個小時，才把板車上的鮮貨曬起來，幹活的婦人和阿肖告辭回家吃飯。
李長樂讓李大嫂娌和金蟬先走，他跟李父把竹筐和板車收拾了，推到一邊，換了幾圈驅蚊香點上這才往回走。
到家飯菜已經擺好，黃鰩魚燉豆腐，涼拌黃瓜，清蒸爆醃帶魚，炒豆角還有綠豆粥和麥餅。
李母把裝麥餅的飯簍往爺倆面前推了推，「我多熬了一盆粥晾灶上了，餓了就回來吃。」
李父點了點頭，對李大嫂娌說道：「下午要送海蜇回來，你們帶幾個人把池子裡的海蜇舀進大缸裡面，照我跟你們說的比例加鹽和明礬醃製。」
「曉得了。」李大嫂妯娌應下，又問了李長樂獎勵的事，兩人聽說是真的，都高興的不行。
李父說道：「二十六米的船，不算周隊長的戰友，至少還要雇八個船工，一個二把手才行。」
李長樂點點頭，「二把手讓鄒哥頂上就成，麻煩的是這麼急去哪裡找八個船工？」
李二嫂說道：「上次我回去，隔壁阿嫂還在問我們家招不招人，下午收工我回家看看。」
「好。」李父看向李大嫂，「阿芳也回娘家問問，找五六個熟練工，四五個生手，一條船分一個人帶帶。」
李大嫂點頭，「曉得了。」
吃過飯，李長樂父子提了兩把竹椅、兩條小板凳去了燦頭巷子說了會兒話，李父就回屋睡午覺去了。
李長樂眯著眼睛靠著椅背，一陣山風夾雜著幾絲清涼從巷子通道吹過，舒服的把腿放在了小板凳上。
半睡半醒間，聽到李母在喊，「阿樂，阿清來了。」
李長樂睜眼就看到李長清提著個竹筐走了進來，「你小子今天怎麼這麼早收工？」說著起身摸出香菸遞了支給他，又拉過竹椅讓他坐。
李長清放下竹筐，「二伯和四叔讓我幫著拉阿歡和阿水建新房的磚頭，中午收工跑了一趟磚窯廠，回來路過小賣部，丈母娘讓我去菜地幫著掰了些玉米，摘幾個西瓜給你送來。聽老丈人說，你這洋收穫蠻好？」
「遇到一波魚群搞了不少好貨。」李長樂拿起一個西瓜放水槽里，放滿水浸泡起來，「你訂的大拖拉機到了沒？」
「到了！我雇了一個人開手扶式的，說好今年干滿，就把拖拉機賣給他。」
「怎麼又想起賣拖拉機了？」
「家裡買下南岸漁業市場的攤位後，阿萍跟我阿娘沒事就去塗下橋，跟阿喜姐學做海鮮買賣，兩人回來說阿喜姐家生意好，比我給人拉貨掙工錢強得多。」
李長清說著嘆了口氣，「我想著拉砂石磚頭一年下來也掙不了幾個銅鈿，打算等南岸漁業市場開業，生意好的話，就把大拖機也賣了，去南岸幫著賣鮮貨，你覺得怎麼樣？」
李長樂想了一下說道：「阿姐在這邊的生意這麼快上路，一是有坤叔幫忙拉了一些大客戶，二是他們服務態度好，你們去漁業市場那邊起步就要難一些，我建議你還是等那邊有穩定的客源了，再把這邊的活讓出去。」
李長清說道：「我老丈人跟二伯都這樣跟我說，萬事開頭難，我想趁現在年輕還輸的起，大不了重頭再來。」
李長樂見他已經打定主意，便不再多說，忽然想到這兩次在南岸碼頭看到的，「我這兩次去南岸碼頭，發現那裡的大拖拉機接活都接不過來，我建議你把拖拉機留著。
我抽空帶你認識一下在那邊幫忙卸貨的蘇成，你們要是能聯手，應該比你在工地拉活掙的多。
還有，等漁業市場開業，忙的時候你就去照顧攤子上的生意，閒下來就去幫著拉貨掙錢，也可以把拖拉機交給蘇成載貨，你抽取一定的費用。」
「這法子好，我就想不到這些。」李長清一臉佩服的看著他，「謝謝哥，家裡就數你腦子靈活，我就曉得幹活掙錢，不曉得用腦子，難怪老丈人讓我來跟你說一下我的打算。」
「吃柴坯！」李長樂拍了他一下，「用得著我的時候就叫哥，用不著的時候就阿樂，阿樂！」
李長清嘿嘿笑，「誰讓你以前還不如我，一天天就曉得出去瞎混。」
李長樂白了他一眼，「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翻舊帳的人最不厚道！」
「小氣鬼！」李長清拐了他一下，「現在連我老丈人都誇你，說你腦子好用，做事踏實不漂。
還有我那又勢利又摳門的丈母娘，對你比對我這個女婿還好，玉米西瓜還沒給我吃過呢，就讓我送來給你吃，還說你喜歡吃糯玉米。」
李長樂心虛的撓撓腦袋，「我這叫大器晚成，浪子回頭金不換。」
「好像是，我現在也蠻佩服你的。」李長清說罷起身去抱西瓜，「我丈母娘種的西瓜還蠻甜的，我切了犒勞你一下。」
「又不是你種的。」李長樂起身回廚房拿了菜刀、砧板出來，李長清將西瓜放砧板上，刀刃剛切下，西瓜就裂開了。
李長樂三兩下將西瓜切開，拿起一塊遞就啃，「好吃，爽、又沙又甜。」
李長清鼓著腮幫子連連點頭，「哥，我有一次送貨去桃渚那邊，看到那邊有人承包鹽鹼地種西瓜，不曉得種出來沒，等地買下來後，你可以去那邊看看。」
李長樂拿了一塊西瓜遞給他，「行，等地買下來了，就讓我阿爸去那邊打聽一下。」
李長清接過啃了一口，「哥，你不曉得，村里都傳開了，弄巷裡吃飯乘涼的都在說，你當了護漁護航隊隊長的事。
有的說二伯當上了村主任，你又當上了隊長，你家以後在村里橫著走。有的還說，以後連我老丈人都要退讓你家三分，我看說這話的就是故意這樣說來，挑唆你家跟我老丈人家的關係。
「我去，還橫著走，我家又不是屬螃蟹的，一個幫上頭跑腿的臨時工，有啥好得意的。還有冬伯，他老人家的為人處事村里老老小小都曉得，我們敬著他都來不及，怎麼會跟他別苗頭。」
「就是，一幫眼淺皮薄的東西，特別是李桂春那房人，好像這樣說，我老丈人聽後就會跟你家翻臉似的。」
「放心，冬伯的氣量沒那么小。」
「沒錯，我阿爸說我老丈人是老狐狸。」
「哈哈哈，三叔確實沒冬伯想的長遠。」
兄弟倆吃著西瓜，又就去南岸碼頭找蘇成聯手幹活的事商量了一下，李長清才告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