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總算跑贏了
第876章 總算跑贏了
四點多，拖拉機駛到山黃村外面，只見漁村上空烏雲密布，悶雷聲陣陣，大風將樹枝吹的來回擺動，跟陽光燦爛的塗下橋比起來像是兩片天。
黃阿國跳下拖拉機對李長樂說道：「別擔心，大表哥聽到廣播，應該會帶船隊去就近的避風港避風的。」
李長樂點點頭，「你明天去鹿城幫著把鋪子粉刷出來，等貨櫃改裝好了，就回來找我阿爸拉貨，營業執照啥的，等我丈母娘回來帶你們去辦。」
「曉得的，等會兒我跟阿爸去你家，把借條打給你。」黃阿國再次感激的道謝，「謝謝阿樂表弟。」
李長樂揮揮手，鬆開離合朝沙頭村駛去。
周母看著烏雲密布的天，嘆了一口氣，「出海作業就是這點不好，天氣變化太快，除了他們的船，又不好找落腳的地方。」
周若楠想到李長樂他們去海龜島那次，「就怕遇到強對流天氣，大船還好一些，小船抗風能力弱，是真的害怕。」
「要不跟阿樂說說，讓他別出海了，把船租給別人，加上房租曬場和製冰廠的分紅，你們也吃用不完。」
「我跟他說過。」周若楠不好意思的說道，「他還問我，留他在家就不怕他去街上瞎混，還說以前是個窮鬼頭，就有不少人勾引他，現在大小也是個船東，勾引他的女人只會更多。
我跟他說，做人靠自己，要亂搞的，就算把人拴褲腰帶上，也管不住他出去亂搞。」
周母聽後想到女婿本來就長得好，現在又掙下那麼大的家業，不放心的問，「阿樂每次回來，對你還和以前一樣好麼？」
周若楠羞澀的點了點頭，「跟以前一樣。去鎮上收貨款回來，跟大哥他們分了後，要麼就讓我去存，要麼就他去存，摺子都是交給我放著的。沒事的時候就喜歡睡睡懶覺，也不出去跟人玩牌。」
周母看她的樣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欣慰的拍拍她的手，「阿樂對你好，你在家對你公婆多體貼一點，現在家裡跟以前不一樣，對他哥嫂兄弟別太計較，有時候吃虧就是占便宜。」
「曉得的！」周若楠說道，「阿樂還說鎮上的屋子建好了，把二樓裝修出來，讓你來這邊住，我跟兩個孩子也能經常去陪陪你。」
周母高興的說道：「你們有這個心阿娘就高興了，等小海小洲到鹿城讀初中陪我也一樣的。」
這時，拖拉機已經駛進了曬場，李長樂見大伙兒還在忙著曬鯗頭，剎車跳下拖拉機，「還在掛貨，你們不擔心下雨啊？」
阿發娘笑道：「怕啥，現在有遮雨棚了，幾分鐘就全部蓋上，下冰雹也不怕。」
「就最後十幾筐，掛出來吹一下風，不對勁就趕緊拉遮雨棚蓋上。」李母樂呵呵的朝車斗走，「你把親家母接來了沒？」
「接來了，我去碼頭看看大哥他們回港沒？」
「你阿爸聽到天氣預報就跑了幾趟了，把東西收回來又去碼頭了。
「我去海灘把接鮮船開碼頭停靠。」李長樂說罷就朝外面走。
李母走到車斗前，笑盈盈的跟周母打招呼，「阿樂還說這次去多玩兩天的，哪曉得又變天了。」
「我們過來也是一樣的。」周母滿臉笑容的抱起睡眼惺忪的李小洲，「乖寶到家了，把你給阿奶還有哥哥姐姐帶的東西，拿出來分給他們。」
「阿娘，放他下來坐一會兒就新鮮了。」周若楠把帶回來的東西遞給李母往屋裡搬，自己也背著背簍朝家走。
李母抱著酒罈跟在母女倆身後，看到背簍裡面還裝著豆面、米麵，「這些家裡都有，下次別破費了，你看又買了老酒，上次買的還沒喝完呢！」
周母笑道：「不是老酒，那天遇到一個賣糯米的，看他家糯米蠻好，就買了一袋回家釀的米酒，帶一壇來給你們幹活累了喝。」
幾人進屋，周若楠拿出給李父李母做的衣服，「阿娘，這次在鹿城買了些棉綢，做的衣服穿著涼快，我給你和阿爸一人做了一身。」
「上次做的還沒穿，這次又做。」李母高興的接過，忙把政府發的獎狀拿出來給周母看，跟她說李長樂得獎的事————
幾個大人在家說的熱鬧，兩個孩子還坐在椅子上打瞌睡，李小濤幾個滿頭大汗的跑到，「小海，小洲洲，你們買到《射鵰英雄傳》的小人書沒？」
李小美倒騰著小短腿，後面還跟著兩頭狗子，「小洲洲，三叔得獎狀了————」
睡眼惺忪的李小海兄弟倆聽到他們的喊聲，立馬來了精神，「買到了，我們還買了別的小人書，還帶了西瓜和葡萄回來，好甜好甜的。」
「家裡也有大西瓜，姨婆送來的，阿奶還放冰箱裡了。」幾個孩子邊說邊朝車斗上爬，看到竹簍里的葡萄，吸溜吸溜直咽口水。
「哇塞！好大的葡萄，看著就好好吃！」
「好甜的，阿寶家給的，給了好多，阿娘說要洗洗才能吃！」
兩個孩子說著又把小竹簍提出來，拿這次買的小人書和零食跟哥哥姐姐分享，幾個孩子就坐在車斗里看了起來。
那邊，李長樂已經開著接鮮船到碼頭停靠下來，這時，天上的黑雲越壓越低，風勢愈發大了起來，豆大的雨點開始往下落。
等在碼頭的李父走到接鮮船前，接過纜繩系好，等他下船說道：「你大哥他們有沒有可能接到消息後，就去長樂島停靠避風去了？」
李長樂想著他們這幾天都在長樂島附近作業，「也有可能，原本就計劃今晚回港，他們回港前要去長樂島停靠補充淡水，聽到天氣預報應該會等風過去再走。」
李父聽後心寬了一些，「聽陳書記說你打電話問阿國他們村的電話，你是不是在鹿城找到適合他幹的生意了？」
「我在老街給他找了間鋪子賣乾貨，已經租下來了。」李長樂把租房以及借錢的事跟他說了一下，「等鋪子裝修好，把貨給他配齊，打張條子等明年結貨款，一年時間，只要運道不是太差，應該能周轉過來。」
李父覺得親戚間做到這個地步，他已經盡力了，「做買賣跟出海捕魚一樣，三分命，七分運，你已經幫他們把路子鋪好了，賺多賺少就看他自己的運道了。」
李長樂點點頭，把草帽遞給他，父子倆轉身走了沒幾步，就看到陳阿奶也來了碼頭。
兩人大步走到陳阿奶跟前，李長樂對她說道：「船還沒回來，我估計他們應該在長樂島，等強對流天氣過了才回來。」
陳阿奶笑笑道：「看到雨來了，大伙兒把遮雨棚拉上蓋好就沒事了，我在家坐不住，來碼頭看看心裡安穩一些。」
「阿奶，雨越下越大了，阿蟬見你沒回去，萬一出來找你就麻煩了，你跟我們一起回去，吃過飯我跟阿樂來碼頭守著。」
李父曉得她沒見到人回來不會放心，他也不放心，但也沒辦法，船出去後又聯繫不到，只能在家等他們回來。
「好，我們回去。」老太太想到孫媳婦的身子，應下跟兩人往回走。
三人走過小賣部，剛到下坡路路口，就看到朝碼頭駛來的船隊，李長樂激動的指著行駛在最前面的旭升號，「快看，船隊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陳阿奶和李父懸著的心一下落到實處，激動的轉身，「走，回碼頭等他們去。」
李長樂攙著陳阿奶走到製冰廠，雨勢愈發大了起來，三人站在廠里等了一會兒，船隊才緩緩駛進碼頭。
陳大強穿著雨衣站在船頭，手裡拿著根纜繩高興的沖陳阿奶揮手，老太太樂呵呵的看著兒子，嘴裡不停的念叨著，「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李長樂和李父也滿臉歡喜的看著，跟隨旭升號靠岸的船隊。
陳大強等羅阿柱把跳板搭好，將纜繩拋給了李長樂，踩著跳板快速下船。
李長樂撿起纜繩沖他笑道：「大強叔，這次過癮了吧？」
陳大強沖他傻樂，「阿樂老大，風暴追著我們的屁股跑，我們把它們甩在屁股後面跑回來了。」
「厲害！」李長樂沖他豎起拇指，陳大強憨笑著朝陳阿奶跑，「阿娘，我們回來了。」
「哎，回來就好！」陳阿奶欣慰的拉著他的手，把他朝製冰廠里拉，生怕他被雨淋到。
李長樂系好纜繩看向羅阿柱，「你們這次的速度怎麼這麼快？我還以為你們要明天才回來呢！」
羅阿柱把另一根纜繩拋給他，「我們作業的那片，昨天就下過大雨和冰雹了，在長樂島避風的時候，又接到巡邏船的連線，小武讓我們儘快回港，然後我們就回來了。」
李長樂快速將纜繩系好，沖他說道：「幸好你們回來了，不然幾個老的今晚該擔心的睡不著覺了。」
走到船頭的陳永威接過話頭，「所以我們加足馬力朝家跑，總算把風丟在了屁股後面。」
陳永威笑著跳下船，李大哥、李二哥還有滿艙老大也跟著下了船，大伙兒都擠到了製冰廠裡面。
四點多，拖拉機駛到山黃村外面，只見漁村上空烏雲密布，悶雷聲陣陣，大風將樹枝吹的來回擺動，跟陽光燦爛的塗下橋比起來像是兩片天。
黃阿國跳下拖拉機對李長樂說道：「別擔心，大表哥聽到廣播，應該會帶船隊去就近的避風港避風的。」
李長樂點點頭，「你明天去鹿城幫著把鋪子粉刷出來，等貨櫃改裝好了，就回來找我阿爸拉貨，營業執照啥的，等我丈母娘回來帶你們去辦。」
「曉得的，等會兒我跟阿爸去你家，把借條打給你。」黃阿國再次感激的道謝，「謝謝阿樂表弟。」
李長樂揮揮手，鬆開離合朝沙頭村駛去。
周母看著烏雲密布的天，嘆了一口氣，「出海作業就是這點不好，天氣變化太快，除了他們的船，又不好找落腳的地方。」
周若楠想到李長樂他們去海龜島那次，「就怕遇到強對流天氣，大船還好一些，小船抗風能力弱，是真的害怕。」
「要不跟阿樂說說，讓他別出海了，把船租給別人，加上房租曬場和製冰廠的分紅，你們也吃用不完。」
「我跟他說過。」周若楠不好意思的說道，「他還問我，留他在家就不怕他去街上瞎混，還說以前是個窮鬼頭，就有不少人勾引他，現在大小也是個船東，勾引他的女人只會更多。
我跟他說，做人靠自己，要亂搞的，就算把人拴褲腰帶上，也管不住他出去亂搞。」
周母聽後想到女婿本來就長得好，現在又掙下那麼大的家業，不放心的問，「阿樂每次回來，對你還和以前一樣好麼？」
周若楠羞澀的點了點頭，「跟以前一樣。去鎮上收貨款回來，跟大哥他們分了後，要麼就讓我去存，要麼就他去存，摺子都是交給我放著的。沒事的時候就喜歡睡睡懶覺，也不出去跟人玩牌。」
周母看她的樣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欣慰的拍拍她的手，「阿樂對你好，你在家對你公婆多體貼一點，現在家裡跟以前不一樣，對他哥嫂兄弟別太計較，有時候吃虧就是占便宜。」
「曉得的！」周若楠說道，「阿樂還說鎮上的屋子建好了，把二樓裝修出來，讓你來這邊住，我跟兩個孩子也能經常去陪陪你。」
周母高興的說道：「你們有這個心阿娘就高興了，等小海小洲到鹿城讀初中陪我也一樣的。」
這時，拖拉機已經駛進了曬場，李長樂見大伙兒還在忙著曬鯗頭，剎車跳下拖拉機，「還在掛貨，你們不擔心下雨啊？」
阿發娘笑道：「怕啥，現在有遮雨棚了，幾分鐘就全部蓋上，下冰雹也不怕。」
「就最後十幾筐，掛出來吹一下風，不對勁就趕緊拉遮雨棚蓋上。」李母樂呵呵的朝車斗走，「你把親家母接來了沒？」
「接來了，我去碼頭看看大哥他們回港沒？」
「你阿爸聽到天氣預報就跑了幾趟了，把東西收回來又去碼頭了。
「我去海灘把接鮮船開碼頭停靠。」李長樂說罷就朝外面走。
李母走到車斗前，笑盈盈的跟周母打招呼，「阿樂還說這次去多玩兩天的，哪曉得又變天了。」
「我們過來也是一樣的。」周母滿臉笑容的抱起睡眼惺忪的李小洲，「乖寶到家了，把你給阿奶還有哥哥姐姐帶的東西，拿出來分給他們。」
「阿娘，放他下來坐一會兒就新鮮了。」周若楠把帶回來的東西遞給李母往屋裡搬，自己也背著背簍朝家走。
李母抱著酒罈跟在母女倆身後，看到背簍裡面還裝著豆面、米麵，「這些家裡都有，下次別破費了，你看又買了老酒，上次買的還沒喝完呢！」
周母笑道：「不是老酒，那天遇到一個賣糯米的，看他家糯米蠻好，就買了一袋回家釀的米酒，帶一壇來給你們幹活累了喝。」
幾人進屋，周若楠拿出給李父李母做的衣服，「阿娘，這次在鹿城買了些棉綢，做的衣服穿著涼快，我給你和阿爸一人做了一身。」
「上次做的還沒穿，這次又做。」李母高興的接過，忙把政府發的獎狀拿出來給周母看，跟她說李長樂得獎的事————
幾個大人在家說的熱鬧，兩個孩子還坐在椅子上打瞌睡，李小濤幾個滿頭大汗的跑到，「小海，小洲洲，你們買到《射鵰英雄傳》的小人書沒？」
李小美倒騰著小短腿，後面還跟著兩頭狗子，「小洲洲，三叔得獎狀了————」
睡眼惺忪的李小海兄弟倆聽到他們的喊聲，立馬來了精神，「買到了，我們還買了別的小人書，還帶了西瓜和葡萄回來，好甜好甜的。」
「家裡也有大西瓜，姨婆送來的，阿奶還放冰箱裡了。」幾個孩子邊說邊朝車斗上爬，看到竹簍里的葡萄，吸溜吸溜直咽口水。
「哇塞！好大的葡萄，看著就好好吃！」
「好甜的，阿寶家給的，給了好多，阿娘說要洗洗才能吃！」
兩個孩子說著又把小竹簍提出來，拿這次買的小人書和零食跟哥哥姐姐分享，幾個孩子就坐在車斗里看了起來。
那邊，李長樂已經開著接鮮船到碼頭停靠下來，這時，天上的黑雲越壓越低，風勢愈發大了起來，豆大的雨點開始往下落。
等在碼頭的李父走到接鮮船前，接過纜繩系好，等他下船說道：「你大哥他們有沒有可能接到消息後，就去長樂島停靠避風去了？」
李長樂想著他們這幾天都在長樂島附近作業，「也有可能，原本就計劃今晚回港，他們回港前要去長樂島停靠補充淡水，聽到天氣預報應該會等風過去再走。」
李父聽後心寬了一些，「聽陳書記說你打電話問阿國他們村的電話，你是不是在鹿城找到適合他幹的生意了？」
「我在老街給他找了間鋪子賣乾貨，已經租下來了。」李長樂把租房以及借錢的事跟他說了一下，「等鋪子裝修好，把貨給他配齊，打張條子等明年結貨款，一年時間，只要運道不是太差，應該能周轉過來。」
李父覺得親戚間做到這個地步，他已經盡力了，「做買賣跟出海捕魚一樣，三分命，七分運，你已經幫他們把路子鋪好了，賺多賺少就看他自己的運道了。」
李長樂點點頭，把草帽遞給他，父子倆轉身走了沒幾步，就看到陳阿奶也來了碼頭。
兩人大步走到陳阿奶跟前，李長樂對她說道：「船還沒回來，我估計他們應該在長樂島，等強對流天氣過了才回來。」
陳阿奶笑笑道：「看到雨來了，大伙兒把遮雨棚拉上蓋好就沒事了，我在家坐不住，來碼頭看看心裡安穩一些。」
「阿奶，雨越下越大了，阿蟬見你沒回去，萬一出來找你就麻煩了，你跟我們一起回去，吃過飯我跟阿樂來碼頭守著。」
李父曉得她沒見到人回來不會放心，他也不放心，但也沒辦法，船出去後又聯繫不到，只能在家等他們回來。
「好，我們回去。」老太太想到孫媳婦的身子，應下跟兩人往回走。
三人走過小賣部，剛到下坡路路口，就看到朝碼頭駛來的船隊，李長樂激動的指著行駛在最前面的旭升號，「快看，船隊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陳阿奶和李父懸著的心一下落到實處，激動的轉身，「走，回碼頭等他們去。」
李長樂攙著陳阿奶走到製冰廠，雨勢愈發大了起來，三人站在廠里等了一會兒，船隊才緩緩駛進碼頭。
陳大強穿著雨衣站在船頭，手裡拿著根纜繩高興的沖陳阿奶揮手，老太太樂呵呵的看著兒子，嘴裡不停的念叨著，「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李長樂和李父也滿臉歡喜的看著，跟隨旭升號靠岸的船隊。
陳大強等羅阿柱把跳板搭好，將纜繩拋給了李長樂，踩著跳板快速下船。
李長樂撿起纜繩沖他笑道：「大強叔，這次過癮了吧？」
陳大強沖他傻樂，「阿樂老大，風暴追著我們的屁股跑，我們把它們甩在屁股後面跑回來了。」
「厲害！」李長樂沖他豎起拇指，陳大強憨笑著朝陳阿奶跑，「阿娘，我們回來了。」
「哎，回來就好！」陳阿奶欣慰的拉著他的手，把他朝製冰廠里拉，生怕他被雨淋到。
李長樂系好纜繩看向羅阿柱，「你們這次的速度怎麼這麼快？我還以為你們要明天才回來呢！」
羅阿柱把另一根纜繩拋給他，「我們作業的那片，昨天就下過大雨和冰雹了，在長樂島避風的時候，又接到巡邏船的連線，小武讓我們儘快回港，然後我們就回來了。」
李長樂快速將纜繩系好，沖他說道：「幸好你們回來了，不然幾個老的今晚該擔心的睡不著覺了。」
走到船頭的陳永威接過話頭，「所以我們加足馬力朝家跑，總算把風丟在了屁股後面。」
陳永威笑著跳下船，李大哥、李二哥還有滿艙老大也跟著下了船，大伙兒都擠到了製冰廠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