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 還得靠他們自己
第917章 還得靠他們自己
翌日一早，李長樂迷糊間聽到周若楠窸窸窣窣的穿衣聲，睜眼看了看床頭的鬧鐘，發現才五點，「你起這麼早幹什麼？」
「不早了，幫忙殺魚的人已經上工了，我得下去幫忙做早飯。」周若楠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再睡一會兒起來把乾貨拉到鎮上，明天再忙一天，我們就去擺貨。」
送鎮上鋪子的乾貨他們早就收拾好了，前些天一直下雨就沒送過去，天晴後送海蜇來賣的人又比較多，不然早就擺出來了。
李長樂聽後也跟著起身，「小魚今天試賣，我起來看看去。」
周若楠聽後想起一事，「昨晚來殺魚的嬸子說，項大兩公婆見小魚的海鮮行要開張了，想跟去幫著管店，小魚不同意跟他大吵了一架，小星還說項大搶他家的東西，項大要打小星，小魚拿刀衝出來差點砍項大一刀。」
「這事小魚昨下午就跟我講過，兄弟倆曉得他們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李長樂把項小魚說的跟她說了一遍。
周若楠嘆道：「沒父母的孩子最大的靠山是自己，如果他們這次被項大家的糖衣炮彈迷惑，這輩子就別想立起來了。」
李長樂想到上輩子早早的就走了的父母，還有早早的離開他們的阿楠，「父母也不是孩子一輩子的靠山，我們終歸要老要走，最後還得靠他們自己。」
周若楠聽後笑盈盈的看著他，「阿樂老大，我發現你現在說話的水平越來越高了。」
「謝謝周老師誇獎！」李長樂伸手拉了她一把，兩人又膩歪了一會兒才一起下樓。
端著白煮蛋從廚房出來的李母一見他就說：「阿樂，你怎麼帶了那麼多蛋回來，昨晚我一家分了二十個，都還有大半筐。」
「島上那些雞鴨一天就下一百多個蛋，等大哥他們回來，至少又是幾百個。」
李母聽後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這麼多，那我等會兒給三叔、四叔還有冬伯家也送二十個過去。」
自從家裡的日子好起來後，她就沒去賣過雞蛋、鴨蛋，都留著醃鹹蛋，煮糖蛋或是白水蛋吃。
李長樂點點頭，坐下開吃，「阿爸和阿柱呢？」
「他們早就吃了去海灘幫忙卸貨去了。」李母撩起圍腰擦了擦手，「孫嫂子和小玉幹活還蠻利索，曬鮮貨的時候小青跟她們說一遍，她們看著我們曬幾條就乾的似模似樣的。」
李長樂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孫磊老娘和老婆，「孫大哥走的這幾天沒人欺負她們吧？」
「沒人，她們又不討人嫌，好好的誰欺負她們。」李母頓了一下，「他家那小丫頭像是被人嚇破膽了，每次來家都呆呆的坐在那兒，半天都聽不到她吱一聲。」
周若楠也覺得阿芸有點不對勁，「那孩子性格是有點孤僻，就喜歡看小人書，也不跟小青、小慧玩，連小阿美也不理睬。」
李長樂覺得阿芸不像後世那種自閉症的孩子，「喜歡看小人書是好事，不合群可能相處的時間還不長，加上語言不通，時間長了就好了。」
「我出去的時候給她帶一套出去。」周若楠放下碗，打開柜子拿了小人書，跟李母說著話朝曬場走。
李長樂放下碗，把桌上的碗筷收去放鍋里，找了幾個罐頭瓶，將帶回來的蜂蜜舀了一些出來裝瓶子裡，拿了一瓶提著蜜桶去了後院。
只見院子裡大缸裝滿了海蜇，池子裡也裝的滿滿當當。
等他把送鎮上的乾貨搬進車斗放好，太陽已經升起來了。
剛把拖拉機發動，李小洋就跑了過來，「三叔，你要去鎮上啊？」
李長樂點點頭，「你怎麼還在這兒，還沒去幫小魚賣鮮貨？」
「我跟小青、小慧在海灘入口那幫家裡收海蜇，忙到現在才忙完。」李小洋擦了擦脖子上的汗，跳上拖拉機，「這幾天一大早就有人來賣海蜇，阿爺跟阿柱哥還在海灘殺海蜇呢！」
「坐好了。」李長樂拉了他一下，駕駛著拖拉機緩緩駛出曬場。
前排，李長水家的新房還在放基腳，活還是劉師傅包下的，跟李長樂家一樣，包工不包料，只提供茶水，點心和飯食都算在工錢裡面，省得還要請人給師傅做飯。
鹽鹼地那邊還在挖基腳，老宅已經開始砌牆，王大舅這幾天兩邊跑，幫忙照管工地。
李長樂叔侄倆到鎮上的時候，正是上街趕集的人最多的時候，平時四五分鐘的路，足足開了十分鐘才到。
到乾貨鋪外面，李小洋跳下拖拉機就朝海鮮行跑，「小魚，我來幫你了。」
項小魚見他來了，高興的說道：「你幫我稱一下那幾隻白蟹，我把筐子裡的魚殺一下。」
李長樂停好拖拉機，走到海鮮行前面，「小魚，早上的生意怎麼樣？」
「蠻好的！」項小魚高興的說道，「阿豪叔才走了，他帶了兩個飯店老闆，還有他們單位食堂的大叔來買了好幾十斤鮮貨，還讓他侄子跟鎮上的街溜子打招呼，不許來海鮮行搗亂。」
「好！殺魚的時候小心點。」李長樂見何振豪打招呼了，徹底放下心來，轉身去了前面的豬肉鋪，見是王榮彩在鋪子裡，「娘舅，你在這邊看店啊！」
「對啊，你回來啦！」王榮彩利落的將一塊豬肉用麻繩系好遞給顧客，得意的沖他說道：「這是我外甥，這孩子本事可大了，七八條大船的帶頭老大。還有，從隔壁那間服裝店，到尾巴上那間，全是我幾個外甥的，全都租出去了，搶手的很呢！」
李長樂被他夸的忙往回退了兩步，假裝看李小洋賣鮮貨，沒聽到他說的啥！
顧客接過豬肉，看了看李長樂，「阿胖，你長的跟綠殼頭子一樣，你外甥長得跟電影明星一樣，看著就不像船老大。」
「哈哈哈，這還是曬黑了的樣子，以前跟戲台上的相公一樣俊。」王榮彩樂呵呵的接過他遞來的鈔票，「你好走，下次再來關照哈！」
李長樂等他送走顧客才提著鮮貨和蜂蜜進了鋪子，「娘舅，我明天下午五點出海，你讓阿林給我送一兩百斤肉到碼頭。」
「我記著了！」王榮彩回頭看到他放案板上的竹筐和罐頭瓶，「家裡的蜜糖還沒吃完呢，你又拿一瓶來幹什麼？」
「自家的，你放著慢慢吃。」李長樂遞過一支香菸，殷勤的掏出打火機給他點燃，「肉攤的生意好，還是肉鋪的好？」
「好多老顧客見我在這，就過來我這裡買了。」王榮彩頓了一下，「你們的乾貨鋪子哪天開業？」
李長樂算了一下時間，「這幾天忙著收海蜇，我回來又忙著殺魚曬鯗頭，可能還要三四天才有功夫管這邊。」
王榮彩高興的點頭，「忙才好，現在大舅和小舅都靠著你提挈，阿國那兒也靠你關照，你娘姨前些天回娘家還跟我哭了一場，說阿國全靠你幫襯，乾貨鋪子才開起來的！」
自己的肉攤要不是有阿樂幫襯，早就被王有根那癟三給吞了，哪還有鈔票開肉攤和肉鋪。
李長樂覺得耳根都燙起來了，「娘舅，看你這話說的，我家日子艱難的時候，不也是靠你們————」
王榮彩抬手打斷了他，感激的看著他，「阿樂啊，娘舅說的真心話，你沒看到你大娘舅，自從去你家幹活，回家說話的聲音都響亮起來了。」
阿姐雖說氣大哥以前不幫她，但也曉得自家大哥沒本事，只能由著大嫂在家作威作福，現在大哥在阿樂那邊一月能掙六十塊的工資，大嫂說話也沒那麼尖酸刻薄了。
李長樂見他還想說啥，忙岔開話頭，「隔壁那孩子麻煩你跟阿林幫我關照著點。」
王榮彩聽後探頭看了看海鮮行，「你放心，我會幫著照管的，阿林那兒我也跟他講過。」
「麻煩你了。」李長樂說著指了一下拖拉機，「我還要卸貨，等卸完再來陪你說話。」
王榮彩揮揮蒲扇大的手，「去忙你的，不用管我。」
李長樂回到鋪子前，沖一個拉黃包的師傅招手，等他停下叫他再找一個人來幫著搬貨。
蹬黃包車的師傅見有活干，高興的沖前面摁了幾下喇叭，一會兒功夫就叫來一個同行幫忙。
乾貨鋪和李長喜家的裝修差不多，也是一圈高櫃，中間擺著幾個矮櫃，用來展示魚膠、蝦干，蝦米、蝦仁，鹽漬小白籽等各種乾貨。
通往後門的位置還有一道木樓梯，海鮮行和乾貨鋪子在吊頂的時候，就隔了不到兩米高的一層閣樓出來，閣樓已經放好了貨架，靠牆還放了十幾口大缸。
以後從曬場送來的乾貨，送到樓上後，只需分門別類放在架子上就成，不用擔心受潮。
貨卸完後，李長樂又開著拖拉機回沙頭村，來回跑了一上午，才把三間鋪子要擺放的乾貨，以及送上閣樓備用的乾貨，全都送到鎮上。
太陽大起來後，趕集的人就散了，海鮮行和肉鋪前也變得冷清起來，肉鋪案板上只剩下一些零碎的東西，海鮮行的幾個筐子裡面也只剩下一些小雜魚。
幾個孩子擦了擦汗，將養在大池子裡的青蟹、梭子蟹抓了一些放進玻璃缸里，這才坐下休息。
翌日一早，李長樂迷糊間聽到周若楠窸窸窣窣的穿衣聲，睜眼看了看床頭的鬧鐘，發現才五點，「你起這麼早幹什麼？」
「不早了，幫忙殺魚的人已經上工了，我得下去幫忙做早飯。」周若楠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再睡一會兒起來把乾貨拉到鎮上，明天再忙一天，我們就去擺貨。」
送鎮上鋪子的乾貨他們早就收拾好了，前些天一直下雨就沒送過去，天晴後送海蜇來賣的人又比較多，不然早就擺出來了。
李長樂聽後也跟著起身，「小魚今天試賣，我起來看看去。」
周若楠聽後想起一事，「昨晚來殺魚的嬸子說，項大兩公婆見小魚的海鮮行要開張了，想跟去幫著管店，小魚不同意跟他大吵了一架，小星還說項大搶他家的東西，項大要打小星，小魚拿刀衝出來差點砍項大一刀。」
「這事小魚昨下午就跟我講過，兄弟倆曉得他們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李長樂把項小魚說的跟她說了一遍。
周若楠嘆道：「沒父母的孩子最大的靠山是自己，如果他們這次被項大家的糖衣炮彈迷惑，這輩子就別想立起來了。」
李長樂想到上輩子早早的就走了的父母，還有早早的離開他們的阿楠，「父母也不是孩子一輩子的靠山，我們終歸要老要走，最後還得靠他們自己。」
周若楠聽後笑盈盈的看著他，「阿樂老大，我發現你現在說話的水平越來越高了。」
「謝謝周老師誇獎！」李長樂伸手拉了她一把，兩人又膩歪了一會兒才一起下樓。
端著白煮蛋從廚房出來的李母一見他就說：「阿樂，你怎麼帶了那麼多蛋回來，昨晚我一家分了二十個，都還有大半筐。」
「島上那些雞鴨一天就下一百多個蛋，等大哥他們回來，至少又是幾百個。」
李母聽後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這麼多，那我等會兒給三叔、四叔還有冬伯家也送二十個過去。」
自從家裡的日子好起來後，她就沒去賣過雞蛋、鴨蛋，都留著醃鹹蛋，煮糖蛋或是白水蛋吃。
李長樂點點頭，坐下開吃，「阿爸和阿柱呢？」
「他們早就吃了去海灘幫忙卸貨去了。」李母撩起圍腰擦了擦手，「孫嫂子和小玉幹活還蠻利索，曬鮮貨的時候小青跟她們說一遍，她們看著我們曬幾條就乾的似模似樣的。」
李長樂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孫磊老娘和老婆，「孫大哥走的這幾天沒人欺負她們吧？」
「沒人，她們又不討人嫌，好好的誰欺負她們。」李母頓了一下，「他家那小丫頭像是被人嚇破膽了，每次來家都呆呆的坐在那兒，半天都聽不到她吱一聲。」
周若楠也覺得阿芸有點不對勁，「那孩子性格是有點孤僻，就喜歡看小人書，也不跟小青、小慧玩，連小阿美也不理睬。」
李長樂覺得阿芸不像後世那種自閉症的孩子，「喜歡看小人書是好事，不合群可能相處的時間還不長，加上語言不通，時間長了就好了。」
「我出去的時候給她帶一套出去。」周若楠放下碗，打開柜子拿了小人書，跟李母說著話朝曬場走。
李長樂放下碗，把桌上的碗筷收去放鍋里，找了幾個罐頭瓶，將帶回來的蜂蜜舀了一些出來裝瓶子裡，拿了一瓶提著蜜桶去了後院。
只見院子裡大缸裝滿了海蜇，池子裡也裝的滿滿當當。
等他把送鎮上的乾貨搬進車斗放好，太陽已經升起來了。
剛把拖拉機發動，李小洋就跑了過來，「三叔，你要去鎮上啊？」
李長樂點點頭，「你怎麼還在這兒，還沒去幫小魚賣鮮貨？」
「我跟小青、小慧在海灘入口那幫家裡收海蜇，忙到現在才忙完。」李小洋擦了擦脖子上的汗，跳上拖拉機，「這幾天一大早就有人來賣海蜇，阿爺跟阿柱哥還在海灘殺海蜇呢！」
「坐好了。」李長樂拉了他一下，駕駛著拖拉機緩緩駛出曬場。
前排，李長水家的新房還在放基腳，活還是劉師傅包下的，跟李長樂家一樣，包工不包料，只提供茶水，點心和飯食都算在工錢裡面，省得還要請人給師傅做飯。
鹽鹼地那邊還在挖基腳，老宅已經開始砌牆，王大舅這幾天兩邊跑，幫忙照管工地。
李長樂叔侄倆到鎮上的時候，正是上街趕集的人最多的時候，平時四五分鐘的路，足足開了十分鐘才到。
到乾貨鋪外面，李小洋跳下拖拉機就朝海鮮行跑，「小魚，我來幫你了。」
項小魚見他來了，高興的說道：「你幫我稱一下那幾隻白蟹，我把筐子裡的魚殺一下。」
李長樂停好拖拉機，走到海鮮行前面，「小魚，早上的生意怎麼樣？」
「蠻好的！」項小魚高興的說道，「阿豪叔才走了，他帶了兩個飯店老闆，還有他們單位食堂的大叔來買了好幾十斤鮮貨，還讓他侄子跟鎮上的街溜子打招呼，不許來海鮮行搗亂。」
「好！殺魚的時候小心點。」李長樂見何振豪打招呼了，徹底放下心來，轉身去了前面的豬肉鋪，見是王榮彩在鋪子裡，「娘舅，你在這邊看店啊！」
「對啊，你回來啦！」王榮彩利落的將一塊豬肉用麻繩系好遞給顧客，得意的沖他說道：「這是我外甥，這孩子本事可大了，七八條大船的帶頭老大。還有，從隔壁那間服裝店，到尾巴上那間，全是我幾個外甥的，全都租出去了，搶手的很呢！」
李長樂被他夸的忙往回退了兩步，假裝看李小洋賣鮮貨，沒聽到他說的啥！
顧客接過豬肉，看了看李長樂，「阿胖，你長的跟綠殼頭子一樣，你外甥長得跟電影明星一樣，看著就不像船老大。」
「哈哈哈，這還是曬黑了的樣子，以前跟戲台上的相公一樣俊。」王榮彩樂呵呵的接過他遞來的鈔票，「你好走，下次再來關照哈！」
李長樂等他送走顧客才提著鮮貨和蜂蜜進了鋪子，「娘舅，我明天下午五點出海，你讓阿林給我送一兩百斤肉到碼頭。」
「我記著了！」王榮彩回頭看到他放案板上的竹筐和罐頭瓶，「家裡的蜜糖還沒吃完呢，你又拿一瓶來幹什麼？」
「自家的，你放著慢慢吃。」李長樂遞過一支香菸，殷勤的掏出打火機給他點燃，「肉攤的生意好，還是肉鋪的好？」
「好多老顧客見我在這，就過來我這裡買了。」王榮彩頓了一下，「你們的乾貨鋪子哪天開業？」
李長樂算了一下時間，「這幾天忙著收海蜇，我回來又忙著殺魚曬鯗頭，可能還要三四天才有功夫管這邊。」
王榮彩高興的點頭，「忙才好，現在大舅和小舅都靠著你提挈，阿國那兒也靠你關照，你娘姨前些天回娘家還跟我哭了一場，說阿國全靠你幫襯，乾貨鋪子才開起來的！」
自己的肉攤要不是有阿樂幫襯，早就被王有根那癟三給吞了，哪還有鈔票開肉攤和肉鋪。
李長樂覺得耳根都燙起來了，「娘舅，看你這話說的，我家日子艱難的時候，不也是靠你們————」
王榮彩抬手打斷了他，感激的看著他，「阿樂啊，娘舅說的真心話，你沒看到你大娘舅，自從去你家幹活，回家說話的聲音都響亮起來了。」
阿姐雖說氣大哥以前不幫她，但也曉得自家大哥沒本事，只能由著大嫂在家作威作福，現在大哥在阿樂那邊一月能掙六十塊的工資，大嫂說話也沒那麼尖酸刻薄了。
李長樂見他還想說啥，忙岔開話頭，「隔壁那孩子麻煩你跟阿林幫我關照著點。」
王榮彩聽後探頭看了看海鮮行，「你放心，我會幫著照管的，阿林那兒我也跟他講過。」
「麻煩你了。」李長樂說著指了一下拖拉機，「我還要卸貨，等卸完再來陪你說話。」
王榮彩揮揮蒲扇大的手，「去忙你的，不用管我。」
李長樂回到鋪子前，沖一個拉黃包的師傅招手，等他停下叫他再找一個人來幫著搬貨。
蹬黃包車的師傅見有活干，高興的沖前面摁了幾下喇叭，一會兒功夫就叫來一個同行幫忙。
乾貨鋪和李長喜家的裝修差不多，也是一圈高櫃，中間擺著幾個矮櫃，用來展示魚膠、蝦干，蝦米、蝦仁，鹽漬小白籽等各種乾貨。
通往後門的位置還有一道木樓梯，海鮮行和乾貨鋪子在吊頂的時候，就隔了不到兩米高的一層閣樓出來，閣樓已經放好了貨架，靠牆還放了十幾口大缸。
以後從曬場送來的乾貨，送到樓上後，只需分門別類放在架子上就成，不用擔心受潮。
貨卸完後，李長樂又開著拖拉機回沙頭村，來回跑了一上午，才把三間鋪子要擺放的乾貨，以及送上閣樓備用的乾貨，全都送到鎮上。
太陽大起來後，趕集的人就散了，海鮮行和肉鋪前也變得冷清起來，肉鋪案板上只剩下一些零碎的東西，海鮮行的幾個筐子裡面也只剩下一些小雜魚。
幾個孩子擦了擦汗，將養在大池子裡的青蟹、梭子蟹抓了一些放進玻璃缸里，這才坐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