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孫磊的故事
第921章 孫磊的故事
物資接上船後，李長樂去了駕駛室，沖站在舵樓的陳永威揮了揮手，便轉身進了駕駛室，汽笛聲響起，船隊緩緩駛離蝦蟣島。
船隊駛出沒多久，阿土幾人就開始下網，一個個拉起網袋嘴裡念念有詞，「來財！來財！魚獲多多，來財啊！」
王新城看了看時間，「十一點半，起第一網的時候，我們就到去年追著帶魚群跑的那片海域咯！」
羅阿柱聽後笑了起來，「去年追帶魚群那次真的太過癮了，拉起來的全是好貨不說，還找回了強阿公。」
王傑也連連點頭，「我還——記得——第一網——就是——大網頭！」
王小強說道：「第一網還捕起來一條十七八斤的大黃魚，我們還可惜不是晚上捕撈起來的，阿樂叔說有第一條就有第二條。
後面捕撈起來毯子章，我們正排排坐曬太陽，一條超級大的大蝠鱝飛到我們船上，差點沒把我尿嚇出來，哈哈，那一洋是真的過癮啊！」
王新城想想嘆了口氣。「唉！那條毯子章和大蝠鱝可惜了。」
王小強不解的看著他，「怎麼可惜了？」
王新城聳聳肩，「可惜那時候船上沒照相機，有的話，我們就拍一張做留念咯！」
「放心，還會遇到的！」阿土拍拍幾個小後生和金魁，「趁現在魚獲還沒上來，大家好好休息幾個小時，開始起網了，就沒這樣輕鬆了。」
「好嘞，我去抱蔑席！」羅阿柱和王新城快步朝船艙走。
駕駛室，李長樂拿著對講機跟孫磊說他家的情況，「你放心，家裡很好，我阿娘說伯母和嫂子學的很快，阿芸喜歡看小人書，我兒子囤了不少，能看好久。」
孫磊聽後放心了，「謝謝你阿樂老大。」
「客氣了。」李長樂笑道，「你家小阿芸的腦子也蠻靈光的，都沒怎麼和孩子們玩，還學了幾句我們這邊的話。」
「真的啊，她學會什麼了？」孫磊驚喜的問道。
「小姑娘我們講小度娘，小男孩叫小細佬，吃飯我們講啜飯，睡覺講睏覺，早上我們講早噶，下午講暗噶，開車我們叫灑車————」
「她怎麼學會的？」孫磊聽後也很開心，阿芸學會這邊的話，以後就能跟孩子們玩一起了。
「家裡幾個大的都不帶阿美出去玩，阿美就纏著阿芸玩，就跟她學會了，阿楠說你家阿芸很有語言天賦，以後不愁學不好英語。」
孫磊聽後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家阿芸以前不這樣的，我被人抓走那天，小玉被人推了一下，肚子裡的孩子流產沒了，阿芸看到她流產嚇壞了，從那兒後就變得不愛說話。」
李長樂這才曉得他怎麼只有一個孩子，嘆了口氣，勸慰道：「孫大哥，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你就當做了一場噩夢，醒來什麼都過去了。」
「都怪我做事太衝動，太過自以為是。」孫磊想到李長樂也清楚自己的過去，對他說道，「我轉業回家後在鄉鎮府上班，跟我一個辦公室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長的很好看。
我們的頭頭看著人模狗樣的，其實是個偽君子、流氓色胚，對那姑娘下手的時候，恰巧被我撞見，我拿起菸灰缸砸了他腦袋，還給了他一拳，救出了那姑娘。
那傢伙被我打成腦震盪，眼鏡片被打碎後扎進了他的眼球，讓我沒想到的是，我救下的那姑娘竟不承認我打那傢伙，是為了救她————」
李長樂沒想到，他竟是因為這種事被人冤枉進去的，「你當時沒帶她去派出所報案麼？
」
孫磊說道：「我帶她出了辦公室，就說帶她去派出所報案，她說回去換身衣服再去，我送她回家後，她父母說那人沒得手，求我讓我別往外說，不然她這輩子就完了。
我想著人言可畏，便也沒堅持去派出所。因為我覺得那畜生做了這種事，應該不敢聲張，根本就沒想到他敢構陷我，更讓我沒想到的是，那女的跟她家人竟矢口否認我救了她。」
李長樂聽後也氣得不行，「宗桑，雜碎，狗男女，這種人就該扔海里餵魚。」
孫磊想起因為自己救人失去一個孩子，還害得家裡人跟著受罪，心就像是被針扎一樣難受，深呼吸後繼續說道：「然後我就以故意傷人被抓，朝軍曉得後找上級幫忙說情，最後判了我三年。
被我打的那傢伙出了那種事，加上眼珠又被打爆一隻，往上爬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他家的家族勢力在我們那比較大，村里幾個頭頭腦腦為了巴結他們，處處刁難我媽和小玉，村裡的孩子也欺負小芸，等我出來看到家裡的情況，打電話跟朝軍說，我想換個環境，朝軍就讓我來這邊跟你干。」
「對，換個環境對孩子也好，你們一家好好過日子，咱們就等著看他們遭報應的那天。」
「但願吧！如果不是有朝軍和閆所、還有上級幫忙說情，我可能現在還關在裡面沒放出來。」
李長樂想到現在買火車票又不用身份證，車站也沒監控，「實在氣不過，就偷偷回去把那畜生扔大渡河餵魚，反正我們出海一次就是十天半月，我們說你出海了就是出海了。」
孫磊聽後笑了起來，「謝謝你阿樂老大，我們跟他不是一樣的人，就留著他，讓老天懲罰他吧！」
「對，我們要這樣幹了，跟他們還有什麼區別。如果你們不打算回去，我找陳書記幫幫忙，把你們的戶口遷到這邊，只要不分村裡的宅基地，還有口糧田，還是沒人反對的。」
「謝謝你阿樂，不瞞你說，我們出來就不打算回去了，多虧有朝軍和你們這些好人幫助，我家才有現在的日子。」
「這次回去我就帶你去找冬伯，冬伯人也很好的，我家難的時候，也多虧他幫我們，世上還是好人多的，你只是運道不好，恰巧遇到一對畜生。老話說，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那些作惡的人，早晚都會有報應的。」
「阿樂，真的很感謝你，跟你說了這些事後，我心裡鬆快多了。」孫磊想到周朝軍說跟阿樂說話人很輕鬆，覺得他說的一點都沒錯。
「一條船上的兄弟，你就別老謝啊謝的，說實話，你來我們家做船老大，也是幫我們掙錢，該我們謝謝你才是。」
「哈哈哈！」孫磊開懷大笑起來，「那我們就別謝來謝去了，我專心捕魚，爭取多來幾個大網頭，幫阿樂老大賺多多的鈔票。」
「哈哈哈，我也會讓你多賺多多的鈔票的。」
李長樂滿臉笑容的掛斷對講機，看了看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看著漆黑的海面，想到孫磊的遭遇，又覺得他為了救那種自私自利的女人，被人反咬一口進去蹲了三年大牢，真的划不來。
時間一點點流逝，四個小時很快就過去，李長樂湊到喇叭前，「起網了，各就各位準備起網！」
甲板上熟睡的幾人聽到通知翻身坐了起來，羅阿柱和王小強利落的將蔑席捲好，扛著送回船艙，阿土開動了起網機。
王小強看著逐漸浮出水面的拖網，拐了羅阿柱一下，「阿樂叔上船了，該來大網頭了吧？」
羅阿柱不答反問，「你們前幾天都多大一網啊？」
「好的時候三千多斤，不好的時候兩千斤左右，好的是水潺、青占一類的不多，不然非虧本不可。」
「阿樂叔在，再差也不會才兩千斤左右。」
兩人說話的功夫網袋已經浮出了水面，看著脹鼓鼓的一包，羅阿柱用纜繩將網袋系好，掛在吊臂上，吊上了甲板。
王小強高興的咧嘴，「哈哈，這網至少有四千多斤，還是阿樂叔在船上好。」
項金魁看著脹鼓鼓的網袋，高興的說道：「老大真的帶財，第一網就比我們前幾天拉起來的都大。」
「阿城，趕緊解開看看都有些什麼魚獲？」
「來了！」王新城用力拉開繩結，吊臂一頓，魚獲像潮水似的湧出了網袋。
「臥槽，來了一網大雜燴！」阿土沖幾人笑道，「這一網有的忙咯！」
「我看到有包公魚，還有好幾種石斑魚。」
王新城說著抓起一條紅的相當漂亮，看著跟金線魚兩分相似的魚，發現自己的手已經被魚鱗身上的倒刺扎傷，「臥槽，這是什麼魚，魚鱗長成這樣？」
「誰讓你不戴手套的！」阿土上前抓起一條，「這魚叫將軍甲，它身上的魚鱗相當硬，還長有倒刺，抓的時候一定要戴上手套，不然，一不小心就會被扎傷。」
「還是活的，我送活艙養起來，回港給酒樓放魚缸里養起來。」
「不用，這魚不容易養活，還是拿去放血後冷藏起來保鮮的好。」阿土說著抓魚去放血。
王小強上前摸了一把，「臥槽，這魚的鱗片是真的硬，難怪叫將軍甲！」
「你別看它魚鱗這麼硬，帶魚鱗清蒸吃著還不錯，魚皮有點厚，魚肉吃著也很緊實鮮嫩。」
「這魚紅的真漂亮，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魚！」
「這魚我們這邊很少捕撈到，當然很少見到嘍！」
物資接上船後，李長樂去了駕駛室，沖站在舵樓的陳永威揮了揮手，便轉身進了駕駛室，汽笛聲響起，船隊緩緩駛離蝦蟣島。
船隊駛出沒多久，阿土幾人就開始下網，一個個拉起網袋嘴裡念念有詞，「來財！來財！魚獲多多，來財啊！」
王新城看了看時間，「十一點半，起第一網的時候，我們就到去年追著帶魚群跑的那片海域咯！」
羅阿柱聽後笑了起來，「去年追帶魚群那次真的太過癮了，拉起來的全是好貨不說，還找回了強阿公。」
王傑也連連點頭，「我還——記得——第一網——就是——大網頭！」
王小強說道：「第一網還捕起來一條十七八斤的大黃魚，我們還可惜不是晚上捕撈起來的，阿樂叔說有第一條就有第二條。
後面捕撈起來毯子章，我們正排排坐曬太陽，一條超級大的大蝠鱝飛到我們船上，差點沒把我尿嚇出來，哈哈，那一洋是真的過癮啊！」
王新城想想嘆了口氣。「唉！那條毯子章和大蝠鱝可惜了。」
王小強不解的看著他，「怎麼可惜了？」
王新城聳聳肩，「可惜那時候船上沒照相機，有的話，我們就拍一張做留念咯！」
「放心，還會遇到的！」阿土拍拍幾個小後生和金魁，「趁現在魚獲還沒上來，大家好好休息幾個小時，開始起網了，就沒這樣輕鬆了。」
「好嘞，我去抱蔑席！」羅阿柱和王新城快步朝船艙走。
駕駛室，李長樂拿著對講機跟孫磊說他家的情況，「你放心，家裡很好，我阿娘說伯母和嫂子學的很快，阿芸喜歡看小人書，我兒子囤了不少，能看好久。」
孫磊聽後放心了，「謝謝你阿樂老大。」
「客氣了。」李長樂笑道，「你家小阿芸的腦子也蠻靈光的，都沒怎麼和孩子們玩，還學了幾句我們這邊的話。」
「真的啊，她學會什麼了？」孫磊驚喜的問道。
「小姑娘我們講小度娘，小男孩叫小細佬，吃飯我們講啜飯，睡覺講睏覺，早上我們講早噶，下午講暗噶，開車我們叫灑車————」
「她怎麼學會的？」孫磊聽後也很開心，阿芸學會這邊的話，以後就能跟孩子們玩一起了。
「家裡幾個大的都不帶阿美出去玩，阿美就纏著阿芸玩，就跟她學會了，阿楠說你家阿芸很有語言天賦，以後不愁學不好英語。」
孫磊聽後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家阿芸以前不這樣的，我被人抓走那天，小玉被人推了一下，肚子裡的孩子流產沒了，阿芸看到她流產嚇壞了，從那兒後就變得不愛說話。」
李長樂這才曉得他怎麼只有一個孩子，嘆了口氣，勸慰道：「孫大哥，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你就當做了一場噩夢，醒來什麼都過去了。」
「都怪我做事太衝動，太過自以為是。」孫磊想到李長樂也清楚自己的過去，對他說道，「我轉業回家後在鄉鎮府上班，跟我一個辦公室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長的很好看。
我們的頭頭看著人模狗樣的，其實是個偽君子、流氓色胚，對那姑娘下手的時候，恰巧被我撞見，我拿起菸灰缸砸了他腦袋，還給了他一拳，救出了那姑娘。
那傢伙被我打成腦震盪，眼鏡片被打碎後扎進了他的眼球，讓我沒想到的是，我救下的那姑娘竟不承認我打那傢伙，是為了救她————」
李長樂沒想到，他竟是因為這種事被人冤枉進去的，「你當時沒帶她去派出所報案麼？
」
孫磊說道：「我帶她出了辦公室，就說帶她去派出所報案，她說回去換身衣服再去，我送她回家後，她父母說那人沒得手，求我讓我別往外說，不然她這輩子就完了。
我想著人言可畏，便也沒堅持去派出所。因為我覺得那畜生做了這種事，應該不敢聲張，根本就沒想到他敢構陷我，更讓我沒想到的是，那女的跟她家人竟矢口否認我救了她。」
李長樂聽後也氣得不行，「宗桑，雜碎，狗男女，這種人就該扔海里餵魚。」
孫磊想起因為自己救人失去一個孩子，還害得家裡人跟著受罪，心就像是被針扎一樣難受，深呼吸後繼續說道：「然後我就以故意傷人被抓，朝軍曉得後找上級幫忙說情，最後判了我三年。
被我打的那傢伙出了那種事，加上眼珠又被打爆一隻，往上爬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他家的家族勢力在我們那比較大，村里幾個頭頭腦腦為了巴結他們，處處刁難我媽和小玉，村裡的孩子也欺負小芸，等我出來看到家裡的情況，打電話跟朝軍說，我想換個環境，朝軍就讓我來這邊跟你干。」
「對，換個環境對孩子也好，你們一家好好過日子，咱們就等著看他們遭報應的那天。」
「但願吧！如果不是有朝軍和閆所、還有上級幫忙說情，我可能現在還關在裡面沒放出來。」
李長樂想到現在買火車票又不用身份證，車站也沒監控，「實在氣不過，就偷偷回去把那畜生扔大渡河餵魚，反正我們出海一次就是十天半月，我們說你出海了就是出海了。」
孫磊聽後笑了起來，「謝謝你阿樂老大，我們跟他不是一樣的人，就留著他，讓老天懲罰他吧！」
「對，我們要這樣幹了，跟他們還有什麼區別。如果你們不打算回去，我找陳書記幫幫忙，把你們的戶口遷到這邊，只要不分村裡的宅基地，還有口糧田，還是沒人反對的。」
「謝謝你阿樂，不瞞你說，我們出來就不打算回去了，多虧有朝軍和你們這些好人幫助，我家才有現在的日子。」
「這次回去我就帶你去找冬伯，冬伯人也很好的，我家難的時候，也多虧他幫我們，世上還是好人多的，你只是運道不好，恰巧遇到一對畜生。老話說，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那些作惡的人，早晚都會有報應的。」
「阿樂，真的很感謝你，跟你說了這些事後，我心裡鬆快多了。」孫磊想到周朝軍說跟阿樂說話人很輕鬆，覺得他說的一點都沒錯。
「一條船上的兄弟，你就別老謝啊謝的，說實話，你來我們家做船老大，也是幫我們掙錢，該我們謝謝你才是。」
「哈哈哈！」孫磊開懷大笑起來，「那我們就別謝來謝去了，我專心捕魚，爭取多來幾個大網頭，幫阿樂老大賺多多的鈔票。」
「哈哈哈，我也會讓你多賺多多的鈔票的。」
李長樂滿臉笑容的掛斷對講機，看了看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看著漆黑的海面，想到孫磊的遭遇，又覺得他為了救那種自私自利的女人，被人反咬一口進去蹲了三年大牢，真的划不來。
時間一點點流逝，四個小時很快就過去，李長樂湊到喇叭前，「起網了，各就各位準備起網！」
甲板上熟睡的幾人聽到通知翻身坐了起來，羅阿柱和王小強利落的將蔑席捲好，扛著送回船艙，阿土開動了起網機。
王小強看著逐漸浮出水面的拖網，拐了羅阿柱一下，「阿樂叔上船了，該來大網頭了吧？」
羅阿柱不答反問，「你們前幾天都多大一網啊？」
「好的時候三千多斤，不好的時候兩千斤左右，好的是水潺、青占一類的不多，不然非虧本不可。」
「阿樂叔在，再差也不會才兩千斤左右。」
兩人說話的功夫網袋已經浮出了水面，看著脹鼓鼓的一包，羅阿柱用纜繩將網袋系好，掛在吊臂上，吊上了甲板。
王小強高興的咧嘴，「哈哈，這網至少有四千多斤，還是阿樂叔在船上好。」
項金魁看著脹鼓鼓的網袋，高興的說道：「老大真的帶財，第一網就比我們前幾天拉起來的都大。」
「阿城，趕緊解開看看都有些什麼魚獲？」
「來了！」王新城用力拉開繩結，吊臂一頓，魚獲像潮水似的湧出了網袋。
「臥槽，來了一網大雜燴！」阿土沖幾人笑道，「這一網有的忙咯！」
「我看到有包公魚，還有好幾種石斑魚。」
王新城說著抓起一條紅的相當漂亮，看著跟金線魚兩分相似的魚，發現自己的手已經被魚鱗身上的倒刺扎傷，「臥槽，這是什麼魚，魚鱗長成這樣？」
「誰讓你不戴手套的！」阿土上前抓起一條，「這魚叫將軍甲，它身上的魚鱗相當硬，還長有倒刺，抓的時候一定要戴上手套，不然，一不小心就會被扎傷。」
「還是活的，我送活艙養起來，回港給酒樓放魚缸里養起來。」
「不用，這魚不容易養活，還是拿去放血後冷藏起來保鮮的好。」阿土說著抓魚去放血。
王小強上前摸了一把，「臥槽，這魚的鱗片是真的硬，難怪叫將軍甲！」
「你別看它魚鱗這麼硬，帶魚鱗清蒸吃著還不錯，魚皮有點厚，魚肉吃著也很緊實鮮嫩。」
「這魚紅的真漂亮，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魚！」
「這魚我們這邊很少捕撈到，當然很少見到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