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五章 談崩
（PS：接下來兩天可以稍微輕鬆點了，應該可以恢復兩更或者三更，今天上午檢查後，醫生說寶寶和母親情況都不錯，沒有早產風險了，讓我妻子可以下午出院，回家注意，然後每幾天去產檢，儘量足月後再生，現在唯一擔心的是寶寶繞頸，不過醫生說還好，不必太擔心。）
未知之鬼歇斯底里的仰天狂嘯，而隨著他咆哮出聲，其所站之處出現了類似電子信號閃斷那樣的閃爍畫面，甚至出現了星星點點的黑白小點。
這場景連長安城隍三人都可以看得到，他們各自駭然，瘋狂的往後退卻，就剛剛那種閃斷畫面與黑白小點，給了他們一種非常巨大的威脅感，只要沾上，他們恐怕不死都要脫層皮。
吳批蜂倒是無所謂，只是沉默以對。
未知之鬼發泄片刻，居然慢慢自我冷靜了下來，他冷笑著對吳毗酹道：「所以你也在覬覦輪迴，對吧？」
吳蟣蝗依舊默然。
世人無知，以為死亡根源所代表的是死亡權柄，而在死亡根源徹底道化，以及包裹整個夢世界構架的現在，許多文明，許多強大超凡者或者污染個體，都在明面或者暗面竊取死亡權柄，甚至死亡權柄本身也衍生出了諸多的力量具現，比如之前和吳批婷有過一定契約的死亡遊樂場就屬於其中之一。
但是及至現在，吳紕蟀實際上已經明了，死亡根源的根基底蘊其實並不是死亡權柄，雖然死亡權柄也很強，但是其本質也就相當於一個零點一層級根源強度，與絕對時空觀和相對時空觀這種層次相當，遠遠無法達到現在的死亡根源的強度，而其之所以會如此強大，是因為其跟腳乃是輪迴，而非死亡，同時死亡根源必然已經和輪迴印合為一體。
未知之鬼所說的話語，其實就是仙佛妖魔怪都在做的事情，甚至是猴子也可能做了………
畢竟代表猴子信息衍生的西遊中也有著隱喻，猴子醉酒後塗抹了生死簿，這本質上就是染指輪迴。未知之鬼見吳毗酹沉默，他也陷入了默然，半晌後其語氣居然軟化了下來：「所有人都在覬覦輪迴，你若說沒這想法，那反倒顯得你虛偽了，這也是沒法，我鬼之一脈已經出局，所為的無非是最後一絲念想，既然青帝已死，那麼袍所做出的承諾已然無效，你既是斬殺了青帝，想來也有衝擊那終極至高的決心，又來到了這裡，不管你是為了吞噬大聖，還是為了復活大聖，總該給我鬼之一脈有一些交代，對吧？」吳眥酹自是點頭道：「是，你鬼之一脈勞苦功高，不管是我還是別的任何人得勢，想要成就至高道果，乃至想要未來創世，你鬼之脈都必有善果，待我得道創世，新世界的輪迴將……」
「不是這個！」
未知之鬼聲音轉而尖銳甚至猙獰，他說道：「不是這個！我鬼之一脈和別的生命不同，雖也是知性，但是鬼之一脈是沒有過去現在未來的殘缺片段，我們受限於塑造我們的最初信息，既無法掙脫，又從這信息中獲得屬於我們的最初力量，而在每一輪的輪迴重啟里，我們又將重新歸零，然後塑造為下一段最初信息片段，又受限於此，周而復始……除非抵達至高，否則我們永無解脫之日，可是我們的至高已經沒了啊！」吳蟣埒再度默然。
這裡面其實很有說道。
仙佛妖魔鬼怪，其中的魔還不清楚，但是仙佛妖這三者其實都是完整自治的有情眾生。
可是鬼和怪卻並不完整，怪物是無數錯誤堆疊出來的有知性的BUG，那怕相對普通生命有著偉力，但是錯誤就收錯誤，除非是類似錯誤的原初宇宙，不然它們在任何地方都會被排斥，被修正，最關鍵的是，它們沒有辦法靠自我來進行繁衍，其種族數量只會減少，極難增加，而且純粹的錯誤是沒法形成文明的，所有依靠它們衍生力量誕生的文明，都是自毀性質與錯誤性質，類比克蘇魯神話體系里崇拜古神外神的那些狂信徒們，他們無法理解它們所崇拜的那些玩意，受到錯誤影響，最終只能夠走到極端面，也即毀滅世界之類。而鬼也是不完整自治的，它們是自律型模因。
說來，吳毗蟀記憶中關於咒怨這部恐怖電影最能夠展現出鬼的本質，鬼並不是幽靈或者靈魂，電影裡的伽椰子其實已經死了，沒了，而裡面的咒怨伽椰子其實是伽椰子臨死那一刻所爆發出來的巨大詛咒與怨念所誕生的模因，是只有負面知性的恐怖玩意，這其實才是鬼，它並不是伽椰子本身，但是它會自認為自己就是伽椰子，並且困頓於伽椰子臨死前最大怨恨的那一刻不得解脫。
這其實就是鬼了，所有的鬼其實都是如此，只不過這些鬼誕生於輪迴印所屬的那個古老輪迴中，並非全部都是負面與詛咒，也有正面，也有別的思維，但是不管是正面還是負面，它們都困頓於誕生它們的原初信息里，自認為是原本的那個人，循環於其原初信息的片段之中。
這同樣是不完整自治的有情眾生。
所以鬼和怪都是殘缺，而想要補完這殘缺，成為完整自洽的存在或者體系，那就必須要抵達至高，證得終極道果，只有在證得道果的那一刻，其本質才可以得到補全，從而使得怪和鬼完整自治。這其實也是怪物那怕被吳毗蟀一刀斬退依然不肯放棄的原因，因為這或許是其千載難逢的唯一機會，作為不完整自治的存在，別看怪物和鬼天生就具備大能，但是它們從本質上來說根本不可能證道，無論如何都做不到，要知道每一個終極所證的道都代表著極限的完美，其描述就是高懸於空，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不可能有缺。
只不過在這個夢世界構架中，因緣際會之下，又有原始須彌山的本質核心作為底蘊，鬼和怪物才可能補全，才有機會踏入那至高境界，或者說……當初的鬼實際上已經踏入了？
吳批浮沉默良久才道：「我做不到讓死亡根源歸來，她已經徹底道化，這意味著什麼你不可能不知道，我相信青帝也不可能許諾你讓她歸來，莫說是青帝了，便是初佛初仙都做不到讓她徹底歸來，或許污染源頭可以，但那只是一場難辨真假的夢，還是說你希望得到一個她歸來的幻想？」
未知之鬼忽然哈哈大笑：「我還說你坦誠呢，原來你也不過如此……莫在這裡騙我，你真不知道青帝池們的圖謀打算？」
「她雖已道化，不完全道化也無法在真假幻夢中堅持如此長時間，但是輪迴印卻依然存在，這等底蘊存在便是污染源頭都沒法輕易摧毀，更別說只是被動波及了，而她早已與輪迴印融為一體，你們想要染指輪迴，不都是利用准聖大能，從死亡和無數生命里一絲一縷的收集她的信息，然後要麼凝聚為生命，要麼讓你同陣營同族的超凡者慢慢侵染獲得嗎？你莫騙我，你敢發誓說你不知曉，沒參與？」
吳紕埒再次沉默了。
他不會在這事上撒謊，因為這就是因果，一旦撒謊，那就是他在人為製造因果，這因果或許無法波及到他身上，但是未來要麼是蓋亞人類文明受到波及，要麼是他身邊人應劫，所以他不會在這事上撒謊。未知之鬼嘲諷的哈哈笑著：「說啊，怎麼不說了，我鬼之一脈雖然出局，但是這因果必要有人接下，要麼完成，要麼應劫，不然那能讓你們如此輕鬆創世出來？」
吳批酹微微搖頭道：「我不騙你，這事我原本不知，但是成為準聖之後卻是知曉，除了被封鎮在摺疊捲曲時空里的魔鬼怪，在外的仙佛妖都對輪迴有所染指，佛教諸多佛陀菩薩都有染指一二，其中七大一生補處菩薩里最強的地藏王菩薩染指最深，但是情況如何我並不知曉，妖族五妖聖都各自衍生出了具備死亡權柄，染指輪迴的五大妖族血脈，而我並非你們先天所屬，乃是後天誕生於夢境中的人類……」
說到這裡，吳眥酹面顯誠懇，他微微低頭道：「我早期也是棋盤上的一顆棋子，作為後天所屬，被仙佛妖所算計，要不是我的文明得天獨厚，又有佛教護持，恐怕現在也依然不成准聖，但也因此而因果頗深，剛剛不是說了佛和妖兩大所屬都染指了輪迴嗎？仙之所屬卻沒自身染指，那青帝李代桃僵，將佛和仙所染指的輪迴信息偏轉，盡數塞到了我身邊……」
「好！」
未知之鬼忽然大聲道：「你既然直言，那我也不瞞你，我鬼之一脈雖然已經出局，但是受她恩澤，此方夢世界構架對我鬼之一脈有著天眷，所以實力也是不弱，至此今日，我鬼之一脈其實已經兩分，我是迎歸派首領，雖不是准聖，但也有些實力，旗下也有諸多想要迎歸她的鬼，另一派則是不甘派，它們深恨於她，想要讓她再也沒有絲毫歸來希望，那怕鬼之一脈徹底失去完美自洽希望，它們也要拉著她同歸於盡。」吳批浮默默點頭，這情況他早有預料。
未知之鬼看到吳眥酹點頭，他這才道：「我要你承諾於我，既然青帝將她的衍生信息塞到你身側，那就以這些含有衍生信息的生命為容器，待到你創世之時，必要撈取輪迴印，於那時收集她的殘存信息凝聚為一體，讓她復歸……」
吳批螃嘿嘿一笑，沒有答應，而是說道：「若真待我創世之時，天命天運都已定下，便是真讓她復歸，失了輪迴印，又沒有了天命天運，她如何證道？」
未知之鬼遲疑了，許久後才低聲道：「………她的原初信息如此的善良，我深深眷戀著她，便是不能證道又如何，我只要她歸來……」
吳眥酹卻是搖頭：「我不可能答應你，剛剛便說了，我之前也是棋子，青帝圖謀這一切算計深深，就是為了讓我心甘情願獻祭一切，若我連身邊人都護不住，那當初還不如就應承了妖族呢，何至於來這摺疊捲曲時空一趟？那些帶著輪迴信息的人都和我羈絆極深，我未來必會娶她們，你怎麼敢向我提這個要求？」未知之鬼怒火沖霄，卻是氣笑了，他猙獰的道：「果真不能承諾於我？只要應承下來，我所掌有的鬼之一脈力量都可為你所用，若是不然……」
「若是不然又如何？」
吳批浮眼帘低垂，沉聲道：「我此來這摺疊捲曲時空時就已想好，萬般劫難我都扛了，你們鬼之一脈也好，怪物一脈也好，便是那神秘莫測的魔也好，外面的妖族，還有初佛初仙都好……」
「若不當人，我都當一力鎮壓！」
未知之鬼仰天狂笑，其聲音逐漸縹緲。
「好好好，果真是斬殺了青帝的存在，如此霸氣……那我就看你演繹罷，且看你如何鎮壓一切！」這時，牢A顯出了身形，卻是直接暈倒在地，而那未知之鬼已經是消失不見。
未知之鬼歇斯底里的仰天狂嘯，而隨著他咆哮出聲，其所站之處出現了類似電子信號閃斷那樣的閃爍畫面，甚至出現了星星點點的黑白小點。
這場景連長安城隍三人都可以看得到，他們各自駭然，瘋狂的往後退卻，就剛剛那種閃斷畫面與黑白小點，給了他們一種非常巨大的威脅感，只要沾上，他們恐怕不死都要脫層皮。
吳批蜂倒是無所謂，只是沉默以對。
未知之鬼發泄片刻，居然慢慢自我冷靜了下來，他冷笑著對吳毗酹道：「所以你也在覬覦輪迴，對吧？」
吳蟣蝗依舊默然。
世人無知，以為死亡根源所代表的是死亡權柄，而在死亡根源徹底道化，以及包裹整個夢世界構架的現在，許多文明，許多強大超凡者或者污染個體，都在明面或者暗面竊取死亡權柄，甚至死亡權柄本身也衍生出了諸多的力量具現，比如之前和吳批婷有過一定契約的死亡遊樂場就屬於其中之一。
但是及至現在，吳紕蟀實際上已經明了，死亡根源的根基底蘊其實並不是死亡權柄，雖然死亡權柄也很強，但是其本質也就相當於一個零點一層級根源強度，與絕對時空觀和相對時空觀這種層次相當，遠遠無法達到現在的死亡根源的強度，而其之所以會如此強大，是因為其跟腳乃是輪迴，而非死亡，同時死亡根源必然已經和輪迴印合為一體。
未知之鬼所說的話語，其實就是仙佛妖魔怪都在做的事情，甚至是猴子也可能做了………
畢竟代表猴子信息衍生的西遊中也有著隱喻，猴子醉酒後塗抹了生死簿，這本質上就是染指輪迴。未知之鬼見吳毗酹沉默，他也陷入了默然，半晌後其語氣居然軟化了下來：「所有人都在覬覦輪迴，你若說沒這想法，那反倒顯得你虛偽了，這也是沒法，我鬼之一脈已經出局，所為的無非是最後一絲念想，既然青帝已死，那麼袍所做出的承諾已然無效，你既是斬殺了青帝，想來也有衝擊那終極至高的決心，又來到了這裡，不管你是為了吞噬大聖，還是為了復活大聖，總該給我鬼之一脈有一些交代，對吧？」吳眥酹自是點頭道：「是，你鬼之一脈勞苦功高，不管是我還是別的任何人得勢，想要成就至高道果，乃至想要未來創世，你鬼之脈都必有善果，待我得道創世，新世界的輪迴將……」
「不是這個！」
未知之鬼聲音轉而尖銳甚至猙獰，他說道：「不是這個！我鬼之一脈和別的生命不同，雖也是知性，但是鬼之一脈是沒有過去現在未來的殘缺片段，我們受限於塑造我們的最初信息，既無法掙脫，又從這信息中獲得屬於我們的最初力量，而在每一輪的輪迴重啟里，我們又將重新歸零，然後塑造為下一段最初信息片段，又受限於此，周而復始……除非抵達至高，否則我們永無解脫之日，可是我們的至高已經沒了啊！」吳蟣埒再度默然。
這裡面其實很有說道。
仙佛妖魔鬼怪，其中的魔還不清楚，但是仙佛妖這三者其實都是完整自治的有情眾生。
可是鬼和怪卻並不完整，怪物是無數錯誤堆疊出來的有知性的BUG，那怕相對普通生命有著偉力，但是錯誤就收錯誤，除非是類似錯誤的原初宇宙，不然它們在任何地方都會被排斥，被修正，最關鍵的是，它們沒有辦法靠自我來進行繁衍，其種族數量只會減少，極難增加，而且純粹的錯誤是沒法形成文明的，所有依靠它們衍生力量誕生的文明，都是自毀性質與錯誤性質，類比克蘇魯神話體系里崇拜古神外神的那些狂信徒們，他們無法理解它們所崇拜的那些玩意，受到錯誤影響，最終只能夠走到極端面，也即毀滅世界之類。而鬼也是不完整自治的，它們是自律型模因。
說來，吳毗蟀記憶中關於咒怨這部恐怖電影最能夠展現出鬼的本質，鬼並不是幽靈或者靈魂，電影裡的伽椰子其實已經死了，沒了，而裡面的咒怨伽椰子其實是伽椰子臨死那一刻所爆發出來的巨大詛咒與怨念所誕生的模因，是只有負面知性的恐怖玩意，這其實才是鬼，它並不是伽椰子本身，但是它會自認為自己就是伽椰子，並且困頓於伽椰子臨死前最大怨恨的那一刻不得解脫。
這其實就是鬼了，所有的鬼其實都是如此，只不過這些鬼誕生於輪迴印所屬的那個古老輪迴中，並非全部都是負面與詛咒，也有正面，也有別的思維，但是不管是正面還是負面，它們都困頓於誕生它們的原初信息里，自認為是原本的那個人，循環於其原初信息的片段之中。
這同樣是不完整自治的有情眾生。
所以鬼和怪都是殘缺，而想要補完這殘缺，成為完整自洽的存在或者體系，那就必須要抵達至高，證得終極道果，只有在證得道果的那一刻，其本質才可以得到補全，從而使得怪和鬼完整自治。這其實也是怪物那怕被吳毗蟀一刀斬退依然不肯放棄的原因，因為這或許是其千載難逢的唯一機會，作為不完整自治的存在，別看怪物和鬼天生就具備大能，但是它們從本質上來說根本不可能證道，無論如何都做不到，要知道每一個終極所證的道都代表著極限的完美，其描述就是高懸於空，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不可能有缺。
只不過在這個夢世界構架中，因緣際會之下，又有原始須彌山的本質核心作為底蘊，鬼和怪物才可能補全，才有機會踏入那至高境界，或者說……當初的鬼實際上已經踏入了？
吳批浮沉默良久才道：「我做不到讓死亡根源歸來，她已經徹底道化，這意味著什麼你不可能不知道，我相信青帝也不可能許諾你讓她歸來，莫說是青帝了，便是初佛初仙都做不到讓她徹底歸來，或許污染源頭可以，但那只是一場難辨真假的夢，還是說你希望得到一個她歸來的幻想？」
未知之鬼忽然哈哈大笑：「我還說你坦誠呢，原來你也不過如此……莫在這裡騙我，你真不知道青帝池們的圖謀打算？」
「她雖已道化，不完全道化也無法在真假幻夢中堅持如此長時間，但是輪迴印卻依然存在，這等底蘊存在便是污染源頭都沒法輕易摧毀，更別說只是被動波及了，而她早已與輪迴印融為一體，你們想要染指輪迴，不都是利用准聖大能，從死亡和無數生命里一絲一縷的收集她的信息，然後要麼凝聚為生命，要麼讓你同陣營同族的超凡者慢慢侵染獲得嗎？你莫騙我，你敢發誓說你不知曉，沒參與？」
吳紕埒再次沉默了。
他不會在這事上撒謊，因為這就是因果，一旦撒謊，那就是他在人為製造因果，這因果或許無法波及到他身上，但是未來要麼是蓋亞人類文明受到波及，要麼是他身邊人應劫，所以他不會在這事上撒謊。未知之鬼嘲諷的哈哈笑著：「說啊，怎麼不說了，我鬼之一脈雖然出局，但是這因果必要有人接下，要麼完成，要麼應劫，不然那能讓你們如此輕鬆創世出來？」
吳批酹微微搖頭道：「我不騙你，這事我原本不知，但是成為準聖之後卻是知曉，除了被封鎮在摺疊捲曲時空里的魔鬼怪，在外的仙佛妖都對輪迴有所染指，佛教諸多佛陀菩薩都有染指一二，其中七大一生補處菩薩里最強的地藏王菩薩染指最深，但是情況如何我並不知曉，妖族五妖聖都各自衍生出了具備死亡權柄，染指輪迴的五大妖族血脈，而我並非你們先天所屬，乃是後天誕生於夢境中的人類……」
說到這裡，吳眥酹面顯誠懇，他微微低頭道：「我早期也是棋盤上的一顆棋子，作為後天所屬，被仙佛妖所算計，要不是我的文明得天獨厚，又有佛教護持，恐怕現在也依然不成准聖，但也因此而因果頗深，剛剛不是說了佛和妖兩大所屬都染指了輪迴嗎？仙之所屬卻沒自身染指，那青帝李代桃僵，將佛和仙所染指的輪迴信息偏轉，盡數塞到了我身邊……」
「好！」
未知之鬼忽然大聲道：「你既然直言，那我也不瞞你，我鬼之一脈雖然已經出局，但是受她恩澤，此方夢世界構架對我鬼之一脈有著天眷，所以實力也是不弱，至此今日，我鬼之一脈其實已經兩分，我是迎歸派首領，雖不是准聖，但也有些實力，旗下也有諸多想要迎歸她的鬼，另一派則是不甘派，它們深恨於她，想要讓她再也沒有絲毫歸來希望，那怕鬼之一脈徹底失去完美自洽希望，它們也要拉著她同歸於盡。」吳批浮默默點頭，這情況他早有預料。
未知之鬼看到吳眥酹點頭，他這才道：「我要你承諾於我，既然青帝將她的衍生信息塞到你身側，那就以這些含有衍生信息的生命為容器，待到你創世之時，必要撈取輪迴印，於那時收集她的殘存信息凝聚為一體，讓她復歸……」
吳批螃嘿嘿一笑，沒有答應，而是說道：「若真待我創世之時，天命天運都已定下，便是真讓她復歸，失了輪迴印，又沒有了天命天運，她如何證道？」
未知之鬼遲疑了，許久後才低聲道：「………她的原初信息如此的善良，我深深眷戀著她，便是不能證道又如何，我只要她歸來……」
吳眥酹卻是搖頭：「我不可能答應你，剛剛便說了，我之前也是棋子，青帝圖謀這一切算計深深，就是為了讓我心甘情願獻祭一切，若我連身邊人都護不住，那當初還不如就應承了妖族呢，何至於來這摺疊捲曲時空一趟？那些帶著輪迴信息的人都和我羈絆極深，我未來必會娶她們，你怎麼敢向我提這個要求？」未知之鬼怒火沖霄，卻是氣笑了，他猙獰的道：「果真不能承諾於我？只要應承下來，我所掌有的鬼之一脈力量都可為你所用，若是不然……」
「若是不然又如何？」
吳批浮眼帘低垂，沉聲道：「我此來這摺疊捲曲時空時就已想好，萬般劫難我都扛了，你們鬼之一脈也好，怪物一脈也好，便是那神秘莫測的魔也好，外面的妖族，還有初佛初仙都好……」
「若不當人，我都當一力鎮壓！」
未知之鬼仰天狂笑，其聲音逐漸縹緲。
「好好好，果真是斬殺了青帝的存在，如此霸氣……那我就看你演繹罷，且看你如何鎮壓一切！」這時，牢A顯出了身形，卻是直接暈倒在地，而那未知之鬼已經是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