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 釣魚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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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毗蟶和牢A真的表現得像是邪教徒或者是瘋子先知那種,各種話語內容神神叨叨,眾人聽了只會覺得莫名其妙或者是莫名恐懼。

  但是他們不是沒得選嗎?

  至少吳蟣蝗和牢A確實都展現出了不屬於凡人的力量,同時也是靠著他們才脫離了後室,也讓李夫人的兒子失而復得,最關鍵的是,這兩個神神叨叨的中二病患者是可以交流的人類,甭說性格如何,至少這幾天裡沒對他們做任何事情,兩人是安全的,這才是最為重要的一點。

  在眾人商量後,決定執行吳紕蝗和牢A的提議,兩件事同時進行。

  第一就是牢A作為魚餌,吳批蜱作為漁夫,執行釣魚計劃。

  按照吳紕蜂的說法,未知實體光是存在就會引發末日,而弄死得越多,末日就越是會延遲到來,同時這迷霧可以待的時間也就越久。

  甚至弄死個幾百幾千未知實體之後,這片濃霧都可能會局部散去。

  不過這也是有先決條件的,那就是必須要有足夠的容錯空間,畢竟按照兩人的說法,他們都是「普通的凡人」,不可能深入濃霧之中長時間待著,也需要吃飯睡覺休息,若是受傷了也需要治療,所以後勤非常關鍵。

  基於這釣魚計劃,徐亮將眾人組織了起來,從超市所在樓層(三樓)開始往下疏通所有的緊鎖大門與緊急通道,形成一條足以從超市樓層抵達大樓外的安全通道。

  「……這條安全通道必須遵循以下幾條。」

  「第一條,從一樓到這三樓,必須要有多個封閉空間節點,以通道兩側的大門,以密閉房間,密閉通道來形成多條安全空間,這樣那怕有門鎖損壞,有通道泄露,濃霧入侵大樓內部,我們也有足夠的退路與容錯餘地。」

  「第二條,我們要儘可能的打開這大樓的各個主樓層,除了我們現在所在的第三樓是超市大樓,一層是商業娛樂區,二層多有家電,四層則多有電腦,各種書籍,藥物等等,總之,每一層樓的東西對現在的我們來說都是不可再生之物,打開這些樓層,仔細清理與匯總這棟大樓內的物資,為之後的計劃做好準備。」「第三條,清理三樓的各個房間,儘可能以超市為中心整理出足夠多的居住區,以便於接收之後抵達大樓的民眾居住。」

  這就是徐亮和眾人商量後所得到的計劃,牢A作為魚餌,吳毗酹作為漁夫,這不需要他們插手,但是儘可能的收容更多在這末日裡的難民,這就需要他們作為主力了。

  「消滅未知實體是一方面,收容更多難民,以達成他們的願望,獲得足夠的願力則是另一方面,兩者相輔相成,所以我和牢A來解決這些未知實體,削弱濃霧的危害,你們則管理和收容普通人,待到濃霧危害降低後,想辦法開始搜羅這些難民們。」這就是吳批蝄對徐亮等人所說的話。

  若是旁人,那估計都是能躲就躲,能推就推,那怕是必須要執行估計也會怠慢拖延,但是這徐亮極有擔當,他作為這隻隊伍的首領,一路上幾乎所有人都是他救下來留下來的,這時候他做出表率站出來,其餘人自然也都會跟從,不然他們就無法在這個團隊中立足。

  既然商議已定,徐亮的行動力簡直爆表,當天下午就開始帶著眾人一起清理走廊與門鎖,同時將隊伍里的女性分了出來開始整理超市及各打通樓層里的物資,光是目前的十幾人自然是人手太少,不過好在這不是什麼緊要之事,只要現在開始做即可,相比之下,徐亮所帶領的男性小隊們則行動快速無比,當天晚上八點多時,就已經打通了從三樓到出口的一條緊急通道。

  而吳紕蟀和牢A也沒閒著,既然決定了執行釣魚計劃,那麼自然要準備使用這個世界的錯謬超凡來吸引未知實體了,不過這個世界的超凡可不是什麼便捷的魔法法術,那怕是吳此蜂來到這個世界要使用錯謬超凡,也必須要用那些未知實體來當充電寶才行,

  所以要執行釣魚計劃,可不是牢A跑到濃霧裡大喊一聲還有誰就可以完成的,這是需要使用錯謬超凡吸引來未知實體才行,但是錯謬超凡的使用代價非常巨大,想要讓牢A靠著持續性使用錯謬超凡來吸引未知實體,那他直接變成錯誤的可能性反倒更大。

  正因為如此,才需要進行削減負面作用的超凡儀軌,利用祭品,儀式,將錯謬超凡的負作用削減與分擔,這才是這個世界使用超凡的常理。

  ..…一般而言,超凡儀式所需要的祭品最上等的就是人類了。」

  在大樓的地下室配電房旁,吳紕埒看著牢A在地面上用鮮血劃著名一個歪歪扭扭的超凡陣圖,牢A邊畫邊說道:「以前我們調查員還覺得用人類當祭品效果最好,是因為那些未知實體以及更上級的邪神古神喜好人類血肉靈魂,但是從你解釋里才知道,這其實應該是知性生命的正確對沖那些玩意的錯謬,而祭祀中的那些殘忍舉動,比如挖心挖肺,或者是各種凌虐,其實完全就是崇拜那些玩意的教團胡亂猜想,覺得那些玩意就是這種恐怖的東西,所以才搞得那麼恐怖想要獲得青睞。」

  吳紕蟶就坐在旁邊,也不說話,只是默默看著牢A畫陣圖。

  牢A也沒覺得吳蚶酹會說什麼,他其實是在自顧自的說話:「說起來,以前我們調查員就很疑惑,為什麼同一個教團里的同一種類獻祭,結果卻往往是千差萬別呢?是祭品的緣故?還是那些邪教徒其實並沒有那麼虔誠?有的邪教徒獻祭之後得到升華,成為了未知實體,有的邪教徒則變成一灘爛肉,還有的被扭曲成了想死都死不掉的可悲玩意,原因是什麼呢?現在我才知道,原因就是因為他們所獻祭的對象是一堆錯謬,所以他們所得到的結果也是完全隨機。」

  「正是如此,就如同你每次使用錯謬超凡一樣,不管是之前的各種烙印,還是你現在所畫的儀軌陣圖,其實你每一次使用時所展現出來的畫面和形象都不相同,只不過你自身已經開始累積錯謬,所以你自己無法發覺罷了。」吳蟣呼點評道。

  牢A的動作頓了一頓,這才苦笑著道:「不,其實是有發覺的,但是那怕是發覺了也儘可能不去注意,畢競在你之前,我們沒有任何人能夠逃脫掉最後悲慘的結局,所以那怕只是騙自己呢?總要保持自己是人類這麼一個最後的底線吧?」

  吳批呼聞言立刻就是感同身受。

  想他因為他的負面特性,所以在許多時候都會被人當成是怪物,還好他知道自己是人類,是純血人類,現在更是超級純血人類,若是換一個意志不堅定的人,或許就自我認知是怪物了,那這還得了?牢A忽然身體微微一激靈,總覺得似乎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在身邊蠕動了一下,他立刻停下畫圖,用盡靈覺仔細感應,可是感應半晌都沒有任何未知實體或者更恐怖玩意的蹤跡,這才疑惑的撓了撓頭,繼續開始了畫陣圖。

  時間就這樣慢慢過去,這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徐亮帶著幾個人下來了一趟,給兩人送了食物,淡水,被蓋什麼的,同時也詢問了兩人今天是否會回到三樓,以及有什麼注意事項之類。

  「倒沒什麼別的注意事項,從這裡到三樓還是有一段距離,之前牢A已經在那邊刻畫了古印,那些未知實體厭惡著古印,而我們這邊如果施展錯謬超凡吸引未知實體,那麼一邊厭惡,一邊又吸引,它們基本上不可能會注意到你們,只要你們自己不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即可。」吳眥埒想了想道。

  徐亮認真記憶著這些信息,他又問道:「什麼事情是「奇怪的事情』呢?」

  吳眥酹認真道:「比如忽然發狂將身邊人殺死,然後取出心肝腎什麼的做什麼奇怪的事,又或者突然跳起來在牆壁或者地面上寫著莫名奇妙的圖案之類,再不就是大半夜不睡覺,非要玩什麼筆仙之類,差不多就是這樣。」

  徐亮等人都是汗顏,不過有了吳批婷的說辭,他們心中也稍微安心,彼此叮囑小心後,他們就此退去。而吳眥蟀和牢A就守在這地下配電室的偏間中,等待時間抵達凌晨十二點。

  兩人一邊吃著東西,一邊操控西遊世界那邊的「劫難」,這時牢A忽然問道:「說起來,你之前提到的大願人皇這麼牛逼,能解決摺疊捲曲時空之外的污染源頭嗎?」

  吳眥浮一愣,然後陷入了沉思,隔了許久許久才道:「這也只是我的猜測,准或不准我也說不出來,在我看來,一個完整自治的世界其實大體上分為天地人,天即是一切抽象概念與不可直接觀察到的東西,比如物理法則,比如時間空間,再比如蓋亞意識,天道之類,地則是一切物質實體與可以直接觀察到之物,比如能量物質,比如具體的超凡與具體的神靈指向,至於人則是一切有情眾生,天地人三者分立,這才能夠形成一個完整自洽的天地宇宙。」

  牢A立刻肅穆而坐,雖然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些他聽了有何用,但是他本能的立刻仔細聆聽,仔細記憶。吳眥浮繼續道:「一般而言,天地人三者權柄都是分散的,得其一即可證道聖人,得天之權柄,即可證道天道聖人,得地之權柄,即可證道地幽聖人,得人之權柄,則可證道生命聖人,不過天道聖人最好證,生命聖人最難證,地幽聖人次之……但是大願人皇不同,其有一線機會可證天地人之聖,因為人心即天意,同時大願人皇更可得地幽之權柄……」

  吳蟣呼又仔細思索了起來,良久後才道:「若是一個完整的大願人皇誕生,當可跨一層級匹敵任何存在,若是其證道的天地宇宙極為遼闊強大,那麼大願人皇或許還真可以匹敵乃至解決污染源頭,但是……」「難難難,要成大願人皇,願力原力只是基礎,還有別的不知道多少條件吻合,甚至其自身也要天資卓絕,曠古爍今,超越一切想像之上……」

  牢A聽得入神,忽然他手臂上雞皮疙瘩冒了起來,他立刻凝神感應,就低聲對吳批蛭道:「有「東西』來了,可我還沒使用超凡。」

  吳眥酹一愣,頓時苦笑:「我還真說對了……剛剛我的猜測或許暗中吻合了某種大規律,說出了真實,所以產生了某種奇妙悸動,這未知實體不是你招來的…」

  「是我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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