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小熊軟糖把王澤撲在床上,變成了小熊硬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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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9章 小熊軟糖把王澤撲在床上,變成了小熊硬糖

  看風景的人,偶爾也會成為別人的風景。

  白不凡和周寶為坐在草坪上,磕著瓜子,看著不遠處的觀眾台上的追逐打鬧林立和陳雨盈,時不時嘖一聲。

  「我就像那陰溝里的老鼠,偷偷摸摸地窺探別人的幸福。」周寶為感慨道。

  「那你得是南方的老鼠,北方的太小了。」白不凡評價。

  周寶為:「……」

  「你媽。」

  「不過,不凡,你說,他們倆什麼時候在一起呢?」周寶為詢問,隨後又搖搖頭:「有些人聊著聊著就在一起了,有些人聊著聊著表情包就被偷走了。」

  「我估計和我跟王澤在一起的時間差不多。」白不凡略顯篤定的說道。

  「什麼叫做你和王澤在一起,讓我們說中文,謝謝。」周寶為嘴角微抽,「你這話像是妲己把茶倒你嘴裡後說出來的胡話。」

  白不凡輕蔑一笑,隨後將自己和王澤網戀的事情說了出來。

  周寶為聽見這麼畜生的行為,瞳孔地震。

  「所以你們什麼時候奔現?」

  「快了,下午已經開始叫寶寶,約好晚飯在食堂見面,到時候應該就能在一起了,畢竟聊了小半天,我們對對方都還挺滿意的。」白不凡說完就拿出手機,打開變音:「王澤哥哥,你現在在幹嘛呀?」

  周寶為:「……」

  「我看王澤心裡也沒你啊,這麼久了還沒回復。」等了一兩分鐘都沒回復,周寶為嗤笑道。

  「等下就發過來了,我下午觀察過他了,他現在在反覆錄製語音呢。」白不凡倒是很自信。

  「什麼叫做反覆錄製語音?語音不是說完就發出去的嗎?」周寶為沒理解。

  「QQ里有個變音功能,這個說完可以不發而是自己聽,並且裡面有原音版本,王澤每次給我發語音,都要先反覆說到他自己滿意,才點發送。」

  白不凡已經摸清楚了一切,因為有的時候,他就在王澤身邊看著他絞盡腦汁回復自己的消息。

  周寶為:「……」

  言出法隨一般,王澤的語音來了。

  ——「我在給班級加油呢,小薇寶。」

  超絕磁性氣泡音,像是在給手機清灰,做作的很,確實像是精挑細選下的產物。

  「耍這麼狠,希望晚上還能見到活著的你,到時候我會給你上香的。」周寶為已經不敢想像白不凡今晚的慘狀了,隨後他眼前又一亮,突然扭頭拍了拍白不凡的肩膀:

  「誒,不凡,反正你都是死,你說你要不改變下策略,把晚飯取消,繼續跟王澤網戀個一年半載的,憑藉咱們互相的知根知底,他肯定會愛你愛慘了。

  等時機成熟,你們約在校外奔現,但奔現的那天不去,並且從此毫無音訊,過了四五天後,你再用家人的語氣告訴王澤,『你』去見他的那天出車禍死了,你覺得如何?」

  周寶為想到這個劇情和王澤可能的反應,就期待的蒼蠅搓手。

  感覺很好玩的樣子。

  白不凡:「(;☉_☉)?」

  深藏不露啊周寶為。

  「寶為,你以後別罵我畜生了,我擔不起這麼大的名頭,」白不凡服了,「你往撒旦閻王兩人中間一站,他倆他媽跟活佛沒什麼區別。」

  撒旦睡一覺起來天都塌了,自己他媽莫名其妙上天堂了。

  ……

  周四下午結束,不少項目已經決出了最終成績,就目前的架勢來看,四班倒是有很大拿下高一段第一的可能,很多項目拿下了不錯的分數。

  陳雨盈腿痊癒之後,就和林立下了觀眾席回到操場,正常的給班級其他同學加油。

  「肘!去食堂!」

  最後一個需要加油的項目結束,林立身為吃瓜第一線,堅定的和周寶為一起跟著白不凡前往了食堂。

  三個人一起在角落坐下。

  沒多久,洗了個澡,頭髮格外蓬鬆的精緻王澤,就也抵達了食堂,並且往這個角落裡走來。

  「喲,正好在這吃飯呢,這麼巧。」王澤注意到了林立三人,立刻上來打招呼道。

  「是啊,真巧,王澤,你打完菜過來一起吃唄。」白不凡聞言指著四人桌空著的位置說道。

  「不了不了,你們吃,我來是等人的。」王澤嘿嘿一笑。

  「等誰啊?」林立和周寶為全程保持吃瓜應有的靜默,只有白不凡在詢問。

  「嘿嘿,中午的時候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嗎,當然是等我的小熊軟糖了。」

  王澤現在的笑容跟《亮劍》里的王有勝有得一比,隨後朝三人挑眉:

  「你們在這裡也正好,等會兒給我參謀一下,女孩子好看的話幫我支個撩妹的招,你倆不指望,林立應該還是有點用,不好看的話,到時候你們負責找個藉口提前把我帶走。」

  果然,王澤也拋不開外在美,口嫌體正直。

  隨後王澤就選擇在林立和周寶為背後的一張空桌子上坐了下來,等待屬於他的愛情。

  而真正的小熊軟糖,則在林立和周寶為的目光里,起身離開,走到了王澤的身後。

  小熊軟糖一把抱住了王澤,拿出手機,打開變音器,播放已經錄好的聲音:「王澤哥哥,抱住你之後,現在人家變成小熊硬糖,還是硬的受不了的那種了誒。」

  「噗——」

  「咳咳!!」

  聽見背後這聲音,周寶為和林立一個直接把飯噴了出來,一個開始瘋狂的咳嗽,還好兩人是並排坐的。

  白不凡選擇了彈幕最多的公開方法。

  而王澤先是驚喜的回頭,隨後——「(;゜○゜)?」

  他看著身後白不凡的微笑,也看著他手機上和自己的聊天界面,無數次閉眼又睜開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畫面。

  「不——!!」

  「不知道不凡能不能考上清華,但我覺得他是真的要北大了。」回頭,看見已經開始無助又淒涼的慘笑起來的王澤,林立搖頭感慨道。

  「不僅要北大,而且馬上要一步大四了。」周寶為點點頭,很認可。

  「白!不!凡!」

  在短暫的宕機之後,王澤立刻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笑的越來越蒼涼,笑的越來越冷冽。

  「王澤哥——啊!!」

  「林立!寶為!救命!」

  聽著身後傳來的慘叫,雖然很下飯,但周寶為還是有些於心不忍,扭頭詢問林立:「要不要救一下,好歹也是條生命。」

  「有些人就跟牛排一樣,還是不要太熟比較好,就當不認識吧。」林立搖了搖頭。

  「行。」

  周寶為點點頭,其實死一個室友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畢竟寢室空間都能多不少。

  自己以後衣服也可以直接丟上鋪,方便的很。

  「對了,寶為,你知道為什麼我們這個民以食為天的國度,卻沒有自然發展出牛排這種吃法嗎?」林立突然詢問道。

  「這個我還真知道,國內的牛主要是黃牛和水牛,肉質不適合做牛排唄,這些培育方向為勞作的耕牛長期幹活,肉質偏硬,煎牛排不如做嫩牛柳,和國外專門養來吃的肉牛肯定不一樣。」

  涉及到食物,周寶為還是很博學的,為林立科普道。

  「你這麼說我理解了,那麼問題來了……寶為,你說,國外以前是誰在負責耕地和犁地呢?」林立陷入沉思。

  周寶為:「?」

  你媽。

  是那個呢?

  好難猜啊,感覺是那個吧。

  「草!林立,你他媽偷襲我的功德,你個畜生啊!!」周寶為笑罵道。

  「救我……救我……救我就能恢復功德……寶為……」

  周寶為忽視。

  「不凡,」而林立聞言回頭,對著已經躺地上的白不凡建議道:「接吻時分泌的荷爾蒙可以緩解疼痛,所以當你挨打的時候,可以向對方索吻來止疼。」

  白不凡:「?」

  這合適嗎?

  白不凡回頭看了王澤一眼。

  小熊硬糖決定自己還是變成小熊死糖吧。

  ︿( ̄︶ ̄)︿

  ……

  「我再也不相信愛情了。」三人一屍體一起前往教室的路上,王澤絕望的說道,「我的純情居然都給了白不凡,草。」

  「那很謝謝王澤哥哥了,愛你哦,麼麼。」後面的屍體感謝道。

  「滾啊!」王澤回頭,看著白不凡惡狠狠道:「我現在很想用非牛頓流體給你灌腸,這樣你使勁拉拉不出來,但是只要正常走路,屁股一松就會流出來。」

  「你下地獄的時候跟寶為一層。」畫面有些不敢想像,白不凡捂住自己的屁股皺眉。

  「孽畜,晚上開黑的時候資源都讓給我!」王澤倒是也沒真生氣,都寄吧哥們。

  「行行行。」

  「我的幸福美好一去不回來!」只是可憐自己的美夢破碎,王澤有些鬱郁。

  「年輕人不要被女色所蒙昧,女朋友很重要嗎?」林立聞言笑著調侃。

  「不要,我只要輕的。」王澤立刻堅定的搖搖頭,「我又不是成龍,手裡也沒有鼓,收服不了波剛。」

  林立:「……」

  「我他媽是問你重不重要,不是問你重的要不要。」林立豎起了中指。

  「OK!我下次扮演一個輕的。」白不凡來了一句。

  「還有下次!?」王澤上去就給了復活的白不凡一個雷歐飛踢,令其重新變成屍體。

  抵達教室。

  教室里的情況和昨天差不多,於是等臨近晚自習開始,男生們和昨天一樣遊戲內戰開黑。

  激戰正酣,白不凡肩膀被人拍了拍。

  「誰啊,等下,打遊戲呢。」白不凡手指噼里啪啦,頭也沒抬。

  對方還在拍打。

  「到底寄吧誰啊,不是說了等一下嘛!」白不凡無語了。

  「寄吧薛堅。」

  一旁的林立嘆了一口氣,白不凡能在一個地方跌倒兩次,看來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為聖鬥士了。

  白不凡野蜂飛舞一般的手指猛的僵硬住,他機械的抬起頭,對上薛堅那張嚴肅的臉後,站起身,嘴唇囁嚅許久,最後忍不住的詢問道:「老師,先為我的魯莽道歉,但是,老師,我真的很好奇,您這次是不是故意的?」

  明明可以第一次拍自己的時候就出聲的啊,哪怕咳嗽一聲呢?

  薛堅沒有回答白不凡這個問題,而是看向了林立:「咱們班那什麼帥氣逼人組合,除了你倆還有誰?」

  在方力華聯繫自己後,雖然對方沒有提供任何學生的名字信息,但沒關係,先當是林立和白不凡乾的。

  而看現在的反應,自己的判斷很正確。

  這,就是經驗主義。

  「老師,我是人。」已經立正在一旁的白不凡,為了討好薛堅,聞言立刻回答表忠心。

  「你是人?」薛堅疑惑的看向白不凡,狠狠的皺眉道。

  白不凡:「(;☉_☉)?」

  「哈哈哈——」左右兩邊坐著的林立和周寶為瞬間就繃不住了。

  白不凡略顯悲傷的看著薛堅。

  「老師,你這個問題問的真的很傷人……如果我算人的話。」

  「不是,老師的意思是,讓你給老師解釋一下,什麼叫做你是人?」薛堅似乎意識到了歧義,於是又問了一遍。

  白不凡:「……」

  怎麼感覺更加傷人了。

  「老師,我在這個組合里的身份是人,我們每個人的身份,取自於組合的名字。」不過白不凡也明白了薛堅的意思,於是解釋道。

  「哦哦,組合里是人是吧,哦哦,明白了,」薛堅這才點點頭,拍了拍白不凡的肩膀,用安慰的語氣說道:「老師當然知道,你是人,你是人。」

  白不凡:「……」

  越描越黑。

  後面兩聲你是人,白不凡感覺自己像是得到封正的黃鼠狼。

  草了,原來這組合里當人,還不如當個逼嗎?

  「林立你是什麼?」薛堅詢問道。

  「老師,我是帥氣,林立是逼,王澤是組合。」然後沒等林立回答,周寶為先猛的站起來說道。

  林立:「……」

  周寶為倒是中午吃過虧後有所成長,現在反應迅速不少。

  「也就說還有兩個是你倆是吧……」薛堅點點頭,隨後示意林立和白不凡先到走廊上等著。

  最後薛堅只帶了周寶為出來。

  應該已經知道王澤跟外賣被盜事件關係不大,純粹是去吃瓜的,所以就沒帶。

  「走吧。」薛堅帶著三人,再一次到了政教樓,但這一次沒去校長室。

  看來這種事情還不至於要校長來處理。

  走進房間,房間裡已經有四個人:方力華、高一年級主任趙海,汪宇輝,還有一個坐在汪宇輝身邊的女人,看樣子不像是老師,應該是他媽。

  「來了?先坐下吧。」趙海示意薛堅帶著林立三人去空著的一側沙發坐下,隨後便直接進入正題:

  「這次讓大家來呢,就是處理一下汪同學的偷外賣事……」

  「趙老師,哪有一開始就這麼說的,這件事都還沒確定呢,我家孩子的性子我知道,一直很乖還認真學習,我又沒少他錢,他不太可能做出這種事,肯定是有原因的。」

  女人聞言立刻皺眉打斷,不滿的說道。

  林立手指掩嘴,鼻子發出一聲氣音,看向白不凡:「蚌。」

  白不凡手指掩嘴,鼻子發出一聲氣音,看向周寶為:「典。」

  周寶為手指掩嘴,鼻子發出一聲氣音,看向薛……猛的扭回頭看回白不凡:「樂!!」

  回的太猛,差點和還在朝著自己的白不凡親起來。

  薛堅:「……」

  汪母:「?」

  雖然她聽不懂這三個字什麼意思,但是他聽得懂語氣,立刻提高了音量,怒目圓睜:「你們三個這是什麼意思?」

  「阿姨,我們的意思是虎母無犬子,您孩子肯定是您親生的。」林立給女人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讚美道。

  「什麼意思?在罵人是吧?」女人有些急了,已經站了起來。

  「原來您也這麼覺得?」而林立則是悠閒的坐著,不急不緩。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啊?你——」

  「先別著急這位家長,」趙海站起來將汪母按回沙發,隨後對她說道:「汪同學家長,您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根據汪同學室友描述,事實就是汪同學偷了這三個孩子的外賣,而且還不止一次。」

  「宇輝,你跟媽說,是不是被脅迫還是他們串通起來在污衊你?」聽趙海這麼說,汪母將希望再次寄予兒子。

  而一直縮在沙發里的汪宇輝只是保持著沉默,聞言只是又微微側頭,看向沙發靠臂,視線更加遠離自己的母親。

  見汪母還想說些什麼,林立不想繼續掰扯這些有的,將自己的手機推到了中間的桌子上,上面是一段段視頻:

  「我們的行動全程有執法記錄儀記錄,因此記錄下了汪宇輝承認罪行和向我們祈求私了的內容,阿姨,您要證據的話,這就是證據,如果不夠,還有其他的。」

  在場所有人都看向桌面手機,略顯驚訝,執法記錄儀都整出來了?

  其實就是運動相機記錄下的視頻,林立在追到四樓之前,拿回了運動相機別在身上。

  關鍵的幾段回放在房間裡放完,汪母的面色變的很難看。

  這下確實沒法辯駁了。

  「汪媽媽,現在可以討論一下偷外賣這件事怎麼處理了嗎?」趙海詢問道。

  汪母小聲的用方言罵了幾句,隨後不耐煩的說道:「兩個外賣而已,才多少錢,賠不就好了嗎?」

  趙海點點頭,見終於可以進入正題了,於是看向林立三人:「林立,你們這邊訴求是怎麼樣的。」

  「兩個外賣總共實付38.8,算上我們用掉的天天神券,價值大概54.8,賠償金額我個人傾向於二者折中,阿姨您覺得呢。」林立分析道。

  「全賠!賠你們一百,收款碼給我,就這點事情也要弄這麼麻煩。」汪母拿出了她的手機,用嫌棄又敵視的目光看著三人的主心骨林立。

  「阿姨,我們的訴求還沒說完,還需要汪同學向我們道歉,並寫一份保證不再偷外賣的保證書公示在公告欄上至少一周。」林立將話說完。

  汪宇輝終於抬頭,抓住了他媽的手。

  「不行!絕對不行!」而汪母的態度比她兒子還要激烈,站起身猛的擺手道。

  「阿姨您別噴口水,有點噁心。」林立將白不凡拉到自己和汪母的中間。

  白不凡:「……」

  「別說這些沒用的轉移話題!道歉可以,但只能私底下,寫保證書還要公示,你這讓我孩子以後還怎麼讀書?!你這個孩子心思怎麼這麼惡毒呢——」

  汪母暴躁的指著白不凡或者說是白不凡身後的林立罵罵咧咧。

  「用嘴讀書啊,我又沒讓他從此以後不許說話。」林立一臉疑惑的說道。

  汪母被嗆了一口,隨後更加暴躁道:「現在沒跟你開玩笑的心情!我說的是我孩子以後還怎麼安心讀書?公開後,別的同學會怎麼看他?啊?你想過沒有?」

  「關我屁事。」

  林立冷不丁的一句讓汪母情緒都不連貫了,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林立:「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你孩子怎麼好好在學校讀書,關我屁事?」林立聳了聳肩,隨後扭頭:「不凡,關你屁事嗎?」

  「不關啊,寶為,這關你屁事嗎?」白不凡先搖頭,隨後扭頭傳遞問題。

  「他又不是我拉的屎,當然也不關啊,薛老……算了,不問了。」

  周寶為脖子欲扭又止,在薛堅的視線里如坐針氈,最後只能一臉彆扭的坐在原地。

  越想越難受,林立和白不凡都有人當下家,唯獨自己沒有,實在忍無可忍。

  「不凡,換個位置。」

  周寶為直接將白不凡拽了過來,和自己換了個位置。

  這樣這邊沙發就變成林立、自己、白不凡、薛堅。

  舒服多咯。

  被迫和薛堅接壤的白不凡眨了眨眼,隨後偏頭低聲招呼道:「……老師好。」

  薛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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