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高一四班各種批齊聚一堂,共襄盛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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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8章 高一四班各種批齊聚一堂,共襄盛舉!

  次日,十一月十一號,周一。

  林立前往教室。

  雙十一,又是一年電商節,不過林立並沒有買任何東西。

  現在的雙十一含金量真的越來越低了。

  以前的雙十一確實優惠,尤其這個活動出來後辦的第二年,那是真的想買,就必須得靠搶。

  當時林立都懷疑,這電商節或許是食人族推波助瀾的陰謀,就是為了讓大家剁手。

  肯德人瘋狂雙十一,V我一隻手。

  但現在的雙十一,呵呵,原價598,定金立減148,店鋪滿500減50,跨店滿300減30,會員專享滿200減20,預定再享八折,小母豬戴凶兆——一套又一套,買個東西跟做數學題一樣。

  要真優惠也就算了。

  最後這598的玩意兒終於兩百買到手,正美滋滋呢,結果查了一下歷史價格,發現十月份它標價就是兩百塊,是在雙十一前特地漲價到598再折扣的。

  看見這個結果當場老實了。

  不過世界上哪有那麼多折扣,羊毛出在羊身上,商人的本質是逐利的。

  切記,只要認識字,就會知道,「資」、「本」、「家」,沒一個是人,但「資」里壓著人,「本」里架著人,「家」里沒有人。

  這就是資本家,寧願倒牛奶也不會便宜賣。

  這個世界上,成本價是貨真價實的799,並真沒有任何套路現在只要79.9就能買到的商品,也確實還是有的,但林立一般稱之為「股票」。

  當然,股票的低價並不代表優惠,你永遠不知道它是不是到底了。

  跌了?好機會,抄底!

  還跌?要賺麻了,我再抄!

  繼續跌!我有一種預感,不可能再跌了,繼續抄!

  嘿嘿,真沒跌,但這股票你媽的退市了,血本無歸,我抄你媽!

  股民們是最清楚的,地底的下面還有地下室,地下室的下面還有地窖,地窖下還有地殼,地殼下還有地獄,切記,地獄它他媽還有十八層。

  所以啊,什麼狗屁電商節,現在這就是普普通通的光棍節,這一天光棍們導導光棍差不多得了。

  林立看向系統。

  昨晚放學後,依舊騎車去老友路逛了一圈,雖然目的變了,但依舊沒什麼收穫。

  今天新一周,系統更新也是沒看出什麼名堂,不知道更在了哪裡,月初多出的兩個按鈕,依舊不知道是什麼作用。

  而這周給的刷新機會,林立目前還沒用。

  現在的五個商品欄位是「隨機品質靈石」、「氣運符」、「七彩寶衣」、「能力增幅器(+2)」、「延壽丹」。

  雖然在修仙界幾個小時能積攢的靈液,靈氣含量就能接近「靈泉」近半個月的產出,所以,從效率角度來說,「隨機品質靈石」目前對於林立而言已經沒什麼意義,棄之不可惜。

  但問題是,林立不敢保證自己下個月還能前往修仙界,誰知道這溝槽的系統會不會又整花活。

  目前全女機甲世界還沒出現端倪,說不定下個月自己前往的世界就變成這個了。

  所以,在確認自己擁有穩定前往修仙界的辦法前,林立覺得還是有必要給自己留一個獲得靈氣的來源。

  如果有一天修仙界去不了了,靈液用完了,沒靈氣,那自己的修煉直接到頭了。

  到時候賭刷新的成本可能會更高。

  「能力增幅器」和「延壽丹」則是林立現在沒用,但是未來可能會買的東西。

  所以林立的想法是,等周中前往修仙界後,問問山青道人聽沒聽說過「七彩寶衣」這個法寶。

  山青道人很認可系統的功法,但對自己的法寶棄之敝履,到時候,山青道人如果知道這個法寶,就問問價值,價值高就可以考慮攢攢換一件,沒聽過,就直接刷了。

  「喲,這不王澤嗎,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晚,這個點居然沒在教室里聽不凡的野史嗎?」

  靠近高一教學樓的時候,林立看見了正準備上樓的王澤,於是抬手打招呼道。

  「啊——周一是這樣的,」王澤打了個哈欠,從林立的手裡接過一隻手的早餐,另一隻手有氣無力的握拳吟唱:

  「周一周一,精神歸西~下個周一,我的頭七~」

  「順口溜,我也會?」林立聞言,打了個響指也開始吟唱:「周一周一~奄奄一息~想拿支筆~媽的給全世界所有人來一刀跟這個世界爆了草!」

  林立前三句還抑揚頓挫,跟喊口號一樣很有節奏感,但第四句情緒立刻猙獰且語速極快,沒有停頓。

  王澤:「?」

  「情緒滿分,押韻零分。」王澤笑罵道,隨後幽怨的嘆了口氣:

  「你說我周末兩天晚上為什麼不美美的睡一個超過十小時的覺呢,這下好了,下一次又得等這周末。」

  「人是這樣的,玩的時候爽玩,醒的時候就「草泥馬我為什麼前面要爽玩」,根本無法和自己理解。」林立笑著聳聳肩。

  說著再給自己一次機會絕對不這樣。

  實際上再來一次就是「嘿嘿現在不爽玩什麼時候爽玩睡個屁起來嗨」。

  「人跟人共情很難,但人和動物共情的挺簡單,哪怕是我,也逐漸理解雞每天早起然後開始尖叫的行為了。」王澤輕聲哀嘆。

  「因為客人半夜穿褲子偷偷走了還沒給你錢是嗎?」林立詢問。

  「你他媽說的是哪個雞,」王澤哈士奇指人,精神了一會兒,隨後又萎靡下來:

  「怎麼才周一啊,想死想死想死,距離周末好久,距離元旦也好久,距離寒假也好久……

  怎麼感覺這日子根本就是夏侯惇看路易十六,一眼望不到頭啊……想死想死想死……」

  現在很多人說,當代的學生們一點目標都沒有。

  開什麼玩笑!國慶後目標是中秋,中秋後目標是元旦,元旦後目標是寒假!

  每個階段的目標根本就是分明的很啊。

  「真有活力,真好啊~」聽著這樣的聲音,林立看著王澤的目光慈祥,輕聲感慨。

  「?」

  「能不能別已讀亂回,我說我想死,你說我有活力?」王澤豎起了個中指。

  「對啊,屍體不會想死,想死是活人的特權,不是活力是什麼?」林立詫異的反問。

  王澤:「?」

  「……好像合理了。」

  「不過不建議現在死,現在投胎很容易投到拼三胎的家庭。」林立又補充了一句。

  「我草,林立,謝謝你,第一次活下去的信念這麼強烈。」王澤心有餘悸。

  兩人一起上樓。

  「和你學姐怎麼樣了?」和哥們一起走,雖然安靜也不會覺得變扭,但保持安靜又是不可能的,林立隨口就詢問道,「把握當下了沒。」

  「哪有那麼快讓人家把握我的當下,草,我的目的又不是這個,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下頭!」王澤鄙夷道。

  提到錢瑩,王澤多少還是會有點不好意思,嘿嘿一笑:

  「上周考完試大家都要回家,我這周末約了她留校出去玩,她也答應了,我想著周末一起出去玩的時候,再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時機,我主動表白吧。」

  林立眨眨眼:「這周?去哪裡約會?平盧那邊的夜市?」

  「還沒定,但應該是這個,你也知道?」王澤點點頭,隨後詢問。

  「你周五去還是周六去,周六的話,說不定還可以遇到。」林立笑了笑,隨後認真的感慨道:「只能說很巧,真的很巧,我們「三人一狗」也要去那邊玩。」

  「你倆也去,那我可得躲著你們點了……」王澤嘖舌。

  危險時可以依靠兄弟,但安全時兄弟是最大的危險,他怕這兩個b給自己整活。

  不過隨後又詢問:「三人一狗,你、不凡,還有哪倆?陳雨盈和丁思涵麼?」

  「再加個曲婉秋。」

  「那不是四人一狗或者三人二狗麼?」

  「寶寶,你好香,」林立湊上去,捏了捏王澤邦邦硬的體育生屁股,柔聲道:「我不是人也不是狗,是一。」

  王澤身體頓了頓,隨後停止上樓的動作,反而往下退後兩台階,站定彎腰,高高的撅起翹臀,雙手各扒拉自己屁股的一瓣,回頭聲音溫柔:

  「喏,兄弟,你來吧。」

  林立:「?」

  你媽。

  也是,自己在王澤面前搞南通這一套,確實還是有些「嫪毐面前耍寄吧——班門弄斧」了。

  「真讓你進來了你又不高興。」見林立遲遲不肯進來,王澤有些嫌棄。

  林立呵呵一笑,但沒關係,能進皮燕子的還可以是別的。

  「千——年——殺——」

  「我草!!」

  二樓,班級門口。

  「據野史記載,孫策和孫權長相極為相似,孫策死後,在孫權的大力追求下,大喬也是從了孫權。

  只是每到晚上盡興之時,大喬嘴上總是會喊錯,孫策字伯符,孫權字仲謀,因此大喬一會是伯符,一會是仲謀,這就是不分伯仲的由來!」

  「沃日,什麼兄妻弟婚,那大喬很舒服了。」

  「要我說,這問題挺好解決的,送大喬出國留學好了,回來就沒有這個煩惱了,只會喊oh yes。

  還能寫本純愛小說,書名我都想好了,《從西海域留學歸來的嫂子,叫床聲變成了oh yes》。」

  「沃日,你這個標題比我昨天的還不純愛吧?但是想看、愛看,書無店砸。」

  林立和王澤欣慰的對視一眼,太好了,今天最精彩的環節並沒有錯過。

  「不凡老師不凡老師,我有個問題。」林立舉著手就走進了教室。

  「你問。」白不凡像薛堅一樣嚴肅。

  「那伯仲之間這個成語是怎麼來的呢?」林立詢問。

  眾人愣了一愣。

  但老藝術家就是老藝術家,從容無比,白不凡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就接上了話:

  「這個問題問的好,其他同學也應該有林立同學這樣發散的思維,這正好是老師下節課打算講的內容,本來打算明天教的,但既然問了,那就今天說了吧。

  據野史記載,大喬不分伯仲之後,心裡總會有愧疚感,思念亡夫,於是事後就會和孫權一起去孫策墳頭燒紙。

  紙燒完了,大喬的愧疚感沒了,孫權的CD冷卻好了,三國有一句古話,來都來了,於是兩人對視一眼,就干茶烈火,伯仲之間了。

  小林同學,你聽懂了嗎。」

  「我草哈哈哈——」

  「我以為你會說是3p,但白不凡,不愧是你,比我想像的要更地獄。」

  林立狂笑著豎起大拇指。

  ……

  這周交手機的人還不止曲婉秋一個,陳天明居然也帶了。

  「白不凡,我不太理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課間,林立冷冷的看著白不凡,毫無感情的說道。

  白不凡不語,將這節課講了一半的試卷放回了後面的個人儲物櫃裡,並上了一個小鎖。

  「白不凡!我需要一個解釋,你在全班眼皮底下給儲物柜上鎖,鎖住的究竟是幾本書和紙,還是我們同窗建立的基本信任?」

  「你看看儲物櫃,除了你的柜子外,還有任何一個人的柜子上鎖了嗎?如果連書本都需要像防賊一樣保管,是不是意味著,你認為這個班級里藏著需要鎖才能防住的卑劣之徒?」

  「白!不!凡!你這是在用物理鎖鏈切割班級共同體!我最後問一次,白不凡——你當著所有人眼睛掛上去的這把鎖,究竟在審!判!誰!」

  林立義憤填膺,憤怒猙獰。

  而對於這些字字珠璣的話語,白不凡只覺得聒噪的用小拇指扣了扣耳朵,隨後扭頭對著林立冷笑一聲:

  「怎麼,不能和上次一樣偷我試卷在黑板上寫答案,急眼了?」

  林立偏開視線。

  嘻嘻,被你發現啦。

  「果然,往狗窩裡丟一塊磚頭,朝你叫的最凶的那隻,就是被砸的。」白不凡繼續冷笑。

  林立回頭,想了想,說道:「不凡,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有些人他對磚頭過敏,不會叫的。」

  「什麼叫做磚頭過敏?」白不凡愣了一下,沒聽懂。

  「我上次在陽台玩磚頭,一不小心掉下去一塊,結果正在碰到了一個磚頭過敏的人身上,他當場就昏迷不說話了,真是的,過敏這麼嚴重也不提前說一下。」林立懊惱的說道。

  白不凡:「(;☉_☉)?」

  槽點太多,白不凡一時語塞。

  「你他媽管這個叫磚頭過敏啊!那他媽是個人類都過敏吧!」隨後白不凡質問道。

  林立聳了聳肩,站起了身。

  早上幾門課都在講試卷,就目前來看,自己期中考發揮的很穩。

  語文這東西不好說,成績沒出來之前不敢下定論,但其他科目基本沒有大的失分。

  只要剩下幾門也不出意外,林立認為自己的分數應該是穩穩能進年級前十,完成任務的。

  至於單科魁首,數學一百五已經滿足了,不知道是因為年級沒有其他150,還是說系統認為並列第一也是第一。

  反正完成了就行。

  懶腰伸完,白不凡不讓偷試卷,林立就走到了周寶為身邊,看看他在做什麼。

  只見明明是下課,周寶為卻依舊匍匐在位置上,現在正在用紅筆對著自己的答題卡塗塗畫畫。

  湊近後,才看出周寶為是在所有「-4」、「-2」這種老師寫下的扣分標記上描邊。

  「寶為,你這是在做什麼?」林立不解的詢問。

  周寶為聞言,指了指自己另外一張還沒描邊的答題卡解釋道:「這是原批,我不想當原批。」

  「所以我把老師的批改都塗濃了,這樣就不再是原批,而是濃批。」指向現在描邊變粗的答題卡,周寶為補上第二句話。

  林立、白不凡:「(;゜○゜)?」

  還真是。

  林立想了想,伸手把自己位置上用了一半(準確來說是扣了一半丟人)的橡皮擦拿來了過來,在答題卡上用力的擦了擦,過於用力,把答題卡擦皺了:

  「很好,這樣我也不是原批了,但我也不樂意當農批,我是皺批。」

  呲溜呲溜,周六的玉足歷歷在目,玉足萬歲。

  當然,再再強調一遍,林立不是腿控。

  隨後林立和周寶為看向各自的同桌——白不凡和秦澤宇。

  該你們表演了,兩人也領悟到了這點。

  「我是擼批。」白不凡回答。

  「我是火批。」秦澤宇也應答。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起身。

  「我去外面借個打火機。」秦澤宇向外走。

  「我就在這裡打個飛機。」白不凡脫褲子。

  「不至於不至於不至於,試卷還是不必燒了——」林立和周寶為連忙攔住火批秦澤宇。

  剛解完褲腰帶的擼批白不凡沉默了。

  因為沒人攔他。

  甚至,現在,包括秦澤宇在內三人現在都看向他,三人沉默是金,凝視,但不語。

  「……沒人攔我嗎?」白不凡弱弱的說道。

  「打唄,我正好想看看什麼是擼批。」林立揚了揚下巴,語氣平靜。

  周寶為和秦澤宇也點點頭。

  白不凡:「……」

  畜生啊,他媽的畜生啊。

  昨天林立被架著丟飛鏢的時候,就是如此難受嗎?

  將心比心後,白不凡不得不感慨一句——林立真是你媽的罪有應得早該被這麼對待了。

  「你們在整什麼新活呢?」王澤這個時候從前排來到了後排,見到這個對峙畫面,好奇的詢問道。

  「我們在……」白不凡得救了的上前,告訴王澤前因後果。

  「這是你的主場,王澤,表演吧。」介紹完,白不凡期待的看向王澤。

  王澤可是「看看批」頭銜擁有者、溪靈高一的唯一傳說,表白牆上存在了三分鐘的幽冥下頭王。

  王澤自然不會看試卷批改,正中這幾個b下懷,但他還有點子。

  只見他拿著答題卡,到了林立位置旁邊,在眾人的視線里,將答題卡丟到了一樓的草坪上。

  ——「這是草批!」

  「ohohoh!!!不愧是王澤,就是下頭!」白不凡周寶為們對於這個結果很是滿意,紛紛和王澤擊掌,哦哦叫當捧哏。

  王澤擊掌擊著擊著,感覺呼吸有點不暢了。

  回頭一看,哦哦,原來是林立在掐自己的脖子準備掐死自己啊,嚇自己一跳,王澤還以為自己在吃檳榔呢。

  「怎、麼、了、林、立。」王澤艱難的詢問。

  「用我的試卷草批,這種牛頭人的事情,你覺得我這個純愛戰士能接受嗎。」林立笑容和聲音都很陰森。

  林立▄︻┻┳═一王澤。

  林立修正了王澤的答案,王澤變成了殺批。

  「不凡。」等王澤把答題卡撿回來還給自己,上課的預備鈴也響了,林立看向白不凡,開口道。

  「你說。」白不凡回頭。

  指了指後面儲物櫃的小鎖,林立平靜道:

  「鎖哪裡買的,我也考慮買一個。」

  白不凡笑了,打出迴旋鏢——

  「林立,前面忘了,後面忘了,但中間我記得一句——

  你要在全班眼皮底下給儲物柜上鎖,想鎖住的究竟是幾本書和紙,還是我們同窗建立的基本信任?」

  「赤石赤石!這個班級沒有信任!」

  「唉,你看,又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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