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這種尖銳的問題,補藥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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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8章 這種尖銳的問題,補藥問啊!!

  保姆是個非常依靠主觀能動性的職業。

  保姆當的好不好,完全取決於個人職業素養。

  有些盡職盡責的善良好保姆,教養有方,一開口就讓男主人很舒服,連生孩子這件事都能代替家裡女主人和男主人做好,這就是GirIsHeIpGirls,女性力量。

  而心底列毒的邪惡壞保姆,就會和林立說的這樣,偷偷和主人家換孩子。

  白不凡聞言氣笑了。

  「林立,你這個設定加的也太畜生了吧?」

  比一開始就一無所有比起來,更加讓人無法接受的是,渴望的東西本該睡手可得,但是卻被他人奪走。

  草,一下子從財閥長子淪落到保姆狗崽子,並且根據影視劇經驗,保姆還會對自已很壞很壞,沃日,這還活集貿啊,在羊水裡用臍帶勒死自己得了。

  「沒事的,你苦個三十九集,四十集的時候你就爽了。」林立安慰道,「挺好的了,

  放以前你得苦五十一集。」

  以前電視劇標準基本是五十二集,但現在國內規定了不能超過四十集。

  「我寧願當反派先爽那三十九集啊!」白不凡豎起中指,笑罵道。

  「草。」

  「為什麼我的微信錢包不能和支付寶發生關係,然後生很多的錢出來呢?」

  白不凡打開手機看了看餘額,聲音感慨發自肺腑。

  為了幾分鐘的畫面,隨手花出去四千,白不凡覺得只有社會上那些打工的大哥哥大姐姐才能有這樣的手筆吧。

  「有沒有可能,是你這個主人沒發生過關係,它倆暫時不會呢?」林立聞言評價。

  白不凡:「(;_○)?」

  「林立!我他媽都已經這樣了!你為什麼還要攻擊我TAT!」白不凡繃不住的掉小珍珠。

  「哎呀,開玩笑的寶寶,」林立連忙上前安慰,「它們沒發生關係給你生錢,才是好事。」

  「我聽說,它們要是真發生了關係,說不定你會被反手告強健,然後你不僅需要償還之前生出來的所有,還要額外支付金錢,不然就得去坐牢。」

  白不凡瞬間又繃不住了一一這次是樂的:

  「草,你媽的,什麼電子版天下大同,林立,這話說的有點不公道了。」

  「那我現在來點公道的。」

  林立說完看向陳雨盈,聲音也放大了一點:

  「班長,我覺得你應該支付我在表白這件事上所花費的費用,共計4702.65,之所以有小數點,是因為這錢是我上周支付的,根據央行利率,一周的時間應該有這麼多的利息。

  微信還是支付寶,不開發票的話,我可以給你便宜五塊錢。」

  白不凡聞言豎起了大拇指,這麼下頭的要錢嗎,那這話確實非常偏向集帥也非常公道了。

  丁思涵:「盈寶,要不分手吧?

  曲婉秋:「+1,這種男的真得分,他甚至還試圖逃稅。」

  林立嘆了口氣。

  難怪說防火防盜防閨蜜呢,這兩人能是好東西啊?這剛在一起沒半個小時,就開始勸分。

  感情路上的絆腳石,赤石!

  但下頭的話語影響不到上頭的少女,陳雨盈聞言只是輕輕笑了笑,回頭看了林立一眼,點點頭:「好,等下就轉給你。」

  「那我等著。」

  「對了,班長,可以少轉我一毛錢,這樣以後不論怎麼樣,即使哪天吵架了,我們彼此都不能說之間一毛錢關係都沒有這種話。」林立想了想,補充道。

  「知道啦~」

  被餵一嘴狗糧的白、丁、曲三人的神情,複雜的像是看見了黑絲兔女郎裝的薛堅在面前跳海草舞。

  白不凡真想把這倆人突突了,然後一個埋南極一個埋北極。

  丁思涵和曲婉秋真想把林立突突了,然後半個埋南極半個埋北極。

  「如果有天我愛上了你的老婆~如果你老婆也一一」白不凡突然小聲的哼歌。

  林立則不突然不小聲的勒住白不凡的脖子。

  「談幹嘛幹嘛,剛剛來的路上聽到有主播在唱,被洗腦了跟風唱一句而已啊!!」

  「你最好是。」

  「雨盈,你是什麼時候瞎了眼的呀?」咽下這澀口的狗糧,丁思涵繼續吃瓜。

  「秋遊的時候吧。」陳雨盈抿唇,雖然很羞澀,但居然選擇了正面回答。

  「等一下等一下!」但林立急了,「寶寶,你得先否認一下「瞎了眼」這個描述,然後說「丁思涵!你再說這種話,我們朋友都沒得做了」,最後才是「秋遊的時候」吧!」

  「居然這麼早就被騙走了嗎,」丁思涵懶得理,搖搖頭,隨後看向林立:「林立,你呢?你是什麼時候想吃天鵝肉的?」

  林立覺得雙標的人都是白不凡,自己除外。

  「嗯,好感一直有的,我對好看的人都有好感至於什麼時候轉變為喜歡這種情緒,我確實給不出個具體的時間,可能也是秋遊,甚至更早?總之潛移默化吧。

  但下定決心,是在國慶之後了。」不過林立也還是回答了。

  當時還是白不凡的一番話,讓林立開始關於這方面的思考。

  「有沒有更多的細節,別問一點說一點,能不能從最開始開始講。」丁思涵覺得不夠身為磕學家,以前怕兩人覺得不好意思沒敢問,現在戳破了,那不得不好奇了。

  「行吧,那我就從故事的開始說起吧,」林立點點頭,「那是十八年前的一個下午,

  只聽南桑人民醫院裡的一聲啼哭,噓,魔童降世———」

  「等等你這他媽是哪門子的從頭開始,你怎麼不從盤古開——.」丁思涵話還沒說完,

  就被陳雨盈笑著擺手打斷。

  可惜,已經晚了。

  果不其然

  「行,很久很久以前,天和地還沒有分開,宇宙混沌一片,有個叫盤古的巨人,在這個混沌的宇宙之中,睡了一萬八千年—」林立從善如流。

  其餘四人先是沉默,隨後又笑了起來。

  太林立了。

  五個人緩緩向平盧街走去。

  雖然丁、白、曲三人還有不少攤位沒逛,但她們對此興致已經不大,又買了點吃的喝的,邊走邊繼續圍繞兩人聊天。

  「如何?」

  河流邊,樹蔭下,曲婉秋和白不凡在一旁用手機手電筒補光,丁思涵將手裡拍下的照片展示給面前的小情侶看。

  林立剛剛經過下午的拍照點位的時候,主動要求過來再拍點的。

  畢竟白天的時候還沒戳破,還必須保持克制,傻傻的在一旁比耶,可沒什麼意思。

  「挺不錯的,下次能把我拍進去就更好了。」林立豎起大拇指,表示了讚美。

  丁思涵是越來越把自己的精髓學到了,這輩子算是完了。

  「那差不多就回去了?」

  晚上林立和陳雨盈兩個人單獨就逛了將近兩個小時,現在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對比上周去寵物公園玩三人回家的時間,現在確實不晚,甚至可以再去看部電影,但是白不凡和曲婉秋得回學校,有門禁。

  「可以啊,走了一天,也確實累了。」曲婉秋點點頭。

  「你怎麼回去?」林立揉了揉陳雨盈的腦袋,詢問。

  「家裡車來接我。」陳雨盈抬頭。

  「那算了,」林立聞言笑著擺手,「那我就不送你回去了。」

  雖然自行車還在學校,但這倒是無所謂。

  自己又不是沒從學校走回家過,再從家走到學校,不是正好彌補這一塊。

  所以如果陳雨盈是準備打車回去的話,林立肯定會陪。

  但家裡車的話,就算了吧,不管是陳中平還是司機,送回去這行為,都無異於貼臉開大。

  「下次再找機會讓你送。」陳雨盈也清楚其中利害,所以笑著點了點頭。

  五個人向平盧街入口走去。

  「林立,我炫邁呢,還有剩下嗎?」

  白不凡將炸雞塊的空袋子往路邊垃圾桶一丟,跟上隊伍的同時,詢問林立。

  吃飽喝足了,就想嚼嚼嚼,順便唱一首《蘭花草》了。

  「我差點都忘了。」

  林立拿出白不凡放自己這裡的炫邁,隨後上前拍了拍陳雨盈的肩膀:

  「寶寶,期中考時候,你嚼過的口香糖,我撿起來泡水喝了十天,現在已經沒味道了,你能再嚼嚼嗎?」

  陳雨盈伸出去的手懸在半空。

  神情無奈的嘆了口氣。

  林立的手則主動湊上去,撓了撓她的掌心。

  「還能再下頭點嗎,林立。」丁思涵笑罵道。

  「可以的,丁子,可以的。」林立聽見這種要求必然是要滿足的,點點頭:

  「當年班長嗦過的田螺,我現在放在家裡當耳機,睡覺的時候戴上,好像班長在耳邊說愛我。」

  丁思涵:「....」」」

  她選擇豎起大拇指。

  認可,瑞思拜。

  「沃日,陳天明來了都得給你遞煙,」白不凡笑道,隨後有些好奇,「不過也不知道他成功了沒,草,不會一天我三哥們脫單吧,還活不活了?」

  「希望他也成吧。」林立笑道。

  抵達「我在平盧很想你」路牌。

  陳家常開的車就那麼幾輛,林立一眼就看見了。

  駕駛位,是司機而不是陳中登本人。

  「那我就先上車啦。」陳雨盈也注意到了自己家的車,捧著花束的她,回頭說道。

  「好,」林立點點頭,隨後張開雙臂:「抱一下?」

  少女用行動給予了回答。

  車裡的司機在陳雨盈轉身的瞬間,猛的低頭,開始研究自己方向盤上的車標,內外的後視鏡,他是一眼都不看。

  車標好啊,車標好看。

  「我們的車打了嗎?」剛剛上前幫陳雨盈將玩偶那些東西放進車,現在回到三人身邊的林立詢問。

  「我打了,三分鐘到。」丁思涵回答。

  「行,丁子你晚點統計一下花了多少,發群里收款。」

  「行。」

  林立和陳雨盈在五人組裡,經濟這一塊毋庸置疑的遠超於其他三人,但是平時出去玩,這種小消費都是正常A錢。

  有助於建立更加和諧的朋友關係。

  什麼都自己請,丁思涵和曲婉秋會不好意思,白不凡會蹬鼻子上臉,都不合適。

  「等一下!這個「一人三狗」是什麼群!」丁思涵突然咬牙道。

  「「一」、「人」,」林立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陳雨盈車開走的方向,隨後朝著剩下三人劃了個圈:「「三狗」,有問題嗎?」

  「沒問題。」白不凡點點頭。

  反正自己地位高了。

  根據相對論,別人地位低了,自己地位就高了。

  丁思涵和曲婉秋笑容顯得咬牙切齒。

  她倆倒是也清楚,自己為什麼在林立眼中也成白不凡了一一和白不凡的純種不同,她倆屬於單身狗。

  微信隨便一個群友都能改群名還是太可惡了,給林立這種屁民得到了趾高氣昂的機會。

  「可惡,」丁思涵一邊將群名修改回來,一邊幽怨道:「可惡,可惡!明明人家也是個美少女,為什麼沒有帥哥來追我。」

  「丁子,彬彬要是聽到你這麼說話會很生氣的。」林立皺眉。

  「跟語文老師有什麼關係?」丁思涵也皺眉。

  彬彬指四班語文老師李彬彬。

  「你讀音都讀錯了啊,」林立溫柔的解釋道:「明明第三聲,你念成第四聲幹嘛?

  還得我這個年段第一來教你,來,跟我念一遍,美少「shdo」女,不是美少「shao」

  女。」

  林立不狗叫,必定在作妖。

  「沃日,」白不凡驚嘆,「搞半天美少女原來是醜女的意思嗎。」

  丁思涵笑了,笑的開懷又淡然。

  林立起屁股。

  「林立你給我找死!!!」

  林立拍打著褲子上的灰,科普知識還要被踢,可能這就是傳火者的無奈吧。

  見有人美美隱身,躲在黑暗裡偷笑,林立決定雨露均沾:「啾啾,你笑什麼,你也是美少女。」

  「非得找踢是吧!死!」

  OK,這下鞋印對稱了。

  「矣,林立,你倆是不是連情頭都換不了。」

  網約車抵達,四人陸續上車,回頭看見丁思涵手裡的烏龜,白不凡突然想到,詢問。

  不管是QQ還是微信,都有班級群,兩人都在裡面,換上情頭,掃一下群成員還是挺明顯的。

  「我無所謂,到時候看她怎麼想。」

  林立對此倒是不怎麼在乎,情頭還是閨頭,都是細枝末節。

  最重要的人,已經是自己的,那就夠了。

  「以後你倆不會自己玩,不帶我們玩了吧?」

  先抵達的是丁思涵的家,下車時,丁子突然有些酸酸的開口。

  一個是女性里最好的朋友,一個是男性里最好的朋友。

  要是真不跟自己玩了,丁思涵真會覺得難過。

  「多慮了,」林立放下手機,笑著抬頭,「你爸和你媽談戀愛了,難道就不管你了嗎?丁丁,爸爸永遠愛你。」

  「切!傻狗一隻,回家了,拜拜!」

  「明天見。」

  為了防止白不凡和曲婉秋獨處如坐針氈,抵達南桑校門口後,林立還是陪著兩人走到了男生寢室樓下。

  「拜拜拜拜。」

  和林立告別,白不凡哼著歌上樓:

  「我從山中來~帶著蘭花草~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

  他完全沒什麼悲春傷秋,兄弟有女朋友了,也還是兄弟。

  就憑藉自己和林立的相性,呵呵,班長,你才是挑戰者!

  來者不善,但我才是來者!

  寢室門口,白不凡用鑰匙打開門。

  屋內一片黑暗,看來陳天明還沒回來,消息也不回,估計現在在甜蜜蜜吧。

  給這仁個b都爽到了。

  「不凡」

  「我草!」

  燈還沒開,陳天明突然傳出來的聲音嚇了白不凡一跳。

  「你在裡面為什麼不開燈啊!」白不凡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燈不燈的不重要,哈哈,哈哈,不凡,你說,人這一輩子,活著是為了什麼呢?」陳天明的聲音,夾雜著空靈的笑聲,幽幽的傳來。

  白不凡:「?」

  寢室樓下。

  哄女孩子真是一件費力的事情。

  王澤覺得自己要是一個程式設計師就好了。

  因為他聽說,程式設計師一般都掌握很多面向對象的高級語言。

  這麼說來,感覺程式設計師的女性緣應該都很好,一個個肯定開後宮了吧。

  羨慕程式設計師。

  不過雖然自己不是程式設計師,哄的費力,但王澤完全就是樂在其中一一以後會不會煩以後再說,反正今天又哄的,兩人都只覺得甜蜜和有趣。

  自己真是賤吶。

  走進寢室樓,王澤嘴角帶笑。

  接下來,就是最爽的裝B環節了。

  在寢室二樓的樓梯口,對著牆上的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髮型後,王澤氣宇軒揚的走進二層。

  並不是走向自己的寢室,而是隔壁白不凡他們的。

  見寢室門居然是虛掩著的,王澤歪嘴一笑,上前推門的同時,嘴上罵罵咧咧的開場:

  「白不凡,你他媽晚上的時候為什麼不一—」

  王澤的話語戛然而止,當畫面逐漸清晰,他的笑容也徹底僵硬。

  寢室內只打開了一盞檯燈,所以顯得十分昏暗。

  而昏暗中,陳天明坐在椅子上,身體蜷曲,雙手抱著自己的後腦勺,額頭貼著桌面,

  沉默不語。

  而白不凡這個時候坐在陳天明的旁邊,一隻手拍著陳天明的手臂,一隻手撫著陳天明的後背,狗吐人言:

  「沒事的,天明,還有機會的,天明,別難過了——」」

  起碼別在當自己高中舍友的時候想死啊大學再死吧,還能幫舍友保研當房間門被王澤推開和狗叫聲傳來,白不凡看向了門口。

  隨後,王澤就看見白不凡怒目圓睜,昏暗燈光下,那神情獰恐怖一「孽畜!你傻逼啊!誰讓你出現的!是誰指示你來的!」

  「補藥啊!趕緊滾回去啊!」

  「快滾!王澤!去死!去死!去死啊!!」

  白不凡沒有發出聲音,但是用口型激情的傳達著類似的消息。

  被口型點草祖宗十八代的王澤沒有絲毫不滿,並且重重點頭,連呼吸都不敢,伸出手拉住門把手,手腳,試圖將門不發出聲音的重新關上。

  然而,為時已晚。

  陳天明在這個時候緩緩轉過腦袋,露出了遮掩的滄桑頹廢的臉,黑暗下眼眶似乎微微發亮,不知道是否在掉小珍珠。

  「王澤,」陳天明的聲音倒是沒有哭腔,只是顯得有些沙啞和虛弱,「你今晚表白,怎麼樣了———」

  王澤:「.....」

  十一月的夜晚,涼爽無比,然而王澤有些汗流瀆背。

  沃日你媽,陳天明,這個時候補藥問這種尖銳的問題啊。

  不利於團結的話自己不能說啊!

  「額」王澤也注意到陳天明背後,白不凡更加獰的臉和口語,眼珠子左右不斷轉動,伸手摸著自己的後腦勺,一時語塞。

  此時此刻,就算有人往王澤的左胸和右胸各來一劍,王澤都不會立刻死!

  因為他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我——」

  「我—.」

  體育生的腦子在此刻飛速運轉,CPU顯然已經發熱過載,開始紅溫警告。

  終於,王澤眼晴一亮,低下腦袋,聲音複雜且失落:

  「要不是當時沒有差點沒能沒失敗的話,我就不可能不是現在這樣沒失敗了——

  陳天明:「(;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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