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我們三人的友誼堅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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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3章 我們三人的友誼堅不可摧

  把工具還給總務處,兩人也沒有再回教室的必要,直接前往食堂。

  因為今天每個班級結束的時候都略有差別,加上高二還在自習課沒放學,食堂的人很少,幾乎不用排隊,節省時間,兩人分開兩個窗口打菜。

  「阿姨,我要那個,那個還有那個。」

  林立在窗口點了三個黑人,但食堂阿姨好像沒領會到這個意思,只打了三個菜。

  無傷大雅。

  看著眼前的畫面,林立不禁有些感動。

  很多時候,生命最磅礴的宣言,恰恰藏在那些與傷痛共生的堅持里,當命運不公,抽走生命的砝碼令其失衡,有人選擇放棄自甘顛簸,有人在失衡中重新校準尊嚴。

  後者具有何等不屈的意志?何等磅礴的生命力?何等傲然的靈魂?

  瑞思拜,林立不禁頭岑淡而淚潛潛了。

  以上,是林立看見食堂阿姨得了帕金森後,依然帶病堅持工作有感。

  阿姨要不手就別抖了唄。

  好好的一大勺,現在只剩下了半勺。

  不過,認真來說,這也不能怪阿姨,只能說自己時間來的不對。

  如果來的再早一點,拋開部分真的很小氣,會把公家的錢當成自己的錢一樣省的阿姨,大部分阿姨看著滿滿當當的菜盤,都會很大方。

  而如果自己來的晚點,尤其是臨近食堂關門的時候,阿姨們處理剩下的菜更大方,有時份量甚至是常規的兩倍。

  所以現在的時間點比較尷尬,菜不多不少,又要考慮後面同學不能沒東西吃,手抖也是可以理解。

  打完菜,林立去餐具區拿了兩人份的餐具,然後走到了飯桶這邊:「阿姨,

  幫我打份飯。」

  阿姨聞言,不滿的瞪了林立一眼,如果不是雙手都有東西拿,估計會給林立一拳,可愛捏。

  是陳阿姨。

  南桑中學食堂的飯桶和湯桶是沒工作人員管的,不過也不是免費,打菜的時候會多刷一塊錢。

  雖然不滿,但陳阿姨還是老老實實的拿起飯鏟,同時詢問:「要多點還是少點?」

  林立:「七分糖少冰。」

  陳雨盈嘆了口氣,林立能在「AorB」的選項里選「or」倒也正常。

  要是正常阿姨,聽見學生說這種話,沒幾個能忍得住不去往林立的飯里吐口水。

  但陳阿姨忍得住。

  她怕林立爽。

  「說人話。」

  「四千五百粒。」擬人,但林立只擬了一半。

  啪嗒一團飯就打在了餐盤最大的空間上,陳雨盈像模像樣的又打了指甲蓋大小的飯糰,點點頭:「數過了,正正好喔。」

  「好棒。」林立笑著點點頭。

  這種寵溺的誇讚陳雨盈很受用,雖然回應了一個不屑的切,但笑容卻真切。

  哼哼,原諒林立喊自己阿姨了。

  食堂位置很多,兩人隨便找了個角落位置坐下。

  沒必要過於遮掩避嫌,但更沒必要張揚。

  「我看小說里,像我這樣的校草,發生和女生單獨吃飯的類似暖味舉動時,

  即使在角落,都會引起全校炸鍋,然後再來個人質問你「你是誰~為什麼能和林立大人一起吃飯~」的嗎,怎麼這麼平靜?」

  但林立有些失望。

  「全校都炸了」的劇情沒發生,還得上學,可惡。

  「厚臉皮。」陳雨盈嘆口氣,搖搖頭。

  「厚不厚的現在不重要了,班長,為什麼你的法式黃油雞蛋粒配甜酸西紅柿片這麼多?這不公平!」

  林立眯起眼,將自己的餐盤微微往前推,和陳雨盈的抵在一起,隨後提出質疑。

  兩人都點了番茄炒蛋,但體積確實不太一樣。

  沃日,自己遇姨不淑!

  早知道去陳雨盈去的那個窗口了,虧自己剛剛還在心裡為自己窗口阿姨的帕金森開脫。

  「因為阿姨怕多給你打了之後,會被全校女生誤會對你圖謀不軌,然後要被人質問「你是誰~為什麼要對林立大人示好~」。」

  陳雨盈夾起一小筷子飯,在面前晃了晃,學著林立的語氣,笑著月牙的眼晴里水波蕩漾:

  「到時候全校炸鍋,我們學生是沒什麼關係,可食堂阿姨的工作就要丟咯~」

  「所以她肯定要很小心呀~」

  林立:「[○:A'○]!」

  陳雨盈的思維方式在自己的帶領下,如今堪稱勃勃生機方物競發的境界啊。

  而且這聲『林立大人』,真的是聽的自己心痒痒的。

  「寶寶你這麼一說,我就茅塞頓開了一一我指腦子,還是你嚴謹。」林立點點頭。

  陳雨盈:「?」

  為什麼還要強調是腦子?

  「不過,其實阿姨已經在跟我示好了,她番茄炒蛋給我打的少,其實是在為我的健康著想,」林立隨後左腦反駁右腦,尖尖代替思考:

  「班長,你的阿姨給你打很多,但實際上,她在害你!」

  「嗯?」陳雨盈將筷子點在唇邊,微微側著腦袋,看著林立。

  「不知道了吧,」林立開始科普一個冷知識,神情凝重:「西紅柿是有毒的,它有一種名為番茄紅素的成分,是天然毒素,一旦人攝入過量,就極有可能中毒甚至死亡!」

  陳雨盈如今只是高中生,所以自然不是廈大的。

  聞言不僅不害怕,而且逆反心理上來,夾起了一塊番茄一一還是林立的。

  林立瞪大眼晴,自己菜都這麼少了陳雨盈都偷,很壞啊。

  陳雨盈放進嘴裡輕輕咀嚼,並且一語鎖定了問題的關鍵:「攝入過量的過量,具體是多少呢?」

  「一個成年人,只要一天攝入四噸番茄,其內蘊含的番茄紅素,就會達到致死量,班長,你的話—-四噸不到就非常危險了。」

  林立解釋的很認真,並且悄悄的將自己盤子拉遠一點。

  「果然,你是變態。」聽到這個有所預料的回答,陳雨盈略顯得意的點點頭「嗯?」

  林立仔細思考了一下,自己剛剛的發言沒有任何顏色歧義。

  「哪裡變態了?」所以,林立試圖為自己正名。

  「因為拋開劑量談毒性就是耍流氓。」

  「亍,合理。」

  「吃飯吧變態,」陳雨盈將自己除了番茄炒蛋之外的菜,都夾了將近一半給林立,隨後抬頭,甜甜一笑:「不管阿姨對你好不好都沒關係,因為我會對你好。」

  沃日,霸道雨盈愛上我。

  每次陳雨盈的直球總是能打出暴擊,小嬌夫林立揉了揉嘴角,才讓它不笑。

  「我也對你好,我也對你好~」

  把自己米飯分給陳雨盈作為回報的林立如此說道。

  人與人的悲喜並不相通。

  王越智用力的咬著筷子,嘎嘣嘎嘣,好像咬的不是筷子,而是某人的牛子。

  視線越過無數桌子,盯著遠處角落的林立和陳雨盈。

  王越智已經好久沒動自己的飯菜了。

  連鄒偉倫趁機偷夾走了幾筷子肉走都完全沒發現。

  呼」

  王越智逼迫自己收回視線,抬頭,看向面前的卓永飛和鄒偉倫。

  「永飛,偉倫,有什麼解壓方式推薦嗎———

  已經到了「多看一眼就會爆炸靠近一點快被融化」的地步了,所以王越智決定向室友求助。

  卓永飛抬頭看向王越智,點點頭:「WinRAR或者7ZIP。」

  王越智:「(;_○)?」

  鄒偉倫也抬起頭,看見王越智這個神情之後,就意識到卓永飛顯然是理解錯王越智的意思了,連忙給出自己的推薦:

  「越智,你要的是手機的是吧?」

  王越智:「(;_○)?」

  「手機的話,你安卓機,我推薦也只推薦ZArchiver,解壓神器,別用什麼網盤自帶的解壓,會損壞文件不說,還要會員,垃圾的一批,一個ZAr什麼都搞定了.....

  這方面鄒偉倫略有了解,立刻熱絡的和王越智介紹著。

  王越智:「..—

  你倆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是你倆先別出發。

  「不是壓縮包,我說的是壓力的壓————」王越智嘴角抽搐的說道。

  卓永飛:「那打開氣壓閥。」

  王越智:「?」

  王越智沉默片刻,捂住了自己的額頭,低頭用筷子攪拌著面前的米飯,長嘆一口氣,搖搖頭,略顯無力的擺手:

  「算了,沒事了,當我沒問。」

  卓永飛看著這一幕,也嘆了口氣。

  沒辦法。

  現在的情況沾點一十九世紀日俄戰爭一一旁觀者清」,任何外部告知的解壓方式,對於王越智而言都沒什麼意義,以王越智的性子,只能靠他自己。

  喉。

  卓永飛也順著王越智剛剛的視線看了一眼。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因為王越智,自己也變得越來越慌了。

  別的學校也有林立嗎。

  自己喜歡的那個她,現在也在角落裡和人吃飯嗎?

  卓永飛不禁也頭而淚潛潛了。

  女孩子就是大方,吃完飯後一定有帶紙不說,還能一下子就分一整張。

  草了,以前跟著白不凡他們吃飯過的是什麼苦日子?

  吃完飯後互相詢問『誰有紙嗎誰有紙嗎』,就算真有誰帶了,很有可能是一張紙五六個人分,每個人分到的只能算是碎片,只能用雙指捏著。

  想要擦嘴的時候不露一手,都需要點技術。

  去宿舍樓,用鑰匙打開寢室門,林立猛的走了進去。

  上鋪躺著的張浩洋抖了一抖,看見是林立後,開始問候林立家裡人:

  「你媽稀里嘩啦———」

  「你爸里啪啦——」

  林立關上門,湊上去看了一眼,原來沒在包小餛飩,只是在玩手機,索然無味。

  「王澤手機?」

  「是,林立,你怎麼來了。」

  那王澤對自己的繼兒還挺好的,機機都這麼幹脆的外借,林立也不廢話,直接走向陽台:「借個陽台洗頭。」

  「對了,浩洋,王澤的洗髮水是哪個?」

  「他有個雞兒的洗髮水,一周前他的洗髮水往裡面倒水都弄不出泡沫了,拿來漱口都算是乾淨又衛生,到現在還沒買。」張浩洋聞言鄙夷道。

  「浩洋,你的洗髮水是哪個?」

  「我也沒有洗髮水。」

  「騙人飼個馬。」林立回頭看向張浩洋。

  「我床底下洗臉盆里,自己去拿。」張浩洋猶豫了一下,母愛還是艱難戰勝了洗髮水的價值。

  林立走過來蹲下身,翻找出洗髮水後,繃不住的哈士奇指著張浩洋:「你他媽貼的什麼玩意兒!」

  洗髮水牌子名字看不清楚一一因為被阿道夫·洗頭佬的照片覆蓋住了。

  國內的確有阿道夫牌子的洗髮水,但張浩洋這個是貼了張照片,就硬蹭。

  「你沒聽過一個老笑話叫做掛牢大不掛柯南嗎,我這也是一樣的,是在給洗髮水附魔罷了,」張浩洋專注的玩著手機,聞言只是平靜道。

  埃,當年這個梗出來時,科比還在,只能說物是人非。

  當然,也是有物非人是的例子的。

  比如小時候,各項運動里最火的選手,桌球是馬龍,撞球是奧沙利文,網球是德約科維奇,籃球是科比。

  現在長大了,各項運動里最火的選手,桌球是馬龍,撞球是奧沙利文,網球是德約科維奇,籃球是科比。

  科比也屬於具有物非人是和物是人非疊加的二象性的神奇存在。

  「行吧,試試去油效果。」林立拿著往陽台走。

  「不過,林立,你確定要用嗎,我這洗髮水裡加了海鹽,對於你這種腦子有問題的人,有點傷口上撒鹽的意思,感覺很危險啊-要不你用邦傑的吧?

  太君,我可以帶路,thisway,洗手台上綠色的那瓶,就是邦傑的。」

  張浩洋還在試圖挽救自己的洗髮水。

  但林立不語,只是一味的按壓泵口。

  沒有細洗,下樓吹乾後,林立便前往教室,

  教室里的人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幾乎都是說話不多的男生和女生。

  地面還有的些許水痕,後排一個人都沒有。

  把鑰匙放回王澤抽屜,林立回到位置,打開窗戶,吹著微風,聽著廣播員說些有的沒的澀話。

  「哇,XX,你有沒有覺得」

  「矣?還真是,說到這個—

  廣播裡,經典的播音腔讀稿子式交流。

  「林立,你來了啊。」拿著水杯的周寶為從後門出現,對著林立打了個招呼,回到他的位置。

  看來周寶為回教室的時間比自己還早,只是剛剛去打水了。

  先打了個哈欠,周寶為扭頭詢問林立:「林立,你餓不餓?」

  「餓?我剛吃完飯有什麼餓的?」林立異的詢問。

  「那我就放心了。」周寶為從抽屜里掏出一包五香鵪鶉蛋,撕開,開始吃了起來。

  林立:「..—

  「我餓。」林立改口起身。

  「溜吡溜毗溜!!」周寶為瞬間伸出舌頭把鶴鶉蛋都舔了一遍,似乎還怕林立真不挑食,寶為開始哈氣。

  林立:「...—」

  「我不餓了。」林立坐下。

  林立想吃的口水只有陳雨盈的。

  什麼時候班長能像寶為這樣不知羞恥呢?

  「寶為,你再這麼護食,得給潘虹發去了,不然過年死的第一頭豬就是你。」林立鄙夷道。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一個人會覺得孤獨,一個人吃獨食不會。

  周寶為不以為恥,甚至洋洋得意,不過隨後就邊吃邊吐槽:「林立,我跟你說,逼樣的,我懷疑學校檢查衛生的有陰陽眼,不然怎麼盡能看到一些不乾淨的東西?」

  「檢查的已經來過了?」林立聞言好奇道。

  「幾分鐘前剛來了,而且應該是扣了幾分,沃日,窗戶槽他都一個個仔仔細細檢查,還會用手摸灰,」

  周寶為點點頭,語氣嫌棄和鄙夷:

  「而且語氣還老拽了,好像是學生會裡高二的,拿根雞毛就當令箭了。」

  南桑學生會沒什麼用,基本就是眼保健操和每日檢查衛生。

  但總有人覺得這是個迷你官帽子,可以擺譜。

  主要也因為現在是高一,如果是高二高三,高一來檢查衛生,多半會是慫慫的。

  「你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扣分,什麼都沒做?」林立恨鐵不成鋼的質問。

  「我做了啊!」周寶為立刻反駁。

  「嗯?你?你做了什麼?」

  質問寶為為什麼什麼都不做的是林立,發現寶為做了之後一臉不敢置信的還是林立。

  周寶為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我坐了椅子。」

  林立:「..—」

  你他媽。

  「還是兩把,我屁股可以一次坐兩把椅子,厲害不。」周寶為挪動自己的大鼙鼓,坐在兩把椅子上面,炫耀道。

  「草,傻逼!」看著得意的寶為,林立豎起中指笑罵,隨後搖搖頭鄙夷:「你個一點班級榮譽感都沒有的傢伙,四班有你,真是不幸。」

  「不是,那我還能做什麼啊?」周寶為覺得冤枉。

  林立聳聳肩:「俗話說得好,「眼不見為淨」,你就不能把檢查的人眼珠子挖出來嗎?」

  「你和白不凡什麼時候能放過我的『時間』?」周寶為往嘴裡塞了顆鶴鶉蛋,回應以中指,「我以後真坐牢了,你倆肯定是個教唆罪,逃不了的。」

  「不凡,你怎麼不進來?」也是說曹操人妻到,秦澤宇的聲音從後門傳來。

  林立和周寶為扭頭,看見了已經走進來的秦澤宇,以及現在還在門外的白不凡。

  只見白不凡神情略顯迷茫,抓著門沿,看著教室內部時,眼神裡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和驚慌。

  但隨後,白不凡『終於』注意到了林立和周寶為。

  那瞬間,白不凡的眼睛亮了。

  「林立!寶為!我愛你們!」白不凡聲音哽咽,衝上去就擁抱兩人。

  林立嫌棄的躲開。

  周寶為噴雙手按住自己的鶴鶉蛋,一級戒備。

  對於突然流露真情的白不凡,兩人完全不吃這一套。

  「別在這理髮店。」

  「不,」白不凡搖搖頭,毫無惱怒,對於兄弟的淡漠沒有任何不滿,似乎只要能看見這兩人,就足夠了。

  臉上罕見的,帶著人類般溫和的笑,白不凡含情脈脈:「寶為,林立,剛剛看見了你們,我真是得到了救贖。」

  雖然還沒聽到後面的內容,但林立已經開始找趁手的武器了。

  「說人話。」周寶為則詢問道。

  「你們,知道我為什麼不喜歡做衛生嗎?」白不凡點點頭,將自己的心事緩緩訴說:

  「因為,我非常討厭孤獨。「

  「而我很清楚,當我把積累下來的垃圾從房間裡丟出去時,那房間裡的垃圾,就只剩下了我。」

  「每次我把垃圾扔到垃圾桶時,我都有一種大義滅親的自豪和愧疚的複雜感受。」

  「剛剛在門口,當我看見煥然一新的教室,那種彷徨和無助,瞬間吞噬了我「我不敢踏入這個教室一步,因為我覺得這裡根本沒有我這種垃圾的位置。」

  「但,謝謝你們。」

  「當我看見你們這兩個垃圾居然堂而皇之的出現,並且交談的如若無人之境的時候,我瞬間不再迷茫,而是覺得找到了夥伴!這裡是高一四班!南桑中學真正垃圾場!」

  「我瞬間有了走進來的自信口牙!」

  「謝謝你!不可回收垃圾,林立!謝謝你!廚餘垃圾,寶為!」

  當燕國地圖下的匕首終於露了出來,林立爽了,微微一笑,把手裡的打狗聖劍放回窗台,站起身向後面角落走去。

  周寶為眼皮微跳:「垃圾就垃圾,我也不否認,為什麼我他媽是廚餘垃圾啊?」

  「因為現在提倡垃圾分類啊,我們的素質需要向日本靠齊,寶為,你不知道吧,日本頂級網紅————」白不凡梅開二度,再次拿大網紅說事。

  周寶為:「..」

  「說到垃圾分類,哥幾個,我一直有個問題。」秦澤宇因為聽過了,所以沒什麼反應,只是陷入了發散性思考,隨後開口。

  「你說。」

  「你們說,干垃圾是垃圾分類的第幾步啊?垃圾那麼髒,事後真的不會感染髮炎嗎?」細思極恐,秦澤宇想想都覺得滲人。

  周寶為、白不凡:「.———.

  周寶為服氣了:「澤宇,當你把干垃圾當做垃圾分類中的「步驟」的時候,

  你就已經無敵了。」

  白不凡的思考量則比周寶為要豐富深刻很多,沉吟片刻後,他給了秦澤宇一個深思熟慮過的答案:

  「我覺得是第一步吧,不然沒法解釋濕垃圾是怎麼來的。」

  秦澤宇、周寶為:「?」

  還有高手?

  「林立,你覺乾屍算是干垃圾還是屍垃圾一一矣林立你幹嘛去啊?」

  一直沒聽見林立的聲音,白不凡扭頭尋找,隨後看到了提著水桶準備離開教室的林立,於是疑惑的詢問。

  「不凡,你們知道世界上最孤獨的人是誰嗎?」林立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拍了拍自己手裡的空水桶,對著三人笑著詢問。

  「誰?波奇醬?」三人疑惑。

  「老舍。」

  「為什麼?」

  「因為據野史記載,老舍死前留給世界最後的遺言就是「孤獨孤獨孤獨孤獨~」」林立抬頭向上,開始吐泡泡。

  周寶為、白不凡、秦澤宇:「(;○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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