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吳慧珍覺得自己有些分不清大小王了
第399章 吳慧珍覺得自己有些分不清大小王了
林立正在玩手機。
好神奇。
林立發現自己點亮手機狀態欄里的「飛機」圖標，不遠處那個像是雙子塔的「移動數據」圖標就會暗下去。
手機，很神奇吧？
「咔噠。」
聽見身後傳來的聲音，林立回頭看向上廁所回來的李平星。
「那佐助，我們繼續？」林立將手機放在一邊，揚了揚下巴詢問。
「好的，老師。」李佐助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肩負王冠重擔的他點點頭，坐在了書桌前。
兩人繼續上課。
【接下委託，為修士誠心授課三時（2/3）】
消息彈了出來。
（1/3）是在林立拿出「太子是奶龍」論調激勵佐助不過十分鐘的時間後，系統便彈出的通知。
現在，林立已經推斷出了「一時」的判定要求：需要自己有在言語的一個小時授課時間。
之前之所以明明滿一小時卻不算，林立認為是那些佐助和奶龍寫作業時自己在一旁沒有任何指導的時間，沒被計算在內。
並且，如果發現佐助在走神，但是沒有提醒只自顧自的講，也無法被系統認可。
估計是因為這樣做，就代表自己不是誠心授課吧。
林立慶幸自己今天來的早，不然今晚多半是完不成這個任務。
畢竟這種要求的「一時」，實際需要的時間肯定超過一個小時——總得有休息時間，和給佐助自己思考的時間。
但好在今晚林立吃完飯就直接來了吳慧珍的家。
現在的時間，不過才八點二十幾分。
那麼快的話，九點半，慢的話，十點前也能完成。
這個時間說晚肯定晚，但佐助和吳慧珍應該都能接受。
林立也不想放棄，畢竟這個任務要是分兩次完成，那就比較麻煩——總不能說試課試兩次吧。
「佐助，別走神，別忘了你的宏願。」注意到李佐助有些走神，林立立刻溫聲的提醒。
「抱歉，老師。」
佐助一個激靈，渙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他下意識地回頭望了一眼緊閉的房門，門外，我是奶龍的戰書，依舊隱隱傳來。
可惡。
我才是奶龍！
心中無聲怒吼，但高強度學習的疲憊感還是讓他忍不住嘆氣，都不知道已經多久沒有這麼長時間的認真學習過了，所以李佐助忍不住的詢問：
「老師，奶龍之路總是那麼痛苦嗎？還是只有小時候是這樣。」
沃日，《這個奶龍不太奶》。
林立平靜的搖搖頭：
「奶龍之爭，素來如此，朕予改封，已是仁慈，殿下，唯奮力前行，方不負此心。」
「學生明白了！」佐助聞言，咬緊牙關，重重點頭。
頭懸樑，錐刺股，這就是自己成為奶龍的決心！
佐助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頭懸樑比較難辦，於是心一狠，拿起了桌上的筆，朝著大腿紮下。
「？」
林立：「你扎我大腿幹嘛。」
聽著林立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佐助感覺自己清醒多了。
「老師，我想打起精神，然後我扎錯了。」
「彳亍。」
……
【任務五已完成。】
【您已獲得獎勵：體質改善：悟性提高10%、術法效果提升50%；系統貨幣*100】
看見系統彈出的消息，林立長舒一口氣。
和自己預想的時間差差不多，教到了晚上九點四十分。
沒辦法，學到後面，佐助注意力集中的難度大大增加
九點之後，吳慧珍都驚奇的進來了數次——她本以為李平星能堅持到八點半，都已是奇蹟。
「佐助，今晚就到這裡，辛苦了。」林立用牙籤戳起幾塊因氧化而發黃的蘋果塊，起身伸了個懶腰。
「呼——」李佐助如釋重負，長吁一口氣，但隨即又目光灼灼地看向林立，帶著最後的求證：
「老師，您現在認為……誰，更有資格成為……奶龍？」
「當然是你！」林立毫不猶豫地豎起大拇指，語氣斬釘截鐵：「此世間若僅容一龍為尊，為師斷言，唯你佐助當仁不讓！」
「你，離那王座，已然不遠！」
「謝謝老師！」得到帝師林立親口認證，佐助臉上綻放出純粹而激動的笑容，仿佛所有疲憊都值了。
這輩子，直了！
「我的使命已了，奶龍之位應花落誰家，我已經看見了答案，塵埃落定。」林立走向門口，語氣帶著一絲告別意味，「佐助，山高水長，或有緣再會。」
——既然系統並沒有彈出什麼衍生任務，那林立自然不可能說當個固定時間的家教，溜了溜了。
「老師，等等！」
「怎麼了？」林立回頭。
「老師，我不想這是最後一面，身為帝師，你要加入我創建的組織嗎！我的組織需要您這樣的智者！」李佐助目光灼灼，語氣堅定又渴求。
林立挑了挑眉，好像他是有說過這麼一回事來著。
考慮到李佐助今晚完美的配合自己完成了任務，那林立自然不會吝嗇為他也提供點情緒價值。
因此，林立果斷露出很感興趣的神色，詢問道：「喔？殿下，你創建的組織叫什麼，做什麼？」
李佐助聊到這個，神情立刻難以抑制的激動，如傳教士一般滿眼是熱忱：
「我組織的名字是我朋友幫我取的，叫做「塵秘狩影」——狩獵那些塵封在隱秘里的詭秘暗影，就是我們組織要做的事！組織的代號是……」
林立：「？」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沉迷什麼？
佐助，你那個朋友好像染上不凡了。
很難想像這個組織背後，代表的究竟是中二病還是杏病。
但見李佐助眼神澄澈而純粹，男生發育慢的，初一也的確沒有做手藝活的資本，想來應該是前者。
於是，林立露出高深莫測的微笑：「佐助啊，若是這個組織……為師早已身在其中。」
自己早就……沉迷了！
李佐助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眼中爆發出強烈的光彩！
明白了。
老師的意思是……他始終與自己同在！
「謝謝恩師！加入組織後就是一家人了！以後你如果被人害死了，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我發誓！」李佐助激動的說道。
林立：「……」
倒也不必。
林立笑著擺擺手，隨後推開了房間門，走到了客廳。
客廳里，吳慧珍的老公已歸家，但此刻不見人影，應該在主臥里吧。
吳慧珍坐在沙發上，小奶龍李平辰依偎在她身邊，睡得正香甜，所以林立放輕了腳步和聲音：「阿姨，結束了。」
「辛苦你了！太辛苦了！」吳慧珍連忙起身，滿眼感激。
「談不上什麼辛苦。」林立擺擺手。
「那……林立，你覺得平星這孩子……到底怎麼樣？」
吳慧珍走近幾步，看了一眼房間裡仍在書桌前正襟危坐的李平星，再看向林立的目光充滿了期待與探詢。
「他很好，真的。」林立先對佐助表示認可，但在吳慧珍開口挽留前，笑著繼續說道：
「不過阿姨，試過之後，我發現當家教這事，實在激不起我什麼熱情，我也暫時沒有賺錢的想法，所以定期來做……我自己心裡這關過不去。」
「不用定期！你有事隨時取消就行！偶爾來一次我們也萬分歡迎！」吳慧珍急切表態。
看見今天的效果之後，吳慧珍深知一件事：自己如果將林立放跑了，那絕對會追悔莫及。
「阿姨，」林立搖搖頭，語氣堅定：「總請假也不是個事，成了負擔。」
不過林立隨後話鋒一轉，給出承諾，「但您放心，我跟平星已經互加了QQ。他以後學習上遇到任何難題，隨時可以在QQ上找我。
只要我有空，一定解答。
而且，說不定哪天我又想賺點零花錢了，到時候我一定第一個聯繫您，您再給我這個機會，您看可以嗎。」
林立也終究沒有將話說死。
畢竟誰知道系統以後會不會再頒布這樣的任務。
留一個退路，到時候也多一個機會。
「這樣啊……也好，也好……」見林立心意已決，吳慧珍只能壓下滿心遺憾，無奈地點點頭。
「那阿姨，我就先走了。」林立指了指門口，隨後見吳慧珍看向主臥似乎準備喊人，便預判的跟上言語：
「阿姨，不用叫叔叔送我，我騎自行車來的，我騎回去反而方便一點。」
「哦…行，但林立，這麼晚了肯定餓了吧？樓下小吃街或者家裡給你煮點夜宵？家裡餃子餛飩麵條都有……」但吳慧珍的熱情依舊不減。
畢竟林立是朋友的孩子，加上林立今晚什麼都沒收，這種熱情再正常不過。
「謝謝阿姨，但是真不用，我家裡買了個蛋糕放冰箱裡，今晚不吃就壞了。」林立隨便編造了一個藉口拒絕，同時動作迅速的退到了玄關處，開始更換自己的鞋子。
「那這些吃的喝的帶走一些吧，這再拒絕阿姨生氣了……」
吳慧珍連忙提著客廳茶几上準備好的一袋子零食飲料的禮袋，送了過來。
因為知道這個再拒絕就要拉扯很久，何況也是對方的一片心意，林立便笑著點點頭接受。
「那阿姨再見。」
「林立再見，不想家教，下次有空來阿姨家玩也行。」
走到樓梯轉角平台，見上方的光還亮著，林立隨意的瞥了一眼。
門依舊開著，只見吳慧珍彎腰拿起林立換下的拖鞋，熟練地用鞋柜上備好的乾淨塑膠袋仔細套好、封口，再放回原位。
林立：「？」
原來不是新的，而是每一次給客人用完之後重新用塑膠袋封裝嗎？
草，林立一開始還以為這是吳慧珍為了自己特地買的一雙新拖鞋。
看著這一幕，林立只覺得……
學到了。
回去找地方收一雙被灰指甲、腳氣患者長期穿過的拖鞋，精心套袋，等白不凡下次來自己家的時候拿出來給他穿。
這樣，白不凡他直到被腳氣灰指甲折磨至死，都不會懷疑是自己做的局。
桀桀桀。
想到白不凡葬禮上的美好畫面，林立的嘴角不禁揚了起來。
想輕哼了。
隨後林立拿出手機。
「林立：家教結束了，打算回家咯。」
「陳雨盈：感覺怎麼樣？」
「林立：我天生就是幹這一行的，我認為你完全可以聘請我去你家給你當家教（你爸必須不在家）（最好你媽也不在家）（家裡還不能安監控）（你不能病嬌的把我關在地下室里（算了，你對我好一點的話，其實可以））。」
「陳雨盈：？」
「陳雨盈：要求這麼多，不請。」
「林立：果然，我是你得不到的男人。」
「林立：寶寶，你喜歡小孩嗎？」
「陳雨盈：還挺喜歡的，你親戚家的孩子很有趣嗎，讓你這麼問。」
「林立：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以後生幾個。」
「陳雨盈：變態。」
「林立：生到有變態為止？很有挑戰性，但是我喜歡。「油膩摸下巴」」
「陳雨盈：「給你一拳」」
和陳雨盈調完情，林立手指一滑，點開另一個聯繫人。
「林立：老師，您辛苦了！」
「薛堅：不辛苦，命苦。」
「薛堅：有事嗎，沒事刪了。」
「林立：？」
……
入夜。
吳慧珍家，主臥。
「今天應酬，喝多了點，狀態不太好。」男人聲音帶著歉意和一絲難為情。
吳慧珍：「你進來過了？」
「老婆，」男人聞言反而笑了，帶著點調侃，「這就太過了，有些傷人了啊。」
「得了得了，改天給你買點東西補補，」吳慧珍也笑著搖搖頭，重新套上睡衣，起身：「我出去倒杯水，你要喝嗎？」
「來一杯。」男人點點頭。
吳慧珍解開為防止孩子突然闖入而反鎖的房門，走入客廳。
然而，失去房門的隔音，一陣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哭聲立刻鑽入耳朵。
辰辰的哭聲？
辰辰不是已經睡了嗎。
吳慧珍眉頭一擰，立刻轉向次臥。
哭聲果然是從裡面傳來。她板起臉，推開門。
房間內燈還是亮著的，小兒子李平辰此刻坐在床上，正在嚎啕大哭，聽見開門聲一頓，看見吳慧珍後立刻又繼續哭了起來，同時伸手指向李平星：「媽媽——」
「哥哥剛剛一直在我旁邊喊……」
而自己的大兒子李平星，現在正裹著一張被子當披風，冷峻的站在床下，冷哼一聲：
「喊媽媽也沒用，我是奶龍！」
李奶龍聞言哭的更大聲了，左右手交替捶打床鋪：「他一直喊這個！可我才是奶龍我才是奶龍！哥哥不是奶龍！」
「想都別想，我不會再縱容你了，我才是奶龍！」
李平辰：「我才是奶龍！」
李平星：「我才是奶龍！」
「我才是……」
吳慧珍：「(；☉_☉)？」
看著爭執誰才是奶龍甚至快要重新打起來的兩人，讓都準備訓一頓李平星的吳慧珍徹底石化。
我看見了什麼？
我聽見了什麼？
我家不是只養了一隻奶龍嗎？
吳慧珍回過神，上前坐在李平辰旁邊，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撫：「不哭辰辰，不哭不哭……」
隨後沒好氣的瞪了自己的中二病兒子一眼：「星星，你多大人了，當什麼奶龍，和辰辰爭這個幹嘛？」
李平辰聞言瞪大了眼睛：「就是因為我大，根據倫理綱法，我才該是奶龍！王本就該是我，我只是將屬於我的一切重新拿在手裡而已！」
吳慧珍：「？」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給我去廚房炒倆菜，再去拿兩百壓歲錢上交。
見吳慧珍沒有認可，李平星面色陰了下來：「母后，難道你覺得弟弟才是奶龍嗎？難道……你也想成為我的敵人，你也想……起舞嗎……」
隨後李平星向前一步，氣勢拉滿：「母后，做出選擇吧！我和弟弟里，只能有一個奶龍！王不見王，一山不容二奶龍！你要選擇我！還是他！」
「選我！媽媽！我才是奶龍我才是奶龍！」李平辰聞言也看向了吳慧珍。
吳慧珍看著兩個都在看向自己的兒子，感覺自己的五官都在失控地朝不同方向抽搐。
視線在兩人之間遊走。
說實話，吳慧珍不確定誰是奶龍，但確定眼前沒有人類。
「辰辰是奶龍辰辰是奶龍。」
但李平辰好不容易才止住的眼淚，李平星這麼大人了，中二就算了，幼稚沒必要，所以吳慧珍自然知道這個時候要選擇誰。
李平辰聞言，立刻喜笑顏開。
但有人歡喜，便有人愁。
「雨，越下越大了。」
李平星身上的被子滑落，他仰面看向天花板，聲音淒涼，充滿了被命運捉弄的悲愴：
「林立老師說得對，奶龍之爭，素來如此，真是……殘酷啊。」
吳慧珍：「？」
還有林立的事兒？
沒等她追問林立到底說了，李平星已決絕地轉身，腳步聲咚咚咚地沖向門外，只留下一句帶著憤怒和不甘的宣言在房間裡迴蕩：
「但母后，你的偏心沒有用，真正決定奶龍位置的人是爸爸，後宮干政，反了天了！我今晚要跟爸爸睡！哼！」
吳慧珍看著還在微微震顫的房門，哭笑不得地揉了揉太陽穴。
得了得了，大的這個交給他爹吧。
「辰辰，來，睡覺了……」
……
主臥的門被打開，男人走了出來。
「星星睡著了？」灰暗客廳里，看著手機喝水的吳慧珍，抬頭詢問。
「嗯，沒幾下就睡了，辰辰呢。」
「也睡了。」
「怎麼不開燈？」男人順手按亮客廳頂燈，見妻子愁眉緊鎖、一臉生無可戀，愣了愣，「怎麼了？心事重重的？」
吳慧珍深吸一口氣，將手機丟在一邊，搖搖頭，沒有說話。
男人在她旁邊坐下，順手拿起了吳慧珍的手機。
「啊敏：哈哈哈哈哈。」
「啊敏：讓你不信我的，你家兩個被他祟上了吧？」
「啊敏：我都跟你說了，你自己不信。」
「啊敏：先說好，林立行為，切勿上升到我，我跟他不熟。」
「啊敏：·語音「哈哈哈哈哈」」
(本章完)
林立正在玩手機。
好神奇。
林立發現自己點亮手機狀態欄里的「飛機」圖標，不遠處那個像是雙子塔的「移動數據」圖標就會暗下去。
手機，很神奇吧？
「咔噠。」
聽見身後傳來的聲音，林立回頭看向上廁所回來的李平星。
「那佐助，我們繼續？」林立將手機放在一邊，揚了揚下巴詢問。
「好的，老師。」李佐助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肩負王冠重擔的他點點頭，坐在了書桌前。
兩人繼續上課。
【接下委託，為修士誠心授課三時（2/3）】
消息彈了出來。
（1/3）是在林立拿出「太子是奶龍」論調激勵佐助不過十分鐘的時間後，系統便彈出的通知。
現在，林立已經推斷出了「一時」的判定要求：需要自己有在言語的一個小時授課時間。
之前之所以明明滿一小時卻不算，林立認為是那些佐助和奶龍寫作業時自己在一旁沒有任何指導的時間，沒被計算在內。
並且，如果發現佐助在走神，但是沒有提醒只自顧自的講，也無法被系統認可。
估計是因為這樣做，就代表自己不是誠心授課吧。
林立慶幸自己今天來的早，不然今晚多半是完不成這個任務。
畢竟這種要求的「一時」，實際需要的時間肯定超過一個小時——總得有休息時間，和給佐助自己思考的時間。
但好在今晚林立吃完飯就直接來了吳慧珍的家。
現在的時間，不過才八點二十幾分。
那麼快的話，九點半，慢的話，十點前也能完成。
這個時間說晚肯定晚，但佐助和吳慧珍應該都能接受。
林立也不想放棄，畢竟這個任務要是分兩次完成，那就比較麻煩——總不能說試課試兩次吧。
「佐助，別走神，別忘了你的宏願。」注意到李佐助有些走神，林立立刻溫聲的提醒。
「抱歉，老師。」
佐助一個激靈，渙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他下意識地回頭望了一眼緊閉的房門，門外，我是奶龍的戰書，依舊隱隱傳來。
可惡。
我才是奶龍！
心中無聲怒吼，但高強度學習的疲憊感還是讓他忍不住嘆氣，都不知道已經多久沒有這麼長時間的認真學習過了，所以李佐助忍不住的詢問：
「老師，奶龍之路總是那麼痛苦嗎？還是只有小時候是這樣。」
沃日，《這個奶龍不太奶》。
林立平靜的搖搖頭：
「奶龍之爭，素來如此，朕予改封，已是仁慈，殿下，唯奮力前行，方不負此心。」
「學生明白了！」佐助聞言，咬緊牙關，重重點頭。
頭懸樑，錐刺股，這就是自己成為奶龍的決心！
佐助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頭懸樑比較難辦，於是心一狠，拿起了桌上的筆，朝著大腿紮下。
「？」
林立：「你扎我大腿幹嘛。」
聽著林立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佐助感覺自己清醒多了。
「老師，我想打起精神，然後我扎錯了。」
「彳亍。」
……
【任務五已完成。】
【您已獲得獎勵：體質改善：悟性提高10%、術法效果提升50%；系統貨幣*100】
看見系統彈出的消息，林立長舒一口氣。
和自己預想的時間差差不多，教到了晚上九點四十分。
沒辦法，學到後面，佐助注意力集中的難度大大增加
九點之後，吳慧珍都驚奇的進來了數次——她本以為李平星能堅持到八點半，都已是奇蹟。
「佐助，今晚就到這裡，辛苦了。」林立用牙籤戳起幾塊因氧化而發黃的蘋果塊，起身伸了個懶腰。
「呼——」李佐助如釋重負，長吁一口氣，但隨即又目光灼灼地看向林立，帶著最後的求證：
「老師，您現在認為……誰，更有資格成為……奶龍？」
「當然是你！」林立毫不猶豫地豎起大拇指，語氣斬釘截鐵：「此世間若僅容一龍為尊，為師斷言，唯你佐助當仁不讓！」
「你，離那王座，已然不遠！」
「謝謝老師！」得到帝師林立親口認證，佐助臉上綻放出純粹而激動的笑容，仿佛所有疲憊都值了。
這輩子，直了！
「我的使命已了，奶龍之位應花落誰家，我已經看見了答案，塵埃落定。」林立走向門口，語氣帶著一絲告別意味，「佐助，山高水長，或有緣再會。」
——既然系統並沒有彈出什麼衍生任務，那林立自然不可能說當個固定時間的家教，溜了溜了。
「老師，等等！」
「怎麼了？」林立回頭。
「老師，我不想這是最後一面，身為帝師，你要加入我創建的組織嗎！我的組織需要您這樣的智者！」李佐助目光灼灼，語氣堅定又渴求。
林立挑了挑眉，好像他是有說過這麼一回事來著。
考慮到李佐助今晚完美的配合自己完成了任務，那林立自然不會吝嗇為他也提供點情緒價值。
因此，林立果斷露出很感興趣的神色，詢問道：「喔？殿下，你創建的組織叫什麼，做什麼？」
李佐助聊到這個，神情立刻難以抑制的激動，如傳教士一般滿眼是熱忱：
「我組織的名字是我朋友幫我取的，叫做「塵秘狩影」——狩獵那些塵封在隱秘里的詭秘暗影，就是我們組織要做的事！組織的代號是……」
林立：「？」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沉迷什麼？
佐助，你那個朋友好像染上不凡了。
很難想像這個組織背後，代表的究竟是中二病還是杏病。
但見李佐助眼神澄澈而純粹，男生發育慢的，初一也的確沒有做手藝活的資本，想來應該是前者。
於是，林立露出高深莫測的微笑：「佐助啊，若是這個組織……為師早已身在其中。」
自己早就……沉迷了！
李佐助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眼中爆發出強烈的光彩！
明白了。
老師的意思是……他始終與自己同在！
「謝謝恩師！加入組織後就是一家人了！以後你如果被人害死了，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我發誓！」李佐助激動的說道。
林立：「……」
倒也不必。
林立笑著擺擺手，隨後推開了房間門，走到了客廳。
客廳里，吳慧珍的老公已歸家，但此刻不見人影，應該在主臥里吧。
吳慧珍坐在沙發上，小奶龍李平辰依偎在她身邊，睡得正香甜，所以林立放輕了腳步和聲音：「阿姨，結束了。」
「辛苦你了！太辛苦了！」吳慧珍連忙起身，滿眼感激。
「談不上什麼辛苦。」林立擺擺手。
「那……林立，你覺得平星這孩子……到底怎麼樣？」
吳慧珍走近幾步，看了一眼房間裡仍在書桌前正襟危坐的李平星，再看向林立的目光充滿了期待與探詢。
「他很好，真的。」林立先對佐助表示認可，但在吳慧珍開口挽留前，笑著繼續說道：
「不過阿姨，試過之後，我發現當家教這事，實在激不起我什麼熱情，我也暫時沒有賺錢的想法，所以定期來做……我自己心裡這關過不去。」
「不用定期！你有事隨時取消就行！偶爾來一次我們也萬分歡迎！」吳慧珍急切表態。
看見今天的效果之後，吳慧珍深知一件事：自己如果將林立放跑了，那絕對會追悔莫及。
「阿姨，」林立搖搖頭，語氣堅定：「總請假也不是個事，成了負擔。」
不過林立隨後話鋒一轉，給出承諾，「但您放心，我跟平星已經互加了QQ。他以後學習上遇到任何難題，隨時可以在QQ上找我。
只要我有空，一定解答。
而且，說不定哪天我又想賺點零花錢了，到時候我一定第一個聯繫您，您再給我這個機會，您看可以嗎。」
林立也終究沒有將話說死。
畢竟誰知道系統以後會不會再頒布這樣的任務。
留一個退路，到時候也多一個機會。
「這樣啊……也好，也好……」見林立心意已決，吳慧珍只能壓下滿心遺憾，無奈地點點頭。
「那阿姨，我就先走了。」林立指了指門口，隨後見吳慧珍看向主臥似乎準備喊人，便預判的跟上言語：
「阿姨，不用叫叔叔送我，我騎自行車來的，我騎回去反而方便一點。」
「哦…行，但林立，這麼晚了肯定餓了吧？樓下小吃街或者家裡給你煮點夜宵？家裡餃子餛飩麵條都有……」但吳慧珍的熱情依舊不減。
畢竟林立是朋友的孩子，加上林立今晚什麼都沒收，這種熱情再正常不過。
「謝謝阿姨，但是真不用，我家裡買了個蛋糕放冰箱裡，今晚不吃就壞了。」林立隨便編造了一個藉口拒絕，同時動作迅速的退到了玄關處，開始更換自己的鞋子。
「那這些吃的喝的帶走一些吧，這再拒絕阿姨生氣了……」
吳慧珍連忙提著客廳茶几上準備好的一袋子零食飲料的禮袋，送了過來。
因為知道這個再拒絕就要拉扯很久，何況也是對方的一片心意，林立便笑著點點頭接受。
「那阿姨再見。」
「林立再見，不想家教，下次有空來阿姨家玩也行。」
走到樓梯轉角平台，見上方的光還亮著，林立隨意的瞥了一眼。
門依舊開著，只見吳慧珍彎腰拿起林立換下的拖鞋，熟練地用鞋柜上備好的乾淨塑膠袋仔細套好、封口，再放回原位。
林立：「？」
原來不是新的，而是每一次給客人用完之後重新用塑膠袋封裝嗎？
草，林立一開始還以為這是吳慧珍為了自己特地買的一雙新拖鞋。
看著這一幕，林立只覺得……
學到了。
回去找地方收一雙被灰指甲、腳氣患者長期穿過的拖鞋，精心套袋，等白不凡下次來自己家的時候拿出來給他穿。
這樣，白不凡他直到被腳氣灰指甲折磨至死，都不會懷疑是自己做的局。
桀桀桀。
想到白不凡葬禮上的美好畫面，林立的嘴角不禁揚了起來。
想輕哼了。
隨後林立拿出手機。
「林立：家教結束了，打算回家咯。」
「陳雨盈：感覺怎麼樣？」
「林立：我天生就是幹這一行的，我認為你完全可以聘請我去你家給你當家教（你爸必須不在家）（最好你媽也不在家）（家裡還不能安監控）（你不能病嬌的把我關在地下室里（算了，你對我好一點的話，其實可以））。」
「陳雨盈：？」
「陳雨盈：要求這麼多，不請。」
「林立：果然，我是你得不到的男人。」
「林立：寶寶，你喜歡小孩嗎？」
「陳雨盈：還挺喜歡的，你親戚家的孩子很有趣嗎，讓你這麼問。」
「林立：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以後生幾個。」
「陳雨盈：變態。」
「林立：生到有變態為止？很有挑戰性，但是我喜歡。「油膩摸下巴」」
「陳雨盈：「給你一拳」」
和陳雨盈調完情，林立手指一滑，點開另一個聯繫人。
「林立：老師，您辛苦了！」
「薛堅：不辛苦，命苦。」
「薛堅：有事嗎，沒事刪了。」
「林立：？」
……
入夜。
吳慧珍家，主臥。
「今天應酬，喝多了點，狀態不太好。」男人聲音帶著歉意和一絲難為情。
吳慧珍：「你進來過了？」
「老婆，」男人聞言反而笑了，帶著點調侃，「這就太過了，有些傷人了啊。」
「得了得了，改天給你買點東西補補，」吳慧珍也笑著搖搖頭，重新套上睡衣，起身：「我出去倒杯水，你要喝嗎？」
「來一杯。」男人點點頭。
吳慧珍解開為防止孩子突然闖入而反鎖的房門，走入客廳。
然而，失去房門的隔音，一陣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哭聲立刻鑽入耳朵。
辰辰的哭聲？
辰辰不是已經睡了嗎。
吳慧珍眉頭一擰，立刻轉向次臥。
哭聲果然是從裡面傳來。她板起臉，推開門。
房間內燈還是亮著的，小兒子李平辰此刻坐在床上，正在嚎啕大哭，聽見開門聲一頓，看見吳慧珍後立刻又繼續哭了起來，同時伸手指向李平星：「媽媽——」
「哥哥剛剛一直在我旁邊喊……」
而自己的大兒子李平星，現在正裹著一張被子當披風，冷峻的站在床下，冷哼一聲：
「喊媽媽也沒用，我是奶龍！」
李奶龍聞言哭的更大聲了，左右手交替捶打床鋪：「他一直喊這個！可我才是奶龍我才是奶龍！哥哥不是奶龍！」
「想都別想，我不會再縱容你了，我才是奶龍！」
李平辰：「我才是奶龍！」
李平星：「我才是奶龍！」
「我才是……」
吳慧珍：「(；☉_☉)？」
看著爭執誰才是奶龍甚至快要重新打起來的兩人，讓都準備訓一頓李平星的吳慧珍徹底石化。
我看見了什麼？
我聽見了什麼？
我家不是只養了一隻奶龍嗎？
吳慧珍回過神，上前坐在李平辰旁邊，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撫：「不哭辰辰，不哭不哭……」
隨後沒好氣的瞪了自己的中二病兒子一眼：「星星，你多大人了，當什麼奶龍，和辰辰爭這個幹嘛？」
李平辰聞言瞪大了眼睛：「就是因為我大，根據倫理綱法，我才該是奶龍！王本就該是我，我只是將屬於我的一切重新拿在手裡而已！」
吳慧珍：「？」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給我去廚房炒倆菜，再去拿兩百壓歲錢上交。
見吳慧珍沒有認可，李平星面色陰了下來：「母后，難道你覺得弟弟才是奶龍嗎？難道……你也想成為我的敵人，你也想……起舞嗎……」
隨後李平星向前一步，氣勢拉滿：「母后，做出選擇吧！我和弟弟里，只能有一個奶龍！王不見王，一山不容二奶龍！你要選擇我！還是他！」
「選我！媽媽！我才是奶龍我才是奶龍！」李平辰聞言也看向了吳慧珍。
吳慧珍看著兩個都在看向自己的兒子，感覺自己的五官都在失控地朝不同方向抽搐。
視線在兩人之間遊走。
說實話，吳慧珍不確定誰是奶龍，但確定眼前沒有人類。
「辰辰是奶龍辰辰是奶龍。」
但李平辰好不容易才止住的眼淚，李平星這麼大人了，中二就算了，幼稚沒必要，所以吳慧珍自然知道這個時候要選擇誰。
李平辰聞言，立刻喜笑顏開。
但有人歡喜，便有人愁。
「雨，越下越大了。」
李平星身上的被子滑落，他仰面看向天花板，聲音淒涼，充滿了被命運捉弄的悲愴：
「林立老師說得對，奶龍之爭，素來如此，真是……殘酷啊。」
吳慧珍：「？」
還有林立的事兒？
沒等她追問林立到底說了，李平星已決絕地轉身，腳步聲咚咚咚地沖向門外，只留下一句帶著憤怒和不甘的宣言在房間裡迴蕩：
「但母后，你的偏心沒有用，真正決定奶龍位置的人是爸爸，後宮干政，反了天了！我今晚要跟爸爸睡！哼！」
吳慧珍看著還在微微震顫的房門，哭笑不得地揉了揉太陽穴。
得了得了，大的這個交給他爹吧。
「辰辰，來，睡覺了……」
……
主臥的門被打開，男人走了出來。
「星星睡著了？」灰暗客廳里，看著手機喝水的吳慧珍，抬頭詢問。
「嗯，沒幾下就睡了，辰辰呢。」
「也睡了。」
「怎麼不開燈？」男人順手按亮客廳頂燈，見妻子愁眉緊鎖、一臉生無可戀，愣了愣，「怎麼了？心事重重的？」
吳慧珍深吸一口氣，將手機丟在一邊，搖搖頭，沒有說話。
男人在她旁邊坐下，順手拿起了吳慧珍的手機。
「啊敏：哈哈哈哈哈。」
「啊敏：讓你不信我的，你家兩個被他祟上了吧？」
「啊敏：我都跟你說了，你自己不信。」
「啊敏：先說好，林立行為，切勿上升到我，我跟他不熟。」
「啊敏：·語音「哈哈哈哈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