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李主任麻木了：海灣戰爭結束就明白了？
第545章 李主任麻木了：海灣戰爭結束就明白了？
「反正目前國際局勢是和平的，蘇聯已經徹底虛弱了，原本的兩極爭霸變成了一家獨大，爆發世界性大戰基本上沒了可能，咱們慢慢發展就好了。」
看著李瑞陰睛不定的臉色，謝威安慰著他。
最多，再有三十年，就能追上了。
這年頭的美帝，是真的牛逼到了極點，各種高科技武器讓人絕望：而三十年後，美帝依然牛逼，只不過，那時候的牛逼已經成了PPT上的，一艘航母上650個真空馬桶堵塞九成，減員拉個屎都得排隊超過45分鐘————
而反觀PLA，目光已經投向了星辰大海。
明知道最終會如何，加上有謝威這隻蝴蝶煽動翅膀，彎路會少走很多，一點都不妨礙謝威在這個時候嚇唬李瑞等大佬—咱們不如美帝太多太多！
也不是危言聳聽。
真的差距太大了，根本不是短時間內能追上的。
看著謝威的神態，李瑞總覺得謝威沒說實話，最多也是七八分真話中夾雜著兩三成假話，以此來忽悠他。
「就沒別的辦法？」
」
「」
謝威直接翻了個白眼兒，連話都不想說。
別的辦法？
科技沒發展起來，基礎配套沒補上，一切都是白搭。
「學校項目調整工作，完成了嗎？為什麼還是之前那些項目，一直都沒有改變啊————」
「你以為搞技術研發是啥？想搞什麼項目就搞什麼項目？學校這一攤子，如果不是因為你當年————」
謝威滿臉嫌棄地鄙視了一番李瑞。
老傢伙當年在學校就瞎搞呢。
「好好說話！」
李瑞不樂意了。
現在的他，可不再是當年的校長，要臉。
「學校的項目調整，你準備拖到什麼時候？」
「等海灣戰爭結束，上面有了決定再說，要不然到時候搞個什麼項目，連配套都得學校自己來。」
謝威沒好氣地說道。
「你這話就沒良心了。學校搞的各種項目，無論是部隊還是各部門，配套的少了？」
李瑞皺著眉頭說道，旋即話鋒一轉，「你就這麼不看好伊拉克軍隊？」
說到底，他還是跟大部分部隊高層一樣，認為伊拉克軍隊即使在美軍和聯軍的轟炸下損失慘重，依然保留著完整建制，裝備也不算差，只要拖到與聯軍地面部隊交戰，還能堅持不短的時間。
蘇聯的鋼鐵洪流，在二戰時期就得到了檢驗。
這麼多年，一直讓全世界都喘不過氣來。
「打不了多長時間的。美帝跟聯軍拖不起。再說了，美帝跟聯軍現在的作戰任務只是把伊拉克軍隊趕出科威特，而不是滅掉伊拉克————蘇聯剛從帝國墳場失敗沒多長時間————」
謝威平靜地說道。
他實在不想繼續討論海灣戰爭。
他了解經過、結果，可跟他談的人不知道啊。
提前說多了，到時候怎麼解釋？
直接藉口是推測？
哪裡有那麼多巧合！
連美帝跟聯軍，自己都沒想到自己的戰術會如此管用。從美帝準備的20000條裹屍袋就能看出。
原本那個時代，這批裹屍布終究沒有用上多少。
「至於說配套，除了大壓機等少量重型裝備，晶片相關的，配套了多少？基礎材料研究投入了多少？還有製造工藝升級————」
「不是沒錢麼！」
謝威呵呵一笑，目光就這樣看著李瑞，也不說話。
李瑞老臉上尷尬浮現，很快就消失了，「你別說小鬼子市場的那筆錢————那筆錢，能那麼光明正大地用麼？如果用了，你覺得後續讓財政部撥款還能那麼爽快？現在你也處於高位，應該清楚一開始很簡單，後續呢？」
把上千億美元的資金全部用來搞項目，一開始就全面鋪開攤子？
那後果沒人能承受。
李瑞之前在學校搞的那些項目，最終一個個都成了吞金巨獸，根本填不滿——越到後期提升越少，所需經費反而越高。
還不能就此停下來。
「計算機、晶片、網絡、資料庫、自動控制、3D列印————這些都是未來必須重點突破的。現在美帝跟聯軍的打法，已經是新的戰爭態勢了。」
謝威說出來了一系列的21世紀核心技術。
至於具體怎麼發展，以前他所處的位置跟現在所處的位置，都不足以讓他能拿出一個統籌全局的方案。
何況，中國到現在尚未建成全世界最完善的工業體系。
基礎都不足，更不要說升級。
「所以，你覺得海灣戰爭後，國內的科研方向會發生變化？」
「不只是國內，全世界的科技體系都會變革。落後，就意味著挨打！即使不再真槍實彈地干，科技的競爭，將會成為主流。」
謝威點頭。
李瑞明白了。
一切，都得等海灣戰爭結束。
在哈城，李瑞這次整整待了三天，三天時間，哪裡都沒有去，在謝威的陪伴下，對哈工大各個實驗室、試驗車間進行了全面的了解。
同時，他也對哈工大校企辦的運作跟管理模式進行了深入的了解。
謝威這次沒有任何隱瞞。
可即使如此，李瑞也不可能真正徹底地了解到學校的前沿研究學校給了科研人員自主權，很多前沿領域的研究探索根本就不用申請！
一直到李瑞離開後，謝威才有時間跟學校領導們開一個碰頭會議。
「還要等啊？很多項目已經因為經費不足無法研究下去————」
「今年的科研經費，一直都沒撥付。」
「學校特別帳戶上的經費越來越多，到目前，已經超過400億，就這樣閒置，利息損失都很慘重啊！」
幾位學校大佬紛紛皺眉。
馬上又是春節了。
去年春節後，就提出要調整項目，在方案沒有出來前，各個項目按部就班地發展，經費也按照原來的計劃撥付。
現在，1990年一月都快結束了，項目調整方案沒出來，各個項目新的經費額度也沒有明確，導致一些項目缺乏經費而停滯。
若非馬上春節，非得出事不可。
面對眾人的急切，謝威好整以暇地端起茶盅，吹開上面的浮沫，輕啜一口，潤了潤嗓子，才慢條斯理地開口說道：「諸位，難道不覺得一直都是我們自己單打獨鬥太過艱難嗎？」
眾人愣了。
學校科研項目經費緊張，帳戶上躺著數百億的科研專項經費，跟這有矛盾？
所有人的目光中都帶著疑惑。
他們沒打聽上級緊急召謝威去首都什麼事情，也沒打聽李瑞在學校待三天的目的。
這會兒，謝威卻說這話！
「學校終究是國家的單位，科研是為國家配套的！」
謝威端起茶杯，再次喝了一口茶。
在幾位學校高層快忍不住擼袖子動手的時候，才再次慢悠悠地開口：「等海灣戰爭結束，全國的科研方向都會做出調整，那時候，才是學校項目調整的最好機會。」
響應國家號召，一切跟著國家的政策走。
這才是國家單位的正確操作。
「那你之前提議組建科研聯盟的事情？」
張鳴秋皺眉問謝威。
「不衝突。到時候根據大家的基礎分配任務，畢竟每一個項目，都會有著很多細分領域————」
謝威耐心地給幾人解釋著。
不是他此刻心情好，而是學校領導一直都配合他，他不得不給出解釋。
解釋不到位，學校領導們就難以再如同之前那樣無條件地支持。
有錢了！
之前學校不就是缺錢麼？
有錢就能招兵買馬，可以大於一番。
即使前沿科技領域的論文無法公開發表，可把這些理論技術轉換成成果，直接用於國防，何樂而不為？
又是好幾個小時，謝威才稍微打消了學校領導的不滿。
外面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謝威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一想到家裡兩個到處亂竄的搗蛋傢伙，腦袋都大了。
「去招待所嗎？」
楚雲龍問謝威。
「還是回去吧。
謝威揉了揉發脹的腦袋，開口說道。
宏光麵包車開到院子外，就聽到裡面兩小在哭鬧，甚至還有莫靈羽的呵斥聲。
楚雲龍向謝威投去了一個同情的眼神。
「唉！」
謝威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或許，真的應該把兩小送託兒所去，讓託兒所的老師們頭痛？
謝威深吸了一口氣，在楚雲龍、牛進跟肖金保三人的同情眼神中走進了院子。
「楚隊，你說謝主任為什麼就不同意把孩子送託兒所？」
牛進一直都想不明白這事情。
謝主任自己都對兩個孩子頭痛啊，卻不願意把孩子送到託兒所。
「誰知道呢！謝主任跟咱們這些普通人不同，他不送去肯定都是有著原因的。」
「又怎麼了？」
謝威進了門，就看見兩孩子扭打在一起，頭髮凌亂的莫靈羽滿臉怒火。
「怎麼了？你還好意思問！為什麼買的套娃都不一樣？老大剛玩得起勁，老二就丟掉自己的上去搶————」
莫靈羽沒了昔日的溫柔。
作為一名高級知識分子，她能解決非常複雜的技術問題，卻也解決不了任何雙胞胎家庭都無法解決的問題——兩孩子的一切，都必須一樣！
「那就讓他們搶唄！」
謝威隨意地說道，「一歲多的孩子，講道理有什麼用？」
「虧得你說得出口！」
莫靈羽氣炸了，咬牙看著謝威，「你不睡覺，周圍鄰居不休息？我都不知道自己上輩子造了什麼孽————」
「行了，行了，你先休息，我來帶。」
謝威知道，隨著孩子越來越大，莫靈羽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你覺得他們吵著，能休息？」
莫靈羽滿臉委屈。
謝威訕訕地笑著，急忙上前，把兩孩子小手緊緊抓著不放手的套娃拿走，結果孩子哭得更厲害。
謝威感覺自己腦袋快炸了。
可他沒辦法。
只能一手抱一個，跟大佬對線都不怵的謝主任，此刻也滿是無奈。
或許是兩孩子累了，很快就睡著了。
「謝威，我需要跟你談談！」
把孩子放到床上後，莫靈羽一臉認真地看著謝威，用極其嚴肅的語氣說道。
很快。
夫妻兩人面對面坐著。
謝威泡茶，滿臉憔悴的莫靈羽氣鼓鼓地盯著他的動作，思索著應該如何開口。
「等春節後，就把孩子送託兒所。
，嗯？
莫靈羽以為自己聽錯了，瞪著一雙大眼，不可思議地看著謝威。
「另外，把給謝柔留著的房間收拾一下，再請個阿姨，晚上幫著帶孩子。」
「謝柔回來住哪裡？」
莫靈羽愕然地問道。
旁邊的廂房，一直都給謝柔留著，雖然平時謝柔一個月都不一定回來住幾天。
「年後，她不會有時間回來。包括你在內，工作都會進行調整。到時候，你很難有時間陪孩子。」
莫靈羽皺起了眉頭。
謝威的態度太過反常了。
聰明的她，詫異地盯著謝威，心中則是快速思索有什麼調整，為什麼會如此。
「國家培養你不容易，尤其是你到國外留學那麼多年————之前你的計劃是生完孩子開始搞事業————年後，學校科研項目將會全面調整。」
「因為海灣戰爭中各種高科技武器的使用？」
莫靈羽是女人，本身對戰爭沒有興趣。
可她是出身理工科的學霸，雖然對戰爭沒有興趣，對戰爭中使用的高科技還是保持著關注的。
「對。事情還沒落實，你先有個心理準備。」
謝威點頭。
雖然事情屬於機密，不過他透露的也都是能透露的。
一時間，莫靈羽的臉上神色變得複雜起來：欣喜、激動、擔憂、糾結————
女人，在有了孩子後，總是難以平衡家庭跟事業。
「你有什麼想法，說說吧。」
謝威等了一會兒，讓莫靈羽消化後，才開口問對方。
「我就想跟你談把孩子送託兒所————」
莫靈羽的語氣中滿是無奈。
沒等她開口，謝威就把她想要的答案給了，還談什麼？
「對了，我很想知道，你為什麼一直都反對把孩子送到託兒所。難道就因為我留學歸來？」
莫靈羽臉上變得嚴肅。
如果是因為她留學歸來，擔心她泄露學校機密，謝威利用這樣的方式來拖著不讓她介入機密的科研項目，她能理解。
了解謝威的莫靈羽卻知道，絕對不是這原因。
要不然，謝威不會說年後她的工作會調整。
「靈羽啊，你有沒有想過，從孩子生了後，即使我在學校，陪過你跟孩子多少時間？」
謝威這句無奈的話，讓莫靈羽愣住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問題。
回來跟謝威結婚，生孩子之前，她並沒有考慮這些問題。
等生了孩子，根本沒有精力考慮這些問題。
她也清楚謝威的工作很多，一直努力地當好一個妻子，不讓丈夫在家庭瑣事上分散精力。
「我工作很忙，當你開始科研項目後，同樣會非常忙————到時候，我們都沒時間陪孩子————」
「有託兒所啊！」
莫靈羽不理解。
「不一樣的。」
謝威苦笑著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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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目前國際局勢是和平的，蘇聯已經徹底虛弱了，原本的兩極爭霸變成了一家獨大，爆發世界性大戰基本上沒了可能，咱們慢慢發展就好了。」
看著李瑞陰睛不定的臉色，謝威安慰著他。
最多，再有三十年，就能追上了。
這年頭的美帝，是真的牛逼到了極點，各種高科技武器讓人絕望：而三十年後，美帝依然牛逼，只不過，那時候的牛逼已經成了PPT上的，一艘航母上650個真空馬桶堵塞九成，減員拉個屎都得排隊超過45分鐘————
而反觀PLA，目光已經投向了星辰大海。
明知道最終會如何，加上有謝威這隻蝴蝶煽動翅膀，彎路會少走很多，一點都不妨礙謝威在這個時候嚇唬李瑞等大佬—咱們不如美帝太多太多！
也不是危言聳聽。
真的差距太大了，根本不是短時間內能追上的。
看著謝威的神態，李瑞總覺得謝威沒說實話，最多也是七八分真話中夾雜著兩三成假話，以此來忽悠他。
「就沒別的辦法？」
」
「」
謝威直接翻了個白眼兒，連話都不想說。
別的辦法？
科技沒發展起來，基礎配套沒補上，一切都是白搭。
「學校項目調整工作，完成了嗎？為什麼還是之前那些項目，一直都沒有改變啊————」
「你以為搞技術研發是啥？想搞什麼項目就搞什麼項目？學校這一攤子，如果不是因為你當年————」
謝威滿臉嫌棄地鄙視了一番李瑞。
老傢伙當年在學校就瞎搞呢。
「好好說話！」
李瑞不樂意了。
現在的他，可不再是當年的校長，要臉。
「學校的項目調整，你準備拖到什麼時候？」
「等海灣戰爭結束，上面有了決定再說，要不然到時候搞個什麼項目，連配套都得學校自己來。」
謝威沒好氣地說道。
「你這話就沒良心了。學校搞的各種項目，無論是部隊還是各部門，配套的少了？」
李瑞皺著眉頭說道，旋即話鋒一轉，「你就這麼不看好伊拉克軍隊？」
說到底，他還是跟大部分部隊高層一樣，認為伊拉克軍隊即使在美軍和聯軍的轟炸下損失慘重，依然保留著完整建制，裝備也不算差，只要拖到與聯軍地面部隊交戰，還能堅持不短的時間。
蘇聯的鋼鐵洪流，在二戰時期就得到了檢驗。
這麼多年，一直讓全世界都喘不過氣來。
「打不了多長時間的。美帝跟聯軍拖不起。再說了，美帝跟聯軍現在的作戰任務只是把伊拉克軍隊趕出科威特，而不是滅掉伊拉克————蘇聯剛從帝國墳場失敗沒多長時間————」
謝威平靜地說道。
他實在不想繼續討論海灣戰爭。
他了解經過、結果，可跟他談的人不知道啊。
提前說多了，到時候怎麼解釋？
直接藉口是推測？
哪裡有那麼多巧合！
連美帝跟聯軍，自己都沒想到自己的戰術會如此管用。從美帝準備的20000條裹屍袋就能看出。
原本那個時代，這批裹屍布終究沒有用上多少。
「至於說配套，除了大壓機等少量重型裝備，晶片相關的，配套了多少？基礎材料研究投入了多少？還有製造工藝升級————」
「不是沒錢麼！」
謝威呵呵一笑，目光就這樣看著李瑞，也不說話。
李瑞老臉上尷尬浮現，很快就消失了，「你別說小鬼子市場的那筆錢————那筆錢，能那麼光明正大地用麼？如果用了，你覺得後續讓財政部撥款還能那麼爽快？現在你也處於高位，應該清楚一開始很簡單，後續呢？」
把上千億美元的資金全部用來搞項目，一開始就全面鋪開攤子？
那後果沒人能承受。
李瑞之前在學校搞的那些項目，最終一個個都成了吞金巨獸，根本填不滿——越到後期提升越少，所需經費反而越高。
還不能就此停下來。
「計算機、晶片、網絡、資料庫、自動控制、3D列印————這些都是未來必須重點突破的。現在美帝跟聯軍的打法，已經是新的戰爭態勢了。」
謝威說出來了一系列的21世紀核心技術。
至於具體怎麼發展，以前他所處的位置跟現在所處的位置，都不足以讓他能拿出一個統籌全局的方案。
何況，中國到現在尚未建成全世界最完善的工業體系。
基礎都不足，更不要說升級。
「所以，你覺得海灣戰爭後，國內的科研方向會發生變化？」
「不只是國內，全世界的科技體系都會變革。落後，就意味著挨打！即使不再真槍實彈地干，科技的競爭，將會成為主流。」
謝威點頭。
李瑞明白了。
一切，都得等海灣戰爭結束。
在哈城，李瑞這次整整待了三天，三天時間，哪裡都沒有去，在謝威的陪伴下，對哈工大各個實驗室、試驗車間進行了全面的了解。
同時，他也對哈工大校企辦的運作跟管理模式進行了深入的了解。
謝威這次沒有任何隱瞞。
可即使如此，李瑞也不可能真正徹底地了解到學校的前沿研究學校給了科研人員自主權，很多前沿領域的研究探索根本就不用申請！
一直到李瑞離開後，謝威才有時間跟學校領導們開一個碰頭會議。
「還要等啊？很多項目已經因為經費不足無法研究下去————」
「今年的科研經費，一直都沒撥付。」
「學校特別帳戶上的經費越來越多，到目前，已經超過400億，就這樣閒置，利息損失都很慘重啊！」
幾位學校大佬紛紛皺眉。
馬上又是春節了。
去年春節後，就提出要調整項目，在方案沒有出來前，各個項目按部就班地發展，經費也按照原來的計劃撥付。
現在，1990年一月都快結束了，項目調整方案沒出來，各個項目新的經費額度也沒有明確，導致一些項目缺乏經費而停滯。
若非馬上春節，非得出事不可。
面對眾人的急切，謝威好整以暇地端起茶盅，吹開上面的浮沫，輕啜一口，潤了潤嗓子，才慢條斯理地開口說道：「諸位，難道不覺得一直都是我們自己單打獨鬥太過艱難嗎？」
眾人愣了。
學校科研項目經費緊張，帳戶上躺著數百億的科研專項經費，跟這有矛盾？
所有人的目光中都帶著疑惑。
他們沒打聽上級緊急召謝威去首都什麼事情，也沒打聽李瑞在學校待三天的目的。
這會兒，謝威卻說這話！
「學校終究是國家的單位，科研是為國家配套的！」
謝威端起茶杯，再次喝了一口茶。
在幾位學校高層快忍不住擼袖子動手的時候，才再次慢悠悠地開口：「等海灣戰爭結束，全國的科研方向都會做出調整，那時候，才是學校項目調整的最好機會。」
響應國家號召，一切跟著國家的政策走。
這才是國家單位的正確操作。
「那你之前提議組建科研聯盟的事情？」
張鳴秋皺眉問謝威。
「不衝突。到時候根據大家的基礎分配任務，畢竟每一個項目，都會有著很多細分領域————」
謝威耐心地給幾人解釋著。
不是他此刻心情好，而是學校領導一直都配合他，他不得不給出解釋。
解釋不到位，學校領導們就難以再如同之前那樣無條件地支持。
有錢了！
之前學校不就是缺錢麼？
有錢就能招兵買馬，可以大於一番。
即使前沿科技領域的論文無法公開發表，可把這些理論技術轉換成成果，直接用於國防，何樂而不為？
又是好幾個小時，謝威才稍微打消了學校領導的不滿。
外面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謝威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一想到家裡兩個到處亂竄的搗蛋傢伙，腦袋都大了。
「去招待所嗎？」
楚雲龍問謝威。
「還是回去吧。
謝威揉了揉發脹的腦袋，開口說道。
宏光麵包車開到院子外，就聽到裡面兩小在哭鬧，甚至還有莫靈羽的呵斥聲。
楚雲龍向謝威投去了一個同情的眼神。
「唉！」
謝威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或許，真的應該把兩小送託兒所去，讓託兒所的老師們頭痛？
謝威深吸了一口氣，在楚雲龍、牛進跟肖金保三人的同情眼神中走進了院子。
「楚隊，你說謝主任為什麼就不同意把孩子送託兒所？」
牛進一直都想不明白這事情。
謝主任自己都對兩個孩子頭痛啊，卻不願意把孩子送到託兒所。
「誰知道呢！謝主任跟咱們這些普通人不同，他不送去肯定都是有著原因的。」
「又怎麼了？」
謝威進了門，就看見兩孩子扭打在一起，頭髮凌亂的莫靈羽滿臉怒火。
「怎麼了？你還好意思問！為什麼買的套娃都不一樣？老大剛玩得起勁，老二就丟掉自己的上去搶————」
莫靈羽沒了昔日的溫柔。
作為一名高級知識分子，她能解決非常複雜的技術問題，卻也解決不了任何雙胞胎家庭都無法解決的問題——兩孩子的一切，都必須一樣！
「那就讓他們搶唄！」
謝威隨意地說道，「一歲多的孩子，講道理有什麼用？」
「虧得你說得出口！」
莫靈羽氣炸了，咬牙看著謝威，「你不睡覺，周圍鄰居不休息？我都不知道自己上輩子造了什麼孽————」
「行了，行了，你先休息，我來帶。」
謝威知道，隨著孩子越來越大，莫靈羽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你覺得他們吵著，能休息？」
莫靈羽滿臉委屈。
謝威訕訕地笑著，急忙上前，把兩孩子小手緊緊抓著不放手的套娃拿走，結果孩子哭得更厲害。
謝威感覺自己腦袋快炸了。
可他沒辦法。
只能一手抱一個，跟大佬對線都不怵的謝主任，此刻也滿是無奈。
或許是兩孩子累了，很快就睡著了。
「謝威，我需要跟你談談！」
把孩子放到床上後，莫靈羽一臉認真地看著謝威，用極其嚴肅的語氣說道。
很快。
夫妻兩人面對面坐著。
謝威泡茶，滿臉憔悴的莫靈羽氣鼓鼓地盯著他的動作，思索著應該如何開口。
「等春節後，就把孩子送託兒所。
，嗯？
莫靈羽以為自己聽錯了，瞪著一雙大眼，不可思議地看著謝威。
「另外，把給謝柔留著的房間收拾一下，再請個阿姨，晚上幫著帶孩子。」
「謝柔回來住哪裡？」
莫靈羽愕然地問道。
旁邊的廂房，一直都給謝柔留著，雖然平時謝柔一個月都不一定回來住幾天。
「年後，她不會有時間回來。包括你在內，工作都會進行調整。到時候，你很難有時間陪孩子。」
莫靈羽皺起了眉頭。
謝威的態度太過反常了。
聰明的她，詫異地盯著謝威，心中則是快速思索有什麼調整，為什麼會如此。
「國家培養你不容易，尤其是你到國外留學那麼多年————之前你的計劃是生完孩子開始搞事業————年後，學校科研項目將會全面調整。」
「因為海灣戰爭中各種高科技武器的使用？」
莫靈羽是女人，本身對戰爭沒有興趣。
可她是出身理工科的學霸，雖然對戰爭沒有興趣，對戰爭中使用的高科技還是保持著關注的。
「對。事情還沒落實，你先有個心理準備。」
謝威點頭。
雖然事情屬於機密，不過他透露的也都是能透露的。
一時間，莫靈羽的臉上神色變得複雜起來：欣喜、激動、擔憂、糾結————
女人，在有了孩子後，總是難以平衡家庭跟事業。
「你有什麼想法，說說吧。」
謝威等了一會兒，讓莫靈羽消化後，才開口問對方。
「我就想跟你談把孩子送託兒所————」
莫靈羽的語氣中滿是無奈。
沒等她開口，謝威就把她想要的答案給了，還談什麼？
「對了，我很想知道，你為什麼一直都反對把孩子送到託兒所。難道就因為我留學歸來？」
莫靈羽臉上變得嚴肅。
如果是因為她留學歸來，擔心她泄露學校機密，謝威利用這樣的方式來拖著不讓她介入機密的科研項目，她能理解。
了解謝威的莫靈羽卻知道，絕對不是這原因。
要不然，謝威不會說年後她的工作會調整。
「靈羽啊，你有沒有想過，從孩子生了後，即使我在學校，陪過你跟孩子多少時間？」
謝威這句無奈的話，讓莫靈羽愣住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問題。
回來跟謝威結婚，生孩子之前，她並沒有考慮這些問題。
等生了孩子，根本沒有精力考慮這些問題。
她也清楚謝威的工作很多，一直努力地當好一個妻子，不讓丈夫在家庭瑣事上分散精力。
「我工作很忙，當你開始科研項目後，同樣會非常忙————到時候，我們都沒時間陪孩子————」
「有託兒所啊！」
莫靈羽不理解。
「不一樣的。」
謝威苦笑著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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