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不用不用,你先出去。」牧遠歌麻利地翻身下床,把他的衣袍甩給他,催他趕緊穿戴好,在他出門的那刻,自己則往窗戶邊跳去。

  剛落地,隨風亂飛的長髮,低頭看了下自己,牧遠歌腹誹胥禮乾的這不叫事。

  「什麼聲音!」步嶢警惕,「太上宗主,你屋後好像有聲音。」

  牧遠歌又重新跳進屋子裡,他輕手輕腳地來到床邊,伸手往床頭去摸,這才摸到他的木簪。

  步嶢去了屋後,牧遠歌正大光明地從房門出去,快步掠出數遠,這才轉過身來,滿臉煩悶,大搖大擺地地先往胥禮房間方向走:「誰在吵!」

  步嶢從後面繞出來,道:「豈有此理,大膽……」眼前這個長發飄飄、衣衫不整的青年,在自己挽頭髮,想到這人身份,步嶢差點沒咬到自己舌頭,「成、成何體統!」

  「別吵。」胥禮道。

  步嶢還以為一萬分之一的可能性胥禮並不知道這人是真的牧遠歌呢,可想而知連他都能認出來,更不用說胥禮了。

  「你這……」步嶢打量他這身過於引人不好瞎想的扮相,再仔細一看胥禮,眼皮就開始狂跳,「你們這……」

  胥禮目光冰冷,面若寒霜,他一直都是這個模樣,步嶢只覺渾身涼颼颼的,方才想什麼的也給忘了,道:「你是不是得罪胥禮了?因為那個,那個……」異蘭花??

  不然呢,牧遠歌嘆氣,步嶢畢恭畢敬:「太上宗主,我今晚,可否在貴處打擾一宿?」

  「不可。」

  牧遠歌道:「讓他在這兒住下吧。」如果步嶢現在被趕走,難道他要跟胥禮繼續那樣麼!?

  胥禮:「沒有空房間。」

  「姜裊的房間不是空著麼。」步嶢回去後左思右想,有句話讓他很在意,便對牧遠歌道,「不然你住姜裊的房間,我住你那間,以你跟姜裊的關係,他都住在你承天府了,你來這兒住他的房間,也是天經地義。」

  哪壺不開提哪壺,牧遠歌正要還口,突然一陣陰風颳過,令他骨頭髮寒,他眉頭皺緊。

  他心想不會吧,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新入手的劍,非常清楚地感覺到了,果然有!

  常人看不見死氣感覺不到死氣,牧遠歌能用它自然能感覺到。

  死氣突然出現在任何地方都不太正常,尤其是這裡,這裡可是聖地長生劍宗!

  就算有死氣,也會隨著時間推移被浩然正氣磨沒,如果出現了,只有一種可能。

  新鮮的。

  新鮮的也就意味著……

  那股死氣被那柄造型原始的灰劍引來,辨位置似乎在動。

  竟然在遊走,是個攜帶死氣的東西。

  牧遠歌抬腳朝著那地方走去,速度不快,不想驚擾了那個疑似活物的東西。他停在一間房前。

  正是落鎖的那間!

  作者有話要說:  胥禮,王者

  元旦快樂呀!!!

  感謝在2019-12-31 01:53:45~2020-01-01 02:56:4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流余君、酥酥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7章 又一自殺的

  「怎麼了?」胥禮恢復如常,但見他手裡拿著那把劍,目光稍微放柔了許多。

  「有東西。」牧遠歌言簡意賅。

  「什麼東西,我怎麼沒看見?」步嶢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道,「哦,是這間房啊,你想進就直說,還特意找別的理由。」

  牧遠歌刻意放輕了腳步,胥禮說話也壓低聲音,聽他這大嗓門,只覺得那東西但凡有警惕都能被這聲音給喝走,不由皺起眉頭。

  「我去拿鑰匙。」胥禮道。

  「磨嘰。」牧遠歌站在門口,劍沒能劈開那鎖,那把新入手的劍十分厚實也戳不進門縫裡,他直接一腳踹開了房門。

  「你看他,還惱羞成怒了?」步嶢揮手扇了扇灰塵,咳嗽出聲,門外懸掛的燈籠,將幾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屋裡看不真切,步嶢手持長劍,劍上一枚夜明珠經劍氣催發,發出明光,照亮了房間。

  這房間,內部陳設一目了然,一邊是床,一邊則是長案座椅,紙墨筆硯還那樣隨意地擱在桌上,就好像主人還會回來一般,只是上面布滿了灰塵。

  牧遠歌借著步嶢催發的光,打量著這個他曾在意的人所居住的,卻是他從未踏足過的房間。

  初略地掃了一圈,沒有半件眼熟之物。

  突然,牧遠歌頓在那裡,腳就像生在地板上再也挪不動了,道:「你照一照床底下,那裡是什麼。」

  「就你會使喚人。」步嶢走過去。

  床底下,床角的位置,滿是灰塵的地方,露出半節扁平之物,大概比手指略長,沾了灰塵竟在光下熠熠生輝,散著些許生機。

  一根簽。

  看起來還很新,沒有半點變黃的跡象。簽不是普通的簽,簽上的字也不是普通的字。

  「四相觀的東西。」步嶢看到那簽下角細小精緻的朱紅印章,眼睛忘牧遠歌哪兒撇,「這裡怎麼會有四相觀的簽?四相觀的簽能隨便給人帶出來的麼,難道姜裊和四相觀也有來往?」

  「上上籤?」步嶢撿起來細看,覺得眼熟,「這字……」

  牧遠歌的私心來得略遲,大概就是看到胥禮那樣珍視他送的東西以後,他很好奇他送給姜裊的奇異珍饈,會不會有可能在這裡找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