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我汪某人,何懼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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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過半,河邊小樹林中。

  啊~

  啊~

  啊啾~

  南潯打了個噴嚏,拿出信封中的一張白紙。

  當時衛淵走後,他先是用水浸泡,又用火烤,放在燭光下看有沒有字跡小孔……一連嘗試了二十多種方法,但信卻還是無字。

  「北方入冬,又是河邊夜晚,真他媽冷……」

  「這該死對衛淵為什麼還不來?」

  汪府新址,一群神秘人忽然闖進來,見人就殺,剛招來的下人、雜役全部被淬過毒的兵刃,見血封喉。

  汪滕渾身顫抖,用九根手指艱難地給自己牌位上香。

  「另一個我,你快出來啊,快出來,再不出來我就完犢子了……」

  咣當~

  房門被人一腳踹開,無數手持染血兵刃的神秘人魚貫而入。

  最後一名渾身上下斗篷,頭戴異獸面具的神秘人走進來。

  「汪滕,你可記得我是誰?」

  「獬…獬大人?」

  「看我汪某人的近身短打!」

  汪滕閉著眼睛掄著王八拳,朝向獬大人衝去。

  可還沒到近前,便被對方一腳踹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吐著隔夜飯。

  忽然汪滕站起身,用衣袖擦了擦嘴角上的嘔吐物,拔出佩劍,長身而立,單手一甩袍袖,衣袂飄動,眼神冰冷。

  衛淵緩緩走到桌子旁,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抿一口,睥睨掃視全場高手。

  「諸位深夜到訪汪府,我酒劍仙在此恭候!」

  「啊?汪滕這是變身了?」

  人的名,樹的影。

  這群高手多為當年參加銅川屠龍刀大戰的,他們可曾親眼目睹酒劍仙之勇。

  雖有自家獬大人解釋,酒劍仙並非汪滕,而是衛淵,可他們如今看到汪滕的模樣,還是嚇得連連吞咽唾沫。

  「彪大人……呸,獬大人,怎…怎麼辦?」

  「先看看!」

  假扮獬大人的陳彪,此時也有點叫不准。

  啪~

  汪滕一拍桌子:「這裡是我花重金布置,不要打壞了我酒劍仙的臥榻之處,出去打!」

  說著汪滕起身,大步流星地朝向門口走去。

  所有高手紛紛向左右退讓,給汪滕留出一條通道。

  「一個、兩個、三個……你們這些人,今日都要死,但放心,我酒劍仙會給你們一次出手的機會!」

  汪滕走出房間後,猛然回身:「醉斬天門!」

  一劍斬出,所有人包括陳彪在內,全部拔出兵刃用出全部修為去抵擋。

  「啊?」

  只見汪滕長劍脫手,帶著弧線落在陳彪身前,發出咣當~的聲響。

  「這…這是咋回事?」

  「說好的醉斬天門呢?」

  「不知道啊……」

  再看汪滕,拔腿就跑,扯著公鴨嗓子大喊道:「殺人了,快救命啊,救命啊……」

  「臥槽,中計了!」

  「追!」

  陳彪腳下一滑,速度飛快地朝向汪滕追去。

  「著火了,誰家裝糧食的小屋著火了,快救火!」

  「誰家媳婦搞破鞋,快出來看看啊……」

  汪滕發現看殺人沒人出來,只能改喊其他。

  這次果然有沿邊住戶亮起燈,剛有人拎著水桶出現,便看到汪滕在前面跑,後面一群神秘人,手持染血的兵器,殺氣騰騰窮追不捨。

  「誒呀臥槽!」

  剛出門的百姓,嚇得水桶一丟,連忙回到屋子,大門緊閉。

  「救命啊,救命啊……」

  「何人敢在京城行兇!」

  巡邏的追風,大吼一聲,一刀朝向馬上就要抓住汪滕的陳彪斬去。

  陳彪一收手,雖躲過這一刀,但手背還是被劃傷了。

  「追風,哥,叔,大爺,親爹啊!」

  汪滕仿佛看到了希望,連滾帶爬地躲到追風身後。

  「救命啊,這逼就是獬大人,要殺我,救我啊親爺爺!」

  十幾名巡邏的督天衛拔出佩刀,同時有人吹響了刺耳的口哨。

  「彪大人,我們怎麼辦?」

  「現在京城防禦森嚴,估計巡邏的御林軍、督天衛、東廠太監馬上就到了,先撤!」

  督天衛還想追擊,但卻被追風攔下;「不可輕舉妄動,對方高手太多!」

  「追風哥,謝謝你……」

  汪滕話還沒說完,一隊巡邏的東廠太監跑過來。

  「小風啊,都是你亂出手,拖了我汪某人的後腿,否則小小的獬大人,怎能逃過我酒劍仙的醉斬天門呢?」

  汪滕擦了擦腦門上的汗,努力裝著一代宗師,高手風範。

  「督公!」

  東廠太監跑過來:「督公,出什麼事了?」

  「獬大人剛剛來暗殺本劍仙,結果被我差點反殺,劃傷了手背!」

  東廠太監就是一群見不得光的死士,修為一個個不低,但卻沒啥見識,早就被把自己吹噓天花亂墜的汪滕洗腦了。

  東廠眾太監紛紛雙眼滿是崇拜小星星地看向汪滕。

  「督公真乃當時絕頂高手,力壓八絕的存在!」

  「那是,我汪滕何許人也?小名叫他媽酒劍仙,嘎嘎牛逼的那種。」

  汪滕趾高氣揚地說完,輕拍追風肩膀。

  「小風啊,你妨礙我斬殺獬大人的事,就這麼算了,誰都不要提哦,否則不死不休,梁子就結下了!」

  說到這,汪滕眼神中,滿滿的威脅之意,看了一圈眾督天衛。

  「督公真是好胸懷!」

  「可不咋地,督天司就是一群拖後腿的玩意,哪能有資格和我們東廠相提並論。」

  汪滕擺擺手:「都是兄弟部門,不要這樣互相貶低!」

  「但有一點,他督天司管得了我們東廠管,他督天司管不了的,我東廠還要管,半炷香的時間,召集咱們東廠所有兄弟聚集皇城口,本督公帶你們干一票大的。」

  「遵命!」

  隨著汪滕鐵青著臉,龍行虎步地離去。

  督天衛眾人面面相覷:「這都什麼和什麼啊,如果不是追風大人出手,他汪滕就廢了。」

  「不要說了,你們繼續巡邏,我要找世子匯報。」

  衛國公府,世子廂房。

  南梔坐在床邊用手帕擦拭眼淚。

  衛淵氣的直拍桌子。

  「胡鬧,你這不是胡鬧嗎?你知道我衛淵的原則,背叛之後永不錄用,讓她滾蛋就是了,你為什麼要自作主張讓她去慈幼局?」

  「衛淵哥哥,你這般凶人家,你知道……」

  「這來這一套,我有免疫了。」

  南梔停止哭泣,冷著臉道:「衛淵!本宮給你台階,你下了就完了,蹬鼻子上臉無非就是想在本宮身上占點便宜,告訴你,成親之前休想碰本宮!」

  衛淵一改憤怒的模樣,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你看出來了?」

  「當然,人非草木,畢竟在一起那麼久,雖然你對蒼乃芸沒啥感情,但還是有一點點的,否則憑藉我的三言兩語你就能救孩子?」

  「你要真這麼聽我話,也不至於多次給我父皇下藥!」

  南梔白了衛淵一眼,沒好氣地道:「真把我當成小醫仙她們了?你那點心思我會看不出來?本宮給你台階,你就順勢下來大家都好,非要我把話說明白,這樣有意思嗎?」

  咳咳……

  衛淵尷尬地咳嗽兩聲,一拍桌子:「南梔,你太過分了,未經過我同意,竟然把她送去慈幼局!」

  「衛淵哥哥,是妹妹錯了,你不要動怒,氣大傷在了身子,妹妹會心疼的!」

  「我看看你心疼不疼……」

  說著衛淵伸手向南梔高聳的胸脯,南梔臉色一板:「這個過分了!」

  「那我看看你屁股疼不疼!」

  「這個也不行!」

  「那我看看你大腿疼不疼!我警告你南梔,這是我的底線,你要再說過分,本世子就要霸王硬上弓了!」

  「哥哥,不要啊……」

  把手放在南梔的大腿上:「誒呦,這手感……」

  衛淵一把抱住南梔:「當初你讓雪兒代替你,這可是欺君之罪,本世子忠於你爹,手握尚方寶劍對你進行懲罰!」

  「別…別這樣……」

  咣當~

  房門忽然被人打開,追風跑進來:「世子,出大事了……咳,對不起世子,我打擾你的好事了。」

  南梔藉此機會,連忙快步跑出去:「雪兒,雪兒你跑哪去了……」

  只見隔壁房間中,小醫仙、雪兒幾女,一個個都喝得爛醉如泥,場面宛如美人醉酒,煞是養眼。

  「公主,這叫葡萄酒可甜了,衛淵給我們一大桶,咱們都喝乾淨了!」

  「還有這雞尾酒,是…是什麼伏特加調製的,還能點燃,可刺激了!」

  「伏特加?京窖酒坊的伏特加?就連御林軍里號稱千杯不醉的酒神,喝半瓶也不省人事的伏特加?」

  「臭衛淵!」

  南梔氣得直跺腳,怪不得往常會出現的雪兒剛剛不出現,感情早被衛淵灌醉了。

  這衛淵早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目的就是拿到自己的身子。

  幸好追風趕到,否則今夜自己失身在所難免,甚至這些姐妹一個都跑不了,來個大被同眠……

  另一邊,衛淵聽到追風的話後,猛然站起身:「好機會啊,這可是弄死南潯的好機會,先讓汪滕大鬧碧潯宮,你安排人去通知花老狗他們,我去找南乾,這次必須弄死這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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