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闖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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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潯殿大門前,兩名門口的侍衛見到氣勢洶洶的汪滕後,嚇得連忙躲到一邊。

  汪滕上去對著大門就是一腳:「南潯,我去你媽的,給你汪爺爺出來!」

  「督公,這話不能說,他爹是南昭帝,你是他爺爺,難不成是先皇?」

  「對啊……」

  「南潯,你給本劍仙滾出來!」

  就在這時門開,南潯黑著臉走出來。

  「汪滕你還敢來?看來斷你一指,教訓還是太輕了。」

  「你他媽刺殺老子還有理了?」

  汪滕大手一揮,對東廠太監道:「拿下,先給他送去淨身房,挖個坑出來!」

  「住手!」

  就在這時,後宮嬪妃,六皇子的生母,陽妃與馮家妃子,蘆妃,連同司馬相、馮茈璋帶領兩家親兵快步走來。

  司馬相指著汪滕:「好你個閹狗,大半夜帶兵帶刀闖入皇宮,可是要刺王殺駕!」

  馮茈璋大喊道:「來人啊,把汪滕拿下,按照刺王殺駕,當場斬了!」

  「別,別,咱們有話好商量……」

  汪滕腦門見了汗,的確午夜帶刀如同,就按刺王殺駕來處理。

  「誒呦,司馬大人和馮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南乾與幾名皇子站出來:「東廠可自由進出皇宮,這是父皇當初的命令,怎麼?司馬大人忘了?」

  「這銀子不白花,有事這上啊!」

  汪滕大喜過望,現在自己人多勢眾,又拽得跟二五八萬一樣。

  「商量雞毛,兩個老癟犢子,我汪某人就進皇宮了,就帶刀了,能咋地?」

  「媽的,現在讓你們嘚瑟,等拿下南潯後就抄你們倆的家,男的賣去邊關當炮灰,女的送去教坊司……」

  「可能都是誤會,誤會!」

  衛淵一副和事佬的模樣上前打圓場,汪滕三角眼睛一瞪:「衛淵,你他媽的可拿老子錢了,不能不辦事啊。」

  「行,行,幫你!」

  衛淵站在汪滕身邊,對南潯苦笑道:「抱歉啊,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當然你要是加錢……我…我也能幫你們。」

  南潯冷笑道:「不就是銀子嗎,他汪滕給你多少!」

  「五十萬兩!」

  「我給你八十萬兩!」

  「這還說啥,叛變了!」

  衛淵跑到南潯身邊,偷偷看了一眼他背過去的手。

  南潯小聲道:「不用看,不是我刺殺的汪滕,因為我在永定河邊等你!」

  「你是說空白信?因為我也沒想出來如何殺朱思勃,所以信就和我大腦一樣,一片空白!」

  「衛淵你敢耍我……」

  「不敢,不敢,但的確有聯盟殺朱思勃的心……」

  汪滕撓了撓頭:「這…這就叛變了?衛淵你有沒有點契約精神!」

  「人家給得太多了……」

  「我…我他媽追加五十萬兩,你給老子過來!」

  「早說,早說我就不過去了。」

  衛淵掏出毛筆舔了舔,交給汪滕:「打欠條,寫吧。」

  汪滕寫完欠條後,衛淵貼身收好,看向南潯:「六哥,你還加錢嗎?」

  「不要胡鬧了!」

  司馬相冷聲道:「汪滕,你說潯兒刺殺你,那麼就拿出證據吧。」

  汪滕一甩官袍下擺,單手背後,冷笑道:「早就猜到你們會這般狡辯,我汪某人向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沒有證據我會來嗎?」

  啪~啪~

  汪滕說到這,拍了拍手,所有人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想看汪滕拿出證據。

  可結果卻是拍了手,但卻沒人站出來。

  「太沒默契了。」

  汪滕苦著臉說完,對衛淵怒斥道:「你讓追風上來啊。」

  「啊?證據是追風?我他媽不說我怎麼知道。」

  衛淵擺擺手,追風連忙上前,拱手道:「追風見過諸位大人。」

  「大人雞毛,那兩個老癟犢子馬上就階下囚了。」

  「追風本劍仙問你,當時我要出劍斬了獬大人,是你過來好心辦壞事,拖了後腿,放走了獬大人,但卻也在他手背上留下一道傷痕對吧。」

  「你反擊?不…不是被追著打……」

  見到汪滕對自己擠眉弄眼,追風無奈地道:「對,是這樣。」

  「聽見了吧?南潯你丫的把手伸出來!」

  南潯雙手背後,不屑地看著汪滕:「好啊,你想讓本皇子伸手檢查,可以!和白天一樣,如果我手上沒有傷,那你就再斷一指,否則從哪來滾哪去,別耽誤本皇子就寢!」

  「啥玩意?還要斷指?」

  汪滕看了看包裹紗布,被連根斬斷的小手指……

  「我…我……」

  汪滕猶豫起來,一旁南乾道:「他故作聲勢,嚇唬你罷了,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獬就是南潯,除非刺殺你的人不是獬大人。」

  汪滕苦著臉,抬起手:「白天衛淵就這麼說的,結果手指頭沒了……」

  「還想不想報仇?」

  「想!」

  「想不想抄家?」

  「想!」

  「別忘了,現在撤退,你在東廠聲譽可就沒了,而且給衛淵的一百萬兩也打了水漂。」

  南乾話落,衛淵還配合地掏出欠條彈了彈。

  「我…我答應你,把手亮出來!」

  汪滕一激動,當即答應了南潯。

  「臭傻逼!」

  南潯笑罵一句,伸出雙手,翻轉手腕,用手背對著眾人。

  「啊?」

  「沒有傷口?怎麼會這樣?」

  南乾也是眉頭緊皺,對汪滕道:「可能是用了某種粉末把傷口掩蓋住了。」

  「對!對!一定是這樣!」

  汪滕跑過去,抓住南潯的手來回仔細打量。

  呸!

  汪滕一口唾沫吐在南潯的手背上,而後使勁地搓了起來。

  然而把『皴兒』都搓下來了,手背上卻還是沒有任何的傷口。

  「不能,咋會這樣呢?」

  汪滕話音剛落,便被南潯抓住小手指,用力一掰。

  咔嚓~

  小手指嚴重扭曲變形,緊接著寒光一閃,南潯手中出現一把峨眉刺,用尖銳的前端直接連根削掉了汪滕的小手指。

  「媽的,之前還是九指琴魔,如今變成了八指頭陀了……」

  汪滕捂著流血不止的斷指,哭著看向南乾、衛淵等人,委屈地大喊道:「我說不來,你們非得讓我來,又沒一根手指頭,可疼可疼的了,你們賠我,賠我……」

  花卿檜一張老臉鐵青,看向李秉文等人:「看來是汪滕認錯人了,刺殺他的人並非是獬大人。」

  南乾看向衛淵:「獬大人不是南潯,還是……汪滕認錯人了?」

  「我不知道啊,但二哥你可否記得,南潯是如何破了我們的防禦,讓海東青逃出內城的?」

  「很可能是他在天牢安插了奸細,偷聽到父皇與朱思勃的布局……」

  南乾眼神一亮,連忙跑到李秉文身邊小聲道:「外公,我想到了一件事!」

  「什麼事?」

  「現在整個京城不敢有半點風吹草動,如果是你暗殺汪滕,失敗以後你會讓那群人去哪?」

  「回府,消除證據……」

  李秉文已經:「乾兒你是說,碧潯殿裡有證據?」

  花卿檜連忙搖頭:「汪滕在皇城門口那麼久,就算有證據也都清除乾淨了,所以南乾你的意思是……」

  南乾點點頭:「天牢,如果我們之前推斷的沒錯,韓束是南潯的人,那麼把人藏在天牢是最安全的地方。」

  「對啊,我們怎麼沒想到!」

  南乾大步流星地跑過去,踹了踹哭泣的汪滕:「我知道殺你的人在哪了!」

  「被他媽鬧了,我不聽你們的,聽你們兩次,沒了兩根手指頭……你先說說在哪。」

  南乾一字一頓的道:「天牢!」

  一直注意南潯的花卿檜,雖然南潯表情,甚至眼神都沒變,但卻可以看到他的手指略微動了一下。

  「看來推斷對了啊。」

  花卿檜對李秉文、高海公微微一笑:「那群刺客絕對就在天牢!」

  「留下一隊人馬,防止他們通風報信,其他人用最快速度趕往天牢!」

  「走!」

  天牢內,韓束與幾名御林軍喝酒吃菜。

  「韓哥,那群人咋回事?」

  「別問,等下每人一百兩封口費,就當什麼都沒看到,以免惹來殺身之禍。」

  「懂,懂我們保證啥都不說……」

  說話間,忽然一名御林軍,表情慌忙地跑進來。

  「韓哥,二皇子南乾、衛淵、汪滕他們帶人來了,看上去氣勢洶洶……」

  「不好!」

  天牢大門口,韓束急急忙忙衝進來。

  「二殿下、五殿下……花大人……你們怎麼來天牢了?」

  汪滕猛然拔劍:「少他媽廢話,給老子讓開!」

  「陛下有旨,天牢重地,誰都不可以進!」

  「那如果我們非要進呢?」

  南乾眼神冰冷,猛然一爪抓向韓束咽喉。

  韓束連忙揮手抵擋,與此同時三家高手也都紛紛拔出兵刃,朝向韓束斬去。

  「劫獄,有人劫獄!」

  一群御林軍衝出來,不由分說幫著韓束與三家高手打鬥起來。

  南乾一擊之後,退後數米,取出一支吹箭,在戰局外找准機會,吹出一根毒針刺入韓束側腰。

  撲通~

  韓束倒地,南乾一爪抓住韓束的咽喉,冷聲道:「都讓開,否者他的命就沒了。」

  所有御林軍連忙住手:「二殿下,求求你放了韓大哥,他也是盡忠職守……」

  南乾沒有回話,只是看著御林軍,面帶殺機的冷冷一笑;「一群分不清大小王的狗東西,父皇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花卿檜對身旁高手小聲道:「等下趁亂就把朱思勃殺了,嫁禍給汪滕!」

  李秉文也對李家高手道:「你出手,殺朱思勃,南昭帝對他的喜愛甚至超過皇子,所以動手要隱蔽,最好能嫁禍給汪滕!」

  高海公看了一眼高雙權:「安排人趁亂暗殺朱思勃,嫁禍汪滕!」

  與此同時衛淵裝作不小心踩斷了地上的御林軍佩刀,撿起刀尖,冷冷地一笑。

  「朱思勃你這小人今日必死,正好嫁禍給汪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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