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大拍賣,逼你掏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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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吃!」

  一大半土裡土氣,一看就是山溝溝里出來,個子矮小,穿著大畫襖的村姑,剛夾起個肉包子,便被身旁高手一巴掌打下。

  「媽的,你竟然也敢欺負我……」

  沒等村姑發怒,便看到南昭帝派來保護他的高手,表面如臨大敵般。

  「這包子裡有毒!」

  「有毒?」

  村姑嚇得連忙把手中的筷子丟掉。

  就在這時,一名背著魚竿,腰挎魚簍的老翁走進來。

  緊接著是一名手持柴刀,砍柴的樵夫。

  濃妝艷抹,渾身掛滿了鈴鐺,一走路叮噹作響的風塵女子走進來。

  隨後一名又一名的奇形怪狀傢伙走進客棧。

  「怎麼?老娘的活兒你們也想搶?」

  「你毒寡婦我還真不敢惹,但一億兩銀子啊,我這釣魚佬可不想放棄。」

  「別吵了,一億兩銀子,我們就算拿到也是沒命花,不如大傢伙先把朱思勃做了,然後賞金平分!」

  「可以!」

  話落,一群奇形怪狀的傢伙,在懷中掏出一張畫像,正是一名穿著大花襖的村姑。

  手持魚竿的老翁猛地一甩,魚鉤掛在村姑的頭頂,將腦袋上亂糟糟的頭髮釣走。

  只見村姑竟是一個男人,個子不高,模樣還算清秀,正是朱思勃。

  朱思勃不可置信地看著眾人:「你…你們是來殺我的?」

  「誒呦?朱思勃你這個背信棄義的小人,難道還不知道?有人給你下達了江湖追殺令,懸賞一億兩銀子,你的腦袋可值錢嘍!」

  那名衣衫暴露,濃妝艷抹的風塵女子,婀娜多姿地走上前。

  「朱小哥,把你腦袋給奴家,奴家讓你摸一下胸脯怎麼樣?」

  「黑寡婦,你這招沒用,別忘了這朱思勃這狗東西可有龍陽之好,是南昭帝嬪妃啊。」

  「哈哈!」

  釣魚老翁把手裡的畫像丟棄:「這畫像可是我花了五百兩銀子從丐幫那買的。」

  「我們也都花了五百兩,這群叫花子,連一點折都不打。」

  「五百兩銀子罷了,和一億兩白銀怎麼比?俺受不了,斬了朱思勃這狗東西。」

  樵夫抽出柴刀,第一個衝上去,對著朱思勃當頭便砍。

  「一群烏合之眾!」

  南昭帝派來的高手,拔劍而上,朱思勃嚇得逃進了後院,躲進茅房裡。

  聽著客棧內傳來喊打喊殺之聲,嚇得不由渾身發抖。

  很快,朱思勃從茅房縫隙看到,南昭帝派出的二十名頂尖高手,只有十名走出來。

  可出現後,這些高手竟開始自相殘殺起來。

  「忠心值幾個錢?南昭帝太摳,咱們這等高手,每個月才五十兩銀子!」

  「對不起了兄弟幾個,一億兩啊,什麼狗屁忠心丟給狗吃吧。」

  很快人群中只剩下一名初入大宗師的高手,開始在後院找尋起來。

  「朱公子?惡人都被我殺了,你可以出來了,朱公子?」

  然而高手在客棧後院找尋老半天也沒發現朱思勃人影,最後把目光看向茅房。

  一腳將茅房的門踹開,但卻空無一物。

  高手看了一眼後院矮小的牆,知道朱思勃是跳牆跑了,連忙一個起落跳過去。

  良久後,滿身屎尿的朱思勃從糞坑裡爬出來,乾嘔兩口,吐出兩顆黃豆粒,也不知道誰吃豆子沒嚼碎……

  「一億兩銀子殺我?肯定是衛淵啊,衛淵,還有丐幫,我朱思勃和你們勢不兩立!」

  雍州銅川,汪滕拒絕了司馬封的宴席,帶人第一時間前往馮家。

  衛淵對司馬封拱手道:「司馬叔我也沒辦法,你看都是他汪滕。」

  「無妨無妨!」

  司馬防無所謂地擺擺手,進入馮宅後,汪滕第一個下令:「弟兄們砸窯了,給老子搜,搶錢,搶糧,搶女人!」

  走到門口的衛淵聽到這句話,無奈地搖搖頭:「男人啊,哪怕都成坑了,還他媽想著女人……」

  老石不屑地道:「一群閹狗,天天女人姑娘得掛在嘴邊,就他媽給你們能用啊?果然人越缺什麼,越顯擺什麼!」

  東廠以至於督天司不對付,老石的話讓追風、呂存孝等人哈哈大笑,東廠眾人只是瞪了他們一眼,沒有廢話繼續抄家。

  不到一炷香時間,現場被帶出來一千多人,男女老少都有。

  一名東廠暗衛太監對汪滕道:「督公,沒銀子!正馮家我們就從一個婢女身上收出來三文錢!」

  「啥玩意?堂堂馮家祖宅,就他媽三文錢?你們是不是私吞了!」

  「督公,真的沒有,金銀珠寶什麼都沒找到啊!」

  司馬封大笑道:「馮家清廉這是雍州人人皆知的事。」

  「這他媽啥玩意啊,分逼沒有!」

  趴在擔架上的汪滕都快哭了:「銀子,老子要銀子!」

  衛淵緩步上前,在汪滕耳邊小聲道:「接到舉報,金銀珠寶都被司馬家帶走了!」

  「司馬家?」

  「沒錯,咱們這樣我留下拖住司馬封以及他的十萬大軍,你帶人去司馬家要錢,兵分兩路,但你記得銀子按照咱們說好的比例分。」

  「放心,我汪滕誠實可靠,一諾千金,保證不會私吞一文錢!」

  汪滕對衛淵拱手,讓東廠太監抬著他離開。

  汪滕親信小聲道:「督公,咱真不分他一文錢?」

  「一文錢可以分,但其他的肯定不分,快走去司馬家!」

  司馬封皺眉道:「這汪滕幹什麼去了?」

  「太監愛漏尿,估計去茅房了吧,不用管他!」

  衛淵拉著司馬封大聲道:「司馬世叔,按照慣例,抄家之後應該怎麼辦?」

  「當然是所有人都斬首示眾!」

  「好啊!」

  衛淵笑著看向馮家眾人:「都聽到了啊,州牧大人讓我殺你們的,化作厲鬼冤有頭債有主,找他別找我。」

  忽然一名司馬家親兵在司馬封耳邊小聲說了幾句,司馬封大驚。

  「汪滕離開的方向是我司馬家?這狗東西,肯定記恨我外甥南潯收拾他,準備報復我司馬家,所有人跟我回司馬家,快!」

  司馬封急急忙忙離開後,衛淵雙手抱懷,對馮家眾人道:「我知道你們都是馮家旁支,主家的人都走了,你們就是一群替死鬼。」

  「一句話,想死想活?想死,直接推出去斬了,想活的話,就要拿出點我有用的東西,我衛淵可讓他去北冥關生活,那裡有我衛家軍保護,他司馬家報復不了你們,名額有限,只有二百人哦。」

  「啊?」

  一群認命的馮家旁支無不面面相覷,隨即一名身材肥胖,滿臉精明的人跑出來,跪在衛淵身前。

  「世子大人,馮家主脈人都去司馬家了,讓我們留下當替死鬼,家族的金銀珠寶都被帶進司馬家了,小…小人是馮氏旁支,管理馮家在雍州的耕種土地,一共有五萬畝耕地!」

  衛淵滿意地點點頭:「可原為我做事?事成之後送你去北冥關!」

  「願…願意!」

  「好,作為獎勵,不光你可以留下,就連你的直系親人也可以留下。」

  「謝世子殿下!」

  肥胖精明的男子連忙從人群中找出自己的妻兒老小,拉著一起跪在地上給衛淵磕頭。

  見到這樣,一名又一名的馮氏旁支站出來。

  「大人,我管理馮家在雍州七十八家客棧!」

  「好,你和你的直系家人都可以活!」

  「謝世子殿下!」

  「世子,世子,我掌管馮家在雍州的馬場……」

  很快,一共二百多人投誠,其他人也想,但名額夠了,加上他們也拿不出讓衛淵心動的東西。

  衛淵對督天衛擺擺手:「陛下要求滅九族,包括丫鬟雜役也都必須死,那麼所有旁支加起來,估計超過五萬人了,這些投誠的可以送去北冥關當庶民,這些不能活的丟去軍營,男的當敢死隊,女的燒火做飯,如果不同意的就關進本地大佬,等著和馮氏主家一起砍頭。」

  「我能幹,我能當敢死隊!」

  「我也行,我能做飯,雖然不會,但能學,學得可快了……」

  所有人,每一個願意死,雖然敢死隊死亡機率大,但不是還有一線生機,至於這群千金大小姐,是指不占陽春水,可去軍營煮飯也比去教坊司甚至砍頭強啊,而且相信憑藉自己姿色,勾搭個軍官,也就不用幹活了……

  衛淵對老石道:「一夜之內,我要拿到馮家所有不動產,可以不需要房契地契,只要能證明他們是馮家產業就行,能做到嗎?」

  老石踹了一腳投誠的馮家子弟:「義父問我,我就只能問你們,一夜時間能做到嗎?」

  「能,能!」

  老石對衛淵點點頭:「能。」

  「去做吧。」

  出了馮家,衛淵走進鬧市區,踹了一腳路邊的乞丐。

  「別他媽睡了,我是衛淵,我要雍州所有門閥世家的暗線圖,價錢隨便開。」

  乞丐先是一愣,隨即連忙對衛淵拱手點頭,撒腿就跑。

  當天晚上,衛淵就直接住在了馮家,全體衛奇技將馮家嚴防死守,保護成鐵板一塊,生怕有人來暗殺衛淵。

  翌日,衛淵包場銅川最大的拍賣行,並且在整個雍州張貼告示,拍賣馮家祖宅在內的不動產。

  並且把全州有頭有臉的人物,每家送一封信,要麼來捧場,要麼被抄家。

  剛到下午,所有人收到信的大人物全部到場,距離遠的也都快馬加鞭,不顧形象,風塵僕僕地趕來。

  衛淵站在最前方,手裡那這個小錘子:「現在拍賣五萬畝耕地,起拍價五百萬兩白銀,每次加價不得低於十萬兩,誰出的價格最多誰就可以拿到這五萬畝耕地……」

  衛淵話音剛落,便看到氣喘吁吁的司馬封跑進來,目光掃視全場,冷聲道:「我司馬家必須支持衛淵賢侄,我提議你們多寫點,誰拍到耕地後,我司馬家必然全力幫助你耕田!」

  聽到這威脅的話,所有大人物渾身嚇得抖似篩糠,他們在雍州的確有頭有臉,但和巨無霸土皇帝司馬家比,連個屁都算不上。

  「我…我家裡沒有那麼多現金,棄權行嗎?」

  衛淵點點頭:「本來就是捧場,我衛某人也不會強買強賣,可以棄權。」

  「那我棄權!」

  「我也棄權!」

  司馬封不屑地看著衛淵,冷笑道:「衛淵賢侄,你還太嫩了點,整個雍州誰敢買……」

  「我敢!世子大人,六百萬兩銀子!」

  一名名不見傳的中年男子站起來出了價格,司馬封看向衛淵:「這是你的托?」

  「司馬世叔,還真不是,介紹一下,花家旁系代表,雍州負責人,花滿坤!」

  「花家!」

  司馬封臉色突然大變,雍州所有人都怕司馬家不假,可其他門閥世家不怕啊,雍州礦產豐富,誰不想染指?特別是和他們司馬家有競爭關係的李家,花家,高家……甚至陛下的人……

  「世子大人,我高家願意出六百五十萬兩銀子購買耕地!」

  「很好,五萬畝地需要十萬人種地吧?一群農夫丟了鋤頭拿起刀,穿上甲冑就是精兵強將啊,哈哈!」

  司馬封腦門見了汗,沒想到衛淵竟來了這麼一手……

  衛淵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翹起二郎腿,喜順把點好的翡翠菸袋送上去。

  抽了一口,朝向司馬封吐出一口煙圈:「司馬世叔,你想不想這塊土地啊?想要就去競拍吧。」

  司馬封氣的雙拳緊握,他真想大手一揮,讓外面的將士衝進來給衛淵大卸八塊……

  最後司馬封強行忍住:「衛淵,這些土地你們有地契!」

  「抄家嗎,不動產也算,只要我能證明這些是馮家土地,那就在抄家的範圍內,哪怕沒有地契我也能代表朝廷重新辦理新的地契,司馬世叔有問題嗎?」

  衛淵說到這,一口煙圈吐在司馬封的臉上;「我的八百衛奇技在皇宮你們應該領教過的,不巧今天我都帶來了,八百對十萬有點困難,但有他們在,你就殺不了我,你說呢?司馬世叔!」

  「我…我……」

  司馬封我了半天,不敢說出下文。

  衛淵一指司馬封;「本世子就給你十個呼吸時間,要麼滾下去公平競拍,要麼就滾出去,等著其他門閥世家染指雍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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