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晚娘養母,前朝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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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落,梁俅肥大的腦袋耷拉下來,整個人昏死過去。

  衛淵連忙隱晦地將早就準備的藥丸塞進昏厥的梁俅口中,隨即掙扎地爬起來,看著頭頂三花消散,五氣暗淡許多的老嫗,對鞏瀟大喊道。

  「愣著幹啥呢,沖,上啊,給剁稀碎!」

  「殺啊!」

  數萬名御林軍拔出佩刀沖了上去。

  老嫗修為別說已經開始下降,就算沒有下降,武聖人也是人,怎能打得過數萬精兵,一人一口吐沫越能淹死她。

  老嫗幾乎是沒有一點猶豫,轉過身飛身跳上屋頂,朝向皇城外逃去。

  南昭帝憤怒地喊道:「追,必須抓住他,但不用把她帶到朕的面前,當場碎屍萬段!」

  媚娘帶著死侍,汪滕帶領東廠,鞏瀟帶領御林軍,呂存孝帶領督天衛……一群人連忙朝向老嫗逃跑的方向追去。

  南昭帝對花卿檜等人道:「通知文武百官,金鑾殿上朝!」

  「遵旨!」

  南昭帝面沉似水的剛轉過身,便感覺有人捅自己腰眼,回過頭發現是衛淵:「陛下,我先把這貨送去太醫院,幫忙找幾個人搭把手,我抬不動他,太他媽沉了……」

  南昭帝對保護自己的御林軍擺擺手,分出兩個人抬著梁俅離開。

  未央宮內,隨著衛淵走進來,便對小醫仙道:「藥煎好了?」

  「好了!」

  衛淵端著藥碗走出未央宮,宮門口,梁俅一絲不掛,屁股上有著一隻毒掌印趴在地上。

  衛淵用銀針刺破望月鱔的頭頂鼓包,滴血入藥碗,銀針也不消毒,直接沾混合鱔血的藥湯為梁俅行針。

  小醫仙幾女剛想出去看熱鬧,雪兒小聲道:「梁俅沒穿衣服,宮女說的,最好還是別去了。」

  「好吧……」

  南梔輕笑道:「這衛淵顯然早就想到用梁俅擋刀,否則不會讓慕橙妹子提前煎藥,也算是有良心,就是不多……」

  另一邊,隨著衛淵拔掉灸針後,一道道毒血噴出,梁俅這才緩緩睜開眼睛,面如死灰,心如刀絞地看著衛淵。

  「衛淵啊衛淵,你可是我親姐夫啊……」

  衛淵伸出一根手指:「一萬兩白銀!」

  「我們從小到大的感情……」

  「十萬兩白銀!」

  「你生母是我姑姑,我們衛梁兩家可是世交……」

  「一百萬兩白銀!」

  梁俅破涕為笑:「謝淵哥,下次有這活兒還找我就行,今後我也能吹牛逼,武聖人都破不開我這堅不可摧,金剛不壞的大腚!」

  「快給我整套衣服,老規矩去三娘那取錢唄?」

  衛淵走進未央宮,抓起一床宮女蓋的被子丟給梁俅:「沒你這麼大號的,用被子裹上回家吧。」

  「妥嘞!」

  梁俅眉開眼笑地與衛淵告別離開……

  衛淵走進未央宮,對南梔道:「去你房間!」

  房間中,南梔聽到衛淵講述過程後,一雙秀眉微皺:「按照你的說法,我父皇喝了用老嫗鞋子盛的酒,還舔了腳……」

  「這不是重點好吧……」

  「我的意思啊,那老嫗好像就是想羞辱父皇,沒有真的想殺他!」

  衛淵點點頭:「如果想殺你那傻逼爹,她早早就可以動手,顯然她在忌憚什麼,而且我也可以看出來,她是真的想殺我。」

  衛淵用手揉著太陽穴:「現在我不知道老嫗的目的是什麼,你說她不想害南昭帝,那麼為何還要傳播對南昭帝不利的傳單?」

  「最重要的是,我們倆交過手,她很清楚的知道,不是真正武聖人的他,根本不可能一掌將我擊斃,難道她只是想讓我暴露修為?」

  「所以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我真的看不透!」

  南梔也皺眉地點頭:「的確不符合常理,如果我們能知道她的身份,那這一切就非常好推斷了。」

  衛淵忽然想到了什麼:「你是說……袁老?」

  「沒錯,她用的功法是前朝皇室功法,袁老作為前朝的政治核心,軍事核心,肯定會知道一些的。」

  「不愧是我老婆,一語點醒夢中人!」

  衛淵抱著南梔在其粉唇上親了一口,還沒等臉紅的南梔嬌怒呵斥,衛淵已經拋出了房間。

  衛淵離開皇宮後,第一時間找到袁老,聽到衛淵描述後。

  袁老一張老臉陷入沉思:「你確定她叫自己本宮?」

  「確定,和你年紀差不多,還會前朝的皇室不傳之秘《玄陰火毒掌》,我覺得袁老你應該能猜出來是誰!」

  「這……」

  袁老回憶半晌,最後無奈地搖頭:「公主應該和你說過,他和你父親的相識經過吧?」

  衛淵點點頭:「說過,我父親奉命圍剿前朝餘孽……前朝義士!」

  「無妨,王朝更迭,時代變遷,我等本就是餘孽!」

  袁老無所謂地說完,對衛淵講解道:「如果我沒錯,那老嫗應該就是蕭貴妃,出身江湖是當時江湖上有名的女俠,相當於現在未婚的紅拂!一次陛下微服私訪,偶遇盜賊,被她所救,後來封為貴妃娘娘!」

  前朝覆滅後,蕭貴妃一心復國,將還在襁褓中的公主撫養長大,傳授武學,最後在衛英雄的圍剿中,身中數箭,跌落懸崖,墜入海中,生還機率很低,但我們都沒有找到她的屍首,這般年紀,如此修為,很可能就是她……」

  衛淵想了想,對喜順道:「讓公孫瑾等人去書房開會!」

  所有謀士齊聚一堂,當衛淵把事情經歷,沒有任何隱瞞地講述一遍後,一群謀士開始討論起來。

  張太岳第一個道:「世子,老夫覺得,蕭貴妃的目標很可能不是南昭帝,殺了南昭帝大魏動盪,會影響她某一步計劃,畢竟她想要的是光復前朝。」

  隨著所有人說完,公孫瑾起身用腹語道:「主公,如果你親手培養起來的人,結果和你最大的仇人私奔,還給他生了兩個孩子,你猜你會如何?」

  「當然是殺……」

  衛淵看向公孫瑾:「你是說,對方的目的是我晚娘,南海神尼?」

  公孫瑾微微點頭:「很有可能,畢竟師出同門,我們不知道神尼閉關之所,不代表蕭貴妃以功法的特性,神尼的習慣,推算出她的閉關之所。」

  一直沒開口的糜天禾起身道:「世子,神尼是蕭貴妃計劃的其中一個目的,可他揭穿南昭帝的身份目的又是什麼?」

  「揭穿南昭帝的目的?如果當時真的在井下發現了龍袍屍骨,那麼大魏必亂,群雄四起,為了防止這種局面,肯定所有門閥世家聯合起來,從皇子中推選出以為新的皇帝。」

  糜天禾點點頭:「沒錯,特別是南昭帝忽然封皇后,立太子,我覺得和高家有關係。」

  衛淵搖搖頭:「我反而覺得蕭貴妃是想用高家做擋箭牌,按照天禾這個思路,高家有嫌疑,但其花家、李家、司馬家的嫌疑也不能排除。」

  「這次主張揭露假淑妃的就是南潯,他應該不會吧?」

  「只能說嫌疑小,也可能是苦肉計,不能完全排除,嫌疑最大的我覺得是李家!」

  「李家?南乾是南昭帝封的代理太子,而且按照大魏的嫡長子繼承制,南柯死了,南乾也理應是下一任的皇帝!」

  衛淵說完,站起身:「看來這次上朝我必須得去了,我倒要看看他們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衛淵命令喜順備轎後,大步流星地走出衛府。

  金鑾殿上,高海公跪在地上:「陛下,老臣真的啥也不知道,真不知道啊。」

  南昭帝臉色難看地坐在九龍椅上,冷聲道:「撤回七皇子太子之位,淑妃的皇后之位,以及撤回你高海公的國丈、工部尚書、九門提督之位你可有怨言?」

  「臣…臣沒有……」

  「陛下,老臣有!」

  趴在擔架上的花卿檜拱手道:「陛下,高海公管教無法,讓淑妃借用江湖拍花手段迷惑陛下,此舉乃人神共憤,他高海公應該連罪。」

  同樣趴在擔架上的李秉文也道:「陛下,臣附議!」

  所有百官紛紛拱手:「陛下,臣等附議!」

  花卿檜惡狠狠地道:「陛下,臣覺得應該打高海公一百大板……」

  「臣等再次附議!」

  高海公連忙搖頭道:「陛下,臣也是受害者啊,小女被那老太太害死……」

  「放肆,我大魏皇宮防守甚嚴,怎會有老太太混進來!」

  「沒錯,從始至終就是你女兒淑妃,沒有老太太!」

  「對,對就是淑妃,沒…沒有老太太。」

  南昭帝連連點頭,說道最後委屈得都快哭了,乾嘔兩聲差點又吐了出來……

  「嘔~諸位愛卿言之有理,撤去高海公右相之位,重罰一百大板,高海公你可以願意?」

  「啊?陛下,你玩真的?」

  高海公一愣,連忙跪在地上:「陛下,我是文臣啊,他們五十大板就趴擔架上了,我這把年紀了,比不上汪滕年輕,一百大板臣就被打死了!」

  南昭帝冷冷一笑:「死了也是你罪有應得,這樣朕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剛剛御林軍代理大統領飛鴿傳書,妖婦已經逃到了冀州,你把她給朕大卸八塊,朕就當此事沒發生過如何?」

  「就…就我高家?逮捕武聖人?」

  高海公膽戰心驚,一萬大軍就能殺掉武聖人,但問題是武聖人的恐怖之處是暗殺。

  如果她想跑,你就是十萬大軍也抓不住,更何況誰也不會天天把無數兵馬帶在身邊。

  冀州作為高家的大本營,嫡系基本死得差不多了,可旁支血脈還在,如果得罪了武聖人,讓她按照家譜殺,很快高家就會被滅門……

  「陛下啊,我高家被邪教屠殺滿門,如今是要人沒人,要錢沒錢,我高家可憐……」

  沒等高海公說完,一旁衛淵小聲道:「把吃了我的銀子吐出來,我帶領督天司幫你。」

  「不行,吐一半!」

  「一言為定!」

  衛淵與高海公三言兩語達成協議,衛淵拱手上前:「陛下,查案的事,還請交給我督天司,那老妖婆子傷了南梔,那可是我衛淵的娘們啊,我必須要弄死他。」

  「衛淵愛卿替朕分憂,好,很好!」

  南昭帝滿意地點點頭:「那這次剿滅妖婦的任務,就以督天司為主,東廠、御林軍、高家為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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