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3章 拿捏潘嘉尚
左開宇回到上朔市的當天，就被潘嘉尚召見。
到了潘嘉尚在市委的臨時辦公室，他是一聲輕嘆。
「開宇同志，你是答應過的。」
「積極推動試行改革，可答應後，你跑去長寧市幾天不回來。」
左開宇笑著回答道：「潘市長，我臨走時，把研究執行改革的方案任務是交給了五個部門的。」
「只是，發改委的臨時負責人彭慶軍同志說，他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你說說，我能不給他充足的時間嗎？」
「萬一方案出錯，我得擔責啊。」
「因此，為保證執行方案的嚴謹，合理，與萬無一失，給他半個月時間我認為合情合理。」
潘嘉尚在辦公室踱步徘徊，他停下來，說：「開宇同志，我也不管是不是合情合理，我現在只能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內，拿不出執行改革方案，我親自到市發改委，聚集起五個部門，進行改革方案的策劃。」
左開宇沒有答話。
潘嘉尚深吸一口氣，說：「開宇同志，你我也認識了大半年了吧。」
「從去年你到上朔市工作，你做的任何事情，在常委會上遇到任何問題，我是不是都在支持你？」
「如今，你做的還是本職工作，為什麼你就要反對呢？」
「你做人不能這樣啊，大家同事一場，互相支持，互相幫助，這很讓你為難嗎？」
左開宇看著潘嘉尚，說：「潘市長，我感謝你曾經支持過我。」
「可是，潘市長，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支持我只是因為想支持正確的一方呢？」
「如今，我依舊是正確的一方，你卻選擇錯誤，所以不再支持我了。」
潘嘉尚聽到這話，他瞪大眼，如銅鈴一般。
他隨後沉聲一笑：「呵……開宇同志，你還真是自信啊。」
「支持你，就是支持正確的一方，不是，前一次的市委常委會上，投票結果是十比一啊。」
「你的意思是說，如今市常委會全是錯誤，只有你才是正確的嗎？」
左開宇不置可否，說：「未嘗沒有這個可能。」
「畢竟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數人手中。」
潘嘉尚被左開宇的厚臉皮給氣著了。
他不由指了指左開宇：「開宇同志，你過分了。」
「你這麼工作，我告訴你，全市沒有人會支持你的。」
「你這個常務副市長，也當不了太久。」
左開宇也就回答道：「潘市長，這些不需要你操心。」
「這是省委組織部才應該考慮的事情。」
潘嘉尚只得點頭：「是，是不該我操心。」
「可開宇同志，你要明白，這是大勢所趨。」
「你一個人能抵抗大家多久呢？」
「省裡面難不成會眼睜睜看著你一個人否定常委會集體的決定嗎？」
左開宇就說：「潘市長，這依舊是省裡面的事情。」
「我們做好我們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告辭了。」
左開宇起身，便要離去。
潘嘉尚叫住左開宇：「開宇同志，你還沒有答應我呢，三天之內，能拿出執行方案嗎？」
左開宇搖頭，說：「潘市長，對不起，三天之內，我拿不出執行方案。」
潘嘉尚見左開宇是鐵了心要與他對抗了。
他也就不再留情面，冷聲呵斥起來：「左開宇同志，讓你拿出執行方案，是因為你是常務副市長，這是你的本職工作。」
「如果你拒不執行市委市政府的指示，我可以告訴你，市委市政府有權利直接越過你，進行這項工作。」
左開宇停在門口，轉身回頭，看著潘嘉尚。
潘嘉尚還以為左開宇害怕了。
他語氣也才緩和一點，說：「開宇同志，我們何必鬧得如此僵硬呢？」
「你為何就如此排斥不去產能的改革呢？」
左開宇沒有回答潘嘉尚這個問題，而是說：「潘市長，這裡是市委，你這個辦公室是臨時辦公室，不是市委書記的辦公室吧。」
「省裡面早就決定，讓你代為主持市委市政府全面工作，等同於賦予了你市委書記的權力。」
「可你卻找了這麼一間臨時辦公室來辦公。」
潘嘉尚愕然，他很是疑惑，不明白左開宇為何在這個時候說出這麼一番不相干的話來。
左開宇笑著說：「潘市長，你很疑惑，我為什麼說這番話，是吧？」
「其實，我說的不是辦公室，而是人。」
「你的執政能力與你挑選辦公室的能力大差不差，在為人處世上，依舊如此。」
「所以，我想說，你沒有膽量越過我，去推行省裡面下發的試行改革通知。」
聽到此話，潘嘉尚臉色蒼白。
他直指左開宇：「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敢，你覺得我不敢？」
左開宇笑了笑：「潘市長，你想當市委書記嗎？」
「你若是真想接任市委書記，你必然不敢越過我去推行試行改革。」
「因為你越過我，我會到省委，甚至，我會向中組部進行反映，你在市委書記空缺期間，借省委賦予你暫時主持工作的權力，越權行事。」
聽到這話，潘嘉尚臉都綠了。
他氣得臉色鐵青。
「左開宇，你……你簡直是個無賴。」
「你憑什麼向省委，還要向中組部反映……」
左開宇淡淡一笑：「憑什麼，就憑我是中組部調到上朔市來整頓能源領域的。」
「中組部讓我來這裡，便是間接賦予我決策上朔市能源領域一切的權力。」
「你一個市長，代市委書記主持全市工作的市長，你又有什麼資格越過我，去推行試行改革？」
左開宇也是毫不客氣。
既然潘嘉尚想撕破臉，他也不再留情。
他很清楚，這次改革，也將直接決定上朔市未來黨委與政府核心領導。
在撕破臉這件事上，左開宇還沒有怕過誰。
面對夏安邦，他都有魄力撕破臉，一個潘嘉尚，在他眼裡，就是跳樑小丑。
潘嘉尚渾身發顫，這一刻，他回想起那次常委會上，閔秋雨被左開宇氣得抽搐的一幕來。
他趕忙轉身，先是深呼吸，然後平復加速的心跳。
一分鐘後，他才回過身來，說：「開宇同志，你請便，我就不送你了。」
到了潘嘉尚在市委的臨時辦公室，他是一聲輕嘆。
「開宇同志，你是答應過的。」
「積極推動試行改革，可答應後，你跑去長寧市幾天不回來。」
左開宇笑著回答道：「潘市長，我臨走時，把研究執行改革的方案任務是交給了五個部門的。」
「只是，發改委的臨時負責人彭慶軍同志說，他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你說說，我能不給他充足的時間嗎？」
「萬一方案出錯，我得擔責啊。」
「因此，為保證執行方案的嚴謹，合理，與萬無一失，給他半個月時間我認為合情合理。」
潘嘉尚在辦公室踱步徘徊，他停下來，說：「開宇同志，我也不管是不是合情合理，我現在只能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內，拿不出執行改革方案，我親自到市發改委，聚集起五個部門，進行改革方案的策劃。」
左開宇沒有答話。
潘嘉尚深吸一口氣，說：「開宇同志，你我也認識了大半年了吧。」
「從去年你到上朔市工作，你做的任何事情，在常委會上遇到任何問題，我是不是都在支持你？」
「如今，你做的還是本職工作，為什麼你就要反對呢？」
「你做人不能這樣啊，大家同事一場，互相支持，互相幫助，這很讓你為難嗎？」
左開宇看著潘嘉尚，說：「潘市長，我感謝你曾經支持過我。」
「可是，潘市長，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支持我只是因為想支持正確的一方呢？」
「如今，我依舊是正確的一方，你卻選擇錯誤，所以不再支持我了。」
潘嘉尚聽到這話，他瞪大眼，如銅鈴一般。
他隨後沉聲一笑：「呵……開宇同志，你還真是自信啊。」
「支持你，就是支持正確的一方，不是，前一次的市委常委會上，投票結果是十比一啊。」
「你的意思是說，如今市常委會全是錯誤，只有你才是正確的嗎？」
左開宇不置可否，說：「未嘗沒有這個可能。」
「畢竟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數人手中。」
潘嘉尚被左開宇的厚臉皮給氣著了。
他不由指了指左開宇：「開宇同志，你過分了。」
「你這麼工作，我告訴你，全市沒有人會支持你的。」
「你這個常務副市長，也當不了太久。」
左開宇也就回答道：「潘市長，這些不需要你操心。」
「這是省委組織部才應該考慮的事情。」
潘嘉尚只得點頭：「是，是不該我操心。」
「可開宇同志，你要明白，這是大勢所趨。」
「你一個人能抵抗大家多久呢？」
「省裡面難不成會眼睜睜看著你一個人否定常委會集體的決定嗎？」
左開宇就說：「潘市長，這依舊是省裡面的事情。」
「我們做好我們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告辭了。」
左開宇起身，便要離去。
潘嘉尚叫住左開宇：「開宇同志，你還沒有答應我呢，三天之內，能拿出執行方案嗎？」
左開宇搖頭，說：「潘市長，對不起，三天之內，我拿不出執行方案。」
潘嘉尚見左開宇是鐵了心要與他對抗了。
他也就不再留情面，冷聲呵斥起來：「左開宇同志，讓你拿出執行方案，是因為你是常務副市長，這是你的本職工作。」
「如果你拒不執行市委市政府的指示，我可以告訴你，市委市政府有權利直接越過你，進行這項工作。」
左開宇停在門口，轉身回頭，看著潘嘉尚。
潘嘉尚還以為左開宇害怕了。
他語氣也才緩和一點，說：「開宇同志，我們何必鬧得如此僵硬呢？」
「你為何就如此排斥不去產能的改革呢？」
左開宇沒有回答潘嘉尚這個問題，而是說：「潘市長，這裡是市委，你這個辦公室是臨時辦公室，不是市委書記的辦公室吧。」
「省裡面早就決定，讓你代為主持市委市政府全面工作，等同於賦予了你市委書記的權力。」
「可你卻找了這麼一間臨時辦公室來辦公。」
潘嘉尚愕然，他很是疑惑，不明白左開宇為何在這個時候說出這麼一番不相干的話來。
左開宇笑著說：「潘市長，你很疑惑，我為什麼說這番話，是吧？」
「其實，我說的不是辦公室，而是人。」
「你的執政能力與你挑選辦公室的能力大差不差，在為人處世上，依舊如此。」
「所以，我想說，你沒有膽量越過我，去推行省裡面下發的試行改革通知。」
聽到此話，潘嘉尚臉色蒼白。
他直指左開宇：「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敢，你覺得我不敢？」
左開宇笑了笑：「潘市長，你想當市委書記嗎？」
「你若是真想接任市委書記，你必然不敢越過我去推行試行改革。」
「因為你越過我，我會到省委，甚至，我會向中組部進行反映，你在市委書記空缺期間，借省委賦予你暫時主持工作的權力，越權行事。」
聽到這話，潘嘉尚臉都綠了。
他氣得臉色鐵青。
「左開宇，你……你簡直是個無賴。」
「你憑什麼向省委，還要向中組部反映……」
左開宇淡淡一笑：「憑什麼，就憑我是中組部調到上朔市來整頓能源領域的。」
「中組部讓我來這裡，便是間接賦予我決策上朔市能源領域一切的權力。」
「你一個市長，代市委書記主持全市工作的市長，你又有什麼資格越過我，去推行試行改革？」
左開宇也是毫不客氣。
既然潘嘉尚想撕破臉，他也不再留情。
他很清楚，這次改革，也將直接決定上朔市未來黨委與政府核心領導。
在撕破臉這件事上，左開宇還沒有怕過誰。
面對夏安邦，他都有魄力撕破臉，一個潘嘉尚，在他眼裡，就是跳樑小丑。
潘嘉尚渾身發顫，這一刻，他回想起那次常委會上，閔秋雨被左開宇氣得抽搐的一幕來。
他趕忙轉身，先是深呼吸，然後平復加速的心跳。
一分鐘後，他才回過身來，說：「開宇同志，你請便，我就不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