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燕子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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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少爺,熱水燒好了你要用嗎?」

  「不要。」

  「那你要我去燒熱水做什麼?」

  「重點在讓你去燒熱水,不在熱水。」陳初六背著女子走了一會兒,也是氣喘吁吁,回頭問道:「咋辦,讓黑子背你一截?」

  「不行,別的男人不能碰我。」

  「黑子,你去叫個車來!」

  半個時辰之後,陳初六總算是回到自己的房間。那女子粘著陳初六,抱著他的手一刻也不鬆開,陳長水那個恨啊,搶走了他的少爺。但實際上,陳初六是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腰間的匕首,讓他感到無比冰寒,而手臂上傳來的感覺,那種一萬個字描述不清的感覺,又讓他有些燥熱。

  陳長水滿眼恨意緊盯著那女子,那女子溫柔地、笑裡藏刀的看著陳初六,陳初六不尷不尬,彆扭地不行,只好看著窗台。如此安靜的空氣,令人窒息,陳初六試著問道:「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什麼名字,與你何干?」

  「你看我們都那個了,我當然得知道你的名字了。」

  「想得倒美。」女子翻了個白眼,又捂著胸口,似乎傷口又有些疼了,額頭上沁出了汗。

  「疼死你,疼死你……」陳長水在一邊嘀咕詛咒著,可那女子橫眉冷眼一看,他便嚇得趕緊閉嘴了。那女子冷冷道:「黑小子,去把筆墨紙硯給我拿來。」

  「呸!你誰啊,還敢吩咐起了我,只有少爺才能喊我黑小子!」陳長水叉著手不滿道。

  「少爺?少爺啊,你說奴家能不能吩咐,使喚他啊……」女子委屈巴巴,撅著小嘴,眼含淚花地回到,哎呀,要不是之前知道她是喊殺喊打的人,陳初六指不定已經被征服了。

  可現在,陳初六的心裡只有兩個字。

  禍水!

  腰間的匕首又貼近了,陳初六隻好道:「黑子啊,你就去拿來吧,以後這個姑娘說的話,就是我說的話。」

  「少爺,這……」陳長水氣呼呼走了,拿來了筆墨紙硯,交給了那女子,只見她唰唰寫下了好些藥材的名字,吩咐道:「黑子啊,你拿著這些東西,去藥鋪買些藥來。」

  「少爺。」

  「去吧,去吧。」陳初六的命攥在別人手裡,老實得很。

  陳長水出去,只聽見客棧裡面鬧哄哄起來,女子眼色一冷道:「小子,老實點,別給我耍花樣,不然我死了也拿你墊背。」

  「怎麼了?」

  「你聽……」

  只聽見外面吵吵嚷嚷,似乎有官兵、衙役到此,店家正在好聲好氣的說著話。那些衙役,也在四處搜查,敲門砸櫃。我去,這娘們兒不會真是朝廷欽犯吧?

  但官兵們找來找去,卻沒找到陳初六這裡來。為何?只因陳初如今是舉人老爺,那些當兵的,當衙役的進來還得先磕頭,沒人願意來。尖著耳朵去聽,只聽見外頭有人在議論紛紛:「你們不知道吧,筠州知州被人暗殺了!」

  「知州大人被暗殺?誰如此膽大包天!」

  「你不知道吧,筠州地界一直不太平,有個燕子俠的人,專殺那些貪guanwu吏,這知州定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嘿,告訴你們,前幾日我聽說書的說了,那燕子俠身長九尺,使一雙八十斤的銅錘,虎背熊腰是威風凜凜。」一個人繪聲繪色地說道:「他潛入知州官衙內,殺得那些護衛七零八落,將那貪guan錘碎了……」

  「唉,可惜了,此等大英雄,鬧出了這種事情,就該被朝廷緝拿了,又要痛失一勇士耳!」

  陳初六聽了瑟瑟發抖,瞧了一眼那女子,原來這是個女裝大佬?不對啊,她那兩大團玩意兒是真真的啊。

  外面的官兵搜查了許久,便離開了,這女子死死抓住陳初六的手臂,看似十分緊張。陳初六試探性問道:「這殺人的事情,是你乾的?」

  「那殺的不是人,是畜.生。」女子冷冰冰回到:「而且真正殺人的,是我師傅,我不過是負責接應罷了。」

  「哦……你師傅的武功想必十分高超吧。」陳初六悵然若失,誰曾想,古代真有這些武林高手。惹了一個小的,肯定還要招惹更多大佬,這輩子算是吊死在一棵樹上了。

  不久之後,陳長水提了一大包藥,推門而入:「少爺,咱的錢都花完了!」

  「噗……」陳初六差點沒嗆到:「你去青樓贖了姑娘?」

  「哼,登徒子……」

  「不是,少爺,是那妖女讓我去買藥,這些錢全花在了藥上面!」陳長水把藥材放到桌上:「這些可要餓肚子了。」

  「餓肚子倒不至於,少爺我這裡還有些。」陳初六回到:「把那些藥材拿來看看,別讓藥鋪的人騙了。」

  「沒錯,這些藥就是這麼貴。」女子冷冷道:「黑子,你去把該煎的藥煎好,該研的藥研好,我要和你少爺睡覺覺了。」

  「啊?」陳初六陳長水同時驚叫起來了。

  「不行,少爺一直和我睡的!」

  「咦?」女子狐疑的看了看陳初六,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陳初六忙擺手:「這孩子他怕鬼,就一直睡一起。」

  女子這才釋然道:「黑子啊,你今天晚上就別睡了吧。」

  說完,蚊帳一拉,把陳初六抱住,躺在了床上。陳初六心撲通撲通的跳。

  「小子,你可別亂想,本姑娘借你的舉人身份躲過一劫,必然知恩圖報。」

  「好,睡覺吧。」

  哪怕陳長水不願意,也只能一個人在那裡磨了一夜的藥,也不敢一個人去睡。那女子天天摟著陳初六,其實是那匕首按著陳初六,就這麼過了五六天,也許是她的傷大約好了,陳初六有一天醒來,那女子消失。

  留下一信:「重逢之日,報恩之時!」

  生生耽誤了這幾日,陳初六好似夢一般。檢查了一下盤纏,還好夠回臨川的,退了房,還有三百文退房費。尋覓了一個出公差的都頭,一起回了臨川。

  ——

  撫州

  知州的書房內,兩人在這裡密說著什麼。

  「那張判官竟然不給我打招呼就安排了?」一個官員語氣頗有些生氣的人回到,只見他身穿朱服,乃是撫州知州。

  「是啊,東翁,此風不可長。」

  「提拔了誰?」

  「臨川縣的一個鋪司,名叫周九。」

  「這周九是什麼人?」

  二人在此密探,商量出來一個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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