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到床上來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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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樣,陳初六就被陳長水扯上了車,然後直奔客如雲酒樓。在路上,陳長水也得跟陳初六解釋。

  但陳初六仍是一頭霧水,什麼叫王雨溪成了二奶奶,什麼叫客如雲已經開張營業了,什麼又叫趙雅怒氣沖衝去找王雨溪打架去了?陳長水也說不清楚,只好快馬加鞭。

  到了客如雲,急忙上樓,來到了四女所在的雅間。進門一看,陳初六嚇了一跳,急忙斥道:「把東西給我放下!」

  屋內四女一愣,巧兒把盤子放下了,盼兒把凳子藏在身後,趙雅也把刀放下了,王雨溪頭上把劍丟到了地上。

  再看她們身上,趙雅身上被澆了一身的菜汁兒,本來光鮮亮麗的衣服,一下子油光瓦亮。盼兒頭上掛著一條鯽魚,巧兒身上耷拉著許多菜葉。

  王雨溪身上最慘,就像掉進了泔水桶里了一般,只露出一張精緻的小臉還沒被菜湯弄髒。

  屋內四個女的,一個個噘著嘴,委屈巴巴,像做了錯事等待受訓的孩子。陳初六見此,心軟了下來,一個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四女瞪了過來,王雨溪趙雅齊道:「笑什麼,不准笑!」

  盼兒巧兒也嘟著嘴道:「是啊,少爺,你還不來幫我們……」

  「幫?」陳初六止住了笑意,板起臉,指著牆道:「你們幾個,竟然在我不在家的時候內鬥,罪不容赦,站到牆下面去,面壁思過!家法懲罰!」

  「什麼……什麼時候,又有了家法?」趙雅問道。

  「我說有就有,不喜歡可以走。」陳初六繼續凶道。

  「哦……」趙雅低著,面壁思過去了,盼兒巧兒也跟著去了,輕輕啜泣起來:「嗚……少爺真的生氣了……」

  「不許哭!」趙雅斥道,盼兒巧兒憋住了哭。王雨溪冷哼一聲,朝陳初六拋了一個幽怨的眼神,也站過去了。

  嗯,這才對嘛,夫為妻綱。

  要是四個女的還收拾不了,怎麼去征服天底下形形色色的美女?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這四個女的,得好好教訓教訓,要是再這麼鬥起來,讓雞怎麼看?鴨怎麼看?大鵝怎麼看?陳初六的臉還要不要了。

  走到門外,陳初六吩咐陳長水:「黑子,去找點鹿茸啊,牛鞭啊,枸杞啊,人參啊,腰花啥的。讓廚子好好做一些,少爺我明天要吃。」

  「哦……」陳長水走了。

  陳初六又吩咐酒樓裡面的其他人,燒了好幾桶熱水,把兩張床拼一拼,然後大門緊閉,所有人都出去。

  找了個笤帚,重新來到四女在的雅間。四女正在面壁思過呢,陳初六冷哼道:「你們四個,又不聽話,不聽話就得挨家法。」

  「啊?」

  「啊什麼啊,快點,不要囉嗦!」

  四女心說,碰上這個男人,不知是修來的福分,還是造下的冤孽。他說撅,那就撅吧,誰叫他是男人。

  陳初六拿起笤帚,照著她們這捅打啊,噼里啪啦……陳初六的力度很好,保證讓她們知道疼,但不至於受傷,或者疼得太厲害。就這樣,一人打了幾笤帚,四女非但沒有痛苦,反而覺得有一點點異樣起來。

  這時,陳初六吩咐道:「好了,都去把澡洗了,我在房裡等你們。既然你們想斗,我就教教你們,什麼能斗,什麼不能斗,該怎麼斗!」

  沒錯,陳初六深刻地意識到了,跟這些女人講道理是講不清的,只有一個字,干,她們才能聽話!

  既然她們的明爭暗鬥不可完全斷絕,那就引導這向好的方面去斗,這地方不是別的地方。

  有本事你們比床技啊,榨乾我啊!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話說太子下了晚課之後,又被召到了皇上跟前。藉此機會,太子說了一下陳初六的事情。

  陳初六被彈劾,早上就有了好幾份奏摺,可到了晚上,太子手上,又多了七八分彈劾陳初六的奏摺。此時此刻,從嚴格意義上來說,陳初六「臣」都不是,就是一個平頭百姓。這些言官參陳初六,是沒事兒找事兒。

  皇上聽了這個,隨手把這些奏摺扔到了地上,自有太監瑟瑟發抖跪過去撿起來。皇上都不看在眼裡,而是盯著太子問道:「受益,那陳初六見了這些,是怎麼說的?」

  「他問,要是因為這個丟了差事,會不會按一個月發工錢。」趙禎苦笑道。

  「呵呵呵……這是他說得出來的話,這小子,掉進錢眼裡了。」皇上笑了笑:「不過,這個陳初六,本事還是有的,興許他也只是故意露出貪財的樣子,畢竟他們大臣都說,伴君如伴虎嘛。」

  「嗯……」

  「你還有話沒說出來?」

  「稟父皇。」趙禎回到:「那陳初六託兒臣辦一件事……」

  「什麼事?」

  「陳初六說他開了一家酒樓,讓我去幫他撐撐場面。」

  皇上眉頭緊皺,感覺到自己腦血管要爆開一樣,捂著腦袋,氣得不行:「這個陳初六,他也太放肆了,你是國之儲君,他是臣子,怎可……怎可……」

  「父皇消消氣……」趙禎趕緊上前道:「是兒臣先認了他為異性兄弟,還說要同生共死的。他說,既然是兄弟,就幫他一個忙……」

  「受益……你……」皇上長嘆一口氣道:「你是太子,怎可如此御下?這下好了,他不知尊卑了。」

  「父皇,兒臣……兒臣覺得,那個陳初六,什麼都知道,唯獨不知道的,就是這『尊卑』二字!他雖然也和別的大臣一樣下跪,可就算是丁相身上,總有一股低人一等的感覺,陳初六身上……沒有……」趙禎緩緩說道:「我見了他,不自覺的就會……忘了父皇教的御下之道……」

  皇上看著搖曳的燭火,思考良久,道:「受益,你先去睡吧,去給他撐場子的事情,以後再說。」

  花開兩朵,又表一枝……同是午夜,客如雲的酒樓,哐當一聲,客如雲的牌匾,竟然掉在了地上……房間裡,四女坦然相對,燭火微微,相互比較著……誰大誰小……

  陳初六翻身起來道:「來,夫君我再教你們一招!」

  「請官人憐惜妾身。」

  表完了,再多表一個字,就得喝茶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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