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中毒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外面,陳初六看著最後一個外邦人運上車,回頭看了一眼物華閣。這地方吃齋念經,伴著青燈古佛,是為求一個心安理得吧?

  解潮跑了過來:「陳公子,還回望什麼,趕緊走吧。對了,公子在裡面,沒出什麼事情吧?」

  「事情?沒什麼事情,就是和他們打了一架。」

  「啊?!打架,那,物華閣的人怎麼說?」

  「他們……賠我醫藥費啊……」陳初六驚訝回到:「你這都不明白嗎?」

  解潮張著嘴巴,說不出一句話來,等跟著陳初六到了倉房,把這些外邦人一個個安排好,他才回過神來:「公子,你要小心啊,這物華閣從不吃虧的,一定在哪裡下手了。」

  陳初六無所謂的擺擺手,查看被關押的那些人去了。這裡面的人,分為好幾個類型。教士、黑人、阿拉伯商人、水手,另外有一個人和別人都不同,一臉堅毅和滄桑,沉默無言。

  這些人身上,都有一些傷口。趁著天色還沒黑,陳初六叫人幫他們處理了一下傷口。起先這些人不願意,驚恐萬分,直到陳初六把自己吃了一口的食物分給他們吃飽了,讓他們喝飽了水,他們方才放心敷上那濕黏黏的草藥。

  這會兒西歐處理傷口,要麼就是老天爺幫忙,要麼是用烙鐵,把受傷的部位,直接烙合起來。這辦法不靈得很,很多人沒被傷口弄死,而是在烙傷口的過程中活活疼死。

  吃飽喝足了,又給他們生了一對暖烘烘的火。陳初六來回看了一圈,覺得那個獨來獨往的人比較容易突破。把他帶到另外一間倉房,打算來一個初步接觸。

  那個人被五花大綁,綁在椅子上。陳初六和他對面而坐,地上放著火盆,火盆上放著烤架,擺著一隻羊腿已經烤至半熟。陳初六翻動著羊腿,撒燒烤作料,刷刷油,然後割下一塊表面熟了的,就著一杯淡酒喝下。

  等吃飽喝足了,陳初六目視著那人,只見那人卻毫不為之所動。陳初六指了指自己說了自己的名字,又指了指他

  那人總算是出現了一絲表情浮動:「我,安東尼,你,陳初六,我,做買賣……」

  會華夏語?陳初六頗感震驚,不過想來也對,這些外邦人跑到華夏來做生意,理應多少會一些華夏語。

  「你叫安東尼?」陳初六試著問道。

  那人點點頭道:「我,安東尼,不會昌南,教士,會。你,陳初六,去找,教士。」

  說了幾個簡單的詞語,陳初六好像明白了意思,他大概意思是不太會華夏語,有個教士會華夏語。陳初六點點頭,又問了幾句,可那叫安東尼的,卻說不清楚別的了。

  陳初六撓撓手,轉身出去了。那幾個教士,身體最差,被打得最慘,現在已經是休息了。陳初六一想,明天把箱子裡的東西帶來,再和他們細說,轉身便回了家。

  這回家的路上,天色已經暗了。陳初六覺得自己的右手,傳來一陣陣奇癢,期初並未在意,一癢就撓,越撓越癢,越撓越不過癮。等到家了,陳初六覺得不對勁,在家門口的燈籠底下一看,當即嚇了一跳。

  那右手整個手被撓出來了一條條血痕,還腫大了一圈,簡直驚悚。不止如此,陳初六覺得自己的左手也開始傳來奇癢。這裡還驚訝著呢,陳長水慌慌張張跑過來道:「少爺,我的手快要癢死了!」

  「什麼?!」二人湊在一起看,手的症狀是一模一樣,當下驚呼:「完了,這是中計了!」

  這時,陳守仁剛好在家門口遛彎,聽見陳初六說話,遠遠問道:「兒啊,怎麼這麼晚回來,還中了什麼計?」

  「爹,你看……」陳初六走到陳父面前,把手交給他看,陳初六知道陳父也是混過江湖的人,經驗老道。

  「嗯……」陳守仁仔細一瞧,有些憤怒道:「知應,你去了什麼地方,怎麼會中這種下三濫的計策?」

  「爹?你知道這是什麼計策?」

  「這叫銅錢癢,你今天接了誰的錢?」陳守仁問道。

  「呀!果然是他們,我今天去物華閣……」陳初六把事情說了一遍,適當的隱去了那些外邦人以及打人的片段。就說物華閣壞了他的貨,還罵了他的人,然後陳初六氣急,打了對方的人,最後要了一文錢醫藥費,結果人家給了一串。

  陳守仁的眼神難得一見泛著狠意,回到:「你去把這個手給大媳婦看一下,銅錢癢有好幾種,我不敢斷定。」

  幾人一起回到屋中,趙雅查看了陳初六被抓破了的手,也是怒了,問道:「官人,真是這物華閣做的?那銅錢在哪裡?」

  這下陳初六不敢直接用手去拿了,那個紙包著,把那一串銅錢來了過來。這銅錢陳初六從物華閣手中接了之後,交給了陳長水,別無其他人接觸。如今兩個人同時手癢,問題的確是出自這銅錢。

  趙雅盯著瞅了瞅:「那物華閣的人,用的是蟲粉,還真是下了狠手啊,難道他們不知道我的身份?」

  陳守仁點點頭道:「還真是蟲粉,這種東西,在這大冬天的,放在別人手上,可下不得地了。」

  陳初六咕嘟一聲:「爹,雅兒,這東西真這麼毒?」

  「嗯,你要是不小心沾滿了全身,又沒有解藥,就會把自己給撓死。全身的皮都被扣掉,死得跟血屍一樣。」

  「啊?!」陳初六心裡一揪,想起剛才好像撒了個尿,媽耶,是用右手扶槍,還是左手來著?

  趙雅趕忙道:「官人勿急,在咱們家裡,這東西不足為懼。官人快去菜地,擇一些菜葉,把汁水擠出來,抹在手上,忍住不要去撓動。不消片刻,這手就會消癢了。」

  「哦,這樣啊。」陳初六不敢耽擱一秒鐘了,趕緊帶著陳長水,跑到菜地擇菜,把汁水抹上,果然是痒痒減輕了不少。

  回到屋中,趙雅才解釋,這銅錢癢要用花草植物的汁液消毒,這種大冬天的,要不是陳初六種了菜,就得用開水燙手才能緩解了。

  好個物華閣啊,沒想到居然敢下毒!陰的還能這麼玩……

  陳初六長出一口氣,不由覺得後怕,連人帶鳥,差點被撓廢,。便開口問道:「雅兒,咱家裡有沒有毒藥?什麼含笑半步癲,一日絕命散?此仇不報非君子,我要給物華閣的人餵點藥!」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