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八章 神秘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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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還沒請我喝,怎麼就趕我走?不仗義,太不仗義了!」陳初六大聲說了兩句,驅馬上前,低聲道:「放心,侄兒帶了兩千人來,想辦法把這裡一鍋端了。」

  「哦!」陳守義、陳守信兩人頓時明白了,但表面上還是罵罵咧咧的:「你認錯人了,誰跟你熟啊,去去去,老子們從塞北來,跟你們這群中原人尿不到一個壺裡。趕緊走,不然老子們的拳頭不饒你皮肉。」

  「嗬,你有本事揍我啊!」陳初六氣焰囂張地喊道:「我,一個,打你們一群!」

  「六子,二叔正想領教領教你的拳腳,你要是輸了,得答應二叔一個要求。」陳守義按著馬背一躍,大喊一聲教訓教訓你這個臭小子,下一刻便和陳初六打鬥在了一起。陳初六雖說要打一群,但別人沒再出手。

  十幾回合,陳初六便招架不住了。在這之前,陳初六和三叔陳守信打過一架,那時卻打成了平手。後來聽陳守義鄙視陳守信,他那不叫武力高超。今日一見,果真厲害。

  唯一有些不對勁的是,陳守義穿著長衫,像個書生,但打起架來,那個排山倒海的氣勢,比滿身大漢都要可怕。

  陳守義瞅准了陳初六的一個破綻,攻破他的防備,施展擒拿,大喝道:「臭小子,束手就擒吧!老實點……」

  「住手!」客商那邊的一堆人終於趕過來了,掃地的那個夥計,也過來勸道:「兩位客官,和氣生財,和氣生財,不要傷了和氣。」

  「什麼和氣生財?」陳守義罵道:「這小子,敢罵我,我打不死他!」

  「嘶……」陳長水看著眼前一幕,也頓時明白了,陳守義、陳守信這是在演戲,他也配合道:「放開我少爺,不然讓你們瞧瞧我們的厲害。」

  就這樣,兩邊一人一句,逐漸吵得不可開交,吵著吵著,打了起來。掃地的夥計看著,頓時懵了,還沒反應過來,兩邊的人竟然把刀給拔了出來。夥計大喊一聲不好了,跑到了驛站裡頭。

  陳初六看了一下遠處,數縷黑煙從驛站四周的山裡竄了出來,這說明仲志勇已經趁著陳初六在這裡鬧事吸引別人注意的實話,帶著人將馬坡驛團團圍住,回頭對擒住自己的陳守義道:「二叔,能動手了。」

  「六子,看你二叔的。」陳守義示意大家停下,刀刃一轉,指向驛站方向道:「兄弟們,殺過去。」

  馬坡驛是個野地里的小驛站,在路旁邊有許多房子,但並不是稅卡,這些房子都是聚集在這周圍種地的百姓,還有一些客棧、馬廄。見了陳守義帶著持刀殺了過來,房子之中躲著的人,哪裡還不明白這是被發現了,隨即從裡面發出一聲爆喝:「被反算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們全做了!」

  「殺!」

  賊人喊殺沖了出來,將陳初六等人圍在中間,拼殺一陣之後,一陣更加大的喊殺聲,從四周涌了過來,賊軍大驚!

  差一點,這些山賊就要亂了。但在賊軍當中,卻有幾個厲害角色,在他們嚴厲斥責之下,這群埋伏已久的山賊,竟也拿出背水一戰的勇氣,和官軍拼殺在一起。半個時辰之後,戰鬥結束了。

  馬坡驛的空氣之中,漂浮著令人作嘔的氣息,不止血腥,還有排泄物氣味。陳初六擦著臉上的血,走到仲志勇這裡問道:「仲將軍,傷了多少人?」

  「唉……二十多人沒了,還傷了一百多人。沒想到這小地方,竟然埋伏著四五百人,要不是把他們嚇著了,恐怕傷亡還要大。」

  這就是冷兵器時期的戰鬥,陳初六嘆了口氣:「撫恤和獎賞,按時到位,盧大人呢?」

  「喏,在那山頭上吐呢,臉都吐白了。這老頭子,怕是沒見過血。」仲志勇又道:「抓了幾個活的,陳大人要不要去審一審?」

  「不急,等盧大人一起來審。仲將軍辛苦了,好好休息,什麼時候能出擊狐沖山,告訴本官。」陳初六吩咐完,來找陳守信、陳守義說事,他們上次押運糧草回去,應當有了經驗,這次才帶這麼多人過來。

  陳守信嘆息道:「要不是走南闖北這麼多年,時刻機警,說不定就一頭鑽進了他們的埋伏,六子,這群人應該是狐沖山的吧?」

  「還沒審,但侄兒估計應該是。」陳初六撓撓頭,道:「但有一點想不通,這些人為什麼埋伏你們呢?」

  「你是從哪裡知道這個消息的?」

  「我去了陳家埠頭,讓那裡的人過來探查,這才知道的。對了,他們現在在哪裡,還不知道呢……」陳初六嘀咕一聲,想不通狐沖山的人來劫這些鐵礦石。

  「他們也許是為了這個。」陳守義似乎想起了什麼,帶著陳初六來到一個馬車前,在礦石之中,埋著一個盒子,他打開道:「前些日子,劫了一個党項人的信使,發現的這個,想著可能對六子你有幫助,就帶了過來。」

  「嗯?」陳初六接過來,只見裡面放著一些信,還有一些信物,應該是來往雙方證明身份的東西。打開幾封看了一眼,他馬上將盒子蓋上了,眼中驚訝萬分,這書信之中竟然說的是倒賣軍火。

  書信來往的雙方,似乎地位還不低。陳初六原本以為,這倒賣軍火,應當是底下的人貪財所致,沒想到居然是朝中出了奸細。

  「二叔、三叔,這件事情不要傳出去。」

  「六子放心就是,上次押運糧草回去,只是解了燃眉之急。這次前來,還得換一些糧食回去。汾河結了凍,我們只好用馬車押過來。」陳守義笑著道:「對了,剛才你打輸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呵,剛才是故意輸給你的,不能算數。」

  「那再來一場?」

  「不用了不用了,還有,這件事情不要跟別人說。」陳初六慘慘地笑了聲,從陳守義求戰的眼神中趕緊跑開了,盧惟孝這個時候也吐「爽」了,一臉慘白。

  緊接著便開始審問那幾個活的,其中有一人,陳初六十分感興趣,當初在陽曲碼頭有人行刺他,而那個津丞從此消失不見。陳初六拎著一把尖刀,走到津丞面前:「你是想直接招了,還是想走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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