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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了。」

  辛皇后:「???」

  作者有話要說:  晉帝:朕沒想到太子眼光這麼好。

  晉後:我特麼信了你的邪。

  第9章

  咸笙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雖然在梁宮乘坐車馬步輦,那是因為梁皇是他生父,可憐他身子骨差,但在大晉,這就很令人迷惑了。

  湛禎會提出來或許是因為對他有情意,可大晉天子居然會答應,這在咸笙看來完全不可思議。

  皇后也跟他一樣無法置信,湛禎的反應卻好像是意料之中,從容道:「多謝父皇恩典。」

  咸笙也忙站起來行禮謝恩。

  皇后側頭吩咐:「去,把太子府的車馬引來殿門前,稍後還得讓太子妃去見太后。」

  咸笙不太敢說話,總覺得皇后的眼神帶著隱隱的怒意,他坐回去,心裡有些不安。他如今在大晉的身份是太子妃,日後免不了跟皇后請安問候,就跟婆媳關係一樣,如果得罪了皇后,日子絕對不會太好過。

  湛禎又道:「有勞母后。」

  咸笙眉頭微顰,側頭去看湛禎,後者的目光跟他撞上,眸色深幽,咸笙又不得不主動避了開。

  這個湛禎,每次只要看他,就好像要黏在他身上一樣,而且還總是理所當然,好像完全不懂害羞為何物。

  很快,太子府的馬車停在了宮門前,咸笙跟湛禎告別出門,皇后則側首垂眸,語氣恭敬,掩不住隱隱的惱火:「陛下緣何答應湛禎那樣荒唐的請求?」

  晉帝目送咸笙出門,半點兒沒覺得自己突然反水有什麼不好,但還是解釋道:「她在梁國到底是長公主,金嬌玉寵,如今來了晉國,若過分苛待,倒顯得我大晉沒有雅量。」

  辛美臣心裡冷笑,道:「那陛下覺得,太子十城換美人,是值了?」

  晉帝頜首,道:「我兒一身本事,能打下來一次,就能打下來第二次,這江山易改,美人難得,倒也不是毫無道理。」

  「您就不怕這位長公主亂了太子的江山?」

  「女子何辜。」晉帝拍了拍她的手,道:「長公主豈會亂了江山,皇后言重了。」

  總歸都是你說的有理,辛皇后索性閉嘴。

  晉帝今日來也不過是想見見兒媳,如今一飽眼福,便很快走了,裘嬤嬤上前,寬慰道:「陛下答應讓她宮中行車,也不過是體諒太子罷了,這位長公主身子著實弱的厲害,剛剛大婚,昨夜又受了折騰,萬一生了病,心疼的還不是太子殿下?」

  「總說湛禎荒唐,他才是最荒唐的那個!」辛皇后說罷,緩了緩心口的鬱氣,又質疑道:「昨日大婚暈厥,這身子骨,湛禎當真與她行房了?」

  「有精有血,此事當不會假……何況殿下什麼脾氣您也知道,他不喜歡的,硬塞給他他也不啃吃,若是稀罕的,總歸是不會藏著不動。」

  這倒也是,辛皇后沒好氣的笑了,「這小子,狗窩裡存不住烙餅,你去張羅一番,等這段新鮮勁兒過了,得給他納一房好生養的。」

  「哎。」

  有了晉帝的特許,咸笙便坐上了馬車,一路到了太后宮裡。太后年過五十,保養雖然得當,但也見了老態,她倒是沒有為難咸笙,未等他拜見便讓人看了座,還貼心道:「這一路來,辛苦了,不知北國可住的習慣?」

  「有勞皇祖母掛念,天兒的確是冷了些,不過不出門,倒也還好。」

  「欽天監說這兩日有雪,要好好保重身子才是。」

  「多謝皇祖母關心。」

  太后笑了笑,對身邊的女孩兒道:「去,給太子妃端一杯參茶來,且暖暖身子。」

  女孩兒退下,又很快過來,近距離的時候,咸笙察覺到她似乎在打量自己,掀睫看去,女孩兒對他一笑,咸笙便也回了個笑。

  那女孩兒退回去,小聲道:「都說大梁長公主容顏絕世,傾國傾城,如今看來,果真不假。」

  咸笙不知道該說什麼,太后則拍了拍女孩兒的手,打趣道:「原本太子就瞧不喜那些庸脂俗粉,如今一來,日後更難有人入你的眼了。」

  女孩兒的目光悄悄看向湛禎,後者道:「皇祖母說笑了,孫兒之前只是未曾遇到心儀之人,並非是瞧不上眼。」

  「也罷,你素來是個有主意的,自己喜歡就好。」

  咸笙默默的端起參茶抿了一口以示禮貌,然後又輕輕放下,被點名時便附和兩句。湛禎答話落落大方,不會特別親近,也不顯得疏遠,咸笙推測他與太后並不常往來。

  見過這位大長輩之後,咸笙又得起身去吃便飯,今日這便飯是為幾個小輩準備的,好讓咸笙見見自家的兄弟姐妹,設宴在喜樂閣。

  離開的時候,太后說了一句:「把清容帶上吧,她也還未用早膳呢。」

  咸笙這才明白,這女孩兒是清容郡主,太后的親侄孫女,父母雙亡,自幼一直養在太后膝下,與一干皇子公主長在一起。

  湛禎沒有拒絕。

  清容小跑過來跟在他身後,乖乖巧巧,目光落在扶在咸笙身上的手上,又安靜的移開了視線。

  咸笙走下階梯,身體便又懸空而起,他有些惱火的去看湛禎,對方仿佛無所覺,直接將他放在車上,道:「坐穩。」

  咸笙只得飛快的鑽了進去。

  明明可以踩腳踏,卻非要動手動腳,不是說好的在生悶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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